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你們，在找死
直播間的彈幕，出現了整整三秒的死寂。
緊接著，便如決堤洪流般瞬間吞沒了整個屏幕。
「握草？飛起來了？？」
「我就知道一定有！之前說是特效的，現在出來道歉！」
「媽媽問我為什麼站著看手機……這讓我怎麼解釋啊！」
「牛頓的棺材板我替他按住了！這事兒不歸他管！」
曾經追著「闢謠」的帳號刷出了一排排省略號；大學生宿舍里集體刷屏「全體起立」；老兵群里更是有人顫抖著打出：「老子當了二十年兵，從沒見過這種陣仗！」
在線人數仍在瘋狂飆升，一舉衝破三億三千萬大關。
平台伺服器再次觸頂告警，技術團隊手忙腳亂地緊急擴容帶寬。
滬城某網吧內，一整排人齊刷刷站了起來，滑鼠鍵盤被丟在一旁，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道升空的身影，連呼吸都忘了。
石溪村的曬穀場上，大半個村子的人擠在一台投影儀前。老人和孩子仰著頭，望著畫面里那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嘴巴張得圓圓的，全場鴉雀無聲。
夜空中，陸塵的身體仍在緩緩上升。
每秒兩米左右的速度，仿佛特意留給十四億人看清的機會。腳下沒有烈焰尾焰，耳畔沒有引擎轟鳴，他就那樣平靜地脫離地心引力，黑色中山裝的下擺被夜風拂起，輕輕舒展。
升至約五十米高度時，他停了一瞬。
精神力順著夜風鋪展而開，瞬息間掃過前方百公里的海面。
然後——
音爆驟響！
沉悶的巨響從他周身炸裂，空氣被蠻橫撕裂成白色的錐形波紋，一圈圈向著四面八方激盪擴散。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刺目白光，洞穿雲層，直指東南！
後來有人逐幀截取直播畫面，才發現從「懸停」到「消失」，僅僅只用了三幀。
直播畫面隨即切換至軍用衛星視角。
深藍色的太空背景下，大陸輪廓靜臥下方。一道極細的白色光線從東部海岸拔地而起，沿著大氣層邊緣划過，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東南方向極速延伸。
沿海雷達站內，值班員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速度曲線，眼眶瞪得通紅。
「班長！你快過來看！這速度……已經是超高音速了！」
班長淡定地道：「不用驚訝，看直播！」
彈幕再次如潮水般刷過。
「這速度，飛彈都追不上啊！」
「連衛星都差點跟丟了……」
「櫻花國，你們還有三十秒可以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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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櫻花海，霧島號驅逐艦作戰指揮室。
艦長松田一郎正端著咖啡杯。這位五十四歲的大佐頭髮花白，左臉一道舊疤從眉骨斜拉至下頜，透著股陰鷙。他剛接替中村光一的職務，正對著海圖核對巡邏航線。
身旁的副官還在嗤笑：「中村君也太脆弱了，不過沉了幾艘船就精神失常，真是……」
「長官！」
雷達兵的聲音陡然變調，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不明高速目標接近！速度……速度超出雷達量程上限！無法計算！」
松田一郎手中的咖啡杯頓在半空，滾燙的液體晃出來灑在手背上，他卻渾然未覺。
他大步跨到雷達屏幕前。
屏幕上，一個光點正以每秒超過三公里的恐怖速度筆直逼近，軌跡沒有任何規避動作，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插向心臟。
「會不會是飛行器故障？或者是測試飛彈？」副官湊過來，聲音發緊，「不可能有東西能飛這麼快……」
松田一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中村光一。
三艘驅逐艦。
九十秒。
這些關鍵詞瞬間竄入腦海，拼湊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答案。
「全艦進入戰鬥狀態！」他厲聲下令，指節狠狠砸在操作台上，「所有武器系統上線！對空、對海，全部解鎖！」
尖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全艦。
士兵們迅速沖向戰位，艦炮轉動的機械聲、飛彈系統通電的蜂鳴聲、傳令兵整齊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有人踉蹌了一下，撞掉了過道上的滅火器，卻沒人顧得上扶。
松田一郎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光點，下頜繃得像塊鐵。
他不知道來的是什麼。
但職業軍人的本能在瘋狂預警——這是足以摧毀整支艦隊的致命威脅！
光點逼近至五公里。
「目視接觸！」瞭望哨的聲音從通訊器里炸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是個人！空中有個人！」
松田一郎走到艦橋窗前，舉起望遠鏡。
視野里，真的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就這麼懸浮在夜空之中。
夜風掀動著他的衣角，他靜靜佇立，宛若神明俯瞰人間。
松田一郎的嘴唇抖了一下。
荒誕，離譜，超出了他畢生的認知。
但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困獸般的狠厲。
不管是什麼東西，既然到了這裡，就得付出代價！
「發射！」
一聲令下。
三艘驅逐艦同時開火！六枚制導飛彈、十二枚攔截彈齊齊升空，十八道白色尾焰在夜幕中劃出十八條亮線，拖著長長的焰尾，朝著那個懸浮的身影撲殺而去。
艦體因後坐力微微下沉，海面被尾焰映照得一片通紅，翻湧的浪濤都泛著橘紅色的光。
直播間裡，所有人眼睜睜看著十八道尾焰撲向陸塵。
彈幕瞬間被「快跑！」「完了？」「躲開啊！」淹沒。
有女生不忍心地捂住了眼睛，指縫間卻還留著偷看的縫隙。
網吧里有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起身。
然而下一秒。
所有飛行物，在距離陸塵約十米的地方，同時停住了。
六枚制導飛彈，十二枚攔截彈。
全部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尾焰還在往上竄，彈體上的編號、鉚釘、甚至引信閃爍的微光，都清晰可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凝固。
直播間陷入死寂。
彈幕停了。
連刷禮物的特效都停了。
兩億多人，在同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一秒後。
直播間徹底炸裂！
「靈力外放！！」
「還說不是修仙！！」
「這簡直是念動力？我跪了，真的跪了！」
「之前說不是修仙的那個兄弟，出來把鍵盤吃了！」
「這是什麼神仙戰力啊……」
彈幕滾動得快到看不清畫面，各種感嘆號、震驚表情刷了一層又一層。
有人在網吧里拍著桌子嘶吼，有人在宿舍里跳起來撞到了床架，有老兵對著屏幕敬起軍禮，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而陸塵，連看都沒看那些懸浮的武器一眼。
他眼神微動。
精神力如同一堵無形的巨牆，向前輕輕一推。
轟——！
十八枚飛彈攔截彈同時殉爆！十八團橘紅色的火球在空中接連綻放，連成一片滔天火海，熾烈的光芒將整片海域照得亮如白晝。
滾燙的衝擊波翻滾著撲來，卻在撞上陸塵身前那層無形屏障的瞬間，泛起一圈肉眼難察的漣漪，隨即潰散無蹤。
海面被爆炸的風壓壓出一圈圈波紋，浪濤拍打著艦船，嘩嘩作響。
陸塵站在火海對面，紋絲不動。
他的衣角，只是微微動了一下。
隨後，陸塵抬了抬手。
八架拳頭大小的微型無人機從他身後飛出，呈扇形散開，精準落到戰場的各個角度。
有懸在他身側的，有飛到軍艦正上方俯拍的，有貼著海面捕捉浪濤細節的。
高清畫面實時傳回直播間。
艦身上的旭日徽、士兵臉上驚駭的神情、松田一郎攥得發白的指節、海面被爆炸映紅的浪濤……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他要讓十四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清這些來犯之敵的下場。
看清犯我龍國的代價！
陸塵的聲音，通過無人機的收音設備，傳回了直播間。
帶著海風的雜音，帶著穿透夜空的冷冽。
語氣平靜，卻裹挾著讓人脊背發涼的滔天威壓：
「你們，在找死。」
緊接著，便如決堤洪流般瞬間吞沒了整個屏幕。
「握草？飛起來了？？」
「我就知道一定有！之前說是特效的，現在出來道歉！」
「媽媽問我為什麼站著看手機……這讓我怎麼解釋啊！」
「牛頓的棺材板我替他按住了！這事兒不歸他管！」
曾經追著「闢謠」的帳號刷出了一排排省略號；大學生宿舍里集體刷屏「全體起立」；老兵群里更是有人顫抖著打出：「老子當了二十年兵，從沒見過這種陣仗！」
在線人數仍在瘋狂飆升，一舉衝破三億三千萬大關。
平台伺服器再次觸頂告警，技術團隊手忙腳亂地緊急擴容帶寬。
滬城某網吧內，一整排人齊刷刷站了起來，滑鼠鍵盤被丟在一旁，所有人都死死盯著大屏幕上那道升空的身影，連呼吸都忘了。
石溪村的曬穀場上，大半個村子的人擠在一台投影儀前。老人和孩子仰著頭，望著畫面里那個身著黑衣的男人，嘴巴張得圓圓的，全場鴉雀無聲。
夜空中，陸塵的身體仍在緩緩上升。
每秒兩米左右的速度，仿佛特意留給十四億人看清的機會。腳下沒有烈焰尾焰，耳畔沒有引擎轟鳴，他就那樣平靜地脫離地心引力，黑色中山裝的下擺被夜風拂起，輕輕舒展。
升至約五十米高度時，他停了一瞬。
精神力順著夜風鋪展而開，瞬息間掃過前方百公里的海面。
然後——
音爆驟響！
沉悶的巨響從他周身炸裂，空氣被蠻橫撕裂成白色的錐形波紋，一圈圈向著四面八方激盪擴散。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一道刺目白光，洞穿雲層，直指東南！
後來有人逐幀截取直播畫面，才發現從「懸停」到「消失」，僅僅只用了三幀。
直播畫面隨即切換至軍用衛星視角。
深藍色的太空背景下，大陸輪廓靜臥下方。一道極細的白色光線從東部海岸拔地而起，沿著大氣層邊緣划過，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東南方向極速延伸。
沿海雷達站內，值班員死死盯著屏幕上的速度曲線，眼眶瞪得通紅。
「班長！你快過來看！這速度……已經是超高音速了！」
班長淡定地道：「不用驚訝，看直播！」
彈幕再次如潮水般刷過。
「這速度，飛彈都追不上啊！」
「連衛星都差點跟丟了……」
「櫻花國，你們還有三十秒可以後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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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長松田一郎正端著咖啡杯。這位五十四歲的大佐頭髮花白，左臉一道舊疤從眉骨斜拉至下頜，透著股陰鷙。他剛接替中村光一的職務，正對著海圖核對巡邏航線。
身旁的副官還在嗤笑：「中村君也太脆弱了，不過沉了幾艘船就精神失常，真是……」
「長官！」
雷達兵的聲音陡然變調，帶著掩飾不住的驚慌：「不明高速目標接近！速度……速度超出雷達量程上限！無法計算！」
松田一郎手中的咖啡杯頓在半空，滾燙的液體晃出來灑在手背上，他卻渾然未覺。
他大步跨到雷達屏幕前。
屏幕上，一個光點正以每秒超過三公里的恐怖速度筆直逼近，軌跡沒有任何規避動作，就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直插向心臟。
「會不會是飛行器故障？或者是測試飛彈？」副官湊過來，聲音發緊，「不可能有東西能飛這麼快……」
松田一郎的瞳孔驟然收縮。
中村光一。
三艘驅逐艦。
九十秒。
這些關鍵詞瞬間竄入腦海，拼湊出一個令人膽寒的答案。
「全艦進入戰鬥狀態！」他厲聲下令，指節狠狠砸在操作台上，「所有武器系統上線！對空、對海，全部解鎖！」
尖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全艦。
士兵們迅速沖向戰位，艦炮轉動的機械聲、飛彈系統通電的蜂鳴聲、傳令兵整齊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有人踉蹌了一下，撞掉了過道上的滅火器，卻沒人顧得上扶。
松田一郎死死盯著那個越來越近的光點，下頜繃得像塊鐵。
他不知道來的是什麼。
但職業軍人的本能在瘋狂預警——這是足以摧毀整支艦隊的致命威脅！
光點逼近至五公里。
「目視接觸！」瞭望哨的聲音從通訊器里炸響，帶著難以置信的顫音，「是個人！空中有個人！」
松田一郎走到艦橋窗前，舉起望遠鏡。
視野里，真的出現了一個人。
一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男人，就這麼懸浮在夜空之中。
夜風掀動著他的衣角，他靜靜佇立，宛若神明俯瞰人間。
松田一郎的嘴唇抖了一下。
荒誕，離譜，超出了他畢生的認知。
但他咬了咬牙，眼底閃過一絲困獸般的狠厲。
不管是什麼東西，既然到了這裡，就得付出代價！
「發射！」
一聲令下。
三艘驅逐艦同時開火！六枚制導飛彈、十二枚攔截彈齊齊升空，十八道白色尾焰在夜幕中劃出十八條亮線，拖著長長的焰尾，朝著那個懸浮的身影撲殺而去。
艦體因後坐力微微下沉，海面被尾焰映照得一片通紅，翻湧的浪濤都泛著橘紅色的光。
直播間裡，所有人眼睜睜看著十八道尾焰撲向陸塵。
彈幕瞬間被「快跑！」「完了？」「躲開啊！」淹沒。
有女生不忍心地捂住了眼睛，指縫間卻還留著偷看的縫隙。
網吧里有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霍然起身。
然而下一秒。
所有飛行物，在距離陸塵約十米的地方，同時停住了。
六枚制導飛彈，十二枚攔截彈。
全部懸浮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尾焰還在往上竄，彈體上的編號、鉚釘、甚至引信閃爍的微光，都清晰可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凝固。
直播間陷入死寂。
彈幕停了。
連刷禮物的特效都停了。
兩億多人，在同一瞬間屏住了呼吸。
一秒後。
直播間徹底炸裂！
「靈力外放！！」
「還說不是修仙！！」
「這簡直是念動力？我跪了，真的跪了！」
「之前說不是修仙的那個兄弟，出來把鍵盤吃了！」
「這是什麼神仙戰力啊……」
彈幕滾動得快到看不清畫面，各種感嘆號、震驚表情刷了一層又一層。
有人在網吧里拍著桌子嘶吼，有人在宿舍里跳起來撞到了床架，有老兵對著屏幕敬起軍禮，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
而陸塵，連看都沒看那些懸浮的武器一眼。
他眼神微動。
精神力如同一堵無形的巨牆，向前輕輕一推。
轟——！
十八枚飛彈攔截彈同時殉爆！十八團橘紅色的火球在空中接連綻放，連成一片滔天火海，熾烈的光芒將整片海域照得亮如白晝。
滾燙的衝擊波翻滾著撲來，卻在撞上陸塵身前那層無形屏障的瞬間，泛起一圈肉眼難察的漣漪，隨即潰散無蹤。
海面被爆炸的風壓壓出一圈圈波紋，浪濤拍打著艦船，嘩嘩作響。
陸塵站在火海對面，紋絲不動。
他的衣角，只是微微動了一下。
隨後，陸塵抬了抬手。
八架拳頭大小的微型無人機從他身後飛出，呈扇形散開，精準落到戰場的各個角度。
有懸在他身側的，有飛到軍艦正上方俯拍的，有貼著海面捕捉浪濤細節的。
高清畫面實時傳回直播間。
艦身上的旭日徽、士兵臉上驚駭的神情、松田一郎攥得發白的指節、海面被爆炸映紅的浪濤……每一個細節都纖毫畢現。
他要讓十四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看清這些來犯之敵的下場。
看清犯我龍國的代價！
陸塵的聲音，通過無人機的收音設備，傳回了直播間。
帶著海風的雜音，帶著穿透夜空的冷冽。
語氣平靜，卻裹挾著讓人脊背發涼的滔天威壓：
「你們，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