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魔法打敗魔法
「為什麼不可能？」秦浪追問道。
陳懷一臉無奈，解釋道：
「因為村民都不敢得罪劉大富，就算你說破嘴皮，他們也不會幫你寫證詞。」
「第一，劉大富跟陳地主家關係密切，兩家狼狽為奸多年，幾乎能決定村裡的所有事。村里大半人家都是陳家的佃戶，靠著租地主家的田過活。你要是得罪了劉里正，就等於得罪了陳地主，人家一句話就能收回田地，讓你全家喝西北風！」
秦浪點了點頭：「這一點我想過。所以我打算先拆了劉大富和陳地主的結盟關係，甚至讓他們反目成仇。」
「啥？」陳懷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這兩家一起壓榨村民，沒可能撕破臉的。」
秦浪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說。
今天陳勇安和劉大富聯手上門鬧事，已經讓他看清了兩家的合作模式——無非就是互相搭台，一起瓜分村民的血汗。
這種合作，本質上是脆弱的。
因為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只要能挑起兩家的矛盾，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爭奪，這聯盟自然就散了。
「退一步說，就算這個問題你能解決。還有第二個原因，這個才是最要命的。」
陳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縣衙的王主簿，跟劉大富關係匪淺。王主簿主管賦稅，劉大富每年孝敬他的銀子不知有多少。村民們若是去縣衙告狀，狀紙最終只會落到王主簿手裡，不僅告不倒劉大富，反而會招來滅頂之災！」
蘇婉清和秦守成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擔憂：「難怪劉大富催繳賦稅這麼猖狂。」
陳懷心有餘悸地道：
「三年前有個不信邪的愣頭青，覺得自己占理，跑去縣衙擊鼓鳴冤，狀告劉大富貪污稅銀。」
「結果第二天，那人就被安了個『誣告官員』的罪名，當堂打了三十大板，腿都打斷了，扔回村里半死不活！」
「嘶——這麼慘？」
秦守成倒吸一口涼氣。
蘇婉清也嚇得心慌，連忙拉住秦浪的袖子：「二叔，這事兒太危險了，咱們別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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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成贊同：「對啊二哥，如今家裡有了做豆腐的進項，安分守己賺錢就好，何必去招惹這些人？」
陳懷也勸道：「浪兒，舅舅知道你有本事，可這官府衙門的水太深了。咱們老百姓，鬥不過他們的。」
「行，我不冒險。」
秦浪沉默片刻，寬慰道。
聽到這話，三人都鬆了口氣。
陳懷拍了拍秦浪的肩膀：「總之，浪兒你別想太多。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這兒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回了。」
「行，舅你路上慢點。」秦浪點頭。
等陳懷離開，蘇婉清和秦守成也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院子裡只剩下秦浪一人。
他抬頭看著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主簿和劉大富是一夥的？
官官相護？
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
…………
夜幕降臨。
劉大富家，燈火通明。
「砰！」
一個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劉大富鐵青著臉，在堂屋裡來回踱步。
今天的事，讓他丟盡了臉面。
本以為秦家交不起稅銀，可以趁機敲詐一筆，沒想到那小子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三十兩銀子！
不僅如此，還當著四大酒樓掌柜的面，讓自己灰頭土臉！
「老爺，消消氣，喝口茶。」劉大富的小妾端著茶壺走過來。
「滾！」劉大富一把推開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劉里正在嗎？是我，陳勇安。」
劉大富眉頭一皺，吩咐道：「讓他進來。」
陳勇安走進堂屋，臉色同樣難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憋屈和憤怒。
「陳少爺，深更半夜來找我，有事？」劉大富冷冷道。
「劉里正，咱們得想個辦法，治治秦浪那小子！」陳勇安咬牙切齒，「今天這口氣，我咽不下！」
劉大富冷笑一聲：「怎麼治？你沒看見那四個酒樓的掌柜，都護著他？」
「我知道，所以咱們不能明著動秦浪。」陳勇安咧嘴一笑，道，「我想到了個好辦法。」
劉大富：「哦？」
陳勇安陰險地道：「劉里正在縣衙不是有關係嗎？下次抽人服徭役的時候，直接把秦浪抽去。他這小身板，必然死在徭役上！」
「妙啊！」
劉大富眼睛一亮。
雖然那秦家交了稅銀，但稅是稅，役是役。
不交錢，會被懲罰去徭役。
交了錢，只是不被懲罰。
可朝廷還有義務性的徭役，尤其是近年世道不平，朝廷常常臨時徵發勞力，強制要求一個村派出一定數量的成年男性。
劉大富跟負責賦稅徭役的王主簿關係匪淺，只要稍加操作，就能給秦浪「內定」一個徭役名額，而且不留痕跡。
當然了，官府還有「差役折銀」的規定，秦浪被抽中後，可以繳納銀錢代替親自服役。
但……劉大富有的是辦法讓秦浪交不上錢。
這徭役，秦浪是去定了！
「狗雜的秦浪，沒幾天蹦躂的了。」
陳勇安哈哈一笑，舉起酒杯。
劉大富跟他碰了一下杯，獰笑道：「到時候，把秦浪跟他弟都弄去徭役，咱們再把他嫂子弄來玩玩，哈哈哈！」
陳懷一臉無奈，解釋道：
「因為村民都不敢得罪劉大富，就算你說破嘴皮，他們也不會幫你寫證詞。」
「第一，劉大富跟陳地主家關係密切，兩家狼狽為奸多年，幾乎能決定村裡的所有事。村里大半人家都是陳家的佃戶，靠著租地主家的田過活。你要是得罪了劉里正，就等於得罪了陳地主，人家一句話就能收回田地，讓你全家喝西北風！」
秦浪點了點頭：「這一點我想過。所以我打算先拆了劉大富和陳地主的結盟關係，甚至讓他們反目成仇。」
「啥？」陳懷瞪大眼睛，「這怎麼可能！這兩家一起壓榨村民，沒可能撕破臉的。」
秦浪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多說。
今天陳勇安和劉大富聯手上門鬧事，已經讓他看清了兩家的合作模式——無非就是互相搭台，一起瓜分村民的血汗。
這種合作，本質上是脆弱的。
因為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只要能挑起兩家的矛盾，讓他們互相猜忌、互相爭奪，這聯盟自然就散了。
「退一步說，就算這個問題你能解決。還有第二個原因，這個才是最要命的。」
陳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縣衙的王主簿，跟劉大富關係匪淺。王主簿主管賦稅，劉大富每年孝敬他的銀子不知有多少。村民們若是去縣衙告狀，狀紙最終只會落到王主簿手裡，不僅告不倒劉大富，反而會招來滅頂之災！」
蘇婉清和秦守成對視一眼，臉色都有些擔憂：「難怪劉大富催繳賦稅這麼猖狂。」
陳懷心有餘悸地道：
「三年前有個不信邪的愣頭青，覺得自己占理，跑去縣衙擊鼓鳴冤，狀告劉大富貪污稅銀。」
「結果第二天，那人就被安了個『誣告官員』的罪名，當堂打了三十大板，腿都打斷了，扔回村里半死不活！」
「嘶——這麼慘？」
秦守成倒吸一口涼氣。
蘇婉清也嚇得心慌，連忙拉住秦浪的袖子：「二叔，這事兒太危險了，咱們別摻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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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守成贊同：「對啊二哥，如今家裡有了做豆腐的進項，安分守己賺錢就好，何必去招惹這些人？」
陳懷也勸道：「浪兒，舅舅知道你有本事，可這官府衙門的水太深了。咱們老百姓，鬥不過他們的。」
「行，我不冒險。」
秦浪沉默片刻，寬慰道。
聽到這話，三人都鬆了口氣。
陳懷拍了拍秦浪的肩膀：「總之，浪兒你別想太多。安安穩穩過日子，比什麼都強。這兒既然沒什麼事，我就先回了。」
「行，舅你路上慢點。」秦浪點頭。
等陳懷離開，蘇婉清和秦守成也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院子裡只剩下秦浪一人。
他抬頭看著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主簿和劉大富是一夥的？
官官相護？
那就用魔法打敗魔法。
…………
夜幕降臨。
劉大富家，燈火通明。
「砰！」
一個茶盞被狠狠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劉大富鐵青著臉，在堂屋裡來回踱步。
今天的事，讓他丟盡了臉面。
本以為秦家交不起稅銀，可以趁機敲詐一筆，沒想到那小子不知從哪兒弄來了三十兩銀子！
不僅如此，還當著四大酒樓掌柜的面，讓自己灰頭土臉！
「老爺，消消氣，喝口茶。」劉大富的小妾端著茶壺走過來。
「滾！」劉大富一把推開她。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劉里正在嗎？是我，陳勇安。」
劉大富眉頭一皺，吩咐道：「讓他進來。」
陳勇安走進堂屋，臉色同樣難看。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憋屈和憤怒。
「陳少爺，深更半夜來找我，有事？」劉大富冷冷道。
「劉里正，咱們得想個辦法，治治秦浪那小子！」陳勇安咬牙切齒，「今天這口氣，我咽不下！」
劉大富冷笑一聲：「怎麼治？你沒看見那四個酒樓的掌柜，都護著他？」
「我知道，所以咱們不能明著動秦浪。」陳勇安咧嘴一笑，道，「我想到了個好辦法。」
劉大富：「哦？」
陳勇安陰險地道：「劉里正在縣衙不是有關係嗎？下次抽人服徭役的時候，直接把秦浪抽去。他這小身板，必然死在徭役上！」
「妙啊！」
劉大富眼睛一亮。
雖然那秦家交了稅銀，但稅是稅，役是役。
不交錢，會被懲罰去徭役。
交了錢，只是不被懲罰。
可朝廷還有義務性的徭役，尤其是近年世道不平，朝廷常常臨時徵發勞力，強制要求一個村派出一定數量的成年男性。
劉大富跟負責賦稅徭役的王主簿關係匪淺，只要稍加操作，就能給秦浪「內定」一個徭役名額，而且不留痕跡。
當然了，官府還有「差役折銀」的規定，秦浪被抽中後，可以繳納銀錢代替親自服役。
但……劉大富有的是辦法讓秦浪交不上錢。
這徭役，秦浪是去定了！
「狗雜的秦浪，沒幾天蹦躂的了。」
陳勇安哈哈一笑，舉起酒杯。
劉大富跟他碰了一下杯，獰笑道：「到時候，把秦浪跟他弟都弄去徭役，咱們再把他嫂子弄來玩玩，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