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天生改造聖體
「這就是我現在的力量嗎？！」
「我感覺可以一拳打爆之前的自己啊！」
他慢慢握緊拳頭，能感覺到前臂的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重新排列，收緊。
每一次收縮都比以前更緊實，更有力。
像被重新絞緊的鋼纜。
他站起來，赤著腳走到實驗區角落裡一面落地的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有些陌生。
體型沒有太大變化，虛神會的改造不是把人變成怪物，至少在C級這個階段不會。
但皮膚的質感變了，變得更緊緻，更堅韌。
隱約能看到皮下肌肉線條的走向。
眼神也變了。
以前那種溫和乖巧的光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在自己眼裡見過的冷光。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哥哥，我終於可以追上你了！」
實驗區的玻璃隔間外面，白大褂女人正站在單向玻璃後面。
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目光落在正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方正身上。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胸口的工牌上印著「項目主管」四個字，但沒有任何姓名。
「融合度出人意料地高。」
項目主管把數據板上的曲線圖劃給白大褂女人看，「排斥反應幾乎為零，細胞活性是之前所有C級受體的三倍，這小子天生就是做改造人的料。」
白大褂女人喝了口咖啡，「他要對付的是他哥哥，從資料來看，那個叫方源的是剛被方家找回來的真少爺。」
「在上流圈子裡算是個笑話，據說連基本社交禮儀都不懂，但有意思的是，」
她用指尖在數據板上劃了幾下。
調出另一份記錄，「我們在超凡局的內部線人傳回消息，方家那個三小姐方清薇是超凡局的聯絡官。」
「而最近超凡局內部一直在討論一個代號叫【騎士】的野生超凡者。」
「方源的行動軌跡和【騎士】出現過的幾個坐標，工業區，公園，下水道，有某種程度的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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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主管接過數據板翻了翻。
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巧合而已，方源那個廢物要是真有超凡力量，還會讓方正欺負成這樣？」
「可能吧。」白大褂女人聳了聳肩，「但不管怎麼說，手足相殘這種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看。」
「如果方正贏了，我們獲得了一個成功的C級實驗體，可以用於後續的更高等級改造。」
「如果方源贏了，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方正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虧。」
「不過現在還不是讓方正去送死的時候，先派幾個D級改造人去試試水。」
「如果方源只是個普通人，D級足夠了，將對方綁過來讓方正解決。」
「如果他不普通，那我們就有更多數據了。」
項目主管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內部通訊鍵。
實驗區另一端的鐵門緩緩打開。
裡面坐著三個體型明顯比常人壯碩一圈的男人。
身上散發著虛獸改造後特有的暗灰色能量波動。
三個D級改造人，雖然只是D級。
但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一個D級改造人就可以輕鬆撞穿一堵磚牆。
「目標照片和行動規律已經發到你們終端上。」
項目主管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一個叫方源的普通人，要活的，完整的，完事之後直接回來報到。」
三個改造人站起來，活動著手腕和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方正站在玻璃隔間外面看著他們，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和他在方家客廳里露出的溫和笑容完全不同。
沒有溫度，沒有弧度，只是一條冰冷的線，在昏暗的燈光下割開他的嘴角。
「哥哥，」他低聲說，聲音壓在喉嚨里。
只有自己能聽到，「你最好就這麼消失吧，方家還有姐姐們，我都會好好照顧的。」
.................
方源今晚沒有選擇駕駛機動天馬。
下午出門的時候天還是晴的，他看了一眼天氣預報，降水概率百分之十，就把機動天馬留在了莊園廊下。
結果凌晨兩點從便利店出來，外面已經是瓢潑大雨。
雨水砸在便利店門口的遮陽棚上，發出密集的鼓點聲，街面上積水已經漫過了人行道的邊緣。
路燈的光在水窪里碎成一片模糊的金黃。
他站在店門口把員工服的拉鏈拉到最高，把背包甩到肩上。
老陳從裡面探出頭來，扔給他一把摺疊傘：「拿著，明天帶回來就行。」
方源接過傘，撐開，走進雨里。
傘是便利店賣的那種最便宜的透明塑料傘，傘面薄得能透過雨簾看到頭頂路燈的光暈。
他走得不快，雨水沿著傘骨流下來，在腳邊砸出細碎的水花。
槐樹街這條路他走了無數遍，閉著眼都知道哪裡的人行道磚鬆了會濺水，哪裡要繞開。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雨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汽車輪胎碾過積水的嘩啦聲。
然後他感知到了三股氣息。
不是虛獸，虛獸的能量波動帶著異世界特有的黏膩感，像腐爛的水草。
這三股氣息是人類的底子，但被某種不屬於人類的東西強化過。
能量特徵更粗糙，更不穩定，像是在人體原本的能量系統里硬塞進了一塊不屬於它的拼圖。
似乎還有著些許低級虛獸的氣息？！
呵呵，改造人嗎？！
方源以前見過不少類似的東西，在各個騎士世界裡。
畢竟騎士世界中最不缺的就是根據怪物改造的假面騎士啊！
敵我同源的說法還是太權威了！
隨後方源感受到那三股氣息速度很快，正在從後方快速逼近。
方源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
他只是把傘微微往後傾了一下，讓餘光能掃到身後大概的位置。
雨簾里三個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穿過雨幕，踩過水窪時濺起的水花還沒落下。
人就已經掠到了下一個路燈下。
一個中路兩個側翼，標準的三角合圍。
跑在最前面那個身形最壯，光頭，絡腮鬍，雨水打在他光溜溜的腦門上濺開，他連眼睛都不眨。
這人在巷子裡蹲了快兩個小時，渾身濕透，脾氣早就憋不住了。
派三個D級改造人來抓一個普通大學生？
虛神會的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所以他沖得最快，想趕緊完事回去換身乾衣服。
「我感覺可以一拳打爆之前的自己啊！」
他慢慢握緊拳頭，能感覺到前臂的肌肉纖維在皮膚下重新排列，收緊。
每一次收縮都比以前更緊實，更有力。
像被重新絞緊的鋼纜。
他站起來，赤著腳走到實驗區角落裡一面落地的全身鏡前。
鏡子裡的人有些陌生。
體型沒有太大變化，虛神會的改造不是把人變成怪物，至少在C級這個階段不會。
但皮膚的質感變了，變得更緊緻，更堅韌。
隱約能看到皮下肌肉線條的走向。
眼神也變了。
以前那種溫和乖巧的光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他從未在自己眼裡見過的冷光。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後低聲說了一句：「哥哥，我終於可以追上你了！」
實驗區的玻璃隔間外面，白大褂女人正站在單向玻璃後面。
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目光落在正在鏡子前端詳自己的方正身上。
她身邊站著一個穿深色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胸口的工牌上印著「項目主管」四個字，但沒有任何姓名。
「融合度出人意料地高。」
項目主管把數據板上的曲線圖劃給白大褂女人看，「排斥反應幾乎為零，細胞活性是之前所有C級受體的三倍，這小子天生就是做改造人的料。」
白大褂女人喝了口咖啡，「他要對付的是他哥哥，從資料來看，那個叫方源的是剛被方家找回來的真少爺。」
「在上流圈子裡算是個笑話，據說連基本社交禮儀都不懂，但有意思的是，」
她用指尖在數據板上劃了幾下。
調出另一份記錄，「我們在超凡局的內部線人傳回消息，方家那個三小姐方清薇是超凡局的聯絡官。」
「而最近超凡局內部一直在討論一個代號叫【騎士】的野生超凡者。」
「方源的行動軌跡和【騎士】出現過的幾個坐標，工業區，公園，下水道，有某種程度的接近。」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項目主管接過數據板翻了翻。
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巧合而已，方源那個廢物要是真有超凡力量，還會讓方正欺負成這樣？」
「可能吧。」白大褂女人聳了聳肩，「但不管怎麼說，手足相殘這種事我們又不是第一次看。」
「如果方正贏了，我們獲得了一個成功的C級實驗體，可以用於後續的更高等級改造。」
「如果方源贏了，那就更有意思了。」
她隔著單向玻璃看著方正走到角落，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在身上，「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虧。」
「不過現在還不是讓方正去送死的時候，先派幾個D級改造人去試試水。」
「如果方源只是個普通人，D級足夠了，將對方綁過來讓方正解決。」
「如果他不普通，那我們就有更多數據了。」
項目主管走到控制台前，按下內部通訊鍵。
實驗區另一端的鐵門緩緩打開。
裡面坐著三個體型明顯比常人壯碩一圈的男人。
身上散發著虛獸改造後特有的暗灰色能量波動。
三個D級改造人，雖然只是D級。
但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一個D級改造人就可以輕鬆撞穿一堵磚牆。
「目標照片和行動規律已經發到你們終端上。」
項目主管的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一個叫方源的普通人，要活的，完整的，完事之後直接回來報到。」
三個改造人站起來，活動著手腕和脖頸，骨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方正站在玻璃隔間外面看著他們，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和他在方家客廳里露出的溫和笑容完全不同。
沒有溫度，沒有弧度，只是一條冰冷的線，在昏暗的燈光下割開他的嘴角。
「哥哥，」他低聲說，聲音壓在喉嚨里。
只有自己能聽到，「你最好就這麼消失吧，方家還有姐姐們，我都會好好照顧的。」
.................
方源今晚沒有選擇駕駛機動天馬。
下午出門的時候天還是晴的，他看了一眼天氣預報，降水概率百分之十，就把機動天馬留在了莊園廊下。
結果凌晨兩點從便利店出來，外面已經是瓢潑大雨。
雨水砸在便利店門口的遮陽棚上，發出密集的鼓點聲，街面上積水已經漫過了人行道的邊緣。
路燈的光在水窪里碎成一片模糊的金黃。
他站在店門口把員工服的拉鏈拉到最高，把背包甩到肩上。
老陳從裡面探出頭來，扔給他一把摺疊傘：「拿著，明天帶回來就行。」
方源接過傘，撐開，走進雨里。
傘是便利店賣的那種最便宜的透明塑料傘，傘面薄得能透過雨簾看到頭頂路燈的光暈。
他走得不快，雨水沿著傘骨流下來，在腳邊砸出細碎的水花。
槐樹街這條路他走了無數遍，閉著眼都知道哪裡的人行道磚鬆了會濺水，哪裡要繞開。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只有雨聲和偶爾從遠處傳來的汽車輪胎碾過積水的嘩啦聲。
然後他感知到了三股氣息。
不是虛獸，虛獸的能量波動帶著異世界特有的黏膩感，像腐爛的水草。
這三股氣息是人類的底子，但被某種不屬於人類的東西強化過。
能量特徵更粗糙，更不穩定，像是在人體原本的能量系統里硬塞進了一塊不屬於它的拼圖。
似乎還有著些許低級虛獸的氣息？！
呵呵，改造人嗎？！
方源以前見過不少類似的東西，在各個騎士世界裡。
畢竟騎士世界中最不缺的就是根據怪物改造的假面騎士啊！
敵我同源的說法還是太權威了！
隨後方源感受到那三股氣息速度很快，正在從後方快速逼近。
方源沒有回頭，腳步也沒有停。
他只是把傘微微往後傾了一下，讓餘光能掃到身後大概的位置。
雨簾里三個身影正以極快的速度穿過雨幕，踩過水窪時濺起的水花還沒落下。
人就已經掠到了下一個路燈下。
一個中路兩個側翼，標準的三角合圍。
跑在最前面那個身形最壯，光頭，絡腮鬍，雨水打在他光溜溜的腦門上濺開，他連眼睛都不眨。
這人在巷子裡蹲了快兩個小時，渾身濕透，脾氣早就憋不住了。
派三個D級改造人來抓一個普通大學生？
虛神會的人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所以他沖得最快，想趕緊完事回去換身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