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南關小區的異常
第二天早上八點的時候，鄭覺準時醒了。
簡單洗漱後，便背上包出了房間。
酒店的走廊里，陸建和余哥似乎早已等候在那裡。
兩人之前似乎還有所交流，但在鄭覺出來後，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小劉則站在余哥身後，手裡提著兩個黑色的箱子，似乎挺沉的樣子。
鄭覺目光在箱子上停了一秒便移開了，沒有表露出任何好奇的神情。
「小鄭，昨晚睡得還行吧？」陸建見鄭覺從房間出來後，笑著問。
「睡得還行，陸總。」鄭覺十分自然地回應著。
余哥的目光在鄭覺的臉上停頓了幾秒，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里像是藏著其他難言的意思。
鄭覺沒多關注余哥看自己的眼神，只是跟著陸建往電梯口走去。
四人很快上了昨天的車，依然還是陸建開車，余哥坐在副駕，鄭覺和小劉坐在後排。
車子開出酒店後，便直奔南關小區方向駛去。
一路上也沒有人說話，車裡安靜得有些奇怪。
鄭覺還是靠著車窗，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發呆，但腦子裡還是一直在回顧今天行動的細節。
昨晚他就和林雨桐約定好了，今天他跟著天衡的人去南關小區後，會想辦法弄出點動靜，至少把這三人的注意力牽扯在南關小區的動靜上。
林雨桐則會帶這林家的人去探察西郊那個廢棄工廠。
但剛才看見小劉手裡那兩個黑色的箱子，鄭覺心裡總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
箱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天衡的人今天再次去南關小區，又是要幹什麼？
這幾個問題一直在鄭覺的腦海里打轉，他最後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車子在路上開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終於再次來到了南關小區的門口。
鄭覺隔著車窗往外看了眼，跟昨天一樣，小區里依然顯得有些冷清。
但有一點不一樣，六號樓的方向，昨天那股淡淡的陰冷氣息已經沒了。
鄭覺清楚，那是因為他昨晚把青銅盒取走了，六號樓的詭異已經被銅貔貅吸乾淨。
但其他三人現在都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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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今天來，不知道會不會立馬察覺出六號樓的不同。
「到了，都下車吧。」陸建熄火，推開車門下去，鄭覺也跟著下了車。
小劉提著兩個黑色箱子下來，顯得有點費勁。
陸建清點了要帶的東西後，領著其他三人徑直往六號樓的方向走去。
到六號樓樓下，陸建停住腳，轉頭對鄭覺說道，「小鄭，今天不用你做結構評估了，你就幫我個忙，配合記錄一下數據就行。」
鄭覺愣了一下，然後裝出好奇的樣子問道，「記錄數據？記錄什麼數據？陸總，我是做結構評估的，那些儀器我也使不來啊。」
「不用你操作，你幫我看儀器上的數值，記下來就行，很簡單。」陸建笑了笑，指了指小劉手裡的箱子。
「公司剛配的精密儀器，專門檢測建築結構用的，你幫忙搭把手就行。」
鄭覺點頭，「好的陸總，我知道了。」
四人朝六號樓單元門走去，單元門還是虛掩著的。
鄭覺伸手推開，一股正常的潮濕氣撲面而來，但昨天那股陰冷的感覺沒有再出現。
鄭覺出于謹慎，開啟了詭則感知，重新確認了下整棟樓的怨氣情況。
「當前區域：安全，怨氣濃度：百分之零點一，規則觸發條件：無，規則類型：無。」
整個樓道都是安全的綠色，沒任何異常。
六號樓的詭異，確實已經散乾淨了。
鄭覺收了感知，裝出驚訝的樣子，「怪了，我昨天來的時候，這樓里還陰冷陰冷的，今天怎麼一點事都沒了？」
陸建似乎也發現了這點，眉頭輕皺了下，沒接鄭覺的話，只慢悠悠說了句：「看來試驗品的效果比預期更好。」
鄭覺裝作有些茫然的樣子，但實際他明白陸建所指的試驗品的意思。
陸建說的試驗品，應該就是指那個青銅盒。
鄭覺裝沒聽懂，撓了撓頭：「陸總，什麼試驗品？」
陸建瞟了鄭覺一眼，也沒多作解釋，「沒什麼，你不懂也正常，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幫我記錄數據就行。」
鄭覺便也沒再追問，按部就班地做著準備工作。
陸建剛才那句話，其實已經透露了不少信息。
天衡根本不在乎六號樓鬧不鬧詭，他們在乎的應該是青銅盒放出來的規則能撐多久。
今天六號樓的原先的詭異感消失，在陸建看來不是意外，而是試驗品效果到期了。
這也說明天衡的人其實也不清楚試驗品的具體性能，所有的性能似乎都還有待觀測。
他們還真是把造詭拿地這套，硬生生結合進了現代科學的實驗方式。
鄭覺想到這還是會覺得一陣心悸。
造詭拿地是為了錢，可研究詭異武器，是為了什麼？
鄭覺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四人沿樓梯往上走，鄭覺落在最後，邊走邊用餘光觀察四周。
走到二樓，陸建腳步停下，對小劉說：「把箱子打開，儀器拿出來，開始布置。」
小劉動作也很利索，立馬把兩個黑箱子放地上，打開箱蓋。
裡面裝著幾台精密儀器，有顯示屏，有傳感器，還有些鄭覺叫不上名字的零件。
小劉把儀器一台台拿出來放在，在二樓走廊里按照他們預先的計劃開始布置。
余哥這時候也走過去幫忙，兩人的配合下，儀器布置的也很快。
鄭覺則站在一旁，裝出好奇的樣子看著他們操作，目光實際是在仔細打量這些儀器。
這些儀器做工都很精細，有些上面也同樣可有看不懂的符文字樣，跟青銅盒上的符文似乎有幾分相像。
顯示屏上出現了一些複雜數據的數據組合，鄭覺看不懂這些數據，但他能大體猜測到，這些儀器的作用其實就是將詭異釋放的怨氣數值化。
跟自己的詭則感知其實應該是一個作用，就是操作沒有自己的詭則感知簡單。
余哥在六號樓里布了好幾個傳感器，全用膠帶固定在牆上，再用導線將傳感器連接到主機上。
主機屏幕上開始出現一些波動曲線，應該就是代表著傳感器所處位置的怨氣濃度數值。
當所有傳感器連接到位後，余哥的眉頭開始皺起來了。
他盯著主機屏幕看了幾秒，對陸建說道，「陸總，這情況不對勁啊，儀器檢測不到任何怨氣波動，按照數值顯示，這棟樓里的怨氣全沒了。」
陸建臉色微微一變，「全沒了？」
「對，一點都測不到，跟從沒存在過一樣。」余哥點頭，臉色也沉下來。
陸建沉默了幾秒，對余哥說：「你上五樓看看樣本的位置，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問題。」
余哥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上樓。
鄭覺心裡一緊，五樓就是青銅盒被埋的地方。
余哥去查樣本位置，一定會發現青銅盒不見了。
鄭覺站在原地，臉上依然很淡定，但大腦里已經開始快速盤算接下來怎麼辦。
過了大約五分鐘，余哥從樓上下來，臉色很難看。
他走到陸建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陸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你確定？」陸建聲音壓得極低，但鄭覺還是聽見了。
「確定。牆被人鑿開過，樣本沒了，周圍還有念力殘留的痕跡。」余哥點頭，語氣很重。
陸建目光一下子陰了下來，他轉過身，看了一圈在場所有人。
鄭覺心跳瞬間加快，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露出點疑惑的表情，像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陸總，出什麼事了？」鄭覺裝出茫然的樣子問。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好幾秒，臉色依然很難看。
他還是選擇忽視了鄭覺的問題，轉頭對余哥說：「老余，把儀器收了，咱們先回酒店，這事必須得查清楚。」
余哥也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和小劉一起收拾儀器。
鄭覺站在一邊，心裡在復盤著剛剛余哥說話的內容。
牆被人鑿過，周圍還有念力殘留。
陸建他們應該已經確定樣本是被人偷走的，而且偷樣本的是個有念力的收容者。
看他剛剛的樣子，他有可能還在懷疑偷樣本的人就在他們幾個人中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鄭覺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
要是陸建和余哥查到他頭上，身份就徹底漏了。
但現在他還不能慌，越慌反而越容易露破綻。
他現在做好的做法就是裝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余哥和小劉很快把儀器收好，四人沿樓梯往下走。
走到一樓時，鄭覺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林雨桐的簡訊。
「我們已經到廢棄工廠外面了，正在觀察情況，你那邊怎麼樣？」
鄭覺用餘光觀察了下陸建幾人，發現他們都沒有關注到自己這邊，這才悄摸地回了條信息。
「出了點意外，樣本的事漏了，天衡那邊可能很快就會有反應，你們那邊當心，別輕舉妄動。」
發完消息，鄭覺把手機塞回去，跟著陸建出了六號樓。
外面陽光很刺眼，鄭覺後背卻感覺脊背發涼。
天衡已經開始懷疑內部的人了，余哥又一直盯著他。
更要命的是，自己都不清楚原來使用念力還會有殘留，早知道應該一開始就跟許佳妍他們問清楚，包括怎麼清楚殘留的方法。
陸建和余哥要是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可能很快就會鎖定在自己身上。
鄭覺深吸了口氣，跟著上了車。
車子駛離南關小區，鄭覺此時腦子裡已經開始思考脫身的辦法。
他必須在陸建查到他頭上之前，想出一個萬全的應對。
簡單洗漱後，便背上包出了房間。
酒店的走廊里，陸建和余哥似乎早已等候在那裡。
兩人之前似乎還有所交流，但在鄭覺出來後，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沉默。
小劉則站在余哥身後，手裡提著兩個黑色的箱子，似乎挺沉的樣子。
鄭覺目光在箱子上停了一秒便移開了，沒有表露出任何好奇的神情。
「小鄭，昨晚睡得還行吧？」陸建見鄭覺從房間出來後，笑著問。
「睡得還行，陸總。」鄭覺十分自然地回應著。
余哥的目光在鄭覺的臉上停頓了幾秒，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里像是藏著其他難言的意思。
鄭覺沒多關注余哥看自己的眼神，只是跟著陸建往電梯口走去。
四人很快上了昨天的車，依然還是陸建開車，余哥坐在副駕，鄭覺和小劉坐在後排。
車子開出酒店後，便直奔南關小區方向駛去。
一路上也沒有人說話，車裡安靜得有些奇怪。
鄭覺還是靠著車窗，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發呆，但腦子裡還是一直在回顧今天行動的細節。
昨晚他就和林雨桐約定好了，今天他跟著天衡的人去南關小區後，會想辦法弄出點動靜，至少把這三人的注意力牽扯在南關小區的動靜上。
林雨桐則會帶這林家的人去探察西郊那個廢棄工廠。
但剛才看見小劉手裡那兩個黑色的箱子，鄭覺心裡總隱隱有些不安的感覺。
箱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
天衡的人今天再次去南關小區，又是要幹什麼？
這幾個問題一直在鄭覺的腦海里打轉，他最後也只能見機行事了。
車子在路上開了差不多四十分鐘，終於再次來到了南關小區的門口。
鄭覺隔著車窗往外看了眼，跟昨天一樣，小區里依然顯得有些冷清。
但有一點不一樣，六號樓的方向，昨天那股淡淡的陰冷氣息已經沒了。
鄭覺清楚，那是因為他昨晚把青銅盒取走了，六號樓的詭異已經被銅貔貅吸乾淨。
但其他三人現在都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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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今天來，不知道會不會立馬察覺出六號樓的不同。
「到了，都下車吧。」陸建熄火，推開車門下去，鄭覺也跟著下了車。
小劉提著兩個黑色箱子下來，顯得有點費勁。
陸建清點了要帶的東西後，領著其他三人徑直往六號樓的方向走去。
到六號樓樓下，陸建停住腳，轉頭對鄭覺說道，「小鄭，今天不用你做結構評估了，你就幫我個忙，配合記錄一下數據就行。」
鄭覺愣了一下，然後裝出好奇的樣子問道，「記錄數據？記錄什麼數據？陸總，我是做結構評估的，那些儀器我也使不來啊。」
「不用你操作，你幫我看儀器上的數值，記下來就行，很簡單。」陸建笑了笑，指了指小劉手裡的箱子。
「公司剛配的精密儀器，專門檢測建築結構用的，你幫忙搭把手就行。」
鄭覺點頭，「好的陸總，我知道了。」
四人朝六號樓單元門走去，單元門還是虛掩著的。
鄭覺伸手推開，一股正常的潮濕氣撲面而來，但昨天那股陰冷的感覺沒有再出現。
鄭覺出于謹慎，開啟了詭則感知，重新確認了下整棟樓的怨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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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樓道都是安全的綠色，沒任何異常。
六號樓的詭異，確實已經散乾淨了。
鄭覺收了感知，裝出驚訝的樣子，「怪了，我昨天來的時候，這樓里還陰冷陰冷的，今天怎麼一點事都沒了？」
陸建似乎也發現了這點，眉頭輕皺了下，沒接鄭覺的話，只慢悠悠說了句：「看來試驗品的效果比預期更好。」
鄭覺裝作有些茫然的樣子，但實際他明白陸建所指的試驗品的意思。
陸建說的試驗品，應該就是指那個青銅盒。
鄭覺裝沒聽懂，撓了撓頭：「陸總，什麼試驗品？」
陸建瞟了鄭覺一眼，也沒多作解釋，「沒什麼，你不懂也正常，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事，幫我記錄數據就行。」
鄭覺便也沒再追問，按部就班地做著準備工作。
陸建剛才那句話，其實已經透露了不少信息。
天衡根本不在乎六號樓鬧不鬧詭，他們在乎的應該是青銅盒放出來的規則能撐多久。
今天六號樓的原先的詭異感消失，在陸建看來不是意外，而是試驗品效果到期了。
這也說明天衡的人其實也不清楚試驗品的具體性能，所有的性能似乎都還有待觀測。
他們還真是把造詭拿地這套，硬生生結合進了現代科學的實驗方式。
鄭覺想到這還是會覺得一陣心悸。
造詭拿地是為了錢，可研究詭異武器，是為了什麼？
鄭覺有些不敢往下想了。
四人沿樓梯往上走，鄭覺落在最後，邊走邊用餘光觀察四周。
走到二樓，陸建腳步停下，對小劉說：「把箱子打開，儀器拿出來，開始布置。」
小劉動作也很利索，立馬把兩個黑箱子放地上，打開箱蓋。
裡面裝著幾台精密儀器，有顯示屏，有傳感器，還有些鄭覺叫不上名字的零件。
小劉把儀器一台台拿出來放在，在二樓走廊里按照他們預先的計劃開始布置。
余哥這時候也走過去幫忙，兩人的配合下，儀器布置的也很快。
鄭覺則站在一旁，裝出好奇的樣子看著他們操作，目光實際是在仔細打量這些儀器。
這些儀器做工都很精細，有些上面也同樣可有看不懂的符文字樣，跟青銅盒上的符文似乎有幾分相像。
顯示屏上出現了一些複雜數據的數據組合，鄭覺看不懂這些數據，但他能大體猜測到，這些儀器的作用其實就是將詭異釋放的怨氣數值化。
跟自己的詭則感知其實應該是一個作用，就是操作沒有自己的詭則感知簡單。
余哥在六號樓里布了好幾個傳感器，全用膠帶固定在牆上，再用導線將傳感器連接到主機上。
主機屏幕上開始出現一些波動曲線，應該就是代表著傳感器所處位置的怨氣濃度數值。
當所有傳感器連接到位後，余哥的眉頭開始皺起來了。
他盯著主機屏幕看了幾秒，對陸建說道，「陸總，這情況不對勁啊，儀器檢測不到任何怨氣波動，按照數值顯示，這棟樓里的怨氣全沒了。」
陸建臉色微微一變，「全沒了？」
「對，一點都測不到，跟從沒存在過一樣。」余哥點頭，臉色也沉下來。
陸建沉默了幾秒，對余哥說：「你上五樓看看樣本的位置，檢查一下有沒有什麼問題。」
余哥點了點頭，隨即便轉身上樓。
鄭覺心裡一緊，五樓就是青銅盒被埋的地方。
余哥去查樣本位置，一定會發現青銅盒不見了。
鄭覺站在原地，臉上依然很淡定，但大腦里已經開始快速盤算接下來怎麼辦。
過了大約五分鐘，余哥從樓上下來，臉色很難看。
他走到陸建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
陸建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你確定？」陸建聲音壓得極低，但鄭覺還是聽見了。
「確定。牆被人鑿開過，樣本沒了，周圍還有念力殘留的痕跡。」余哥點頭，語氣很重。
陸建目光一下子陰了下來，他轉過身，看了一圈在場所有人。
鄭覺心跳瞬間加快，臉上卻不動聲色，甚至還露出點疑惑的表情，像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
「陸總，出什麼事了？」鄭覺裝出茫然的樣子問。
陸建盯著鄭覺看了好幾秒，臉色依然很難看。
他還是選擇忽視了鄭覺的問題，轉頭對余哥說：「老余，把儀器收了，咱們先回酒店，這事必須得查清楚。」
余哥也有些無奈地點了點頭，和小劉一起收拾儀器。
鄭覺站在一邊，心裡在復盤著剛剛余哥說話的內容。
牆被人鑿過，周圍還有念力殘留。
陸建他們應該已經確定樣本是被人偷走的，而且偷樣本的是個有念力的收容者。
看他剛剛的樣子，他有可能還在懷疑偷樣本的人就在他們幾個人中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鄭覺的處境就會更加危險。
要是陸建和余哥查到他頭上，身份就徹底漏了。
但現在他還不能慌，越慌反而越容易露破綻。
他現在做好的做法就是裝成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余哥和小劉很快把儀器收好，四人沿樓梯往下走。
走到一樓時，鄭覺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來一看，是林雨桐的簡訊。
「我們已經到廢棄工廠外面了，正在觀察情況，你那邊怎麼樣？」
鄭覺用餘光觀察了下陸建幾人，發現他們都沒有關注到自己這邊，這才悄摸地回了條信息。
「出了點意外，樣本的事漏了，天衡那邊可能很快就會有反應，你們那邊當心，別輕舉妄動。」
發完消息，鄭覺把手機塞回去，跟著陸建出了六號樓。
外面陽光很刺眼，鄭覺後背卻感覺脊背發涼。
天衡已經開始懷疑內部的人了，余哥又一直盯著他。
更要命的是，自己都不清楚原來使用念力還會有殘留，早知道應該一開始就跟許佳妍他們問清楚，包括怎麼清楚殘留的方法。
陸建和余哥要是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可能很快就會鎖定在自己身上。
鄭覺深吸了口氣，跟著上了車。
車子駛離南關小區，鄭覺此時腦子裡已經開始思考脫身的辦法。
他必須在陸建查到他頭上之前，想出一個萬全的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