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15噸的力量拍腦袋是什麼感覺
槍口焰在咫尺間驟然炸亮。
滾燙的7.62毫米彈頭裹挾著七百一十米每秒的初速，從AK槍膛中旋出，直指陸塵眉心。
三百零三點精神力鋪開的感知域內，子彈的螺旋軌跡清晰如畫，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但這一次，陸塵沒有伸手去接。
面對龍牙小隊，他留了分寸，那是展示合作的誠意；可面對這群手上沾滿鮮血的雜碎，沒必要。
腳下驟然發力。
堅硬的泥土地面瞬間凹陷半寸，蛛網般的裂紋四下蔓延。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原地消融，快到刀疤臉的視網膜上只來得及捕捉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殘影。
「噗——」
彈頭擦著殘影飛過，狠狠摜入身後的黃土牆裡。塵土飛濺，牆上多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彈孔，邊緣還裊裊冒著硝煙。
刀疤臉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往前瞄了一眼，槍口下空空如也。
人呢？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一股寒意便已貼上脊背。下一個呼吸，陸塵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兩人相距不足半米，幾乎臉貼著臉。刀疤臉甚至能看清對方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待死物般的淡漠。
陸塵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沒有沉腰，沒有蓄力，就像隨手拍掉桌面上的灰塵一樣，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手掌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那是速度突破臨界點、劇烈壓縮空氣產生的音爆！
掌風未至，刀疤臉臉上的皮膚已被吹得向後繃緊變形。
「嘭！」
一聲沉悶得像砸爛熟透西瓜的巨響，驟然在村口炸開。
十五噸的瞬時衝擊力，盡數傾瀉在那顆頭顱之上。堅硬的顱骨連半瞬都沒能撐住，當場崩碎。紅白之物呈放射狀朝四周噴濺，灑了旁邊幾名武裝分子滿身滿臉。
無頭的身軀晃了兩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脖頸處的鮮血如泉涌般噴出，在泥地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猩紅。
那把AK47摔在一旁，槍管還微微冒著餘溫。
剩下七名武裝分子僵在原地，手裡的槍還舉著，手指還搭在扳機上，可所有人的大腦都已一片空白，像是被驚雷劈中了天靈蓋。
有人下意識抹了把臉上溫熱的液體，低頭看見滿手猩紅，還混著點白色的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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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那人慘叫一聲，當場彎腰狂吐起來。酸臭味混著濃烈的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不遠處的牆根下，阿坤和村民們也都看傻了。他們知道陸塵厲害，知道子彈打不動他，可親眼目睹這種近乎碾壓的殺戮場面，還是第一次。幾個膽子小的流民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風卷著草屑吹過村口，足足過了十幾秒，全場依舊死寂無聲。
七名武裝分子看看地上的無頭屍體，再看看站在血泊旁纖塵不染的陸塵，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哐當。」
不知是誰先鬆了手，步槍砸在泥地里。
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剩下的人紛紛扔掉武器，「噗通噗通」跪了一地。七個人齊刷刷雙手抱頭，渾身抖得像篩糠，連抬頭看陸塵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有人想偷偷往後挪，指尖悄悄摸向腰間的備用手槍。可剛碰到冰涼的槍柄，陸塵淡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別動。」
那人渾身一僵，手立馬縮了回去，頭埋得更低了。
陸塵垂著手，指尖連一滴血都沒沾到。剛才那一下，他控制得恰到好處，掌力爆發的瞬間所有衝擊力都向內收斂，半點沒濺到自己身上。
他隨手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蚊子：
「你們的總部在哪？」
「吳梭現在在什麼地方？」
七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嘴唇哆嗦著，沒人敢先開口。
陸塵腳步微抬，往前走了一步。鞋尖踩在地上的血泊里，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就這一步，嚇得最前面的瘦高個差點尿出來。他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兩步，額頭死死貼在泥地里，聲音帶著哭腔：
「在……在西邊的黑風山！」
「基地藏在山林里，將軍一直待在那，很少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生怕說慢了一步，一股腦全交代了：「基地里有上百個弟兄把守，有RPG火箭筒，還有兩輛改裝裝甲車！重機槍也有好幾挺，防守特別嚴！」
「從這裡開車過去，走山路大概要一個小時。」
陸塵微微頷首，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有重火力，確實有點麻煩。但也僅僅是「有點」而已。只要讓這群人把自己帶到基地內部、帶到吳梭面前，那些火箭筒、裝甲車根本連瞄準的機會都不會有。
在絕對的速度和肉身強度面前，常規重火力就是擺設。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阿坤。阿坤正縮在牆根底下，臉色發白，額頭冒汗，顯然也被剛才那一幕嚇得夠嗆。
「村裡的收割任務別停。」陸塵吩咐道，語氣平靜，「該幹嘛幹嘛，等我回來。」
阿坤連忙站直身體，用力點頭：「放心吧老大！保證不耽誤事！」
他現在對陸塵是又敬又怕，執行力不敢打半點折扣。
陸塵又指了指地上跪著的七個人：「你們七個，起來。開車帶路，帶我去見吳梭。」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阿坤，你跟我一起去，當翻譯。」
七名武裝分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沒人敢耍花樣，也沒人敢偷偷報信——刀疤臉的無頭屍體還擺在那兒，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誰也不想變成第二個沒腦袋的。
有人壯著膽子想去收屍，剛彎下腰，就被陸塵一個眼神制止了。
「放在這。」
那人立馬縮回手，頭也不回地往皮卡那邊跑。
兩輛皮卡車緩緩發動，掉轉車頭。陸塵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上，阿坤坐在他旁邊。後排擠著三個武裝分子，一個個縮著肩膀，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剩下四個坐在後面那輛車上，老老實實地跟著。
車子駛出村子，顛簸著開上了往西的山路。窗外的景色從村落慢慢變成茂密的原始山林，山路崎嶇，車身晃得厲害。
可陸塵靠在椅背上，身體穩得像釘在座位上，連半分晃動都沒有。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隨口吩咐了一句：
「到了地方，就說我是來找你們將軍談大生意的。」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鑽進了前排司機的耳朵里。司機連忙點頭，連聲應是。
皮卡車沿著蜿蜒的山路不斷深入，朝著黑風山的方向駛去。
滾燙的7.62毫米彈頭裹挾著七百一十米每秒的初速，從AK槍膛中旋出，直指陸塵眉心。
三百零三點精神力鋪開的感知域內，子彈的螺旋軌跡清晰如畫，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鍵。
但這一次，陸塵沒有伸手去接。
面對龍牙小隊，他留了分寸，那是展示合作的誠意；可面對這群手上沾滿鮮血的雜碎，沒必要。
腳下驟然發力。
堅硬的泥土地面瞬間凹陷半寸，蛛網般的裂紋四下蔓延。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從原地消融，快到刀疤臉的視網膜上只來得及捕捉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殘影。
「噗——」
彈頭擦著殘影飛過，狠狠摜入身後的黃土牆裡。塵土飛濺，牆上多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彈孔，邊緣還裊裊冒著硝煙。
刀疤臉臉上的狂笑瞬間僵住。
他下意識往前瞄了一眼，槍口下空空如也。
人呢？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一股寒意便已貼上脊背。下一個呼吸，陸塵已經站在了他面前。
兩人相距不足半米，幾乎臉貼著臉。刀疤臉甚至能看清對方眼底那片深不見底的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待死物般的淡漠。
陸塵抬起右手，掌心朝下。
沒有沉腰，沒有蓄力，就像隨手拍掉桌面上的灰塵一樣，輕飄飄地落了下來。
手掌劃破空氣，發出一聲刺耳的爆鳴。
那是速度突破臨界點、劇烈壓縮空氣產生的音爆！
掌風未至，刀疤臉臉上的皮膚已被吹得向後繃緊變形。
「嘭！」
一聲沉悶得像砸爛熟透西瓜的巨響，驟然在村口炸開。
十五噸的瞬時衝擊力，盡數傾瀉在那顆頭顱之上。堅硬的顱骨連半瞬都沒能撐住，當場崩碎。紅白之物呈放射狀朝四周噴濺，灑了旁邊幾名武裝分子滿身滿臉。
無頭的身軀晃了兩晃，直挺挺地向後倒去。脖頸處的鮮血如泉涌般噴出，在泥地上洇開一大片刺目的猩紅。
那把AK47摔在一旁，槍管還微微冒著餘溫。
剩下七名武裝分子僵在原地，手裡的槍還舉著，手指還搭在扳機上，可所有人的大腦都已一片空白，像是被驚雷劈中了天靈蓋。
有人下意識抹了把臉上溫熱的液體，低頭看見滿手猩紅，還混著點白色的碎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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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那人慘叫一聲，當場彎腰狂吐起來。酸臭味混著濃烈的血腥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不遠處的牆根下，阿坤和村民們也都看傻了。他們知道陸塵厲害，知道子彈打不動他，可親眼目睹這種近乎碾壓的殺戮場面，還是第一次。幾個膽子小的流民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風卷著草屑吹過村口，足足過了十幾秒，全場依舊死寂無聲。
七名武裝分子看看地上的無頭屍體，再看看站在血泊旁纖塵不染的陸塵，眼神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哐當。」
不知是誰先鬆了手，步槍砸在泥地里。
像是觸發了連鎖反應，剩下的人紛紛扔掉武器，「噗通噗通」跪了一地。七個人齊刷刷雙手抱頭，渾身抖得像篩糠，連抬頭看陸塵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有人想偷偷往後挪，指尖悄悄摸向腰間的備用手槍。可剛碰到冰涼的槍柄，陸塵淡淡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別動。」
那人渾身一僵，手立馬縮了回去，頭埋得更低了。
陸塵垂著手，指尖連一滴血都沒沾到。剛才那一下，他控制得恰到好處，掌力爆發的瞬間所有衝擊力都向內收斂，半點沒濺到自己身上。
他隨手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平淡得像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蚊子：
「你們的總部在哪？」
「吳梭現在在什麼地方？」
七個人你看我、我看你，嘴唇哆嗦著，沒人敢先開口。
陸塵腳步微抬，往前走了一步。鞋尖踩在地上的血泊里，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就這一步，嚇得最前面的瘦高個差點尿出來。他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兩步，額頭死死貼在泥地里，聲音帶著哭腔：
「在……在西邊的黑風山！」
「基地藏在山林里，將軍一直待在那，很少出來！」
他咽了口唾沫，生怕說慢了一步，一股腦全交代了：「基地里有上百個弟兄把守，有RPG火箭筒，還有兩輛改裝裝甲車！重機槍也有好幾挺，防守特別嚴！」
「從這裡開車過去，走山路大概要一個小時。」
陸塵微微頷首，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
有重火力，確實有點麻煩。但也僅僅是「有點」而已。只要讓這群人把自己帶到基地內部、帶到吳梭面前，那些火箭筒、裝甲車根本連瞄準的機會都不會有。
在絕對的速度和肉身強度面前，常規重火力就是擺設。
他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阿坤。阿坤正縮在牆根底下，臉色發白，額頭冒汗，顯然也被剛才那一幕嚇得夠嗆。
「村裡的收割任務別停。」陸塵吩咐道，語氣平靜，「該幹嘛幹嘛，等我回來。」
阿坤連忙站直身體，用力點頭：「放心吧老大！保證不耽誤事！」
他現在對陸塵是又敬又怕，執行力不敢打半點折扣。
陸塵又指了指地上跪著的七個人：「你們七個，起來。開車帶路，帶我去見吳梭。」
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阿坤，你跟我一起去，當翻譯。」
七名武裝分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站起來。沒人敢耍花樣，也沒人敢偷偷報信——刀疤臉的無頭屍體還擺在那兒，血淋淋的教訓就在眼前，誰也不想變成第二個沒腦袋的。
有人壯著膽子想去收屍，剛彎下腰，就被陸塵一個眼神制止了。
「放在這。」
那人立馬縮回手，頭也不回地往皮卡那邊跑。
兩輛皮卡車緩緩發動，掉轉車頭。陸塵坐在第一輛車的副駕上，阿坤坐在他旁邊。後排擠著三個武裝分子，一個個縮著肩膀，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剩下四個坐在後面那輛車上，老老實實地跟著。
車子駛出村子，顛簸著開上了往西的山路。窗外的景色從村落慢慢變成茂密的原始山林，山路崎嶇，車身晃得厲害。
可陸塵靠在椅背上，身體穩得像釘在座位上，連半分晃動都沒有。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木，隨口吩咐了一句：
「到了地方，就說我是來找你們將軍談大生意的。」
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鑽進了前排司機的耳朵里。司機連忙點頭，連聲應是。
皮卡車沿著蜿蜒的山路不斷深入，朝著黑風山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