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暴露邊緣
車子駛離南關小區後，四人又是一路無話。
鄭覺靠在車窗上，還在思考自己如何脫身的問題。
現在樣本丟了，牆被人鑿過，現場還留著念力殘留的痕跡。
陸建肯定會懷疑內部的人，而他的主要能力就是念力。
雖然陸建現在還不知道，但余哥一直盯著他，早晚會查到他頭上。
鄭覺必須在陸建查到之前，想出一個萬全的法子。
車又開了大約四十分鐘，重新回到濰州大酒店。
四人下車後，陸建沒像往常一樣直接回房，而是轉過身，對三人說：「都跟我去酒店的會議室一趟，我有件事要說。」
鄭覺心裡忽然有些慌張，總感覺陸建突然叫所有人去會議室可能會有什麼動作。
但他還是沒任何異議地跟著陸建往酒店會議室走。
四人進了會議室後，陸建立馬關上門，目光陰冷地注視著對面的三人。
「今天在南關小區的事，大家心裡應該有數了，003號樣本丟了。」陸建聲音很低，像是壓著股火。
「樣本是被人偷走的，而且偷樣本的人，大概率就在我們中間。」
會議室里的空氣一下僵住。
小劉臉色發白，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敢出聲。
余哥面無表情，目光在鄭覺和小劉之間來回掃。
鄭覺裝出茫然的樣子，撓了撓頭裝作無辜道，「陸總，什麼003號樣本？我就是個做結構評估的，這些事我真不知道。」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幾秒，冷笑了一聲：「聽不懂沒關係，現在告訴你也不算晚，還有為了保護樣本安全，從現在起，所有人的隨身物品和房間都要接受檢查。」
鄭覺心道果然，竟然真的是準備對自己有所動作。
但好在他早有準備，青銅盒已經交給林雨桐了，房間和隨身物品里，根本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好的陸總，我沒問題，隨時可以查。」鄭覺裝得很坦然。
陸建點頭，對余哥說：「老余，你帶小劉去查他們的房間和隨身物品，我在這盯著小鄭。」
余哥點頭，帶著小劉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只剩鄭覺和陸建兩個人。
陸建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直落在鄭覺臉上，像要從他表情里挖出點什麼。
鄭覺只當沒看見，坐在椅子上，裝出有些無聊的樣子，時不時撓撓頭，看看手機。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余哥帶著小劉回來了。
余哥走到陸建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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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眉頭皺起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什麼都沒查到？」
「對，鄭覺的房間和隨身物品都很正常，沒有可疑的東西，小劉那邊也一樣。」余哥點頭。
陸建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老余，你昨晚說在樓下看到了什麼？跟大家說說。」
鄭覺心裡一緊，余哥昨晚在樓下轉悠，果然看見了什麼。
余哥看了鄭覺一眼，似有針對地開口道，「昨晚凌晨三點多，我在酒店樓下抽菸，看見一個人影從酒店外牆爬上去，動作很快，一眨眼就沒影了，當時以為熬夜看花了眼，現在仔細想想，可能不是。」
會議室里的氛圍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陸建顯示早有準備似的，目光死死盯著鄭覺的眼睛。
「小鄭，昨晚凌晨三點多，你在幹什麼？」陸建聲音很低，帶著一些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鄭覺沒帶猶豫地回道，「昨晚三點多我在睡覺啊，陸總你總不至於覺得我能徒手爬牆吧。」
「睡覺？老余說看到有人從外牆爬上去，我們這裡四人中，除了你以外，其他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但你怎麼證明自己在睡覺？」
鄭覺故意露出些許不悅之色，「陸總，這我哪解釋得了？我昨晚確實在睡覺，而且我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從外牆爬上去？還是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
余哥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但最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又憋了回去。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好幾秒，忽然說道，「你昨晚真的一直在房間？沒有出去過？」
鄭覺想了想，裝出隨意的樣子：「哦，對了，我昨晚出去過一趟，大概一點多，胃不舒服，出去買了點胃藥。買完就回來了，兩點多回的房間。」
說著，鄭覺從口袋裡掏出藥盒和一張發票，遞了過去。
「陸總你看，這是昨晚買的胃藥，還有發票，上面有時間。」
陸建接過藥盒和發票，仔細看了看。
藥盒是普通胃藥，發票上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七分，藥店是濰市市區一家24小時藥店。
陸建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麼破綻。
他把藥盒和發票還給鄭覺，臉色稍緩，但眼裡的懷疑沒有完全散。
「行，這事暫時先這樣。」
鄭覺想了想，裝出隨意的樣子問：「陸總，那我們什麼時候回京南？我這邊還有幾個項目的評估報告要趕，一直耗在濰市也不是個事。」
陸建看了鄭覺一眼，說：「今晚就走。樣本的事回京南再查，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鄭覺心裡又是一沉。
今晚就走？
那林雨桐那邊怎麼辦？
如果他今晚就被帶回京南，林雨桐的行動徹底沒了內應，他也沒法再給她任何支援。
不行，得想辦法通知林雨桐，讓她提前行動，或者取消行動。
鄭覺裝出自然的樣子，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飛快給林雨桐發了條簡訊。
「計劃有變，他們打算今晚回京南，你那邊提前行動，注意安全。」
發完簡訊，鄭覺把手機收起來，臉上沒露任何異常。
陸建沒注意鄭覺的小動作，他正用手機給某人發消息，臉色很凝重。
四人走出會議室，各自回房收拾東西。
鄭覺回房後快速把東西收好，背上包出了門。
四人下樓，上車。陸建開車，余哥坐副駕，鄭覺和小劉坐後排。
車子駛出酒店，朝京南方向開。
鄭覺靠在車窗上，裝出無聊的樣子，眼睛卻一直用餘光盯著陸建的動作。
陸建一直在用手機發消息，時不時打字，時不時看屏幕，臉色越來越沉。
鄭覺心裡一動。
陸建在跟誰發消息？
是不是在跟天衡高層匯報樣本丟失的事？
鄭覺想了想，悄悄調動體內念力，把念力延伸到車內後視鏡上，稍微調整了一下鏡面角度。
後視鏡角度被微調了一下，正好能映出陸建手機屏幕的一部分。
鄭覺借後視鏡，仔細看陸建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聊天界面，聯繫人的備註是三個字。
造物主。
鄭覺心裡咯噔一下。
造物主？
這是什麼人？
天衡的高層？還是天衡背後那個神秘組織的人？
鄭覺繼續盯著屏幕。
陸建正在打字，輸入一行字。
「003號樣本丟失，現場有念力殘留痕跡，懷疑是內部人所為，正在排查。」
打完字，陸建點了發送。
過了十幾秒，對方回了。
鄭覺借後視鏡，仔細看對方回復的內容。
「003號樣本丟失，啟動清除程序，所有知曉樣本的人，一個不留。」
鄭覺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清除程序？
所有知曉樣本的人，一個不留？
那不也就是說，他也在清除名單上？
鄭覺靠在車窗上，還在思考自己如何脫身的問題。
現在樣本丟了，牆被人鑿過，現場還留著念力殘留的痕跡。
陸建肯定會懷疑內部的人，而他的主要能力就是念力。
雖然陸建現在還不知道，但余哥一直盯著他，早晚會查到他頭上。
鄭覺必須在陸建查到之前，想出一個萬全的法子。
車又開了大約四十分鐘，重新回到濰州大酒店。
四人下車後，陸建沒像往常一樣直接回房，而是轉過身，對三人說：「都跟我去酒店的會議室一趟，我有件事要說。」
鄭覺心裡忽然有些慌張，總感覺陸建突然叫所有人去會議室可能會有什麼動作。
但他還是沒任何異議地跟著陸建往酒店會議室走。
四人進了會議室後，陸建立馬關上門，目光陰冷地注視著對面的三人。
「今天在南關小區的事，大家心裡應該有數了，003號樣本丟了。」陸建聲音很低，像是壓著股火。
「樣本是被人偷走的，而且偷樣本的人，大概率就在我們中間。」
會議室里的空氣一下僵住。
小劉臉色發白，張了張嘴，但還是沒敢出聲。
余哥面無表情，目光在鄭覺和小劉之間來回掃。
鄭覺裝出茫然的樣子，撓了撓頭裝作無辜道，「陸總，什麼003號樣本？我就是個做結構評估的，這些事我真不知道。」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幾秒，冷笑了一聲：「聽不懂沒關係，現在告訴你也不算晚，還有為了保護樣本安全，從現在起，所有人的隨身物品和房間都要接受檢查。」
鄭覺心道果然，竟然真的是準備對自己有所動作。
但好在他早有準備，青銅盒已經交給林雨桐了，房間和隨身物品里，根本沒有任何可疑的東西。
「好的陸總，我沒問題，隨時可以查。」鄭覺裝得很坦然。
陸建點頭，對余哥說：「老余，你帶小劉去查他們的房間和隨身物品，我在這盯著小鄭。」
余哥點頭，帶著小劉出了會議室。
會議室里只剩鄭覺和陸建兩個人。
陸建坐在椅子上，目光一直落在鄭覺臉上，像要從他表情里挖出點什麼。
鄭覺只當沒看見，坐在椅子上，裝出有些無聊的樣子，時不時撓撓頭，看看手機。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余哥帶著小劉回來了。
余哥走到陸建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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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建眉頭皺起來，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什麼都沒查到？」
「對，鄭覺的房間和隨身物品都很正常，沒有可疑的東西，小劉那邊也一樣。」余哥點頭。
陸建臉色更加難看了。
他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老余，你昨晚說在樓下看到了什麼？跟大家說說。」
鄭覺心裡一緊，余哥昨晚在樓下轉悠，果然看見了什麼。
余哥看了鄭覺一眼，似有針對地開口道，「昨晚凌晨三點多，我在酒店樓下抽菸，看見一個人影從酒店外牆爬上去，動作很快，一眨眼就沒影了，當時以為熬夜看花了眼，現在仔細想想，可能不是。」
會議室里的氛圍一下就緊張了起來。
陸建顯示早有準備似的，目光死死盯著鄭覺的眼睛。
「小鄭，昨晚凌晨三點多，你在幹什麼？」陸建聲音很低，帶著一些無法抗拒的壓迫感。
鄭覺沒帶猶豫地回道，「昨晚三點多我在睡覺啊，陸總你總不至於覺得我能徒手爬牆吧。」
「睡覺？老余說看到有人從外牆爬上去，我們這裡四人中，除了你以外，其他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明，但你怎麼證明自己在睡覺？」
鄭覺故意露出些許不悅之色，「陸總，這我哪解釋得了？我昨晚確實在睡覺，而且我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從外牆爬上去？還是在沒有任何安全措施的情況下。」
余哥臉色變了變，想說什麼但最後不知因為什麼原因又憋了回去。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好幾秒，忽然說道，「你昨晚真的一直在房間？沒有出去過？」
鄭覺想了想，裝出隨意的樣子：「哦，對了，我昨晚出去過一趟，大概一點多，胃不舒服，出去買了點胃藥。買完就回來了，兩點多回的房間。」
說著，鄭覺從口袋裡掏出藥盒和一張發票，遞了過去。
「陸總你看，這是昨晚買的胃藥，還有發票，上面有時間。」
陸建接過藥盒和發票，仔細看了看。
藥盒是普通胃藥，發票上的時間是凌晨一點四十七分，藥店是濰市市區一家24小時藥店。
陸建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麼破綻。
他把藥盒和發票還給鄭覺，臉色稍緩，但眼裡的懷疑沒有完全散。
「行，這事暫時先這樣。」
鄭覺想了想，裝出隨意的樣子問：「陸總，那我們什麼時候回京南？我這邊還有幾個項目的評估報告要趕，一直耗在濰市也不是個事。」
陸建看了鄭覺一眼，說：「今晚就走。樣本的事回京南再查，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鄭覺心裡又是一沉。
今晚就走？
那林雨桐那邊怎麼辦？
如果他今晚就被帶回京南，林雨桐的行動徹底沒了內應，他也沒法再給她任何支援。
不行，得想辦法通知林雨桐，讓她提前行動，或者取消行動。
鄭覺裝出自然的樣子，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飛快給林雨桐發了條簡訊。
「計劃有變，他們打算今晚回京南，你那邊提前行動，注意安全。」
發完簡訊，鄭覺把手機收起來，臉上沒露任何異常。
陸建沒注意鄭覺的小動作，他正用手機給某人發消息，臉色很凝重。
四人走出會議室，各自回房收拾東西。
鄭覺回房後快速把東西收好，背上包出了門。
四人下樓，上車。陸建開車，余哥坐副駕，鄭覺和小劉坐後排。
車子駛出酒店，朝京南方向開。
鄭覺靠在車窗上，裝出無聊的樣子，眼睛卻一直用餘光盯著陸建的動作。
陸建一直在用手機發消息，時不時打字，時不時看屏幕，臉色越來越沉。
鄭覺心裡一動。
陸建在跟誰發消息？
是不是在跟天衡高層匯報樣本丟失的事？
鄭覺想了想，悄悄調動體內念力，把念力延伸到車內後視鏡上，稍微調整了一下鏡面角度。
後視鏡角度被微調了一下，正好能映出陸建手機屏幕的一部分。
鄭覺借後視鏡，仔細看陸建的手機屏幕。
屏幕上是一個聊天界面，聯繫人的備註是三個字。
造物主。
鄭覺心裡咯噔一下。
造物主？
這是什麼人？
天衡的高層？還是天衡背後那個神秘組織的人？
鄭覺繼續盯著屏幕。
陸建正在打字，輸入一行字。
「003號樣本丟失，現場有念力殘留痕跡，懷疑是內部人所為，正在排查。」
打完字，陸建點了發送。
過了十幾秒，對方回了。
鄭覺借後視鏡，仔細看對方回復的內容。
「003號樣本丟失，啟動清除程序，所有知曉樣本的人，一個不留。」
鄭覺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清除程序？
所有知曉樣本的人，一個不留？
那不也就是說，他也在清除名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