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果然拿的是妖妃劇本
「本王不聾。」
「王爺，皇上可喜歡我了。」
「姜菟！」
姜菟主打一個你說什麼我聽不見，雙腿夾了夾他腰腹，「王爺，我們快回家吧。」
楚寒戈身形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掌心在她腦後壓了壓，「走吧。」
這次之後，姜菟的名聲算是打響了，果然拿的是妖妃劇本。
說她不守婦道一女嫁二夫，說她蠱惑攝政王屠殺忠臣，說她憑空變花是個妖精，甚至說她天降災星，滅周來了……
姜菟圍在炭盆邊，慢悠悠剝一個烤好的橘子，聽雲鬢提起這些市井傳聞，忍不住吐槽，「滅周？真當我是妲己啊。」
雲鬢低著頭，忍住了笑。
「美人不必放在心上，市井謠言，傳一陣就沒了。」
姜菟把剝好的橘瓣送進嘴裡。
好甜。
她眯起狐狸眼，含糊道，「嘴長在別人身上，由的他們說去，左右也管不住。」
話音剛落，小綠茶咋咋呼呼跑了進來，「美人美人，書肆收了您寫的話本子……」
姜菟遞給她一杯溫茶，「喝口水。」
「謝謝美人。」小綠茶抿了一口，迫不及待道，「那老闆看了，一直問我下一卷何時給他呢？」
姜菟一點都不意外。
她寫的可是火爆全球的嬛嬛傳，只不過把宮斗改成了宅斗。
她怕宮斗題材在這個時代太過敏感，萬一招來什麼禍端就得不償失了。
她想著，既然打算在這個時代好好活著，就得有個生存技能，日後有機會逃離王府，也不至於餓死，這才想起寫話本子。
她看過那麼多電視劇，從商紂到大清，從神話到現實，從懸疑到宅斗……有的是可寫的。
編劇大大，作者大大，對不住了，我借來用一下哈。
吃完橘子，雲鬢端來水給她淨手。
姜菟拒絕了，「不用，這些事我自己能做。」
她不想養成被人伺候的習慣，她怕自己會覺得理所當然。
如此，她便不再是姜菟。
「雲鬢，往後你與我相處，不必這么小心翼翼，禮數周全，你就把我當成朋友，我們……」
雲鬢被驚到了，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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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我知你一時半會做不到，那便慢慢來。」
雲鬢低著頭，聲音小小的，「……是。」
*
這日，宮裡的太監一大早便來到王府，帶來小皇帝的口諭，召姜菟入宮。
這不是第一回了。
自那日從朝陽殿回來，小皇帝便時常召她進宮。
姜菟起初以為楚寒戈不會讓她同小皇帝走得太近，可他並沒有。
從不阻止，也從不問她進宮做了什麼。
左右他有眼線，說不準她出了幾回恭都有人稟告。
姜菟便也大大方方和小皇帝來往，只是她與楚菱還未尋到機會說上話。
一來怕眼線，二來她還在猶豫，是否真要卷進這奪權的渾水裡嗎？
她沒想好。
姜菟剛邁入朝陽殿，小皇帝便從書案後站了起來，眉眼間浮起一道藏不住的亮色。
「你來了，朕今日帶你去個好地方。」
姜菟還沒來得及見禮，便被他一把拽住袖口，拉著她往殿外走。
「皇上，去哪兒啊。」她提起裙擺跟上他的步子。
「太湖的冰足夠厚了，朕讓人搭了彩棚，帶你去看冰嬉。」
溜冰啊。
姜菟應了聲，「皇上可別拽著我了，我自己走。」
萬一被哪個多嘴的傳揚出去，說她勾引了老的，又來蠱惑小的，那可真是罪過。
彩棚搭在太湖北面，三面圍著厚厚的氈簾擋風，只留南面朝著冰面。
裡頭放置了炭盆，炭火燒的正旺，一點都不冷。
小皇帝拉著姜菟坐上太師椅，揚了揚手示意。
冰面上幾個少女衣衫輕薄，正踩著冰鞋在冰面上穿梭起舞，動作輕盈，舞姿靈動。
姜菟看的目不轉睛，忍不住拍手叫好。
小皇帝見她模樣，偏頭過來問，「你喜歡，朕叫她們再舞一曲。」
「不用不用。」
看著都冷。
姜菟彎起唇角，「皇上，看別人有什麼勁，我想自己上去玩玩。」
小皇帝有些驚訝，「你會？」
「不會可以學呀，誰也不是生來就會十八般武藝。」
其實，姜菟會溜冰，只是不知這裡的冰鞋與現代的是否一樣。
小皇帝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朕讓人給你準備一雙冰鞋。你這身衣裳也不成，便再備一身騎裝，方便些。」
「多謝皇上。」
沒多久，姜菟換了衣裳回來，穿上冰鞋。
兩名宮婢攙扶在她左右，方才在冰面上起舞的少女在旁指導。
走了幾圈，那股陌生感褪去，順著凜冽的風，她越滑越快，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
她這隻小鳥被困的太久了。
「姜菟。」小皇帝在叫她，眼睛亮亮的。
她瀟灑的轉了個圈，笑眯眯朝小皇帝揮了揮手，「皇上，你也下來呀。」
小皇帝下意識搖頭，「朕不會。」
姜菟道，「我教你。」
小皇帝畢竟是小孩子，抵抗不了玩樂的誘惑。
太監一邊給他穿鞋，一邊勸說，「皇上，冰面危險，太后娘娘若是知曉……」
小皇帝不悅，「那便不讓太后知曉，你們若敢多嘴一句，朕就拔了你們的舌頭。」
姜菟悄悄吐舌。
到底是封建皇權下的皇帝，動不動就拔舌殺人。
這邊小皇帝穿好冰鞋，被太監扶著走了幾步，他心裡緊張，拽著太監的衣袖不敢放手。
姜菟教他站姿和注意事項，待他能走上兩步，便牽起他的手，「我帶你滑一段。」
剛開始，小皇帝僵硬的像一塊木樁，慢慢得了趣，說要自己滑，可姜菟一鬆手，剛滑兩步他整個人就往前一栽，姜菟趕忙去扶，兩個人摔成一團，仰面倒在冰面上。
姜菟後背被硌得生疼，可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聽小皇帝咯咯笑了起來。
笑的整個人都在抖，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朕、朕摔了……哈哈……」
可姜菟笑不出來，屁股好痛。
她正想撐著冰面坐起，周圍的宮婢太監一窩蜂湧了上來，嘴裡喊著「皇上！皇上！」「叫太醫！」
混亂中，也不知是哪個急著上前的人一腳踩在她手背上，力道很重，疼得她「嘶」了一聲，本能地縮回手來。
「王爺，皇上可喜歡我了。」
「姜菟！」
姜菟主打一個你說什麼我聽不見，雙腿夾了夾他腰腹，「王爺，我們快回家吧。」
楚寒戈身形微不可察的僵了一瞬，掌心在她腦後壓了壓，「走吧。」
這次之後，姜菟的名聲算是打響了，果然拿的是妖妃劇本。
說她不守婦道一女嫁二夫，說她蠱惑攝政王屠殺忠臣，說她憑空變花是個妖精，甚至說她天降災星，滅周來了……
姜菟圍在炭盆邊，慢悠悠剝一個烤好的橘子，聽雲鬢提起這些市井傳聞，忍不住吐槽，「滅周？真當我是妲己啊。」
雲鬢低著頭，忍住了笑。
「美人不必放在心上，市井謠言，傳一陣就沒了。」
姜菟把剝好的橘瓣送進嘴裡。
好甜。
她眯起狐狸眼，含糊道，「嘴長在別人身上，由的他們說去，左右也管不住。」
話音剛落，小綠茶咋咋呼呼跑了進來，「美人美人，書肆收了您寫的話本子……」
姜菟遞給她一杯溫茶，「喝口水。」
「謝謝美人。」小綠茶抿了一口，迫不及待道，「那老闆看了，一直問我下一卷何時給他呢？」
姜菟一點都不意外。
她寫的可是火爆全球的嬛嬛傳，只不過把宮斗改成了宅斗。
她怕宮斗題材在這個時代太過敏感，萬一招來什麼禍端就得不償失了。
她想著，既然打算在這個時代好好活著，就得有個生存技能，日後有機會逃離王府，也不至於餓死，這才想起寫話本子。
她看過那麼多電視劇，從商紂到大清，從神話到現實，從懸疑到宅斗……有的是可寫的。
編劇大大，作者大大，對不住了，我借來用一下哈。
吃完橘子，雲鬢端來水給她淨手。
姜菟拒絕了，「不用，這些事我自己能做。」
她不想養成被人伺候的習慣，她怕自己會覺得理所當然。
如此，她便不再是姜菟。
「雲鬢，往後你與我相處，不必這么小心翼翼，禮數周全，你就把我當成朋友，我們……」
雲鬢被驚到了，跪了下去，「奴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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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眼疾手快扶住她的胳膊，「我知你一時半會做不到，那便慢慢來。」
雲鬢低著頭，聲音小小的，「……是。」
*
這日，宮裡的太監一大早便來到王府，帶來小皇帝的口諭，召姜菟入宮。
這不是第一回了。
自那日從朝陽殿回來，小皇帝便時常召她進宮。
姜菟起初以為楚寒戈不會讓她同小皇帝走得太近，可他並沒有。
從不阻止，也從不問她進宮做了什麼。
左右他有眼線，說不準她出了幾回恭都有人稟告。
姜菟便也大大方方和小皇帝來往，只是她與楚菱還未尋到機會說上話。
一來怕眼線，二來她還在猶豫，是否真要卷進這奪權的渾水裡嗎？
她沒想好。
姜菟剛邁入朝陽殿，小皇帝便從書案後站了起來，眉眼間浮起一道藏不住的亮色。
「你來了，朕今日帶你去個好地方。」
姜菟還沒來得及見禮，便被他一把拽住袖口，拉著她往殿外走。
「皇上，去哪兒啊。」她提起裙擺跟上他的步子。
「太湖的冰足夠厚了，朕讓人搭了彩棚，帶你去看冰嬉。」
溜冰啊。
姜菟應了聲，「皇上可別拽著我了，我自己走。」
萬一被哪個多嘴的傳揚出去，說她勾引了老的，又來蠱惑小的，那可真是罪過。
彩棚搭在太湖北面，三面圍著厚厚的氈簾擋風，只留南面朝著冰面。
裡頭放置了炭盆，炭火燒的正旺，一點都不冷。
小皇帝拉著姜菟坐上太師椅，揚了揚手示意。
冰面上幾個少女衣衫輕薄，正踩著冰鞋在冰面上穿梭起舞，動作輕盈，舞姿靈動。
姜菟看的目不轉睛，忍不住拍手叫好。
小皇帝見她模樣，偏頭過來問，「你喜歡，朕叫她們再舞一曲。」
「不用不用。」
看著都冷。
姜菟彎起唇角，「皇上，看別人有什麼勁，我想自己上去玩玩。」
小皇帝有些驚訝，「你會？」
「不會可以學呀，誰也不是生來就會十八般武藝。」
其實，姜菟會溜冰，只是不知這裡的冰鞋與現代的是否一樣。
小皇帝遲疑了片刻，點了點頭。
「朕讓人給你準備一雙冰鞋。你這身衣裳也不成，便再備一身騎裝，方便些。」
「多謝皇上。」
沒多久，姜菟換了衣裳回來，穿上冰鞋。
兩名宮婢攙扶在她左右，方才在冰面上起舞的少女在旁指導。
走了幾圈，那股陌生感褪去，順著凜冽的風，她越滑越快，感受到了久違的自由。
她這隻小鳥被困的太久了。
「姜菟。」小皇帝在叫她，眼睛亮亮的。
她瀟灑的轉了個圈，笑眯眯朝小皇帝揮了揮手，「皇上，你也下來呀。」
小皇帝下意識搖頭，「朕不會。」
姜菟道，「我教你。」
小皇帝畢竟是小孩子，抵抗不了玩樂的誘惑。
太監一邊給他穿鞋，一邊勸說，「皇上，冰面危險，太后娘娘若是知曉……」
小皇帝不悅，「那便不讓太后知曉，你們若敢多嘴一句，朕就拔了你們的舌頭。」
姜菟悄悄吐舌。
到底是封建皇權下的皇帝，動不動就拔舌殺人。
這邊小皇帝穿好冰鞋，被太監扶著走了幾步，他心裡緊張，拽著太監的衣袖不敢放手。
姜菟教他站姿和注意事項，待他能走上兩步，便牽起他的手，「我帶你滑一段。」
剛開始，小皇帝僵硬的像一塊木樁，慢慢得了趣，說要自己滑，可姜菟一鬆手，剛滑兩步他整個人就往前一栽，姜菟趕忙去扶，兩個人摔成一團，仰面倒在冰面上。
姜菟後背被硌得生疼，可還沒來得及喊疼，就聽小皇帝咯咯笑了起來。
笑的整個人都在抖，上氣不接下氣。
「哈哈、朕、朕摔了……哈哈……」
可姜菟笑不出來，屁股好痛。
她正想撐著冰面坐起，周圍的宮婢太監一窩蜂湧了上來，嘴裡喊著「皇上！皇上！」「叫太醫！」
混亂中，也不知是哪個急著上前的人一腳踩在她手背上，力道很重，疼得她「嘶」了一聲，本能地縮回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