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連腦漿都是黃的
「永遠都是？」
不可能的。
姜菟喉間微微一哽，語調放得平穩，「你跟著陸汀州，回京都去吧。」
箍在腰側的手掌瞬間收緊，勒得她生疼。
下巴同時被男人虎口扣住，迫她側過臉。
楚寒戈俯身，溫熱的呼吸都在發顫，「姐姐，你在趕我走？」
姜菟故作輕鬆，唇角漾起淺淺的甜笑，「哪裡是趕你？我是在幫你。你知道你以前什麼樣？權勢滔天的權臣大佬！連小皇帝見了你，都要乖乖叫一聲舅父，整個大周都是你的。而且，你手上有玉璽，只要你想，隨時可以登頂帝位，你……
「不要。」楚寒戈打斷了她，重複道，「我不要這些，我只要姐姐。」
姜菟笑笑，「嗐，我哪有那麼重要。」
「你以前罵我卑賤，罵我不知所謂。」
「現在是傻了才纏著我不放，等你醒了……」
男人堅定道，「就算醒了，我也會纏著你不放。你要逃，我就鎖住你手腳關起來。日日夜夜纏著你，進去裡面，任憑你扇我多少巴掌，都不出來。」
姜菟，「……」
色批。失憶前失憶後都是色批。
「你真不乖。」
「姐姐要我，我就乖。姐姐不要我。我就發瘋。」
姜菟冷哼，「你本來就是瘋子。」
「好好的皇帝不當，非要當我的狗。」
「腦子有泡。」
「鬆開我，我要下去走走。」
楚寒戈鬆開她下巴，「我抱著你走。」
姜菟很想罵幾句粗話，「我有腳。」
「我也有。」
跟他有理說不清。
姜菟胸膛劇烈起伏著。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兩隻小兔子活蹦亂跳的。
楚寒戈看得眼熱，忽然握住一隻。
「姐姐彆氣了。」
姜菟倒吸一口涼氣，掌心猛拍他手背。
「青天白日，耍流氓啊。」
楚寒戈不鬆手，眼神黏在她胸口，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想親。」
說著，他便低頭。
狗玩意。
姜菟順手摸起一塊圓溜溜的鵝卵石，正正塞在他大張的嘴巴，險點把他牙齒磕掉。
他嘴裡咬著那塊鵝卵石，眼眶忽地通紅，委委屈屈，含糊哼了一聲，「疼。」
「疼就對了。」
姜菟冷眼瞥著他，腦子裡琢磨著撿塊大的砸爛他腦袋，看看腦漿是不是黃色的。
從一旁的小路上噠噠跑來一對三四歲的小娃娃。
小女娃頭上梳著三丫髻，脖頸上晃著亮閃閃的銀項圈，臉頰圓圓乎乎，活脫脫的年畫娃娃。
她停下步子，皺眉看向楚寒戈。
「哥哥，娘親說石頭不能吃，會肚肚痛。」
身側的小男娃留著孩童垂髻，乾瘦巴巴的。
「上次我找娘親抱抱，娘親捂著肚肚喊痛痛，說她肚肚裡有小娃娃。哥哥亂吃石頭，肚肚裡會長出石頭娃娃，也會痛痛。」
小女娃搖著小腦袋，「不對不對，娘親說了，男人不能生小娃娃。」
楚寒戈聽了這話，把嘴裡的石頭吐出來，目光定定地看著姜菟的肚子。
男人不能生娃娃，女人可以。
「姐姐，給我生個娃娃。」他道。
姜菟表情一整個垮了下去，「什麼？！」
楚寒戈沒再說什麼，一把撈起她扛在肩頭，大長腿幾步跨入河水中。
「哇！你幹什麼？」
姜菟倒掛在他後腰，視線倒轉，看著眼下的粼粼河水，心頭咯噔一下。
難不成她執意要趕他走，他便拉著她跳河殉情？
她瞬間慌了神，連忙服軟哄勸，「你冷靜點冷靜點，不就生個娃娃嗎？我生，我給你生，十八百個都生，我屁股大好生養，咱這就上岸生行不？」
楚寒戈腳步微頓，掌心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剛好，不大。一個就行。」
說罷，繼續往河對岸走去。
姜菟被顛得腦袋發暈，長發凌亂地倒垂著，在他腰際來回掃。
「我都答應你了，你還不放我下來！到底要帶我去哪？」
楚寒戈穩穩托著她的腿，「岸上人多，你上回說，這種事要避著人做。」
姜菟呼吸一窒。
這種事？
那種事！
合著他當真是打定主意，就地跟她生孩子？
這人瘋起來，向來不分場合，不管不顧。
楚寒戈越過淺灘，踩著錯落的山石往上走。
山林里草木青翠，綠蔭幽深。
他顯然已摸透這山頭，腳下步子半點沒有猶疑，很快便停在一處隱秘山洞前。
指尖撩開洞口藤蔓，大步跨入洞中。
洞中並不漆黑，細碎的天光從洞頂縫隙中落進來，照亮這一方狹小天地。
楚寒戈將姜菟放了下來，隨即將她困在石壁與他胸膛之間。
「姐姐答應我了。」
那雙漆黑眼眸深深鎖著她，一眨不眨，看得姜菟心驚。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
「沒遇到姐姐之前，我在這裡待過幾日。」
姜菟努力勾出個笑臉，「真厲害，狗狗能找到這麼好的地方，真棒。」
楚寒戈高挺的鼻尖觸碰她額頭，低低啞啞道，「這裡沒人打擾。」
「我不要京都，不要權勢，不要記憶。」
「我只要姐姐。」
「姐姐，你給我生個娃娃，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好不好？」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留住她的法子。
一個血脈相連，斬不斷，逃不開的牽絆。
姜菟望著他眼底翻湧的癲狂執拗，恍惚間看到了以前的楚寒戈。
也是在山洞裡，他引開追兵，讓她逃跑。
他說，「姜菟，你是我的。只要本王活著，你就休想跑。」
「跑得遠些，藏得好些。別叫本王輕易找到，不然定會少了許多樂趣。」
姜菟懷疑，失憶便是他口中所言的樂趣，他根本就是裝的。
「楚寒戈，你沒失憶對不對！」
楚寒戈眼神茫然了一瞬，「姐姐在說什麼？」
姜菟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這個可能性，如果真的是，她便拉著他一起撞死在這石壁上。
「你根本就是在耍我，對不對！」
楚寒戈不懂她話里的意思，只看出她此刻非常生氣，呼出的氣息都滾燙得不像話，噴在他脖頸間，那塊凸起上下一滾。
「姐姐，他被你說應了。」
不可能的。
姜菟喉間微微一哽，語調放得平穩，「你跟著陸汀州，回京都去吧。」
箍在腰側的手掌瞬間收緊，勒得她生疼。
下巴同時被男人虎口扣住，迫她側過臉。
楚寒戈俯身，溫熱的呼吸都在發顫，「姐姐，你在趕我走？」
姜菟故作輕鬆，唇角漾起淺淺的甜笑，「哪裡是趕你？我是在幫你。你知道你以前什麼樣？權勢滔天的權臣大佬！連小皇帝見了你，都要乖乖叫一聲舅父，整個大周都是你的。而且，你手上有玉璽，只要你想，隨時可以登頂帝位，你……
「不要。」楚寒戈打斷了她，重複道，「我不要這些，我只要姐姐。」
姜菟笑笑，「嗐，我哪有那麼重要。」
「你以前罵我卑賤，罵我不知所謂。」
「現在是傻了才纏著我不放，等你醒了……」
男人堅定道，「就算醒了，我也會纏著你不放。你要逃，我就鎖住你手腳關起來。日日夜夜纏著你，進去裡面，任憑你扇我多少巴掌，都不出來。」
姜菟，「……」
色批。失憶前失憶後都是色批。
「你真不乖。」
「姐姐要我，我就乖。姐姐不要我。我就發瘋。」
姜菟冷哼，「你本來就是瘋子。」
「好好的皇帝不當，非要當我的狗。」
「腦子有泡。」
「鬆開我，我要下去走走。」
楚寒戈鬆開她下巴，「我抱著你走。」
姜菟很想罵幾句粗話，「我有腳。」
「我也有。」
跟他有理說不清。
姜菟胸膛劇烈起伏著。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兩隻小兔子活蹦亂跳的。
楚寒戈看得眼熱，忽然握住一隻。
「姐姐彆氣了。」
姜菟倒吸一口涼氣，掌心猛拍他手背。
「青天白日，耍流氓啊。」
楚寒戈不鬆手，眼神黏在她胸口，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想親。」
說著，他便低頭。
狗玩意。
姜菟順手摸起一塊圓溜溜的鵝卵石，正正塞在他大張的嘴巴，險點把他牙齒磕掉。
他嘴裡咬著那塊鵝卵石，眼眶忽地通紅，委委屈屈，含糊哼了一聲，「疼。」
「疼就對了。」
姜菟冷眼瞥著他，腦子裡琢磨著撿塊大的砸爛他腦袋，看看腦漿是不是黃色的。
從一旁的小路上噠噠跑來一對三四歲的小娃娃。
小女娃頭上梳著三丫髻，脖頸上晃著亮閃閃的銀項圈，臉頰圓圓乎乎，活脫脫的年畫娃娃。
她停下步子，皺眉看向楚寒戈。
「哥哥，娘親說石頭不能吃，會肚肚痛。」
身側的小男娃留著孩童垂髻，乾瘦巴巴的。
「上次我找娘親抱抱，娘親捂著肚肚喊痛痛，說她肚肚裡有小娃娃。哥哥亂吃石頭，肚肚裡會長出石頭娃娃，也會痛痛。」
小女娃搖著小腦袋，「不對不對，娘親說了，男人不能生小娃娃。」
楚寒戈聽了這話，把嘴裡的石頭吐出來，目光定定地看著姜菟的肚子。
男人不能生娃娃，女人可以。
「姐姐，給我生個娃娃。」他道。
姜菟表情一整個垮了下去，「什麼？！」
楚寒戈沒再說什麼，一把撈起她扛在肩頭，大長腿幾步跨入河水中。
「哇！你幹什麼？」
姜菟倒掛在他後腰，視線倒轉，看著眼下的粼粼河水，心頭咯噔一下。
難不成她執意要趕他走，他便拉著她跳河殉情？
她瞬間慌了神，連忙服軟哄勸，「你冷靜點冷靜點，不就生個娃娃嗎？我生，我給你生，十八百個都生，我屁股大好生養，咱這就上岸生行不？」
楚寒戈腳步微頓，掌心在她屁股上揉了一把。
「剛好，不大。一個就行。」
說罷，繼續往河對岸走去。
姜菟被顛得腦袋發暈，長發凌亂地倒垂著，在他腰際來回掃。
「我都答應你了，你還不放我下來！到底要帶我去哪？」
楚寒戈穩穩托著她的腿，「岸上人多，你上回說，這種事要避著人做。」
姜菟呼吸一窒。
這種事？
那種事！
合著他當真是打定主意，就地跟她生孩子？
這人瘋起來，向來不分場合，不管不顧。
楚寒戈越過淺灘，踩著錯落的山石往上走。
山林里草木青翠，綠蔭幽深。
他顯然已摸透這山頭，腳下步子半點沒有猶疑，很快便停在一處隱秘山洞前。
指尖撩開洞口藤蔓，大步跨入洞中。
洞中並不漆黑，細碎的天光從洞頂縫隙中落進來，照亮這一方狹小天地。
楚寒戈將姜菟放了下來，隨即將她困在石壁與他胸膛之間。
「姐姐答應我了。」
那雙漆黑眼眸深深鎖著她，一眨不眨，看得姜菟心驚。
「你怎麼知道這個地方？」
「沒遇到姐姐之前，我在這裡待過幾日。」
姜菟努力勾出個笑臉，「真厲害，狗狗能找到這麼好的地方，真棒。」
楚寒戈高挺的鼻尖觸碰她額頭，低低啞啞道，「這裡沒人打擾。」
「我不要京都，不要權勢，不要記憶。」
「我只要姐姐。」
「姐姐，你給我生個娃娃，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好不好？」
他覺得自己找到了留住她的法子。
一個血脈相連，斬不斷，逃不開的牽絆。
姜菟望著他眼底翻湧的癲狂執拗，恍惚間看到了以前的楚寒戈。
也是在山洞裡，他引開追兵，讓她逃跑。
他說，「姜菟，你是我的。只要本王活著，你就休想跑。」
「跑得遠些，藏得好些。別叫本王輕易找到，不然定會少了許多樂趣。」
姜菟懷疑，失憶便是他口中所言的樂趣，他根本就是裝的。
「楚寒戈，你沒失憶對不對！」
楚寒戈眼神茫然了一瞬，「姐姐在說什麼？」
姜菟控制不住自己去想這個可能性，如果真的是，她便拉著他一起撞死在這石壁上。
「你根本就是在耍我，對不對！」
楚寒戈不懂她話里的意思，只看出她此刻非常生氣，呼出的氣息都滾燙得不像話，噴在他脖頸間，那塊凸起上下一滾。
「姐姐，他被你說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