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現在裡面有小娃娃了嗎
姜菟怒氣洶洶斥道，「你不要迴避問題！」
「不是迴避，」他漆黑眼眸覆滿一層滾燙的緋紅，聲線發黏，「不信，你摸摸。」
「姐姐，求你了。」
姜菟死死盯著他這副渴求不滿的模樣，自己便否定了方才的荒唐念頭。
不會是裝的。
狗東西身居上位已久，骨子裡的倨傲決不允許他做出那些幼稚可笑的舉動。
再者，他不可能放棄滔天權勢不要，跑到這鎮子上來陪她胡鬧。
他是真的失憶。
楚寒戈見她不語，試探著一點點覆上她的，逐漸加深。
姜菟後背抵著冰涼的石壁，身前是他。
冷熱對沖，退無可退。
她只能適當示弱，蹙眉輕呼，「腰硌得疼。」
男人寬大的手掌墊在她後腰，吻一刻未停。
漸漸的，不滿足了。
酥麻的癢感順著脖頸往下。
她咬著下唇，做最後的掙扎，「不要在這裡。」
男人發悶發啞的嗓音竄入皮肉下的血液里，滿滿渡到全身。
她渾身發軟，宛若沒了骨頭，毫無半點反抗之力。
他便是趁著這個機會，將她帶到鋪了乾草的石板上。
最後時刻，姜菟理智悄然殺回腦子裡，狠狠踹了一腳男人的小腹。
男人悶哼一聲，「姐姐乖，很快就好。」
「不許在……」
楚寒戈是乖巧聽話的狗狗，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
第三回後，他把差點嵌入石壁里的姜菟剝了下來，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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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就是道歉，「姐姐我錯了，該收著些力的。」
姜菟腰腿酸軟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下巴無力地擱在他肩頭，喉嚨里乾澀無比。
方才用嗓太多，這會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楚寒戈將她放回乾草上，套上褲子去洞深處的小水坑旁，用樹葉舀了些水回來。
「姐姐喝水。」
姜菟就著他捧來的樹葉飲完，方覺得嗓子舒緩了些。
「回小院去，我身上黏膩膩的，要沐浴。」
楚寒戈垂下眉眼，幽幽道，「可姐姐答應要留在此處……」
「留個屁！這裡什麼都沒有！」姜菟翻了個大白眼，「你關人搞強制愛好歹挑個正常的地方，這麼個破山洞缺衣少食不說，連熱水都沒有。你說！是不是想委屈死我？」
一聽她委屈，楚寒戈瞬間慌了，「我先帶姐姐回去，等上工賺夠了銀子，專門蓋一間別院關姐姐。」
姜菟冷冷嗯了一聲。
「到時候，姐姐就在別院裡生小娃娃。」
姜菟又嗯了聲。
他得寸進尺摸摸她小腹，「現在裡面有小娃娃了？」
姜菟心裡腹誹，這個山洞到處都有，就她肚子裡沒有。
嘴上卻道，「有了有了。」
楚寒戈頓時喜上眉梢，「小男娃還是小女娃？」
姜菟編上癮了，「一個小男娃，一個小女娃，滿意嗎？」
楚寒戈反倒蹙緊眉頭，思索了片刻。
「兩個小娃娃是不是太吵了？」
姜菟道，「不喜歡？那就打出來。」
她作勢掄起拳頭，去打自己的小腹。
楚寒戈心臟差點嚇得跳出來，飛快握住她手腕，「我喜歡，只要是姐姐生的，我都喜歡。」
姜菟順勢拿捏，「懷娃娃的女人最是金貴，受不得一點累。要時刻保持心情愉悅，如果不開心，肚子裡的娃娃就不開心，不想出來了。」
「我一定日日讓姐姐開心。」
「那還差不多，先帶我回去沐浴，待洗去一身潮氣，我心情自然好了。」
「我背姐姐回去。」
楚寒戈走得很慢，生怕顛簸震到她，也怕震到他的一雙兒女。
「姐姐累了，便閉上眼歇一會。」
姜菟側臉貼著他溫熱的後背，確實有些昏昏欲睡，喃喃道，「狗東西真好騙。」
「只給姐姐騙。」他認真應道。
回到小院，他便去廚房燒水。
燒好之後，他一趟趟折返，將熱水盡數倒進浴桶，再兌上涼水調試水溫，最後把姜菟剝乾淨放進去。
水汽朦朧，她靠在浴桶內壁，長發散落在水面，眉眼慵懶，肌膚賽雪，美得虛幻且不真實。
楚寒戈指尖觸碰那雙秋水盈盈的狐狸眼，嗓音貪戀，「姐姐好美。」
姜菟閉著眼睛下達命令，「替我沐發。」
「好。」
楚寒戈收回流連在她眉眼的手，拿起一旁的乾淨水瓢，舀水澆淋在她頭髮上。
「疼的話，姐姐告訴我。」
「你要是敢弄疼我，就滾出去。」
「那我輕著些。」
楚寒戈取來皂角搓出泡沫，抹勻在頭髮上，輕輕搓揉。
他是常年舞刀弄槍的武夫，手掌寬大，指骨利落修長，虎口與掌心有磨出的厚繭。手背鼓起的青筋利落凌厲，凸顯出摧金裂石的力量感。
這雙手能握刀殺人，亦能執掌大周權柄。
此刻，只為心愛的女人溫柔。
待沐完發，又為她清洗身子。
方才在洞中，他留下的痕跡不少。
那身雪白皮子嬌嫩易留痕，被熱水一泡更是惹眼。
惹得他眼眸發紅，心裡翻湧著躁動想要靠近，卻也知不能再折騰了。
只能忍著躁動將人一點點洗淨，用巾帕包起來放回床上。
「姐姐還沒吃東西，我取來餵你。」
姜菟便理直氣壯靠在床頭，等他來投餵。
結果沒等來楚寒戈，反倒等來了陸汀州。
*
五日前，京都，鳳儀宮。
楚菱數日來一直惶惶不安，偏攝政王府仍是沒有半點動靜。
楚寒戈稱病不出，日日在府中醉酒，對外只說是「為側妃之死哀慟難抑」，連早朝也告了假。
可此時，距姜菟身死已有月余。
楚菱覺出幾分不對，一連派了好幾波暗探潛入攝政王府查探。
這一查，倒真查出些端倪來。
「稟太后娘娘，王爺身邊的沉淵大人前日帶人出了京都，稱奉王爺命前往側妃老家，青州萬金村，接其父母入京享福。」
暗衛低垂著頭，「屬下派人去跟，最初走的確實是青州方向，可就在昨夜，沉淵大人獨自改道去了雲州。」
楚菱眸光微斂，「叫你的人機靈點，別被發現。另外，你帶齊人馬即刻去追。」
旁邊的鄭塵緩步上前，「娘娘可是猜到些什麼？」
楚菱稍稍抬眼，「本宮有預感，攝政王府那個醉鬼不過是個木頭樁子，為了迷惑本宮。而那真的，此時就在雲州。」
鄭塵不解，「娘娘為何有此猜測？」
楚菱目光沉靜，「本宮前前後後刺殺他多回，他亦知是本宮所為。雖不會明著撕破臉，但或多或少給本宮一些警示。」
「可這次心愛的女人死了，卻日日在府中醉酒哀慟，並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她唇角彎起，「除非，那不是他。」
「不是迴避，」他漆黑眼眸覆滿一層滾燙的緋紅，聲線發黏，「不信，你摸摸。」
「姐姐，求你了。」
姜菟死死盯著他這副渴求不滿的模樣，自己便否定了方才的荒唐念頭。
不會是裝的。
狗東西身居上位已久，骨子裡的倨傲決不允許他做出那些幼稚可笑的舉動。
再者，他不可能放棄滔天權勢不要，跑到這鎮子上來陪她胡鬧。
他是真的失憶。
楚寒戈見她不語，試探著一點點覆上她的，逐漸加深。
姜菟後背抵著冰涼的石壁，身前是他。
冷熱對沖，退無可退。
她只能適當示弱，蹙眉輕呼，「腰硌得疼。」
男人寬大的手掌墊在她後腰，吻一刻未停。
漸漸的，不滿足了。
酥麻的癢感順著脖頸往下。
她咬著下唇，做最後的掙扎，「不要在這裡。」
男人發悶發啞的嗓音竄入皮肉下的血液里，滿滿渡到全身。
她渾身發軟，宛若沒了骨頭，毫無半點反抗之力。
他便是趁著這個機會，將她帶到鋪了乾草的石板上。
最後時刻，姜菟理智悄然殺回腦子裡，狠狠踹了一腳男人的小腹。
男人悶哼一聲，「姐姐乖，很快就好。」
「不許在……」
楚寒戈是乖巧聽話的狗狗，雖然他也不明白為什麼。
第三回後，他把差點嵌入石壁里的姜菟剝了下來，摟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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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口就是道歉，「姐姐我錯了，該收著些力的。」
姜菟腰腿酸軟得不像是自己的了。
下巴無力地擱在他肩頭，喉嚨里乾澀無比。
方才用嗓太多，這會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楚寒戈將她放回乾草上，套上褲子去洞深處的小水坑旁，用樹葉舀了些水回來。
「姐姐喝水。」
姜菟就著他捧來的樹葉飲完，方覺得嗓子舒緩了些。
「回小院去，我身上黏膩膩的，要沐浴。」
楚寒戈垂下眉眼，幽幽道，「可姐姐答應要留在此處……」
「留個屁！這裡什麼都沒有！」姜菟翻了個大白眼，「你關人搞強制愛好歹挑個正常的地方，這麼個破山洞缺衣少食不說，連熱水都沒有。你說！是不是想委屈死我？」
一聽她委屈，楚寒戈瞬間慌了，「我先帶姐姐回去，等上工賺夠了銀子，專門蓋一間別院關姐姐。」
姜菟冷冷嗯了一聲。
「到時候，姐姐就在別院裡生小娃娃。」
姜菟又嗯了聲。
他得寸進尺摸摸她小腹，「現在裡面有小娃娃了？」
姜菟心裡腹誹，這個山洞到處都有，就她肚子裡沒有。
嘴上卻道，「有了有了。」
楚寒戈頓時喜上眉梢，「小男娃還是小女娃？」
姜菟編上癮了，「一個小男娃，一個小女娃，滿意嗎？」
楚寒戈反倒蹙緊眉頭，思索了片刻。
「兩個小娃娃是不是太吵了？」
姜菟道，「不喜歡？那就打出來。」
她作勢掄起拳頭，去打自己的小腹。
楚寒戈心臟差點嚇得跳出來，飛快握住她手腕，「我喜歡，只要是姐姐生的，我都喜歡。」
姜菟順勢拿捏，「懷娃娃的女人最是金貴，受不得一點累。要時刻保持心情愉悅，如果不開心，肚子裡的娃娃就不開心，不想出來了。」
「我一定日日讓姐姐開心。」
「那還差不多，先帶我回去沐浴，待洗去一身潮氣，我心情自然好了。」
「我背姐姐回去。」
楚寒戈走得很慢，生怕顛簸震到她，也怕震到他的一雙兒女。
「姐姐累了，便閉上眼歇一會。」
姜菟側臉貼著他溫熱的後背，確實有些昏昏欲睡，喃喃道，「狗東西真好騙。」
「只給姐姐騙。」他認真應道。
回到小院，他便去廚房燒水。
燒好之後，他一趟趟折返，將熱水盡數倒進浴桶，再兌上涼水調試水溫，最後把姜菟剝乾淨放進去。
水汽朦朧，她靠在浴桶內壁，長發散落在水面，眉眼慵懶，肌膚賽雪，美得虛幻且不真實。
楚寒戈指尖觸碰那雙秋水盈盈的狐狸眼，嗓音貪戀，「姐姐好美。」
姜菟閉著眼睛下達命令，「替我沐發。」
「好。」
楚寒戈收回流連在她眉眼的手，拿起一旁的乾淨水瓢，舀水澆淋在她頭髮上。
「疼的話，姐姐告訴我。」
「你要是敢弄疼我，就滾出去。」
「那我輕著些。」
楚寒戈取來皂角搓出泡沫，抹勻在頭髮上，輕輕搓揉。
他是常年舞刀弄槍的武夫，手掌寬大，指骨利落修長，虎口與掌心有磨出的厚繭。手背鼓起的青筋利落凌厲，凸顯出摧金裂石的力量感。
這雙手能握刀殺人，亦能執掌大周權柄。
此刻，只為心愛的女人溫柔。
待沐完發，又為她清洗身子。
方才在洞中，他留下的痕跡不少。
那身雪白皮子嬌嫩易留痕，被熱水一泡更是惹眼。
惹得他眼眸發紅，心裡翻湧著躁動想要靠近，卻也知不能再折騰了。
只能忍著躁動將人一點點洗淨，用巾帕包起來放回床上。
「姐姐還沒吃東西，我取來餵你。」
姜菟便理直氣壯靠在床頭，等他來投餵。
結果沒等來楚寒戈，反倒等來了陸汀州。
*
五日前，京都，鳳儀宮。
楚菱數日來一直惶惶不安，偏攝政王府仍是沒有半點動靜。
楚寒戈稱病不出，日日在府中醉酒，對外只說是「為側妃之死哀慟難抑」，連早朝也告了假。
可此時，距姜菟身死已有月余。
楚菱覺出幾分不對，一連派了好幾波暗探潛入攝政王府查探。
這一查，倒真查出些端倪來。
「稟太后娘娘，王爺身邊的沉淵大人前日帶人出了京都，稱奉王爺命前往側妃老家，青州萬金村，接其父母入京享福。」
暗衛低垂著頭，「屬下派人去跟，最初走的確實是青州方向，可就在昨夜，沉淵大人獨自改道去了雲州。」
楚菱眸光微斂，「叫你的人機靈點，別被發現。另外，你帶齊人馬即刻去追。」
旁邊的鄭塵緩步上前，「娘娘可是猜到些什麼？」
楚菱稍稍抬眼，「本宮有預感，攝政王府那個醉鬼不過是個木頭樁子，為了迷惑本宮。而那真的，此時就在雲州。」
鄭塵不解，「娘娘為何有此猜測？」
楚菱目光沉靜，「本宮前前後後刺殺他多回，他亦知是本宮所為。雖不會明著撕破臉，但或多或少給本宮一些警示。」
「可這次心愛的女人死了，卻日日在府中醉酒哀慟，並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她唇角彎起，「除非，那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