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想再這裡扇你幾巴掌
太醫躬身領命。
見當朝天子淚眼滂沱，跪在攝政王身前。
完蛋，看了這不該看的，怕是小命危矣。
太醫慌忙跪地，哆嗦著去探小皇帝的脈搏。
細察片刻，顫聲道，「回王爺，聖上應是夜間受了風寒，心神鬱結，並無大礙。臣開兩副疏風湯藥，幾日便可痊癒。」
「既來了，便順便去瞧瞧太后。」楚寒戈淡淡抬眼，喚來一旁宮婢，「送太醫過去。」
小皇帝這才鬆了口氣 ，對著他深深叩首，「多謝舅父。」
楚寒戈沉眸斥他，「堂堂天子，如此像什麼樣子！起來！」
*
回王府的路上，馬車經過一片鬧市。
姜菟掀簾朝外望了一眼，揚聲道，「停車。」
她整個人窩在楚寒戈懷中。
馬車停穩，她掌心抵著他胸膛，掙了幾下，試圖從他懷裡脫身。
楚寒戈箍住那截軟腰，將人按回懷裡，「又鬧什麼？」
「我要下去逛逛，即便是囚犯，也該有個放風的時間。你若不順我的意，我便日日鬧得王府不得安寧。」
楚寒戈被她這蠻橫模樣逗笑了，捏捏她挺翹的鼻尖，「那便依你，只是這鬧市魚龍混雜，我陪你一起。」
「不要。」姜菟冷著臉，「我想自己逛。」
可這事由不得她做主。
楚寒戈抱著她穩穩踏出馬車，將她放下地，大手仍是牽著她的手。
十指緊扣，牢牢鎖死，不給她半點掙脫的機會。
姜菟指尖被他握得發疼，心裡又煩又悶。
「你捏疼我了。」
他才鬆了幾分力道。
穿梭在車水馬龍的熱鬧街市，看似愜意悠閒，可耳邊的清脆鈴響時時提醒姜菟，仍是置身於囚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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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覺胸口悶痛，走了兩步便不走了。
旁邊是一個賣糖糕的小攤，甜香撲鼻。
「想吃？「楚寒戈問。
姜菟斜眼睨他，「想在這裡扇你幾巴掌。」
楚寒戈又被逗笑了，「總由著你在我臉上留指印，我堂堂攝政王豈不是威嚴掃地？不如打在其他地方，也屬床笫之歡。」
「哼！」姜菟冷笑，「那晚上我便將你捆起來，肆意妄為一番。」
「榮幸之至。」他笑。
「不要臉。」姜菟斥他一句，把手抽回來，抬步順著長街往前走。
行至香遠茶樓門前，見賓客絡繹不絕，人聲鼎沸。
她心念一動，未多猶豫，徑直走入茶樓。
楚寒戈便也跟了進去。
大堂敞亮，正中央的台子上，一位青衫男子正在說書。
姜菟一眼便認出，那是女扮男裝的程檬。
程檬餘光瞥見步入大堂的那道身影，眸光一亮。
再一眼，落在她身後氣場冷戾的楚寒戈身上，微微頷首。
未中斷說書，也未下台行禮。
姜菟擇了角落一張僻靜小桌落座。
小二躬身過來，麻利上了一壺熱茶和兩碟點心。
「二位慢用。」
「多謝。」
姜菟抬眼望向高台，安安靜靜聽書。
程檬講的不是嬛嬛傳，而是這個時代極為少見的俠女闖蕩江湖，快意恩仇的故事。
她聲線悅耳，故事講得跌宕起伏，聽得茶客們頻頻叫好。
姜菟連日來沉悶的心情，都在這鮮活灑脫里鬆快了。
等她逃離京都，定要去過那肆意灑脫的生活。
楚寒戈坐在她身側，指腹摩挲著茶盞上的粗糙紋路，心口溢出酸澀的醋意。
他清晰記得上回在雅間，二人舉止親密。
程檬出身永昌侯府，是侯爺膝下唯一男丁，家世顯赫，風度翩翩。
京都多少名門貴女為他傾心，兔兔……似乎也對他另眼相待。
妒火如同野火，燒起來就有些不可收拾。
可楚寒戈記起，姜菟不許他殺人，尤其是和她有關之人。
忍。
不多時，台上的程檬收起摺扇，朝台下看客拱手，「諸位，今日便先講到此處，預知後事風波，且聽下回分解。」
她從台上下來，徑直走向姜菟。
行至桌前，揚起爽朗的笑意先喚了聲，「姜姑娘，許久不見。」
再向楚寒戈拱手行禮，「此處多有不便，在下斗膽，喚您一聲王公子，可否？」
楚寒戈眸底凝著一層寒霜，「程大人倒是清閒，不在翰林院修撰史書，竟混跡茶樓講此等閒書，你可知罪？」
程檬笑意不改，「王公子莫怪。今日在下休沐，過來討個趣，市井取樂而已。還望王公子高抬貴手，莫要追究。」
楚寒戈正欲再言，姜菟瞪了他一眼，「你閉嘴。」
說罷轉向程檬，笑著扯她衣袖，「程大人，快坐。」
這般親密舉動，更是叫楚寒戈眸色更沉上幾分。
他長臂一伸，驟然扣住她的腰，連人帶凳拽到自己身前，沉聲警告，「再同他拉拉扯扯，本王剁了他的手。」
姜菟心火燒起，「不如連我的手一併剁了，一了百了。」
見兩人劍拔弩張，程檬出言轉了話頭，「近日護城河岸的月見草開放，遍野粉白，景致極佳。在下租了畫舫，本打算獨自閒遊，二位若是無事，不如一同前往賞看？」
姜菟正好憋悶許久，欣然應下。
她既應下，楚寒戈自然隨行在側。
步行前往。
程檬和姜菟聊了一路嬛嬛傳的後續，到岸邊時，楚寒戈的臉已然黑得徹底。
岸邊畫舫浮在水面，迎風微晃。
程檬作為東道主，側身禮讓，「王公子，姜姑娘，請。」
姜菟還未回應，腰肢便被男人的大手扣住，提起輕功落入畫舫中。
可憐的程檬，剛上船便被楚寒戈一腳踹入河裡，砸起一個大大的水花。
「你瘋了！好好的，你怎麼把程大人踹下去了！」
楚寒戈吃醋吃得凶，眼底戾氣就快凝成實質。
「如此，本王已是手下留情。」
「神經病。」姜菟懶得多爭辯，急急去船艙里尋來一塊長木板，俯身扒住船舷往下遞，「程大人，我拉你上來。」
好在程檬會水，落水後很快浮了上來。
眼底清明通透，輕輕一笑，「倒是我不解風情，擾了二位清淨。此處離岸極近，我自行游上去便是。」
「二位只管賞花，不必理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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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個人窩在楚寒戈懷中。
馬車停穩，她掌心抵著他胸膛，掙了幾下，試圖從他懷裡脫身。
楚寒戈箍住那截軟腰，將人按回懷裡，「又鬧什麼？」
「我要下去逛逛，即便是囚犯，也該有個放風的時間。你若不順我的意，我便日日鬧得王府不得安寧。」
楚寒戈被她這蠻橫模樣逗笑了，捏捏她挺翹的鼻尖，「那便依你，只是這鬧市魚龍混雜，我陪你一起。」
「不要。」姜菟冷著臉，「我想自己逛。」
可這事由不得她做主。
楚寒戈抱著她穩穩踏出馬車，將她放下地，大手仍是牽著她的手。
十指緊扣，牢牢鎖死，不給她半點掙脫的機會。
姜菟指尖被他握得發疼，心裡又煩又悶。
「你捏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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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斜眼睨他，「想在這裡扇你幾巴掌。」
楚寒戈又被逗笑了，「總由著你在我臉上留指印，我堂堂攝政王豈不是威嚴掃地？不如打在其他地方，也屬床笫之歡。」
「哼！」姜菟冷笑，「那晚上我便將你捆起來，肆意妄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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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念一動，未多猶豫，徑直走入茶樓。
楚寒戈便也跟了進去。
大堂敞亮，正中央的台子上，一位青衫男子正在說書。
姜菟一眼便認出，那是女扮男裝的程檬。
程檬餘光瞥見步入大堂的那道身影，眸光一亮。
再一眼，落在她身後氣場冷戾的楚寒戈身上，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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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菟正好憋悶許久，欣然應下。
她既應下，楚寒戈自然隨行在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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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邊畫舫浮在水面，迎風微晃。
程檬作為東道主，側身禮讓，「王公子，姜姑娘，請。」
姜菟還未回應，腰肢便被男人的大手扣住，提起輕功落入畫舫中。
可憐的程檬，剛上船便被楚寒戈一腳踹入河裡，砸起一個大大的水花。
「你瘋了！好好的，你怎麼把程大人踹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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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本王已是手下留情。」
「神經病。」姜菟懶得多爭辯，急急去船艙里尋來一塊長木板，俯身扒住船舷往下遞，「程大人，我拉你上來。」
好在程檬會水，落水後很快浮了上來。
眼底清明通透，輕輕一笑，「倒是我不解風情，擾了二位清淨。此處離岸極近，我自行游上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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