第 393 章 女扮男裝掉馬後,同寢同窗淪陷了(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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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間中,燭火跳躍著,驅散了原本的黑暗。牆上一抹糾纏的影子也跟隨閃動。

  黏膩的口水音響起,伴隨著男人粗重的呼吸聲,為這平常的夜晚增添了幾分曖昧的色彩。

  夏螢趴在蘭濯池的肩頭,已經被這綿長的一吻親懵了,腦袋暈乎乎的,只能依靠著他,努力平復紊亂的呼吸和心跳。

  「螢螢,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蘭濯池說這話時,尾音上揚,能聽出他的愉悅。

  他的手箍在夏螢的腰肢上,將人牢牢鎖在懷中,現在只能直面這個問題。

  夏螢逐漸清醒過來,理智占領高地,聲音悶悶道:「沒有。」

  「好,我可以說得更明白一些。」

  蘭濯池乘勝追擊,挑明自己的心意,戳破這幾日兩人曖昧的窗戶紙。

  「我不是善人,隨便幫人。正是因為喜歡螢螢,因為你,也只有你能讓我如此。」

  他磁性的嗓音訴說著緣由,如愛人在耳畔低語。

  而這番話也如同一把鉤子,成功勾起夏螢所有的注意力。

  她泛著紅潤的唇瓣微張著,因驚訝瞪大的眸子裡還蒙著水霧,簡直像是剛被欺負完的小兔子。

  蘭濯池艱難滾動著喉結,無法控制心底的欲望,還想再親上去。

  「所以,螢螢呢?」

  他緊盯著夏螢,期待著她的答案。

  被強烈注視著,夏螢的心已經提到嗓子眼,感覺自己被裹在炙熱的火球中間,若是不開口,恐怕快要被熱浪逼到窒息。

  她已經沒了思考和措辭的時間,下意識開口道:「我是對你有好感,不過······」

  只一句重新點燃還未徹底熄滅的火焰,蘭濯池不在乎後面的話,只要有這一句就足夠了。

  他重重吻了上去,這次糾纏得更深,只能聽到嗚嗚的聲音,含含糊糊的,讓人聽不清具體的內容。

  夏螢最後捂著紅腫的嘴巴,雙眸怒瞪著蘭濯池,也只有一眼,又迅速移開。

  「我想睡覺了,你鬆開我。」

  她聲音弱弱的,聽上去委屈又可憐。


  夏螢沒見過這樣的人,又是喜歡又是成親,從不避諱袒露自己的心意。

  她的胸口熱熱的,點了點頭後,回到裡間。

  結果她發現,蘭濯池還是如往常一樣對著屏風脫衣服,朦朧光線下,他健碩的身材顯得格外誘惑。

  「咳——」

  夏螢大聲清嗓子,紅著臉道:「這都十月了,難道你還冷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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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對面傳來笑聲,大手推動著屏風,屏風被折起一半。

  蘭濯池就這樣出現在夏螢面前,清晰流暢的肌肉線條,虬勁有力的肌肉,妥妥的一副武裝身材。

  平日裡包裹在錦袍之下,今日終於得見真容。

  夏螢沒料到他這一舉動,結結巴巴道:「你···你回去穿衣服···別過來···」

  「螢螢,我原本都要睡了。可是你還要偷窺我換衣服,我不得找你要個說法嗎?」

  蘭濯池並未動,站在屏風旁笑眯眯看著夏螢,眼中滿是得意和寵溺。

  聽了他的話,夏螢反駁道:「誰讓這些天你都是如此,你明知道我不是···還如此這般,就是故意的。」

  「對啊,我就是故意的。」

  蘭濯池大方承認,走近兩步,俯身對夏螢道:「我是故意勾引螢螢的,近水樓台,可惜螢螢是個木頭,總是不開竅。我是個急性子,等不得。」

  話落,他親了親夏螢的唇角,叮囑道:「好好休息,做個美夢。」

  很快,屏風恢復原樣,蘭濯池滅掉燭燈,房間瞬間陷入黑暗。

  夏螢呆坐在原地,聽著自己亂糟糟的心跳聲,看向對面的始作俑者輕哼了一聲,雖然什麼都看不清。

  她躺在床上來回翻滾,被蘭濯池剛才的話撩撥得毫無困意。

  「螢螢睡不著的話,我不介意過去陪你。」

  很快,蘭濯池幽幽的聲音傳來,驚得夏螢不敢亂動,急匆匆回應道:「這就睡了,你別過來。」

  蘭濯池躺在自己床上,心裡翻滾的海浪不比夏螢少。

  閉上眼睛,他腦海中是剛才經歷的一切,嘴角始終掛著淺笑,帶著入夢。

  兩人是被喧鬧聲吵醒的,蘭濯池起身後,隔著屏風對夏螢道:「螢螢,我出去瞧瞧,你繼續睡會兒。」

  「好。」

  聽到夏螢迷迷糊糊的回應,蘭濯池頓覺神清氣爽,被吵醒的怒氣消了大半。

  他推門而出,張琪立刻上前:「公子,紀公子在面前吵著要見夏公子,他想讓夏公子去求情。還不顧屬下等人的阻撓,硬要闖進來。」

  蘭濯池的笑容消失,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厭惡。

  他原本以為對方做了錯事會識趣離開,現在又找上門來,還真是死皮賴臉。

  紀岳霖還在院門口大喊大叫,有幾個護衛攔著,沒有讓他闖進來。

  蘭濯池讓張琪把人撤走,而他很快換了一副面孔。

  「紀兄有事要找夏兄?」

  紀岳霖臉上急色盡顯,看見蘭濯池時,快步上前來準備抓他的手臂。

  蘭濯池巧妙閃開,滿含關切道:「紀兄別急,有事慢慢說。」

  「王兄,這件事我真是無辜的。行舟兄呢,我要見他,只要他去向院長說明情況,我們肯定會沒事的。求求你,幫幫我!」

  「紀兄,不是我不幫你,夏兄身體受損,如今只能慢慢休養。他對你很是心寒,我看你還是別見他,免得加重你們之間的嫌隙。」

  紀岳霖還是不甘心,他略帶威脅道:「王兄,你沒有給他分析利弊嗎?這次他得罪的可是幾大世家,光是你們王家,能把人護住嗎?」

  蘭濯池見他還不悔改,說出令人發笑的話,剛才的溫和模樣也漸漸收起來。

  嘴角的笑容變冷,看紀岳霖時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你的意思是,我們王家還能怕他們幾家聯合針對不成?紀兄,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王家背靠誰,白雲書院又背靠誰?想威脅我們王家,還是解決自己的事情能回來讀書再說吧。」

  蘭濯池毫不客氣,沒有留下絲毫情面。

  紀岳霖剛才被憤怒和焦急沖昏頭腦,還有被蘭濯池裝出的溫和所欺騙,忘記對方的身份。

  此刻醒悟過來,背後已經生出一片冷汗,連連向蘭濯池道歉,已經晚了。

  張琪架住他的手臂,準備將人拖出去。

  「王兄,是我太蠢,口不擇言。你也知道白雲書院有多難考,這一次機會對我來說很重要,我求你幫忙。」

  「關我何事,自作自受。」

  蘭濯池冷冷地丟下八個字,拂袖而去。

  他回到房間後,外面終於清靜了許多。

  來到夏螢這邊,發現她還縮在被子裡睡得香甜。

  蘭濯池坐在床邊,安靜守著,視線一點點刻畫著夏螢的側臉,越瞧越喜歡。

  一炷香後,夏螢習慣性地坐起身醒神,意識還未徹底清醒,剛一坐起被人穩穩接住,倒是將她嚇到半醒。

  看清是蘭濯池後,她又放心地閉上眼睛,依靠著他的胸膛醒神。

  「剛才是誰啊,大清早吵······」

  蘭濯池將剛才發生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不忘給紀岳霖倒黑水。

  「紀岳霖此人心思歹毒,好歹你兄長和他相交多年,現在還要威脅他。螢螢,你一定要離這種人遠一點,不要被矇騙。」

  夏螢嘆了口氣,心情有些複雜。

  她很認同蘭濯池的看法,畢竟兄長生了一場大病這件事紀岳霖可是清楚得很,就因為自己勸他不要藉此攀附王家便被針對。

  不敢想像,如果在科舉上有人擋了他的路,他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夏螢自然沒有幫紀岳霖等人求情,他們只能無奈地離開,準備求助家族幫助。

  有人心裡暗暗發誓,一定會回來的。

  紀岳霖目光陰狠地看向夏螢所在院子的方向,很快收回視線,騎上駿馬回家。

  「夏行舟,你做事真狠,別忘了,你還有妹妹在吳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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