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他的支配
夏薇怕極了，可她不敢不聽話。
順從地走到那張大床上，躺好，冰涼的絲綢觸感如水般一層層漫上來，就像要把她淹沒。
令緘行不緊不慢地踱到床尾，站定。
他的視線自上而下地掃過她的身體，從那張蒼白的、明明怕得不行卻不敢哭的小臉，到纖細得仿佛一捏就斷的脖頸，薄得突出來的鎖骨……
深黑色的絲綢襯得她的肌膚幾近透明。
「薇薇的樣子……真美。」
「如果哭得再厲害點，會更好聽。」
……
激烈的痛楚讓夏薇幾乎昏厥過去，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沉沉浮浮，仿佛暴風雨中一葉隨時都會傾覆的孤舟，幾度就要墜入無底的深淵，又被更激烈的劇痛拉回來。
結束的時候，她連哭泣都變成了斷續的、低啞得幾乎聽不到的抽噎。
令緘行鬆開了她。
煉獄……是不是到盡頭了……
恍惚中，她感到沉重的腳步聲，那人，離開了大床。
臥室另一端，皮質沙發深陷下去時發出的細碎響聲。
他……
坐在那裡嗎？
在看她嗎？
她不知道，視線空茫地落在一小片深黑色絲綢床單上，那一小片絲綢被昏黃色朦朧幽暗的光暈輕輕拂照著，模糊而扭曲，又若有似無地躍動著，就像另一個世界。
「過來。」
忽然，她聽見一個遙遠的聲音說。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聽見了，還僅僅只是幻覺？
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她已無法執行其他反應了。
「別裝死。」
這次，聲音清晰了些，不是幻覺。
意識一點點匯聚，夏薇忽然弄明白了那是誰在說話，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被巨大的恐懼吞沒。
她垂死地動起來，費盡力氣抬起自己的手指，喘了好久，然後是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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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咽一聲，重重地摔了回去。
那個聲音沒再響起了，可她不敢停，又嘗試了好幾次，就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蛾子，胡亂撲棱著從床沿翻下去，摔到厚密的地毯上。
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只是，動不了。
她又低低地喘氣，就連頭髮絲都被汗水浸透。
然後，她聽到他又發話了——
「要我請你嗎？……小小姐。」
最後三個字很輕。
輕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叫她「小小姐」？
那是小時候，她家還沒破產時，那些傭人笑著對她的稱呼。
「小小姐多可愛啊，笑起來真好看。」
「小小姐穿這條裙子真漂亮。」
「小小姐跑慢點，別被花園裡的薔薇扎著了……」
一聲聲，都是舊日時光不堪追憶的迴響。
她一定是聽錯了，令緘行，怎麼可能這麼叫她？
或許，他叫的是「小姐」，冰冷的，刻薄的，嘲諷的，這才像他。
光是「小姐」這兩個字，就足以讓她心膽俱裂了。
動……動起來……
不然會死的……
她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點點艱難地爬到他腳邊，額頭抵在他的腳踝上，癱軟下去。
頭頂上方，傳來一陣窸窣輕響，好像是有什麼金屬盒子被打開的聲音，還有其他一些零碎碰撞聲。
他把她晾在那裡，自顧自地做著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扔出一句話：「會剪雪茄嗎。」
她不會，可是她不敢說不會。
他把她拎起來，讓她軟綿無力的身子跪靠在自己腿邊，把手裡那把鍍著一層薄薄金光的雪茄剪塞給她。
她茫然無措地拿著，手抖得幾乎要戳傷自己，然後，又被塞了一支雪茄。
她看著那支雪茄，比她拇指還要粗上一圈，足足有兩個巴掌那麼長。小時候，她也曾在父親的書房看到過類似的東西，可那時候她還太小了，父親根本就沒教過她怎麼剪，再後來，就沒機會了。
昏黃燈光下，那支雪茄棕褐色的外皮泛著淡淡的油潤的光澤，一頭是鈍圓的，另一頭也是鈍圓的，她甚至都分不清該從哪頭下剪刀。
一股隱隱約約的雪松混合著冷杉木的氣息，從那支雪茄上散出來。
和他身上的氣息有些像。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到底該怎麼剪？
剪錯了，會怎樣？
順從地走到那張大床上，躺好，冰涼的絲綢觸感如水般一層層漫上來，就像要把她淹沒。
令緘行不緊不慢地踱到床尾，站定。
他的視線自上而下地掃過她的身體，從那張蒼白的、明明怕得不行卻不敢哭的小臉，到纖細得仿佛一捏就斷的脖頸，薄得突出來的鎖骨……
深黑色的絲綢襯得她的肌膚幾近透明。
「薇薇的樣子……真美。」
「如果哭得再厲害點，會更好聽。」
……
激烈的痛楚讓夏薇幾乎昏厥過去，意識在黑暗的邊緣沉沉浮浮，仿佛暴風雨中一葉隨時都會傾覆的孤舟，幾度就要墜入無底的深淵，又被更激烈的劇痛拉回來。
結束的時候，她連哭泣都變成了斷續的、低啞得幾乎聽不到的抽噎。
令緘行鬆開了她。
煉獄……是不是到盡頭了……
恍惚中，她感到沉重的腳步聲，那人，離開了大床。
臥室另一端，皮質沙發深陷下去時發出的細碎響聲。
他……
坐在那裡嗎？
在看她嗎？
她不知道，視線空茫地落在一小片深黑色絲綢床單上，那一小片絲綢被昏黃色朦朧幽暗的光暈輕輕拂照著，模糊而扭曲，又若有似無地躍動著，就像另一個世界。
「過來。」
忽然，她聽見一個遙遠的聲音說。
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聽見了，還僅僅只是幻覺？
睫毛微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她已無法執行其他反應了。
「別裝死。」
這次，聲音清晰了些，不是幻覺。
意識一點點匯聚，夏薇忽然弄明白了那是誰在說話，整個人都顫了一下，被巨大的恐懼吞沒。
她垂死地動起來，費盡力氣抬起自己的手指，喘了好久，然後是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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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沒再響起了，可她不敢停，又嘗試了好幾次，就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蛾子，胡亂撲棱著從床沿翻下去，摔到厚密的地毯上。
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只是，動不了。
她又低低地喘氣，就連頭髮絲都被汗水浸透。
然後，她聽到他又發話了——
「要我請你嗎？……小小姐。」
最後三個字很輕。
輕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叫她「小小姐」？
那是小時候，她家還沒破產時，那些傭人笑著對她的稱呼。
「小小姐多可愛啊，笑起來真好看。」
「小小姐穿這條裙子真漂亮。」
「小小姐跑慢點，別被花園裡的薔薇扎著了……」
一聲聲，都是舊日時光不堪追憶的迴響。
她一定是聽錯了，令緘行，怎麼可能這麼叫她？
或許，他叫的是「小姐」，冰冷的，刻薄的，嘲諷的，這才像他。
光是「小姐」這兩個字，就足以讓她心膽俱裂了。
動……動起來……
不然會死的……
她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一點點艱難地爬到他腳邊，額頭抵在他的腳踝上，癱軟下去。
頭頂上方，傳來一陣窸窣輕響，好像是有什麼金屬盒子被打開的聲音，還有其他一些零碎碰撞聲。
他把她晾在那裡，自顧自地做著些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才扔出一句話：「會剪雪茄嗎。」
她不會，可是她不敢說不會。
他把她拎起來，讓她軟綿無力的身子跪靠在自己腿邊，把手裡那把鍍著一層薄薄金光的雪茄剪塞給她。
她茫然無措地拿著，手抖得幾乎要戳傷自己，然後，又被塞了一支雪茄。
她看著那支雪茄，比她拇指還要粗上一圈，足足有兩個巴掌那麼長。小時候，她也曾在父親的書房看到過類似的東西，可那時候她還太小了，父親根本就沒教過她怎麼剪，再後來，就沒機會了。
昏黃燈光下，那支雪茄棕褐色的外皮泛著淡淡的油潤的光澤，一頭是鈍圓的，另一頭也是鈍圓的，她甚至都分不清該從哪頭下剪刀。
一股隱隱約約的雪松混合著冷杉木的氣息，從那支雪茄上散出來。
和他身上的氣息有些像。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到底該怎麼剪？
剪錯了，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