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三億美金!瘋子科學家全球招募小白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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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蒙德·赫斯特拿到錢了。

  三億美元。

  分批次。

  通過七個不同國家的殼公司。

  像溪流匯入江海一樣。

  悄無聲息地注滿了他的研究帳戶。

  一夜之間。

  這個被主流學術圈放逐的瘋子。

  成了地下科技圈最燙手的話題。

  正規媒體不敢報。

  他的名字和「倫理」兩個字天生犯沖。

  但在各種生物黑客的私密論壇和暗網社區里。

  關於他的討論帖刷了屏。

  有人把他比作「二十一世紀的弗蘭肯斯坦」。

  有人管他叫「死亡博士」。

  也有人冷靜地分析:「如果他的理論能走通,那這玩意兒比核彈頭可怕多了。」

  雷蒙德本人對這些評價沒半點興趣。

  他甚至把自己那個幾乎不用的社交帳號翻了出來。

  轉發了「弗蘭kenstein」那篇文章。

  只配了一個詞。

  「Flattering。」

  受寵若驚。

  這條動態下面。

  評論區吵得比過年還熱鬧。

  而這筆錢的來源。

  哈維·溫斯洛。

  正坐在自己莊園頂層的陽光房裡。

  身上蓋著一張羊絨毯子。

  接受著每日例行的輸液。

  溫斯洛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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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美老錢里的老錢。

  礦業發家。

  後來把手伸進了能源、軍工、生物醫藥。

  像一頭看不見的章魚。

  哈維是家族的第三代掌舵人。

  這艘大船他開了四十年。

  他活得太久了。

  久到第四代和第五代的子孫們。

  已經從最初的「期待」。

  變成了不耐煩的「等待」。

  最近五年。

  家族內部的小動作越來越多。

  上個月的董事會上。

  他最器重的侄孫。

  用最體面的措辭。

  提議「讓老爺子安享晚年,由年輕一代接管日常事務」。

  意思很明白——你該死了。

  把位置讓出來。

  哈維只用了三天。

  就把這個侄孫從董事會除名。

  順便凍結了他名下所有的家族信託基金。

  然後。

  他坐著輪椅。

  親自出席了下一次董事會。

  他一句話都沒說。

  只是坐在主位上。

  用那雙鷹隼似的眼睛。

  把在場的每一個人。

  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那次會後。

  再沒人敢提「接班」兩個字。

  但哈維自己心裡清楚。

  他的時間。

  真的不多了。

  錢到帳後。

  雷蒙德的行動效率高到嚇人。

  實驗基地選在了羅馬尼亞。

  喀爾巴阡山脈深處的一處廢棄礦場。

  哈維的人脈搞定了當地的一切。

  一筆數額不詳的「開發投資」打進幾個關鍵人物的帳戶後。

  那片礦場連夜變更了產權和用途。

  對外宣稱——「私人礦業地質研究中心」。

  建設團隊從五個不同的國家分批調來。

  每一批人只負責一個區域的施工。

  彼此隔離。

  互不交流。

  設備清單上的東西更是讓負責運輸的人心驚肉跳。

  醫療級的MRI設備、軍用級的電磁屏蔽材料、十六台並聯的超級計算節點。

  還有大量標註為「精密光學儀器」。

  但外包裝尺寸大得離譜的箱子。

  僅僅兩個月。

  一座深入地下三層的秘密堡壘。

  完工了。

  實驗室啟用的第一天。

  雷蒙德就進入了動物實驗階段。

  第一批「材料」是恆河猴。

  三十隻。

  來源沒有任何正規採購記錄。

  是哈維的人通過一個東南亞的殼公司。

  從某個「動物繁殖基地」直接運來的。

  實驗內容很簡單:將他改裝後的腦機接口設備植入猴腦。

  讀取並轉譯它們的神經信號。

  前十隻。

  全部失敗。

  信號採集的瞬間。

  微小的電流波動失控。

  猴子的腦組織直接崩潰。

  雷蒙德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只是在實驗記錄本上寫下「參數調整」四個字。

  然後擰開了第十一隻猴子的籠子。

  他不是殘忍。

  他是真的沒把這些實驗體當成生命。

  直到第十五隻。

  突破發生了。

  凌晨三點。

  雷蒙德站在巨大的顯示屏前。

  看著那段被成功轉譯的神經信號數據流。

  那是一段猴子被關在籠子裡的恐懼反應。

  它被完整地。

  以數字編碼的形式。

  記錄了下來。

  不是腦電波那種模糊起伏的波形圖。

  是像文字一樣清晰、可讀、有結構的。

  數據。

  雷蒙-德站在屏幕前。

  雙手撐著冰冷的操作台。

  低著頭。

  肩膀開始輕微地抖動。

  他笑了。

  笑聲在空蕩蕩的地下實驗室里迴蕩。

  混著通風管道的嗡嗡聲。

  聽著讓人毛骨悚然。

  他拿起衛星電話。

  撥給了哈維。

  地球的另一端。

  同樣是凌晨三點。

  電話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九十一歲的老人。

  仿佛根本不需要睡覺。

  「成功了?」

  哈維的聲音乾澀但清醒得可怕。

  「第一步。」

  雷蒙德的聲音在抖。

  不是緊張。

  是極度的亢奮。

  「我讀到了它的恐懼,數位化的恐懼,清清楚楚。」

  「下一步呢?」

  「下一步——」雷蒙德的手指在操作台上敲了兩下。

  「猴子的腦子太小了,信號複雜度不夠,我需要更大的樣本。」

  「更大的腦子?」

  「人腦。」

  電話那頭安靜了三秒。

  然後。

  哈維的聲音再次響起。

  語調沒有任何變化。

  仿佛雷蒙德剛才說的不是「需要活人」。

  而是「需要多買幾支試管」。

  「需要幾個?」

  「初期,至少五個。」

  又是三秒的沉默。

  「我來安排。」

  電話掛斷。

  雷蒙德沒有乾等著哈維送人來。

  他用加密線路登錄了暗網。

  發布了一條帖子。

  帖子的措辭很謹慎。

  刻意規避了所有法律敏感詞。

  但核心意思很直白:

  招募「神經科學前沿研究志願參與者」。

  報酬極其豐厚。

  五十萬美元起步。

  對身體健康要求嚴格。

  但不需要任何身份證明。

  帖子的最後。

  用紅色字體標註了一行小字:

  「本項目具有高風險特性,報名即視為已知悉並接受全部可能後果。」

  帖子發出去四十八小時。

  他收到了超過兩百份申請。

  大部分是想騙錢的。

  但有十幾份是真的——有走投無路的破產商人。

  有身患絕症只剩幾個月的病人。

  還有被全球通緝無處可逃的逃犯。

  雷蒙德親自篩選。

  最後挑了六個。

  標準只有一條:腦部影像無器質性病變。

  暗網之外。

  雷蒙德開始在明面上造勢。

  他接受了一家知名科技媒體的視頻專訪。

  鏡頭前。

  他穿著那件永遠也洗不乾淨的白大褂。

  頭髮蓬亂。

  但邏輯清晰到可怕。

  他公開拋出了自己的「重生」計劃——將人類的意識從生物肉體中解放出來。

  上傳到可替換的載體中。

  實現某種形式的「永續生存」。

  他刻意沒用「永生」這個詞。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採訪視頻兩天內點擊量破了五千萬。

  評論區直接炸鍋。

  徹底分裂。

  一半人罵他是惡魔。

  是瘋子。

  是在褻瀆生命。

  另一半人說他是先驅。

  是革命者。

  是人類擺脫死亡的最後希望。

  而點讚最高的一條評論。

  只有三個字。

  「他敢嗎?」

  採訪播出的當晚。

  喀爾巴阡山脈。

  地下三層。

  哈維坐著輪椅。

  被推進了核心實驗室。

  他的私人醫生剛剛給他做完每日例行的輸血和藥物維持。

  但老人的臉色依然像一張被揉皺了的舊紙。

  雷蒙德給他看了恆河猴實驗的完整數據。

  十五隻猴子。

  成功率百分之三十三。

  四隻的神經信號被成功讀取。

  剩下的全部腦死亡。

  哈維對成功率沒有任何反應。

  他只問了一個問題:「人腦實驗什麼時候開始?」

  「第一批『志願者』已經到了。」

  雷蒙德指了指通向B區隔離室的走廊。

  「下周一開始。」

  「太慢。」

  老人的眼睛眯了起來。

  「設備還需要最後一次標定。確保——」

  「我說,太慢了。」

  哈維打斷他。

  「提前到後天。」

  「後天?標定程序跑不完。」

  「我說後天。」

  雷蒙德看著老人的眼睛。

  那雙快要被皺紋徹底埋住的鷹隼之眼。

  裡面燒著一種比他自己的瘋狂更深、更冷的東西。

  那是一個被死亡逼到牆角。

  即將耗盡所有時間的老人。

  最後的、最暴烈的求生欲。

  雷蒙德忽然笑了。

  「好。」

  「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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