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19章 不是第39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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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菟:人言否?

  楚寒戈哪裡顧得上她得沒得趣,一回事了,他面上已是紅光滿面。

  怎一個趣字可言。

  他吻著她微張的唇,一下兩下的,便又有了興致,正想再來一回,聽她弱弱哼唧,

  「等……等等,腿抽筋了……」

  他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得手了才假模假式地抬手幫她按揉。

  姜菟氣急,扭著身子抗拒,反叫他興致更甚,不管不顧。

  一門心思攻城略地。

  他是武將,於此事上,他是高手。

  姜菟似乎墜入了夢裡。

  如夢裡那般,她邊哭邊罵,「嗚嗚……狗東西!要這麼凶做什麼!你回京都這麼多天,沒碰女人嗎!啊!非要存起來給我……嗚嗚……」

  楚寒戈半點都不生氣。

  「本王只有過你一個女人,自然只能……」

  更凶了。

  「給你。」

  崔公公幾次來到門外,皆被女子不可思議的咒罵聲給驚著。

  同時,再一次確認,原來王爺喜歡這個調調。

  難怪,這麼多年,京都的高門貴女全都踢了鐵板,原是太過知書達理,不會罵人所致。

  崔公公將下人們遣到了旁的院子,自己亦是遠遠候著。

  約莫過了兩個多時辰,動靜才停。

  楚寒戈抱著香汗淋漓的姜菟去了淨室。

  漢白玉砌的浴池,莫說兩個人,四五個人也不嫌擠。

  丫鬟們端了些蔬果和茶點進來,擱在池邊的架子上,又往池子裡倒了幾滴香露。

  姜菟身無寸縷,羞窘的掛在楚寒戈身上,待丫鬟們離開才敢轉過頭來。

  「害羞?」楚寒戈意外,「本王還以為你無所顧忌。」

  「你以為誰都像你啊。」

  姜菟一邊吐槽,一邊從他身上下來。

  熱水泡了一通,渾身毛孔打開,緩解了身子的潮熱和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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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某處,仍覺酸脹。

  好似餘韻猶在。

  她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

  「多謝王爺派人救我。你是如何知曉有人要殺我?還有,想殺我的人是誰?是不是你的敵人……」

  「姜菟,你在審本王?」

  「不敢,我在請王爺幫我解惑。」

  楚寒戈探手去撈她的腰,將她拽回腿上坐著,眯眸一笑,「你不過一奴婢,本王為何幫你解惑?」

  姜菟氣結,「不說算了。」

  想想實在氣不過,低頭在他肩頭咬了一口。

  力道不大,只夠留下一圈淺淺的牙印。

  楚寒戈皮糙肉厚,半點覺不出疼意,反而大笑起來。

  姜菟滿臉黑線。

  這是被咬爽了?

  她憤憤收了齒,靠在他懷裡不想再言。


  「牙尖嘴利的,只咬一口如何能夠,不若兔兔放開了咬,何處都使得……」

  他在她耳邊低語一句,見她全身肌膚瞬間遍布粉霞,心情大好。

  大掌移到她後腦勺,將她的臉往胸口摁,「便從此處開始……」

  很快,姜菟罵著求饒,「不成,不成……王爺饒了我吧……」

  她真的做不到啊。

  好在楚寒戈並未強來,將她從水裡抱了起來,抬步跨出浴間。

  「喚小綠茶來幫我更衣,我身子實在乏得很。」

  「不急,」楚寒戈將她放在拔步床上,覆身而上,「本王方才數過,你咬了本王三十九下……」

  「……嬌嬌可數清了……」

  「數、清了清了!夠了夠了!」

  「扯謊,分明不夠。」

  「王八蛋!楚寒戈你這個天殺的活閻王!罵你是狗都便宜你了,你……啊 !」

  終是事了,楚寒戈饜足地喟嘆了聲,卻未抽身,指尖抹了一把她濡濕的小臉。

  「這個詞倒是新鮮。兔兔可知,本王在戰場上確有個諢號便是『活閻王』,不過這幾個字從你這張小嘴裡說出來,格外動聽。」

  姜菟的身子還在斷斷續續地抽著。

  「……我看出來了……王爺特意將我弄來……便是為了取我的命……只是這死法,未免難看了些……」

  楚寒戈見她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兀自笑了聲,「本王取你的命做甚?活的你,比死的你更能讓本王快活。」

  姜菟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

  「那便請王爺饒我小命,我真不成了……」

  「不成器的小玩意兒。」楚寒戈嘴上斥她,到底沒再折騰,起身下了床。

  喚來丫鬟伺候更衣,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回頭看了眼撥步床上縮成一團的身影。

  「別睡。一會兒有人送膳食進來,多少吃些,省得夜裡承受不住。」

  姜菟簡直晴天霹靂。

  夜裡?夜裡還來?

  她氣憤地掀開錦被坐起,指著他道,「就算是活閻王!也得通點人性吧!我又不是那耕不壞的田!不成!絕對不成!」

  楚寒戈沒再理會她,大步出了屋子。

  廊下,崔公公眼尖,瞧他出來便迎了前去,滿臉堆著笑,「王爺,您起了。」

  楚寒戈腳步未停,沉聲問,「沉淵那邊如何了?」

  崔公公小碎步跟在他後頭,壓著嗓子回道,「回稟王爺,已有結果了,沉淵大人在院外候著呢。」

  「叫他來書房。」

  「是,奴才這就去。」

  書房。

  「查到了?」

  「是。」沉淵從袖中取出一卷薄紙,雙手呈上。

  「屬下假扮成那殺手的模樣追查線索,最後在京城西郊的一處暗樁找到了接頭之人。嚴刑拷打之下,得到了這份供詞。」

  楚寒戈接過那紙,展開掃了一遍,臉上沒什麼多餘的表情。

  「王賀章?太后的人?」

  「是!此人是禮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官,從六品,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屬下調查過,上月初三,他曾在望月樓與鳳儀宮的一名宮女私下見過面。」

  「那宮女是太后近身侍奉的掌事姑姑的乾女兒,名喚秀禾。」

  楚寒戈聽完,將紙張合攏,擱在案上。

  「她倒是比本王想的,更心狠。」

  「連本王碰過的女人,都要暗中除之。」

  「莫不是怕本王一旦有了子嗣,便會立刻將她那廢物兒子從帝位上拉下來,這才對本王碰過的女人起了殺心?」

  沉淵低著頭,「王爺,不如讓屬下將王賀章抓來審問一番。」

  楚寒戈,「暫且不必。

  他忽然想起一事,「上回本王賞給你的那個女人,如今在何處?」

  「屬下將她安置在城東頭的一處宅子裡。只是王爺……」沉淵有些欲言又止,「屬下已同她行了周公之禮……不若,讓屬下另尋女人……」

  楚寒戈面上似笑非笑,「你莫不是以為本王同你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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