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踢到鐵板，陳地主的危機感
「啊！！」
吳貴踢斷了腿，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儘管他趕緊捂住了嘴，可聲音還是傳了出去。
秦浪一聽這動靜，立刻翻身下床。
「二哥，出事了！」秦守成也披著衣服沖了出來。
「走，出去看看！」
兩人提著燈籠衝出院外，只見一個人影正躺在牆根下，抱著右腿滿地打滾。
秦浪定睛一看，樂了。
這不是白天跟在陳福身後的家丁嗎？
「大半夜的，跑我家牆根底下練鐵頭功呢？」
秦浪走上前，冷笑一聲。
這時候，不少村民也被驚醒了。
陳漢生、劉大牛等人舉著火把，拿著鋤頭鐵鍬，呼啦啦地趕了過來，瞬間把吳貴團圍住。
「這不是陳地主家的狗腿子吳貴嗎？」
「大半夜跑來幹啥？偷東西？」
村民們七嘴八舌，義憤填膺。
吳貴疼得滿臉冷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指著秦浪家那堵剛修補好的牆，哀嚎道：「你、你們家這牆……根本不是泥巴！是鐵！比鐵還硬啊！」
「放屁！」陳漢生啐了一口，「白天老子親眼看著秦里正抹上去的稀泥巴，這才過了一天，能有多硬？你小子偷東西還找藉口！」
陳漢生根本不信邪，掄起手裡的鐵鎬就砸了過去：「老子倒要看看有多硬！」
「鐺！」
一聲巨響。
陳漢生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雙手被震得發麻，火星四濺！
全場瞬間死寂。
那灰白色的「泥巴」牆上，竟然連個坑都沒砸出來，僅僅留下了一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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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
劉大牛揉了揉眼睛。
「我的老天爺，神了！真比石頭還硬！」
村民們終於明白，白天秦浪讓他們燒的那些廢料，根本不是什麼破爛，而是堅不可摧的神物！
秦浪也沒多解釋，再次看向地上的吳貴，厲聲問：
「說！大半夜跑來我家做賊，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是賊！我沒偷東西！」
吳貴疼得直哆嗦，矢口否認。
「沒偷東西？那你大半夜來我家牆根底下幹什麼？賞月啊？」
秦浪冷笑。
吳貴支支吾吾，根本說不清。
他總不能說是奉了老爺的命，來盯梢、來搞破壞的？
「不說？行。」秦浪一揮手，「把他綁了！鄉親們，跟我走一趟陳家！」
「好！找陳地主算帳去！」
幾十個村民舉著火把，押著吳貴，浩浩蕩蕩地直奔陳家大宅。
「砰砰砰！」
陳家大門被拍得震天響。
沒多久，門開了。
陳萬金披著綢緞外衣，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陳勇安和管家陳福跟在後面，還帶著幾個拿著棍棒的家丁。
「秦浪，你大半夜帶人堵我家大門，想造反嗎？」
陳萬金看清來人，怒喝道。
秦浪一腳把吳貴踢到前面，淡淡地說道：「陳老爺，你家這條狗，大半夜跑去我家做賊，被我抓了個現行。這事兒，你得給個說法吧？」
陳萬金看了一眼斷了腿的吳貴，眼神一縮，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說法？什麼說法？我根本不知道他半夜跑出去。這完全是他吳貴的個人行為，與我陳家何干？」
吳貴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但他也只能咬著牙承認：「是……是我自己去的，跟老爺無關……」
「哦？原來是個人行為啊。」秦浪拉長了聲音，「既然這種害群之馬敢背著主子干出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陳家難道還留著他？要不，我替陳家把他押送官府，讓縣太爺治他個盜竊之罪？」
陳萬金臉色鐵青，但嘴上絲毫不認慫：
「隨便你！即刻起，我陳家將吳貴逐出家門！他的死活，與陳家再無半點關係！」
吳貴呆若木雞，滿臉絕望。
自己為了老爺斷了腿，結果就這麼被扔了？
秦浪呵呵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陳老爺真是大義滅親，佩服，佩服。既然他都不是陳家人了，那我也懶得髒了手。鄉親們，咱們走！」
秦浪扔下吳貴，帶著村民就走。
他壓根沒興趣為一個狗腿子去縣衙折騰。
但今晚這一出，足夠打陳家的臉了。
以後誰再給陳地主當狗，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他娘的！老子非得弄死你這小子！」
陳萬金看著秦浪等人的背影，咬牙切齒。
陳勇安陰著臉，道：「爹，要不咱找幾個人，直接找個半道上，把他打死得了！」
陳萬金搖了搖頭，道：「不行，他再怎麼樣也是個裡正，而且跟王主簿攀上了關係，如此公然打死，陳家未必兜得住。」
「那就這麼看他蹦躂？」陳勇安滿連怨恨。
「他蹦躂不了幾天的。」陳萬金眯了眯眼，道，「之前老子還想將他收為己用，既然他現在完全不買我陳家的面子，我也不介意讓望月村折一個新里正，哼！」
…………
第二天一早。
陳萬金又派人出去打聽消息，很快有了回報。
「老爺，清楚了！秦浪弄出那種叫『水泥』的東西，還真不一般。那玩意兒原本像稀泥一樣，可風乾之後，堅硬得很！陳漢生用鐵鎬都沒砸開！」
「竟有這種奇物？」
陳萬金聞言，臉色變幻不定。
之前秦浪做豆腐，陳萬金只是覺得有利可圖，想搶過來賺錢，但還不足以讓陳家太當回事。
畢竟豆腐再賺錢，也動搖不了陳家在村裡的霸主地位。
可現在這個「水泥」就不一樣了！
這東西要是真有那麼硬，修橋鋪路、蓋房修牆，哪裡用不上？
這東西的需求量和銷量，根本不是豆腐能比的！
最可怕的是，秦浪現在雇了三十多號人，一天十文錢。
要是這水泥生意做大了，以後全村人都去給秦浪幹活，誰還給他陳家種地？
到那時，陳家的根基就徹底垮了！
陳萬金雖然沒正經讀過書，但作為地主老財，他對利益和危機的嗅覺還是很敏銳的。
「備車！去秦家！」
陳萬金穩住心態，立刻做出決斷。
很快，馬車停在了秦家小院門口。
此時，秦家院外的荒地上，不少工人正熱火朝天地幹著活，時而有人進出小院。
陳萬金走下馬車，直接來到秦浪面前，臉上擠出笑容：
「秦里正，真是年輕有為啊。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筆大買賣。」
秦浪淡淡地問：「什麼買賣？」
「你這水泥的方子，我買了。」陳萬金伸出五根手指，財大氣粗地道，「五百兩銀子！買斷你的配方！」
此話一出，周圍正幹活的村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活兒都停了下來。
五百兩！
這對於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他們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字，足以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秦浪，生怕他一口答應下來。
要是方子賣給了陳家，他們這十文錢一天的活路可就又斷了。
秦浪卻是嗤笑一聲：「五百兩？陳老爺，你打發叫花子呢？」
陳萬金眉頭一皺，強壓著怒火：「嫌少？好，你開個價！」
秦浪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
吳貴踢斷了腿，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儘管他趕緊捂住了嘴，可聲音還是傳了出去。
秦浪一聽這動靜，立刻翻身下床。
「二哥，出事了！」秦守成也披著衣服沖了出來。
「走，出去看看！」
兩人提著燈籠衝出院外，只見一個人影正躺在牆根下，抱著右腿滿地打滾。
秦浪定睛一看，樂了。
這不是白天跟在陳福身後的家丁嗎？
「大半夜的，跑我家牆根底下練鐵頭功呢？」
秦浪走上前，冷笑一聲。
這時候，不少村民也被驚醒了。
陳漢生、劉大牛等人舉著火把，拿著鋤頭鐵鍬，呼啦啦地趕了過來，瞬間把吳貴團圍住。
「這不是陳地主家的狗腿子吳貴嗎？」
「大半夜跑來幹啥？偷東西？」
村民們七嘴八舌，義憤填膺。
吳貴疼得滿臉冷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指著秦浪家那堵剛修補好的牆，哀嚎道：「你、你們家這牆……根本不是泥巴！是鐵！比鐵還硬啊！」
「放屁！」陳漢生啐了一口，「白天老子親眼看著秦里正抹上去的稀泥巴，這才過了一天，能有多硬？你小子偷東西還找藉口！」
陳漢生根本不信邪，掄起手裡的鐵鎬就砸了過去：「老子倒要看看有多硬！」
「鐺！」
一聲巨響。
陳漢生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雙手被震得發麻，火星四濺！
全場瞬間死寂。
那灰白色的「泥巴」牆上，竟然連個坑都沒砸出來，僅僅留下了一道白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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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
劉大牛揉了揉眼睛。
「我的老天爺，神了！真比石頭還硬！」
村民們終於明白，白天秦浪讓他們燒的那些廢料，根本不是什麼破爛，而是堅不可摧的神物！
秦浪也沒多解釋，再次看向地上的吳貴，厲聲問：
「說！大半夜跑來我家做賊，到底想幹什麼？」
「我不是賊！我沒偷東西！」
吳貴疼得直哆嗦，矢口否認。
「沒偷東西？那你大半夜來我家牆根底下幹什麼？賞月啊？」
秦浪冷笑。
吳貴支支吾吾，根本說不清。
他總不能說是奉了老爺的命，來盯梢、來搞破壞的？
「不說？行。」秦浪一揮手，「把他綁了！鄉親們，跟我走一趟陳家！」
「好！找陳地主算帳去！」
幾十個村民舉著火把，押著吳貴，浩浩蕩蕩地直奔陳家大宅。
「砰砰砰！」
陳家大門被拍得震天響。
沒多久，門開了。
陳萬金披著綢緞外衣，陰沉著臉走了出來。
陳勇安和管家陳福跟在後面，還帶著幾個拿著棍棒的家丁。
「秦浪，你大半夜帶人堵我家大門，想造反嗎？」
陳萬金看清來人，怒喝道。
秦浪一腳把吳貴踢到前面，淡淡地說道：「陳老爺，你家這條狗，大半夜跑去我家做賊，被我抓了個現行。這事兒，你得給個說法吧？」
陳萬金看了一眼斷了腿的吳貴，眼神一縮，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說法？什麼說法？我根本不知道他半夜跑出去。這完全是他吳貴的個人行為，與我陳家何干？」
吳貴聽到這話，心都涼了，但他也只能咬著牙承認：「是……是我自己去的，跟老爺無關……」
「哦？原來是個人行為啊。」秦浪拉長了聲音，「既然這種害群之馬敢背著主子干出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陳家難道還留著他？要不，我替陳家把他押送官府，讓縣太爺治他個盜竊之罪？」
陳萬金臉色鐵青，但嘴上絲毫不認慫：
「隨便你！即刻起，我陳家將吳貴逐出家門！他的死活，與陳家再無半點關係！」
吳貴呆若木雞，滿臉絕望。
自己為了老爺斷了腿，結果就這麼被扔了？
秦浪呵呵一笑，陰陽怪氣地說道：「陳老爺真是大義滅親，佩服，佩服。既然他都不是陳家人了，那我也懶得髒了手。鄉親們，咱們走！」
秦浪扔下吳貴，帶著村民就走。
他壓根沒興趣為一個狗腿子去縣衙折騰。
但今晚這一出，足夠打陳家的臉了。
以後誰再給陳地主當狗，也得掂量掂量值不值。
「他娘的！老子非得弄死你這小子！」
陳萬金看著秦浪等人的背影，咬牙切齒。
陳勇安陰著臉，道：「爹，要不咱找幾個人，直接找個半道上，把他打死得了！」
陳萬金搖了搖頭，道：「不行，他再怎麼樣也是個裡正，而且跟王主簿攀上了關係，如此公然打死，陳家未必兜得住。」
「那就這麼看他蹦躂？」陳勇安滿連怨恨。
「他蹦躂不了幾天的。」陳萬金眯了眯眼，道，「之前老子還想將他收為己用，既然他現在完全不買我陳家的面子，我也不介意讓望月村折一個新里正，哼！」
…………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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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清楚了！秦浪弄出那種叫『水泥』的東西，還真不一般。那玩意兒原本像稀泥一樣，可風乾之後，堅硬得很！陳漢生用鐵鎬都沒砸開！」
「竟有這種奇物？」
陳萬金聞言，臉色變幻不定。
之前秦浪做豆腐，陳萬金只是覺得有利可圖，想搶過來賺錢，但還不足以讓陳家太當回事。
畢竟豆腐再賺錢，也動搖不了陳家在村裡的霸主地位。
可現在這個「水泥」就不一樣了！
這東西要是真有那麼硬，修橋鋪路、蓋房修牆，哪裡用不上？
這東西的需求量和銷量，根本不是豆腐能比的！
最可怕的是，秦浪現在雇了三十多號人，一天十文錢。
要是這水泥生意做大了，以後全村人都去給秦浪幹活，誰還給他陳家種地？
到那時，陳家的根基就徹底垮了！
陳萬金雖然沒正經讀過書，但作為地主老財，他對利益和危機的嗅覺還是很敏銳的。
「備車！去秦家！」
陳萬金穩住心態，立刻做出決斷。
很快，馬車停在了秦家小院門口。
此時，秦家院外的荒地上，不少工人正熱火朝天地幹著活，時而有人進出小院。
陳萬金走下馬車，直接來到秦浪面前，臉上擠出笑容：
「秦里正，真是年輕有為啊。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談筆大買賣。」
秦浪淡淡地問：「什麼買賣？」
「你這水泥的方子，我買了。」陳萬金伸出五根手指，財大氣粗地道，「五百兩銀子！買斷你的配方！」
此話一出，周圍正幹活的村民全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手裡的活兒都停了下來。
五百兩！
這對於面朝黃土背朝天的他們來說，簡直是個天文數字，足以一輩子衣食無憂了！
所有人都緊張地看向秦浪，生怕他一口答應下來。
要是方子賣給了陳家，他們這十文錢一天的活路可就又斷了。
秦浪卻是嗤笑一聲：「五百兩？陳老爺，你打發叫花子呢？」
陳萬金眉頭一皺，強壓著怒火：「嫌少？好，你開個價！」
秦浪伸出一根手指：「一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