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跑不掉的，我的寶貝大小姐
鍾離晞聽清了。
謝衍說的是「終於」。
然後他低頭吻住了她。
吻從嘴角開始，不急不重，像是要先確認什麼？
她的手指穿過他後腦的短髮，他撐著床墊的手肘彎了一寸，整個人壓了下來。
禮服的拉鏈從背後滑下去。
他的手掌握著她的後腰，掌心乾燥溫熱，貼著她腰窩的弧度慢慢磨過去。
夜燈的光暈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圈模糊的邊緣，窗簾拉著但窗外的城市燈火還在流動，隔著窗簾滲進來一層薄薄的暖橘色。
他素了太久了。
昏迷醒來她肚子便大了，他想但是不敢碰、產後又恢復了三個月。
他把這些都壓著，壓到婚禮結束，壓到賓客散盡，壓到這間只屬於兩個人的房間裡。
他的嘴唇從她頸側移到了鎖骨，從鎖骨移到了胸口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膚。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貼著她皮膚的頻率在慢慢變快，但每一次落下來的動作都收著，像是怕她承受不住。
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肩膀，指腹貼著他肩胛骨的邊緣，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在她手指底下繃緊又鬆開。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了膝蓋彎，將她的膝頭輕輕抬起來的時候她偏頭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後來她數不清是第幾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他還在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貼著她耳朵喊。
第二次的時候他話少了一些，但手掌扣著她腰的力道比第一次重了一寸。
第三次的時候她推著他的胸口說「夠了」，他低頭親了親她鎖骨說「不夠」。
第四次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攥著床單，手指攥到指節泛白。
他每落下一個吻就停一拍，像是在等她緩過來再繼續。
她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力道不重，牙尖碾過他鎖骨下方那片皮膚。
他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退開，反而更低地壓了下來，嘴唇貼著她耳根，聲音啞著從她耳道里鑽進去：「跑不掉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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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誰要跑了，但話到嘴邊碎成了氣音。
他偏頭吻她顫抖的眼睫，每一個睫毛尖上沾著的濕意都被他的嘴唇接住了。
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地暗下去，從璀璨變成零星，最後只剩下遠處幾棟樓的信號燈在夜空中緩慢地閃著。
窗簾縫隙里滲進來的光從暖橘色變成了深藍色再變成了灰白色。
夜燈的光暈還在天花板上亮著，將兩個人的輪廓收進一片溫潤的暖色里。
最後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側躺著縮在被子裡面，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來的。
她感覺到他貼著她後頸的嘴唇還在慢慢地蹭著，不急不重，像是在安撫什麼？她偏過頭來看向他，眼底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潮意。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到底是狗還是狼？」
他低頭看著她，夜燈的光將他睫毛的影子投在她臉頰上。
他湊近她耳邊，嘴唇貼著耳廓邊緣，一個字一個字地放進去：「是你一個人的瘋狗。跑不掉的，我的寶貝大小姐。」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腰前的手臂，力道很輕，拍完了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沒有收回來。
她閉上眼之前看到窗簾縫隙里那道光正在從灰白轉向淺金，天快亮了。
他貼著她後背的呼吸慢慢平了下來。
她在那片溫熱里睡著了。
**
蜜月是謝衍安排的。
鍾離晞本來以為他會訂個海島，或者去歐洲某個安靜的小鎮。
結果那天晚上他把行程單遞過來的時候，她翻了兩頁，抬頭看他。
「你認真的？」
「嗯。」
「去雲南？」
「嗯。」他坐在她旁邊，手指點了點行程單上的一行小字，「這個溫泉客棧，你以前說過想去。」
鍾離晞低頭看了看那行字。
她怎麼不記得這一世她說過？
她記得明明是前世，她跟殷漫和許可燃商量過想去玩，最後是因為什麼原因沒去成她不記得了。
是許可燃在網上看到一家雲南的溫泉客棧，院子裡種滿了山茶花，冬天去泡湯看花應該很舒服。
鍾離晞凝視了謝衍許久。
她眼眸動了動，「我什麼時候說過？」
謝衍將行程單收回去疊好，「夢裡說過。」
鍾離晞盯著謝衍，「你……」
她想問謝衍是不是也重生了？
脊背騰起一股涼意，然後她硬生生將話憋了回去。
若是謝衍也重生了，那他會不會報復她？
鍾離晞心撲通撲通跳著。
謝衍好似看出了她的異常，「不想去？」
鍾離晞搖頭，「沒有，只是不記得我講過。」
謝衍笑著摟住她瘦薄的肩膀，「真的是說夢話的時候說的，我的寶貝大小姐。」
盯著謝衍寵溺溫柔的眼神，鍾離晞心中有個強烈的聲音告訴她讓她相信謝衍。
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偏過頭來，怔了一拍，然後彎起嘴角。
「幹嘛？」
「獎勵你的。」她笑著道。
出發那天是十二月初，京城已經很冷了。
他們坐早班機飛昆明，再從昆明轉高鐵到大理。
一路上謝衍把什麼都安排好了，登機牌提前值了機，高鐵票取了紙質版收在文件袋裡，連從高鐵站到客棧的車都預約好了。
鍾離晞戴著墨鏡靠在他肩上睡覺，他就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翻著平板看客棧的入住信息。
到大理的時候是下午。
天很藍，雲很低，遠處的蒼山頂上積著雪，陽光落在洱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客棧在洱海西岸的一個村子裡，白族風格的小院，門口種著兩棵山茶，這個季節開得正好，一朵一朵的紅花擠在油亮的綠葉中間。
謝衍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鍾離晞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影子。
他停下來看門牌號，她差點撞上他的背。
他回頭扶了她一下，手搭在她肩上，低頭看她：「累不累？」
「還好。」
「進去就能休息了。」
客棧老闆是個本地大姐，帶他們看了房間。
房間在二樓，推開門就是一個很大的露台，正對著洱海。
謝衍說的是「終於」。
然後他低頭吻住了她。
吻從嘴角開始，不急不重，像是要先確認什麼？
她的手指穿過他後腦的短髮，他撐著床墊的手肘彎了一寸，整個人壓了下來。
禮服的拉鏈從背後滑下去。
他的手掌握著她的後腰，掌心乾燥溫熱，貼著她腰窩的弧度慢慢磨過去。
夜燈的光暈在天花板上投了一圈模糊的邊緣，窗簾拉著但窗外的城市燈火還在流動，隔著窗簾滲進來一層薄薄的暖橘色。
他素了太久了。
昏迷醒來她肚子便大了，他想但是不敢碰、產後又恢復了三個月。
他把這些都壓著，壓到婚禮結束，壓到賓客散盡，壓到這間只屬於兩個人的房間裡。
他的嘴唇從她頸側移到了鎖骨，從鎖骨移到了胸口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膚。
她感覺到他的呼吸貼著她皮膚的頻率在慢慢變快，但每一次落下來的動作都收著，像是怕她承受不住。
她伸手攥住了他的肩膀，指腹貼著他肩胛骨的邊緣，感覺到他後背的肌肉在她手指底下繃緊又鬆開。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到了膝蓋彎，將她的膝頭輕輕抬起來的時候她偏頭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後來她數不清是第幾次了。
第一次的時候他還在叫她的名字，聲音低低的，貼著她耳朵喊。
第二次的時候他話少了一些，但手掌扣著她腰的力道比第一次重了一寸。
第三次的時候她推著他的胸口說「夠了」，他低頭親了親她鎖骨說「不夠」。
第四次的時候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能攥著床單，手指攥到指節泛白。
他每落下一個吻就停一拍，像是在等她緩過來再繼續。
她在他肩頭咬了一口，力道不重，牙尖碾過他鎖骨下方那片皮膚。
他悶哼了一聲但沒有退開，反而更低地壓了下來，嘴唇貼著她耳根，聲音啞著從她耳道里鑽進去：「跑不掉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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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說誰要跑了，但話到嘴邊碎成了氣音。
他偏頭吻她顫抖的眼睫，每一個睫毛尖上沾著的濕意都被他的嘴唇接住了。
窗外的城市燈火一盞一盞地暗下去，從璀璨變成零星，最後只剩下遠處幾棟樓的信號燈在夜空中緩慢地閃著。
窗簾縫隙里滲進來的光從暖橘色變成了深藍色再變成了灰白色。
夜燈的光暈還在天花板上亮著，將兩個人的輪廓收進一片溫潤的暖色里。
最後她真的受不了了。
她側躺著縮在被子裡面，後背貼著他的胸口，整個人像是被拆散了重新拼起來的。
她感覺到他貼著她後頸的嘴唇還在慢慢地蹭著，不急不重，像是在安撫什麼？她偏過頭來看向他，眼底還帶著沒散乾淨的潮意。
她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你到底是狗還是狼？」
他低頭看著她，夜燈的光將他睫毛的影子投在她臉頰上。
他湊近她耳邊，嘴唇貼著耳廓邊緣，一個字一個字地放進去：「是你一個人的瘋狗。跑不掉的，我的寶貝大小姐。」
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腰前的手臂，力道很輕，拍完了手指搭在他的手背上沒有收回來。
她閉上眼之前看到窗簾縫隙里那道光正在從灰白轉向淺金，天快亮了。
他貼著她後背的呼吸慢慢平了下來。
她在那片溫熱里睡著了。
**
蜜月是謝衍安排的。
鍾離晞本來以為他會訂個海島，或者去歐洲某個安靜的小鎮。
結果那天晚上他把行程單遞過來的時候，她翻了兩頁，抬頭看他。
「你認真的？」
「嗯。」
「去雲南？」
「嗯。」他坐在她旁邊，手指點了點行程單上的一行小字，「這個溫泉客棧，你以前說過想去。」
鍾離晞低頭看了看那行字。
她怎麼不記得這一世她說過？
她記得明明是前世，她跟殷漫和許可燃商量過想去玩，最後是因為什麼原因沒去成她不記得了。
是許可燃在網上看到一家雲南的溫泉客棧，院子裡種滿了山茶花，冬天去泡湯看花應該很舒服。
鍾離晞凝視了謝衍許久。
她眼眸動了動，「我什麼時候說過？」
謝衍將行程單收回去疊好，「夢裡說過。」
鍾離晞盯著謝衍，「你……」
她想問謝衍是不是也重生了？
脊背騰起一股涼意，然後她硬生生將話憋了回去。
若是謝衍也重生了，那他會不會報復她？
鍾離晞心撲通撲通跳著。
謝衍好似看出了她的異常，「不想去？」
鍾離晞搖頭，「沒有，只是不記得我講過。」
謝衍笑著摟住她瘦薄的肩膀，「真的是說夢話的時候說的，我的寶貝大小姐。」
盯著謝衍寵溺溫柔的眼神，鍾離晞心中有個強烈的聲音告訴她讓她相信謝衍。
她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他偏過頭來，怔了一拍，然後彎起嘴角。
「幹嘛？」
「獎勵你的。」她笑著道。
出發那天是十二月初，京城已經很冷了。
他們坐早班機飛昆明，再從昆明轉高鐵到大理。
一路上謝衍把什麼都安排好了，登機牌提前值了機，高鐵票取了紙質版收在文件袋裡，連從高鐵站到客棧的車都預約好了。
鍾離晞戴著墨鏡靠在他肩上睡覺，他就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翻著平板看客棧的入住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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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很藍，雲很低，遠處的蒼山頂上積著雪，陽光落在洱海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
客棧在洱海西岸的一個村子裡，白族風格的小院，門口種著兩棵山茶，這個季節開得正好，一朵一朵的紅花擠在油亮的綠葉中間。
謝衍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鍾離晞跟在他身後，踩著他的影子。
他停下來看門牌號，她差點撞上他的背。
他回頭扶了她一下，手搭在她肩上，低頭看她：「累不累？」
「還好。」
「進去就能休息了。」
客棧老闆是個本地大姐，帶他們看了房間。
房間在二樓，推開門就是一個很大的露台，正對著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