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蔣守正or李瀟寒？
許佳妍聽到這句話，差點沒穩住方向盤，她有些驚訝於舅舅剛剛說這句話時候的狀態。
「舅，你說的那個人叫什麼，以前跟你很熟悉嗎？」
男人盯著窗外移動的街景，像是在回憶，片刻後開口說道。
「他叫李瀟寒，是二十多年前我剛剛晉升為淮市渡宅部負責人的時候，帶教過的第一批新人。」
「所以這個蔣守正有可能就是二十多年的李瀟寒？可能還是你徒弟？」許佳妍有些難以置信道。
男人點點頭，「他其實算是我收的第一個徒弟，因為他的專業能力和膽識都是那一批里最出色的。」
許佳妍忽然皺起眉頭，有些不解，「那他後來為什麼離開？」
男人沉默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因為他走了一條令所有渡宅人都聞之色變的路。」
猛地一腳急剎，讓車內的兩人瞬間前傾，許佳妍有些怨懟地看了一眼副駕上的男人，接著打了轉向燈，將車停在了路邊。
「我說賈天明同志，您能不能不要說話大喘氣，你這樣說一句話嚇我一下，咱們一會兒下車就不是到我家了，而是去醫院了！」
「我現在就停這兒了，你不說完我不開了。」
賈天明有些拿這個外甥女沒辦法，也只能隨她去。
他打開車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他接著說道。
「你也知道，做渡宅人最重要的，是通過收容詭異獲取異能，從而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收容詭異的前提條件，是必須能夠和所收容的詭異，達到80%以上的肌體匹配度。」
「而他和當時庫里大多數詭異的匹配度都低於80%，唯有一隻癸級詭異，剛剛符合他的收容標準。」
「所以他當時也只能選擇融合這隻癸級詭異，但沒想到的是，融合後他不僅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異能，反而自己的身體開始逐漸詭異化。」
聽到這兒，許佳妍有些明白了，自己舅舅為什麼開始說件事，會有一種遺憾的感覺。
「收容後發現異常，不是可以進行人體分離嗎，只是後面不能再收容詭異了，那他當時選擇了分離？」
賈天明吸了口煙，青灰色的煙霧飄出窗外，漸漸與周邊的黑暗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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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下搖搖頭，「所以說他是生不逢時，那時候一來咱們的庫里沒有足夠多的詭異進行人體適配，二來是當時還沒研發出人體分離技術。」
「所以當時他心灰意冷，只能簡單靠藥物維持詭異化的趨勢。」
「我也是眼睜睜看著一個很有前景的渡宅人，慢慢淪為一具行屍走肉。」
說到這兒，賈天明雙指慢慢收緊，夾在當中的菸嘴漸漸癟了下來。
他朝窗外彈了下菸灰，聲音開始變得有些沉悶。
「直到有一次，他和另一個組員一起去解決一件辛級詭異事件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按理說，兩個一級收容者，就算打不過，也是能跑的。」
「但結果是，另一個人被詭異殺死了，而他卻活了下來，並且還成功收容了新詭異。」
「而且更重要的是，死去的那人，左臂憑空消失了，切口還異常平整。」
許佳妍用手扇了扇車裡飄著的煙霧，眉頭微皺，「辛級詭異就算能殺人，那也只是精神層面吧，怎麼可能進行物理攻擊？」
「那時候我們對詭異的探究沒有現在這麼深入，當時渡宅部也才剛剛成立沒多久，不像現在還有專門的研究院，所以我們當時也只當是一次特殊的詭異暴走事件。」
「那李瀟寒呢，他有說他是怎麼收容的嗎？」許佳妍說著將另外三個車窗都打開，因為賈天明再次掏出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他當時說是自己收容的癸級詭異的異能，幫助他收容的現場詭異。」
「我當時想著也符合常理，畢竟那隻詭異能讓他肢體詭異化，按道理也可以提升他和其他詭異的肌體匹配度。」
「所以當時並沒有太過懷疑，直到他再次和人組隊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又死了一個人。」
「並且這次死掉的那人眼睛沒了。」
「眼睛沒了？」許佳妍更為驚詫，「這次又是什麼級別的詭異，這些應該都不是低等級詭異能做到的吧。」
「是庚級詭異，但現場我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傷口還有詭異的怨氣殘留。」
「但我還是覺得事情很蹊蹺，從那以後，我便對他起了疑心。」
「所以在他第三次與人外出執行辛級任務的時候，我就悄悄跟著一起去了。」
「這一次果然讓我發現了問題。」賈天明的臉上浮現一絲驚駭之色，連夾著煙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許佳妍還是第一次見這位副部長舅舅流露懼怕的神情。
在她的印象中，舅舅就算面對丙級的詭異，都不會有一絲膽怯。
賈天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接著說道。
「當時我在發生詭異事件的那間店鋪外，突然我就感應到裡面的怨氣開始大規模擴散。」
「但當我衝進去的時候，感知到那些怨氣一邊湧進李瀟寒的身體裡，一邊又從他的身體再次逸散出來。」
「更令我震驚的是，怨氣再次流出時的氣息已經比原先的等級高了整整三級，很快這些進化後的怨氣，就直奔著我和另一個人而來。」
「還好當時我帶著詭器，不然光憑我和另外一個人還真不一定能順利壓制戊級詭異。」
說著，賈天明準備再抽一根煙的時候，許佳妍立馬搶過了對方手中的煙盒，並從扶手箱裡拿出瓶水塞到了賈天明的手裡。
「少抽一點，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也不至於給你愁成這樣吧？這還是我認識的最強渡宅人嗎？」
賈天明愣了下，接著有些寬慰地笑了兩聲。
看到賈天明情緒恢復了正常，許佳妍接著問道。
「那你們在鎮壓詭異的時候，李瀟寒在做什麼？」許佳妍其實心裡也很瘮得慌，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她成為渡宅人好幾年了，但從未見過能和怨氣融為一體的人，而且自身還能幫助詭異提升等級，那樣到底算是人，還是詭異？
而且對於李瀟寒這樣的存在，所有的詭異收容者在他眼裡，應該都是「食物」。
「他？」賈天明聲音有開始有些沉悶，「我當時憤怒至極，立馬衝上去想將他先控制住，但和他過了幾招，我發現他的實力已經和我不相上下了。」
「而且我在對付完戊級詭異後，已經有些力竭。」賈天明深吸一口氣。
「到最後，我只能看著他逃離。」
「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他逃跑時，回頭對我的那絲譏諷的笑。」賈天明有些怒火攻心，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許佳妍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你少抽菸還不聽。」
賈天明有些好轉後，擺了擺手示意許佳妍停下，接著說道。
「當時我從他的眼神里，已經感覺不到人性了，應該是詭異的怨氣讓他逐漸喪失了自我。」
「而且通過和他交手我才發現，那些死去的人缺失的身體部位，應該都被他移植到了自己的身上。」
「因為他用的異能和死去的那兩人，一模一樣，一種是通過左手瞬發的重力壓制，另一種是通過眼睛傳出的精神震動。」
說完，賈天明擰開手中的水，一口氣直接喝完了。
許佳妍眼睛瞪得滾圓，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是怎麼移植的？現場手術也沒法恢復得這麼快吧？」
「雖然到現在都還沒弄清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我猜測大概率是因為他融合的第一個詭異的異能。」
「他的肢體詭異化，意味著可以利用怨氣去連接新的肢體。」
「那為什麼你說他是被渡宅部踢走的，他這樣不應該是被整個渡宅部通緝嗎？」
許佳妍像是想起了一開始賈天明對此人的評價，疑惑道。
賈天明聽許佳妍提及此事，慢慢將手中的塑料瓶揉成了一團，接著又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我後來將完整的調查結果向上匯報，但當時上面的人考慮到如果如實公布調查結果，會引起內部恐慌。」
「最終對內也只是說將他踢出了渡宅部。」
「所以就這麼放任他在外面，包括之前連殺兩名渡宅人的事也這麼算了？」許佳妍突然憤怒地捏緊了拳頭。
賈天明這次反倒沒有反駁這個外甥女，因為他也覺得當時的領導做出這樣的決策，是非常不明智的。
就在這時候，許佳妍忽然想起了一個遺漏的細節。
「舅，你剛剛說的這兩件事發生之後，當時死亡的渡宅人體內的詭異應該都被他收容進自己體內了，那交上來的寄靈物數量不是應該對不上嗎？」
賈天明臉色越發的陰鬱，「這就是那個人第二個可怕的點，他兩次提交上來用於引渡的寄靈物，數量都是對的。」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我才沒有發現端倪。」
「直到他逃走後，我重新找出他提交的寄靈物，才發現裡面的詭異等級非常低，壓根就不是那兩個死去的渡宅人體內收容的詭異。」
「隨意交上去的詭異是他自己造的？」許佳妍驚呼，「所以這就是你懷疑蔣守正是李瀟寒的原因？」
賈天明再次沉默著點點頭。
就在此時，許佳妍的手機響起，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消息。
她看完消息後，表情凝重地看著賈天明說道，「舅，我們的人說，在西南城郊的一家食品加工廠里，發現了蔣守正的蹤跡。」
賈天明沒有猶豫，「走，現在就過去看看，時間久了變故更多。」
許佳妍也立刻重新發動了車子，往信息上顯示的地址開去。
「會是你嗎，李瀟寒？」賈天明看著窗外陰鬱濃稠的夜色，眼裡漸漸浮現二十多年前的那個身影……
「舅，你說的那個人叫什麼，以前跟你很熟悉嗎？」
男人盯著窗外移動的街景，像是在回憶，片刻後開口說道。
「他叫李瀟寒，是二十多年前我剛剛晉升為淮市渡宅部負責人的時候，帶教過的第一批新人。」
「所以這個蔣守正有可能就是二十多年的李瀟寒？可能還是你徒弟？」許佳妍有些難以置信道。
男人點點頭，「他其實算是我收的第一個徒弟，因為他的專業能力和膽識都是那一批里最出色的。」
許佳妍忽然皺起眉頭，有些不解，「那他後來為什麼離開？」
男人沉默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因為他走了一條令所有渡宅人都聞之色變的路。」
猛地一腳急剎，讓車內的兩人瞬間前傾，許佳妍有些怨懟地看了一眼副駕上的男人，接著打了轉向燈，將車停在了路邊。
「我說賈天明同志，您能不能不要說話大喘氣，你這樣說一句話嚇我一下，咱們一會兒下車就不是到我家了，而是去醫院了！」
「我現在就停這兒了，你不說完我不開了。」
賈天明有些拿這個外甥女沒辦法，也只能隨她去。
他打開車窗，從上衣口袋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點上，他接著說道。
「你也知道，做渡宅人最重要的，是通過收容詭異獲取異能，從而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收容詭異的前提條件，是必須能夠和所收容的詭異，達到80%以上的肌體匹配度。」
「而他和當時庫里大多數詭異的匹配度都低於80%，唯有一隻癸級詭異，剛剛符合他的收容標準。」
「所以他當時也只能選擇融合這隻癸級詭異，但沒想到的是，融合後他不僅沒有獲得任何有用的異能，反而自己的身體開始逐漸詭異化。」
聽到這兒，許佳妍有些明白了，自己舅舅為什麼開始說件事，會有一種遺憾的感覺。
「收容後發現異常，不是可以進行人體分離嗎，只是後面不能再收容詭異了，那他當時選擇了分離？」
賈天明吸了口煙，青灰色的煙霧飄出窗外，漸漸與周邊的黑暗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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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苦笑了下搖搖頭，「所以說他是生不逢時，那時候一來咱們的庫里沒有足夠多的詭異進行人體適配，二來是當時還沒研發出人體分離技術。」
「所以當時他心灰意冷，只能簡單靠藥物維持詭異化的趨勢。」
「我也是眼睜睜看著一個很有前景的渡宅人，慢慢淪為一具行屍走肉。」
說到這兒，賈天明雙指慢慢收緊，夾在當中的菸嘴漸漸癟了下來。
他朝窗外彈了下菸灰，聲音開始變得有些沉悶。
「直到有一次，他和另一個組員一起去解決一件辛級詭異事件的時候，出現了意外。」
「按理說，兩個一級收容者，就算打不過，也是能跑的。」
「但結果是，另一個人被詭異殺死了，而他卻活了下來，並且還成功收容了新詭異。」
「而且更重要的是，死去的那人，左臂憑空消失了，切口還異常平整。」
許佳妍用手扇了扇車裡飄著的煙霧，眉頭微皺，「辛級詭異就算能殺人，那也只是精神層面吧，怎麼可能進行物理攻擊？」
「那時候我們對詭異的探究沒有現在這麼深入，當時渡宅部也才剛剛成立沒多久，不像現在還有專門的研究院，所以我們當時也只當是一次特殊的詭異暴走事件。」
「那李瀟寒呢，他有說他是怎麼收容的嗎？」許佳妍說著將另外三個車窗都打開，因為賈天明再次掏出了一根煙抽了起來。
「他當時說是自己收容的癸級詭異的異能，幫助他收容的現場詭異。」
「我當時想著也符合常理，畢竟那隻詭異能讓他肢體詭異化，按道理也可以提升他和其他詭異的肌體匹配度。」
「所以當時並沒有太過懷疑，直到他再次和人組隊外出執行任務的時候，又死了一個人。」
「並且這次死掉的那人眼睛沒了。」
「眼睛沒了？」許佳妍更為驚詫，「這次又是什麼級別的詭異，這些應該都不是低等級詭異能做到的吧。」
「是庚級詭異，但現場我確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傷口還有詭異的怨氣殘留。」
「但我還是覺得事情很蹊蹺，從那以後，我便對他起了疑心。」
「所以在他第三次與人外出執行辛級任務的時候，我就悄悄跟著一起去了。」
「這一次果然讓我發現了問題。」賈天明的臉上浮現一絲驚駭之色，連夾著煙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許佳妍還是第一次見這位副部長舅舅流露懼怕的神情。
在她的印象中，舅舅就算面對丙級的詭異，都不會有一絲膽怯。
賈天明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接著說道。
「當時我在發生詭異事件的那間店鋪外，突然我就感應到裡面的怨氣開始大規模擴散。」
「但當我衝進去的時候，感知到那些怨氣一邊湧進李瀟寒的身體裡，一邊又從他的身體再次逸散出來。」
「更令我震驚的是，怨氣再次流出時的氣息已經比原先的等級高了整整三級，很快這些進化後的怨氣，就直奔著我和另一個人而來。」
「還好當時我帶著詭器，不然光憑我和另外一個人還真不一定能順利壓制戊級詭異。」
說著，賈天明準備再抽一根煙的時候，許佳妍立馬搶過了對方手中的煙盒，並從扶手箱裡拿出瓶水塞到了賈天明的手裡。
「少抽一點，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也不至於給你愁成這樣吧？這還是我認識的最強渡宅人嗎？」
賈天明愣了下，接著有些寬慰地笑了兩聲。
看到賈天明情緒恢復了正常，許佳妍接著問道。
「那你們在鎮壓詭異的時候，李瀟寒在做什麼？」許佳妍其實心裡也很瘮得慌，感覺背後一陣發涼。
她成為渡宅人好幾年了，但從未見過能和怨氣融為一體的人，而且自身還能幫助詭異提升等級，那樣到底算是人，還是詭異？
而且對於李瀟寒這樣的存在，所有的詭異收容者在他眼裡，應該都是「食物」。
「他？」賈天明聲音有開始有些沉悶，「我當時憤怒至極，立馬衝上去想將他先控制住，但和他過了幾招，我發現他的實力已經和我不相上下了。」
「而且我在對付完戊級詭異後，已經有些力竭。」賈天明深吸一口氣。
「到最後，我只能看著他逃離。」
「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他逃跑時，回頭對我的那絲譏諷的笑。」賈天明有些怒火攻心，開始劇烈咳嗽了起來。
許佳妍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你少抽菸還不聽。」
賈天明有些好轉後，擺了擺手示意許佳妍停下，接著說道。
「當時我從他的眼神里，已經感覺不到人性了，應該是詭異的怨氣讓他逐漸喪失了自我。」
「而且通過和他交手我才發現，那些死去的人缺失的身體部位，應該都被他移植到了自己的身上。」
「因為他用的異能和死去的那兩人，一模一樣，一種是通過左手瞬發的重力壓制，另一種是通過眼睛傳出的精神震動。」
說完，賈天明擰開手中的水，一口氣直接喝完了。
許佳妍眼睛瞪得滾圓，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這是怎麼移植的？現場手術也沒法恢復得這麼快吧？」
「雖然到現在都還沒弄清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但我猜測大概率是因為他融合的第一個詭異的異能。」
「他的肢體詭異化，意味著可以利用怨氣去連接新的肢體。」
「那為什麼你說他是被渡宅部踢走的，他這樣不應該是被整個渡宅部通緝嗎？」
許佳妍像是想起了一開始賈天明對此人的評價，疑惑道。
賈天明聽許佳妍提及此事，慢慢將手中的塑料瓶揉成了一團，接著又有些無奈地搖搖頭。
「我後來將完整的調查結果向上匯報，但當時上面的人考慮到如果如實公布調查結果，會引起內部恐慌。」
「最終對內也只是說將他踢出了渡宅部。」
「所以就這麼放任他在外面，包括之前連殺兩名渡宅人的事也這麼算了？」許佳妍突然憤怒地捏緊了拳頭。
賈天明這次反倒沒有反駁這個外甥女，因為他也覺得當時的領導做出這樣的決策，是非常不明智的。
就在這時候，許佳妍忽然想起了一個遺漏的細節。
「舅，你剛剛說的這兩件事發生之後，當時死亡的渡宅人體內的詭異應該都被他收容進自己體內了，那交上來的寄靈物數量不是應該對不上嗎？」
賈天明臉色越發的陰鬱，「這就是那個人第二個可怕的點，他兩次提交上來用於引渡的寄靈物，數量都是對的。」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我才沒有發現端倪。」
「直到他逃走後，我重新找出他提交的寄靈物，才發現裡面的詭異等級非常低，壓根就不是那兩個死去的渡宅人體內收容的詭異。」
「隨意交上去的詭異是他自己造的？」許佳妍驚呼，「所以這就是你懷疑蔣守正是李瀟寒的原因？」
賈天明再次沉默著點點頭。
就在此時，許佳妍的手機響起，屏幕上出現了一條消息。
她看完消息後，表情凝重地看著賈天明說道，「舅，我們的人說，在西南城郊的一家食品加工廠里，發現了蔣守正的蹤跡。」
賈天明沒有猶豫，「走，現在就過去看看，時間久了變故更多。」
許佳妍也立刻重新發動了車子，往信息上顯示的地址開去。
「會是你嗎，李瀟寒？」賈天明看著窗外陰鬱濃稠的夜色，眼裡漸漸浮現二十多年前的那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