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不願意說，那就永遠別說了
半小時後，後山土路上刺破夜幕的兩道光柱，如利刃般劈開了沉寂。
兩輛黑色轎車護衛著一輛白色廂式車，碾碎滿地碎石，穩穩停在潭邊小路入口。車門齊刷刷打開，四道身影魚貫而下。
為首的男人寸頭利落，深灰夾克裹著挺直的腰板，臉上一道舊疤從眉骨斜拉至下頜，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
韓正聲，浙省國安廳第一副廳長，二十八年反間諜生涯鑄就了「韓鐵面」的威名。當年主辦「6·19」櫻花國間諜案，他憑一己之力挖出十七顆深埋的釘子，至今仍是圈內傳奇。
他快步上前，見到陸塵的瞬間，立正、敬禮，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陸顧問！奉周主任命令，浙省國安韓正聲前來接手現場，請您指示！」
「死的運回杭州，入國安殯儀冷庫，秘而不宣。」陸塵語氣乾脆，沒有半個多餘的字，「活的插管保命，帶回去連夜突審。有結果，第一時間直報給我。」
韓正聲重重點頭：「現場痕跡和村民那邊……」
「報縣局，列機密卷宗。」陸塵抬眼掃過潭邊幽暗的樹林，目光沉靜，「對村民統一口徑——野豬下山，傷了兩個偷獵的。」
頓了頓，他補充道：「別讓流言攪了我父母的清淨。」
「明白！」
韓正聲轉身揮手，手下人立刻戴著手套無聲上前。動作輕柔而高效，連地上的血跡都被特殊藥劑清理得一乾二淨。不過片刻，潭邊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仿佛從未有過殺戮與血腥。
……
陸塵獨自往村里走。
家門虛掩著，暖黃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陸瑤探出頭，看見他的瞬間愣在門檻上：「哥？你不是在京城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話音未落，她看見了隨後走進來的陸建國。
父親褲腿上沾著泥，右手手背一片暗紅血漬，手裡拎著個空蕩蕩的魚簍。陸瑤臉上的笑意驟然凝固：「爸？你這是……」
劉秀蘭從廚房迎出來，一把拉住陸建國往裡拽，聲音壓得極低：「先進屋，進屋再說。」
堂屋白熾燈亮得晃眼。
陸塵坐在八仙桌旁，將事情和盤托出：櫻花國滲透小隊盯上了父母的特殊體質，企圖綁架取樣、挖掘秘密，甚至不惜啟動專門針對家屬的B計劃來威脅他。
「沒必要瞞你們。」陸塵手指輕叩桌面，目光掃過家人，「以後的事只會越來越多。我護得了你們一時，你們自己也得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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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瑤坐在凳子上，指節攥得發白。
「那幫倭鬼子……敢跑到我們家來抓人？！」她猛地站起身，拉著劉秀蘭的胳膊上下檢查，「媽你沒事吧？沒傷著吧？」
「我沒事。」劉秀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陸瑤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1100點體質加持下，這雙看似纖細的手掌里，藏著能拔起大樹的恐怖力量。她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哥，我現在也是超凡者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我自己就能護住爸媽！」
陸塵看了她一眼，心頭微動。
從前總想著把妹妹護在羽翼之下，如今看來，雛鷹也該展翅了。
「等回京，我安排系統的格鬥和精神力訓練課程給你。」他緩緩開口，「要是願意，去拾薪基金會歷練一段時間也可以。」
陸瑤眼睛瞬間亮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
晚飯擺在八仙桌上，四副碗筷齊全，菜色溫熱。
陸建國坐在主位，手裡捏著筷子，機械地撥弄著碗裡的飯粒。撥了半天，沒夾一口菜，抬碗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發直。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只有那聲脆響，和那片溫熱的血。
劉秀蘭一個勁給他夾菜，堆了滿滿一碗。他嚼得味同嚼蠟，如同吞咽木屑。
陸瑤張了張嘴想勸，卻被劉秀蘭輕輕碰了碰胳膊，遞了個安撫的眼色。飯桌上安靜得只剩碗筷碰撞的輕響，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飯後，劉秀蘭收拾碗筷，故意高聲喊道：「瑤瑤，跟我上樓把被子曬了！夜裡潮。」
「哦！」陸瑤趕緊起身跟上。樓梯咚咚作響，母女倆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拐角。
院子裡只剩下父子倆。
兩把竹椅擺在老槐樹下，陸建國摸出煙盒抖了一根點上。火光明明滅滅，將他臉上的皺紋照得愈發深刻。
「小塵。」他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爸殺人了。」
「我教了三十多年書，教學生要做好人、講道理、懂寬容。可今天……親手打死了個人。」
煙圈從他嘴裡吐出來，消散在晚風裡。遠處田埂上蛙聲一片，襯得夜色愈發沉重。
「他們是櫻花國的特務。」陸塵的聲音很穩，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帶著麻醉槍、電擊棍，還有抽血的針管。抓到你，就是要抽你的血、挖咱們家的秘密，拿你當籌碼威脅我。」
「今天你不動手，遭殃的就是我們全家。往後，還會有更多家庭遭殃。」
陸建國抽菸的手頓了頓，沉默不語。
「你教了一輩子歷史，比我更清楚。」陸塵抬頭望向漫天星斗，「當年櫻花國侵華，三千五百萬軍民傷亡。南京城三十萬同胞，刺刀、機槍、殺人比賽……他們手軟過一秒嗎？」
「今天你殺他們一個人——對那些沒能回家的冤魂來說，你就是他們的英雄。」
風卷著槐樹葉沙沙作響。
陸建國的煙燒到了手指，他猛地一顫才回過神來。腦海里閃過講了半輩子的教材，那些冰冷的數字、沉重的名字，那些再也回不了家的人……
「他們戰敗到今天，一句道歉都沒有。」陸塵的語氣平靜，字字卻冷得像冰，「現在還在往海里排核污水，幾十萬噸毒水傾入大洋。世界不能沒有海洋，但可以沒有櫻花國。」
陸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將菸頭按在石頭上狠狠摁滅，腰杆一點點挺直了起來。
「你說得對。」他轉頭看著兒子，伸手拍了拍陸塵的手背。手掌粗糙，卻格外有力，「對狼，就得有槍。小塵，爸沒事了。這道坎，爸自己邁過去了。」
夜色深沉，老槐樹的影子投下來，將父子倆籠罩其中。遠處的蛙聲漸漸遠了，心底的陰霾也隨之散去。
……
天剛蒙蒙亮，陸塵便拎著包出了門。
堂屋桌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青菜面，陸瑤坐在旁邊，眼眶微紅，顯然是剛起不久。「哥，你吃了再走。」
陸塵坐下幾口吃完，叮囑道：「在家照顧好爸媽。訓練的事，回京我就安排。」
「嗯！」陸瑤重重點頭。
陸塵沒驚動還在熟睡的父母，輕輕帶上門。門外，韓正聲的車早已等候多時。
一路疾馳往杭州去。
西郊半山竹林深處，掛著「省幹部療養院」牌子的院落鐵門緊閉，內里卻是另一番天地：三層信號屏蔽、地下兩層羈押室、全吸音走廊，單向玻璃審訊室的牆面上，還留著幾十年前刻下的深淺劃痕。
韓正聲站在走廊里，臉色難看至極。
「審了八個小時。」他壓低聲音匯報，「渡邊和夫，陸上自衛隊特殊作戰群退役，後被內閣情報調查室收編。受過專業反審訊訓練，連痛覺反應都能自主壓制。」
「假牙里的毒囊提前被我們摳掉了，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咬舌，被束縛帶固定住了。車輪戰、戊硫噴妥鈉、睡眠剝奪……全試過了，一個字都沒吐。」
陸塵站在單向玻璃後，目光落在裡面的渡邊身上。
人被綁在椅子上，頭耷拉著，臉上滿是血痂，眼睛半睜著，眼神雖渙散，卻仍藏著一股困獸般的狠勁。
「我來。」
陸塵往前邁了一步。32000點精神力無聲無息穿透玻璃，如同一根細針刺入對方意識深處。
可剛觸碰到深層記憶區，一股強烈的反噬便洶湧而來——是「櫻印」。櫻花國情報部門的記憶封鎖技術，催眠加藥物植入，一旦強行觸發核心層，便會直接神經自毀、腦死亡。
陸塵眉頭微蹙，沒有硬闖，轉而順著表層記憶細細梳理。
碎片一點點浮出水面：領隊代號「牙」，B計劃目標是「力量賦予源解析」，背後牽扯境外醫療集團的生物樣本研究……
還有一段四十秒的加密衛星通話。電話那頭，是字正腔圓的漢語，只說了兩個字：
「秋收。」
陸塵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內鬼。藏在國內，級別還不低。
他收回精神力，往後退了一步。韓正聲看過來，等著指示。
陸塵望著審訊室里那道苟延殘喘的身影，聲音淡得沒有一絲溫度：
「既然不願意說，那就永遠不要說了。」
「殺了吧。」
兩輛黑色轎車護衛著一輛白色廂式車，碾碎滿地碎石，穩穩停在潭邊小路入口。車門齊刷刷打開，四道身影魚貫而下。
為首的男人寸頭利落，深灰夾克裹著挺直的腰板，臉上一道舊疤從眉骨斜拉至下頜，透著股生人勿近的肅殺之氣。
韓正聲，浙省國安廳第一副廳長，二十八年反間諜生涯鑄就了「韓鐵面」的威名。當年主辦「6·19」櫻花國間諜案，他憑一己之力挖出十七顆深埋的釘子，至今仍是圈內傳奇。
他快步上前，見到陸塵的瞬間，立正、敬禮，動作標準得如同教科書。
「陸顧問！奉周主任命令，浙省國安韓正聲前來接手現場，請您指示！」
「死的運回杭州，入國安殯儀冷庫，秘而不宣。」陸塵語氣乾脆，沒有半個多餘的字，「活的插管保命，帶回去連夜突審。有結果，第一時間直報給我。」
韓正聲重重點頭：「現場痕跡和村民那邊……」
「報縣局，列機密卷宗。」陸塵抬眼掃過潭邊幽暗的樹林，目光沉靜，「對村民統一口徑——野豬下山，傷了兩個偷獵的。」
頓了頓，他補充道：「別讓流言攪了我父母的清淨。」
「明白！」
韓正聲轉身揮手，手下人立刻戴著手套無聲上前。動作輕柔而高效，連地上的血跡都被特殊藥劑清理得一乾二淨。不過片刻，潭邊便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仿佛從未有過殺戮與血腥。
……
陸塵獨自往村里走。
家門虛掩著，暖黃的燈光從門縫裡透出來。陸瑤探出頭，看見他的瞬間愣在門檻上：「哥？你不是在京城嗎？怎麼突然回來了？」
話音未落，她看見了隨後走進來的陸建國。
父親褲腿上沾著泥，右手手背一片暗紅血漬，手裡拎著個空蕩蕩的魚簍。陸瑤臉上的笑意驟然凝固：「爸？你這是……」
劉秀蘭從廚房迎出來，一把拉住陸建國往裡拽，聲音壓得極低：「先進屋，進屋再說。」
堂屋白熾燈亮得晃眼。
陸塵坐在八仙桌旁，將事情和盤托出：櫻花國滲透小隊盯上了父母的特殊體質，企圖綁架取樣、挖掘秘密，甚至不惜啟動專門針對家屬的B計劃來威脅他。
「沒必要瞞你們。」陸塵手指輕叩桌面，目光掃過家人，「以後的事只會越來越多。我護得了你們一時，你們自己也得立起來。」
本書首發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陸瑤坐在凳子上，指節攥得發白。
「那幫倭鬼子……敢跑到我們家來抓人？！」她猛地站起身，拉著劉秀蘭的胳膊上下檢查，「媽你沒事吧？沒傷著吧？」
「我沒事。」劉秀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陸瑤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1100點體質加持下，這雙看似纖細的手掌里，藏著能拔起大樹的恐怖力量。她抬起頭，眼神亮得驚人：「哥，我現在也是超凡者了。下次再有這種事，我自己就能護住爸媽！」
陸塵看了她一眼，心頭微動。
從前總想著把妹妹護在羽翼之下，如今看來，雛鷹也該展翅了。
「等回京，我安排系統的格鬥和精神力訓練課程給你。」他緩緩開口，「要是願意，去拾薪基金會歷練一段時間也可以。」
陸瑤眼睛瞬間亮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
晚飯擺在八仙桌上，四副碗筷齊全，菜色溫熱。
陸建國坐在主位，手裡捏著筷子，機械地撥弄著碗裡的飯粒。撥了半天，沒夾一口菜，抬碗的手停在半空，眼神發直。腦子裡翻來覆去的，只有那聲脆響，和那片溫熱的血。
劉秀蘭一個勁給他夾菜，堆了滿滿一碗。他嚼得味同嚼蠟，如同吞咽木屑。
陸瑤張了張嘴想勸，卻被劉秀蘭輕輕碰了碰胳膊，遞了個安撫的眼色。飯桌上安靜得只剩碗筷碰撞的輕響，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飯後，劉秀蘭收拾碗筷，故意高聲喊道：「瑤瑤，跟我上樓把被子曬了！夜裡潮。」
「哦！」陸瑤趕緊起身跟上。樓梯咚咚作響，母女倆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拐角。
院子裡只剩下父子倆。
兩把竹椅擺在老槐樹下，陸建國摸出煙盒抖了一根點上。火光明明滅滅，將他臉上的皺紋照得愈發深刻。
「小塵。」他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爸殺人了。」
「我教了三十多年書，教學生要做好人、講道理、懂寬容。可今天……親手打死了個人。」
煙圈從他嘴裡吐出來，消散在晚風裡。遠處田埂上蛙聲一片，襯得夜色愈發沉重。
「他們是櫻花國的特務。」陸塵的聲音很穩，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帶著麻醉槍、電擊棍，還有抽血的針管。抓到你，就是要抽你的血、挖咱們家的秘密，拿你當籌碼威脅我。」
「今天你不動手，遭殃的就是我們全家。往後，還會有更多家庭遭殃。」
陸建國抽菸的手頓了頓，沉默不語。
「你教了一輩子歷史，比我更清楚。」陸塵抬頭望向漫天星斗，「當年櫻花國侵華，三千五百萬軍民傷亡。南京城三十萬同胞，刺刀、機槍、殺人比賽……他們手軟過一秒嗎？」
「今天你殺他們一個人——對那些沒能回家的冤魂來說，你就是他們的英雄。」
風卷著槐樹葉沙沙作響。
陸建國的煙燒到了手指，他猛地一顫才回過神來。腦海里閃過講了半輩子的教材，那些冰冷的數字、沉重的名字，那些再也回不了家的人……
「他們戰敗到今天，一句道歉都沒有。」陸塵的語氣平靜，字字卻冷得像冰，「現在還在往海里排核污水，幾十萬噸毒水傾入大洋。世界不能沒有海洋，但可以沒有櫻花國。」
陸建國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他將菸頭按在石頭上狠狠摁滅，腰杆一點點挺直了起來。
「你說得對。」他轉頭看著兒子，伸手拍了拍陸塵的手背。手掌粗糙，卻格外有力，「對狼，就得有槍。小塵，爸沒事了。這道坎，爸自己邁過去了。」
夜色深沉，老槐樹的影子投下來，將父子倆籠罩其中。遠處的蛙聲漸漸遠了，心底的陰霾也隨之散去。
……
天剛蒙蒙亮，陸塵便拎著包出了門。
堂屋桌上擺著一碗熱騰騰的青菜面，陸瑤坐在旁邊，眼眶微紅，顯然是剛起不久。「哥，你吃了再走。」
陸塵坐下幾口吃完，叮囑道：「在家照顧好爸媽。訓練的事，回京我就安排。」
「嗯！」陸瑤重重點頭。
陸塵沒驚動還在熟睡的父母，輕輕帶上門。門外，韓正聲的車早已等候多時。
一路疾馳往杭州去。
西郊半山竹林深處，掛著「省幹部療養院」牌子的院落鐵門緊閉，內里卻是另一番天地：三層信號屏蔽、地下兩層羈押室、全吸音走廊，單向玻璃審訊室的牆面上，還留著幾十年前刻下的深淺劃痕。
韓正聲站在走廊里，臉色難看至極。
「審了八個小時。」他壓低聲音匯報，「渡邊和夫，陸上自衛隊特殊作戰群退役，後被內閣情報調查室收編。受過專業反審訊訓練，連痛覺反應都能自主壓制。」
「假牙里的毒囊提前被我們摳掉了，醒過來第一反應就是咬舌，被束縛帶固定住了。車輪戰、戊硫噴妥鈉、睡眠剝奪……全試過了，一個字都沒吐。」
陸塵站在單向玻璃後，目光落在裡面的渡邊身上。
人被綁在椅子上，頭耷拉著，臉上滿是血痂，眼睛半睜著，眼神雖渙散，卻仍藏著一股困獸般的狠勁。
「我來。」
陸塵往前邁了一步。32000點精神力無聲無息穿透玻璃，如同一根細針刺入對方意識深處。
可剛觸碰到深層記憶區，一股強烈的反噬便洶湧而來——是「櫻印」。櫻花國情報部門的記憶封鎖技術，催眠加藥物植入，一旦強行觸發核心層，便會直接神經自毀、腦死亡。
陸塵眉頭微蹙，沒有硬闖，轉而順著表層記憶細細梳理。
碎片一點點浮出水面：領隊代號「牙」，B計劃目標是「力量賦予源解析」，背後牽扯境外醫療集團的生物樣本研究……
還有一段四十秒的加密衛星通話。電話那頭，是字正腔圓的漢語，只說了兩個字：
「秋收。」
陸塵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內鬼。藏在國內，級別還不低。
他收回精神力，往後退了一步。韓正聲看過來，等著指示。
陸塵望著審訊室里那道苟延殘喘的身影，聲音淡得沒有一絲溫度：
「既然不願意說，那就永遠不要說了。」
「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