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第18章,罵我一句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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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菟聽出了他語氣里的不解和不屑。

  心念一動。

  若真是楚寒戈要殺她,以他的手段,在床上一把將她捏死便是,何必特意派個人過來殺?

  所以,應當不是楚寒戈。

  那會是誰?

  和楚寒戈有關的人,除了崔公公,她誰也不認識了。

  「不是楚寒戈,那是誰?」

  男子不耐煩地皺了皺眉,「少廢話,等你死了下去問閻王。」

  他手摸進黑靴里,抽出一把寒光凜凜的匕首,不再廢話,朝二人逼近。

  姜菟護住身後的小綠茶,已經做好了硬挨一刀的準備。

  剛閉上眼,忽聽一道破風聲從耳畔掠過,緊接著,便是東西墜地的聲音。

  匕首並未刺破她的任何一絲皮肉。

  她睜開眼,見眼前男子後退兩步,左手捧著自己被短釘穿透、流血不止的右手。

  而那把匕首,落在他腳邊。

  「誰?」男子厲聲喝道,目光掃向院外的黑暗。

  回答他的,是兩道翻牆而的身影。

  來人皆是年輕男子,身著墨色束袖勁裝,身量不低,無聲落於姜菟身前,面朝那名受傷男子。

  姜菟看不見他們的模樣,只覺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冰冷氣息,和殺手一般無二。

  直覺告訴她,後來的這兩個,也不是什麼好人。

  於是,趁三人對峙的當口,一把拉起小綠茶,開門就跑。

  管他是真來救人,還是其他。

  先跑再說。

  可惜,還未跑出村子,便被後來的那兩個墨衣男子一人一個拎起來,丟進了馬車裡。

  馬車不大,不精緻,就是很普通的那一種。

  他們一個留在外頭趕車,一個便抱劍守在車廂內。

  車壁上掛著一盞小小的銅燈,足夠讓姜菟看清他的模樣,單眼皮,薄嘴唇,輪廓利落,長的還行。

  就是神情冷的能凍死人。

  方才,姜菟問了不下十句話,都沒得到一句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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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甚至懷疑,他們可能是被割掉舌頭的死士,根本就不會說話。


  「姨……兔子警官,我們、我們現在怎麼辦?」

  姜菟聳聳肩。

  誰知道呢?

  前有狼後有虎。

  剛出陸府,轉眼又掉進一個看不見深淺的泥潭裡。

  反正一時半會兒也跑不掉,不如好好睡一覺,天亮了再想脫身之法。

  她拍了拍小綠茶的後背,安撫道,「別想那麼多了,至少他們不是陸汀州的人,更不是來殺我們的。」

  「困了就先睡,明日再說。」

  馬車繼續前行,姜菟很快便睡著了。

  夢裡,她被楚寒戈壓在身下,折騰的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她罵他,「狗東西,你們京都沒有女人麼,為何非要盯著我一個霍霍!啊?」

  他沒停,「沒錯,本王只想釘你一個,如果可以,甚至想將你釘死在這榻上。」

  死!

  不要啊!

  姜菟猛地驚醒,滿身冷汗,一時不知身在何方。

  混沌了幾息,才慢慢記起。

  接著,她發現了不對勁。

  她渾身無力,當真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迷香?還是軟筋散?

  失算了。

  她抬起眼。

  小綠茶還睡在她旁邊。

  廂內那個抱劍的男子已經不在了,取代他的,是一名相同裝扮、神情一致的女子。

  女死士?

  很明顯,因為她亦是一聲不吭,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接下來幾日,姜菟昏昏沉沉,睡睡醒醒,不知晨昏。

  真正清醒時,她睜開眼睛,第一眼看見的便是金線織就的帳頂。

  她揉揉眼睛,撐著手坐了起來。

  身上已經有了力氣,雖然還有些虛,但至少能活動了。

  身下躺著的,是一張寬大的拔步床,掛著不知什麼材質的紗幔,極為透光。

  此時,正是白日。

  她指尖撩開紗幔,赤腳踩在繡著繁複紋路的地毯上,很暖,也很軟。

  屋子很大,陳設華貴。

  超大的博古架上擺著玉瓶瓷器和看著就價值不菲的擺件。

  姜菟心裡一個咯噔。

  完了,看這個裝修風格,她心裡忽然起了一個猜測。

  「醒了?」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外間傳來。

  姜菟猛地轉頭。

  便見楚寒戈掀起珠簾,大步行至她身前。

  因是剛下朝回來,他身著絳紫四爪蟒袍,發束紫金冠,腰間箍系白玉帶,比之初見更是多了幾分威嚴凌厲,壓迫感更甚。

  「王、王爺?」姜菟受不住退了兩步。

  楚寒戈嘴上嗤了聲,卻沒有動,就這麼看著她,片刻後道,「怕本王?」

  姜菟喉嚨發緊。

  如何不怕?

  他可不比陸汀州。她既落入他手中,只怕就此深陷更大的牢籠了。

  她硬撐著回道,「放眼大周,怕是沒有人不懼王爺,更何況我一個區區小女子。」

  楚寒戈低笑,「放眼大周,只有你這個區區小女子敢罵本王狗東西。來,罵一句來聽聽。」

  「你認真的?」

  「本王看起來在說笑?」

  「是你授意的,不許秋後算帳。」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姜菟狠狠罵道,「狗東西!你把我抓來做什麼!還有,我的小綠茶,你給我弄哪裡去了?就是我那丫鬟。」

  楚寒戈挑挑眉,「她確實在我手裡,你待如何?」

  姜菟攤了攤手,「我能如何?連我都在你手裡了。」

  楚寒戈欣賞她既來之則安之的淡然,「你倒是通透。」

  姜菟苦笑,「我當你在誇我了。」

  算起來,楚寒戈也素了好些日子,此刻見著他,只覺愈發難忍,頃刻便上前將她打橫抱起,入了拔步床。

  姜菟倒也沒過多掙扎。

  打也打不過,跑也跑不贏。

  螳臂當車。

  楚寒光身上蟒袍都來不及褪,只管褪去她的,半點前戲不給,便肆意逞凶。

  「痛痛痛!」

  姜菟一把揪住他被紫金冠束住的黑髮,用盡了全力,直將他的腦袋拽到了眼前 。

  楚寒戈悶聲痛哼,力道半點沒弱。

  「忍忍,很快便能得趣了。」他喘息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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