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重金難買死忠
一萬兩？！
陳萬金聽到這個數字，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罵：
「秦浪！你是不是窮瘋了？區區一堆破石頭爛泥巴糊出來的東西，你也敢漫天要價？一萬兩，你也配！」
秦浪冷著臉，直接下達逐客令：「買不起就滾蛋！別在這耽誤工人們幹活賺錢！」
「你！」
陳萬金被當眾駁了面子，氣得渾身發抖。
「好！好得很！你給老子等著！老夫在雲山縣商道深耕多年，只要我陳萬金打聲招呼，你這所謂的『水泥』，在雲山縣一斤都賣不出去！」
隨後，他又看向那些面露懼色的工人，冷笑道：
「你們這群蠢貨也別得意！等到時候他連飯都供不起，這買賣照樣得黃！我看你們最後怎麼餓死！」
說罷，揚長而去。
陳萬金一走，院外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壓抑。
工人們面面相覷，眉宇間滿是擔憂。
陳萬金真要動用關係封殺秦浪，這水泥賣不掉，秦里正哪來那麼多錢發工錢？
「浪哥兒，這可咋整啊……」
劉昌眉頭緊鎖。
秦浪環視一圈，聲音洪亮：「大夥只管幹活拿錢！天塌下來有我頂著！銷路的事我全權負責，他陳萬金不過是個鄉下土財主，還能在縣裡隻手遮天了？跟著我，只要肯出力，就絕不讓你們餓著！」
聽到這話，眾人的心重新定了下來。
「好！」陳漢生第一個振臂高呼，「秦里正威武！」
「幹活幹活！晚上吃大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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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秦家的工人各回各家不久。
陳家大宅。
管家陳福領著三個人走了進來，正是水泥作坊的三個小組長——陳漢生、劉昌和秦錚。
三人的心裡都繃著，不知道陳地主大晚上把他們找來幹什麼。
「都來了？」
陳萬金也不廢話，直接將一個紅布包扔在桌上。
紅布散開，露出白花花的雪花銀，足足五十兩！
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都看直了。
「陳、陳地主，您這是啥意思？」
陳漢生咽了口唾沫，強壓著心跳問道。
陳萬金眉頭一皺，心有不滿。
這些泥腿子，以前都是叫他陳老爺的。
現在都敢直接叫「陳地主」了。
都是這秦浪害的！
不過陳萬金這次是有求於人，並未動怒，而是笑著道：
「三位，我知道你們是水泥作坊的那什麼組長，知道得多。你們只要把水泥的製法說出來，這錢就是你們的了。」
三人看著銀子，呼吸有些急促。
但還是強行移開目光，異口同聲地道：「我們不知道製法。」
陳萬金皺眉：「你們跟錢過不去？」
「我們真不知道，只是知道一部分工序罷了。」三人接著道。
陳萬金笑容滿面，道：
「無妨你們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只要把你們各組是怎麼幹活的，詳細地告訴我，這五十兩銀子，就是你們的了！
「不僅如此，事成之後，我再做主，給你們每人分五畝良田！」陳萬金繼續拋出誘惑。
五十兩白銀，外加每人五畝地！
這對於窮了一輩子的賤民來說，簡直是一步登天的誘惑。
陳萬金死死盯著三人，篤定他們扛不住這等誘惑。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粗糙的臉龐漲得通紅。
確實，他們心動了。
但沒一會兒，陳漢生的眼神清明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那銀子，使勁搖了搖頭：
「陳地主，這錢，俺們掙不了。」
「怎麼？嫌少？」陳萬金眉頭一皺。
劉昌在一旁也插話了：「沒錯，這錢我們不掙！」
秦錚同樣表情堅定：「陳地主，你死了這條心吧！」
面對大地主，三人多少是有些慣性的發怵。
可，他們想到秦浪對自己的好。
想到了自己簽過的契約。
想到如果這買賣到陳家手裡，大家可能又要回到以前那種被敲骨吸髓的日子。
如果出賣秦浪，自己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這黑心錢，絕對不能掙！
「放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們以為秦浪能護你們多久？得罪了我陳家，我保證你們以後在望月村絕無立足之地！」
陳萬頓時臉色鐵青，軟的不行來硬的。
人卻沒有退縮。
「總之，休想！」
「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走！」
「告辭！」
三人冷哼一聲，直接起身離開。
陳萬金看著三人的背影，牙都快咬碎了，狠狠把茶碗摔在了地上。
砰！！
…………
離開陳家後，陳漢生、劉昌和秦錚沒有回家，而是一路小跑，直接到了秦浪家。
秦浪披著衣服出來，有些詫異：「大半夜的，怎麼了？」
三人進屋後，連忙將陳萬金如何收買他們的事情，和盤托出。
「秦里正，那老東西想套配方，俺們一個字都沒說！」
陳漢生拍著胸脯說道。
「不過，以後咱得多防著點了。」劉昌、秦錚一臉嚴肅。
秦浪聽罷，心頭大為觸動。
他雖然也用過一些手段收攏人心，但真面對誘惑，三人還能守住底線，確實沒讓他失望。
「三位老哥，你們信我，我秦浪也絕不虧待你們。從今天起，你們不僅是管事，更是這水泥作坊的合伙人！」
秦浪語氣一正。
「合伙人？」三人聽得一臉懵。
秦浪解釋道：「以後，你們除了每天拿基本工錢，還能從水泥的總利潤中抽取一部分，作為你們三人的『績效分成』！作坊賺得越多，你們分得就越多！」
「不僅如此，我還授權你們給底下的工人定規矩。幹得快、幹得好的，你們可以申請給他們加薪、發獎金！也就是多勞多得！」
聽完這番堪稱破天荒的「管理制度」，三人徹底傻眼了。
能拿分成？
底下的工人也能靠幹活多拿錢？
這等於把他們的命和作坊死死綁在了一起！
「秦里正，您、您這是折煞俺們啊……」劉昌激動得熱淚盈眶。
「別說了！秦里正，以後俺們這條命就是你的！誰敢動作坊一根毫毛，俺第一個跟他拼命！」
陳漢生、秦錚甚至當場舉手發誓。
秦浪笑了笑，道：「不至於，這樣的規矩，對大家都是好事。行了，都先回去歇著吧，明天還要幹活。」
「好！」
三人幹勁滿滿地離去。
有了這批死忠骨幹，這水泥廠算是徹底立住了。秦浪伸了個懶腰，心情不錯地走回臥房。
「婉清，睡了吧？我回來了。」
秦浪推開房門，裡面卻是一片死寂。
床上哪有半個人影？
被褥還半掉在地上，床邊靜靜地躺著一支木髮簪……
秦浪心裡一沉。
出事了！
他順手抓起門後的柴刀，快步衝出院子，正好撞見起夜的鄰居。
「忠叔，看到我媳婦沒有？！」
「啊？沒看到。不過……約莫一刻鐘前，俺瞧見幾個隔壁東陵村的後生在咱們村口瞎轉悠，也不知道幹啥的……」
陳萬金聽到這個數字，先是一愣，隨即破口大罵：
「秦浪！你是不是窮瘋了？區區一堆破石頭爛泥巴糊出來的東西，你也敢漫天要價？一萬兩，你也配！」
秦浪冷著臉，直接下達逐客令：「買不起就滾蛋！別在這耽誤工人們幹活賺錢！」
「你！」
陳萬金被當眾駁了面子，氣得渾身發抖。
「好！好得很！你給老子等著！老夫在雲山縣商道深耕多年，只要我陳萬金打聲招呼，你這所謂的『水泥』，在雲山縣一斤都賣不出去！」
隨後，他又看向那些面露懼色的工人，冷笑道：
「你們這群蠢貨也別得意！等到時候他連飯都供不起，這買賣照樣得黃！我看你們最後怎麼餓死！」
說罷，揚長而去。
陳萬金一走，院外的氣氛一下子有些壓抑。
工人們面面相覷，眉宇間滿是擔憂。
陳萬金真要動用關係封殺秦浪，這水泥賣不掉，秦里正哪來那麼多錢發工錢？
「浪哥兒，這可咋整啊……」
劉昌眉頭緊鎖。
秦浪環視一圈，聲音洪亮：「大夥只管幹活拿錢！天塌下來有我頂著！銷路的事我全權負責，他陳萬金不過是個鄉下土財主，還能在縣裡隻手遮天了？跟著我，只要肯出力，就絕不讓你們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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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大宅。
管家陳福領著三個人走了進來，正是水泥作坊的三個小組長——陳漢生、劉昌和秦錚。
三人的心裡都繃著，不知道陳地主大晚上把他們找來幹什麼。
「都來了？」
陳萬金也不廢話，直接將一個紅布包扔在桌上。
紅布散開，露出白花花的雪花銀，足足五十兩！
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都看直了。
「陳、陳地主，您這是啥意思？」
陳漢生咽了口唾沫，強壓著心跳問道。
陳萬金眉頭一皺，心有不滿。
這些泥腿子，以前都是叫他陳老爺的。
現在都敢直接叫「陳地主」了。
都是這秦浪害的！
不過陳萬金這次是有求於人，並未動怒，而是笑著道：
「三位，我知道你們是水泥作坊的那什麼組長，知道得多。你們只要把水泥的製法說出來，這錢就是你們的了。」
三人看著銀子，呼吸有些急促。
但還是強行移開目光，異口同聲地道：「我們不知道製法。」
陳萬金皺眉：「你們跟錢過不去？」
「我們真不知道，只是知道一部分工序罷了。」三人接著道。
陳萬金笑容滿面，道：
「無妨你們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只要把你們各組是怎麼幹活的，詳細地告訴我，這五十兩銀子，就是你們的了！
「不僅如此，事成之後，我再做主，給你們每人分五畝良田！」陳萬金繼續拋出誘惑。
五十兩白銀，外加每人五畝地！
這對於窮了一輩子的賤民來說，簡直是一步登天的誘惑。
陳萬金死死盯著三人，篤定他們扛不住這等誘惑。
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粗糙的臉龐漲得通紅。
確實，他們心動了。
但沒一會兒，陳漢生的眼神清明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那銀子，使勁搖了搖頭：
「陳地主，這錢，俺們掙不了。」
「怎麼？嫌少？」陳萬金眉頭一皺。
劉昌在一旁也插話了：「沒錯，這錢我們不掙！」
秦錚同樣表情堅定：「陳地主，你死了這條心吧！」
面對大地主，三人多少是有些慣性的發怵。
可，他們想到秦浪對自己的好。
想到了自己簽過的契約。
想到如果這買賣到陳家手裡，大家可能又要回到以前那種被敲骨吸髓的日子。
如果出賣秦浪，自己豈不是連畜生都不如？
這黑心錢，絕對不能掙！
「放肆！給臉不要臉的東西！你們以為秦浪能護你們多久？得罪了我陳家，我保證你們以後在望月村絕無立足之地！」
陳萬頓時臉色鐵青，軟的不行來硬的。
人卻沒有退縮。
「總之，休想！」
「沒什麼事情，我們就先走！」
「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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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以後咱得多防著點了。」劉昌、秦錚一臉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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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也用過一些手段收攏人心，但真面對誘惑，三人還能守住底線，確實沒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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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浪語氣一正。
「合伙人？」三人聽得一臉懵。
秦浪解釋道：「以後，你們除了每天拿基本工錢，還能從水泥的總利潤中抽取一部分，作為你們三人的『績效分成』！作坊賺得越多，你們分得就越多！」
「不僅如此，我還授權你們給底下的工人定規矩。幹得快、幹得好的，你們可以申請給他們加薪、發獎金！也就是多勞多得！」
聽完這番堪稱破天荒的「管理制度」，三人徹底傻眼了。
能拿分成？
底下的工人也能靠幹活多拿錢？
這等於把他們的命和作坊死死綁在了一起！
「秦里正，您、您這是折煞俺們啊……」劉昌激動得熱淚盈眶。
「別說了！秦里正，以後俺們這條命就是你的！誰敢動作坊一根毫毛，俺第一個跟他拼命！」
陳漢生、秦錚甚至當場舉手發誓。
秦浪笑了笑，道：「不至於，這樣的規矩，對大家都是好事。行了，都先回去歇著吧，明天還要幹活。」
「好！」
三人幹勁滿滿地離去。
有了這批死忠骨幹，這水泥廠算是徹底立住了。秦浪伸了個懶腰，心情不錯地走回臥房。
「婉清，睡了吧？我回來了。」
秦浪推開房門，裡面卻是一片死寂。
床上哪有半個人影？
被褥還半掉在地上，床邊靜靜地躺著一支木髮簪……
秦浪心裡一沉。
出事了！
他順手抓起門後的柴刀，快步衝出院子，正好撞見起夜的鄰居。
「忠叔，看到我媳婦沒有？！」
「啊？沒看到。不過……約莫一刻鐘前，俺瞧見幾個隔壁東陵村的後生在咱們村口瞎轉悠，也不知道幹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