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你們也要去揣寶寶嗎？」
郁懷去京城那天，路上出點不大不小的意外。
雨諾開車送她去機場，郁懷坐在副駕駛，欣賞自己指間的三克拉鑽戒，耀眼璀璨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決定了！」郁懷右手握拳錘向左手掌心，一臉鄭重其事地宣布：「以後我每年都定製一件珠寶，將來傳給我女兒！」
「……你，」雨諾糾結了三秒鐘，還是決定不打擊她了，「萬一是個兒子呢？」
郁懷滿是憧憬：「那要看兒媳婦對我好不好了，對我好我就一件一件地給。」
雨諾肯定地點頭：「很好，你很有想法。」
車開上機場高速，兩人正說著話，前面那輛正常行駛的SUV突然冒出濃煙，隨後冒出火光，緊急停在了路邊。
雨諾靠邊停下，郁懷則拿上了車裡的滅火器下車。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短髮女性，焦急地地拍打車窗，指向車窗開關。
后座還有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坐在安全座椅里，眼淚一個勁兒地往下掉，令人心疼不已。
難怪這車看著眼熟，居然是熟人。
雨諾拿過滅火器：「她們的車門、車窗都壞了，你去拿安全錘。」
「好。」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滅火一個砸車窗，車裡的女人將小女孩從車窗送出來，然後在郁懷的幫助下爬了出來。
火終於滅了，驚魂未定的幾人坐在路邊等警察和救援。
柚柚躲在母親懷裡，顧寧一邊安慰她一邊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
郁懷從口袋裡掏出糖果逗柚柚，雨諾趁亂揩油掐人臉蛋。
不怪雨諾手癢，實在是柚柚長得就跟個水果攤似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櫻桃似的小嘴，蘋果般的臉蛋，頭髮還是打著卷的深棕色，比櫥窗里的洋娃娃還要漂亮。
柚柚嚎了幾嗓子後被她們安撫下來，為了躲避雨諾的鹹豬手，把小臉埋進了母親懷裡。
「今天多虧了你們，救命之恩，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才好。」顧寧感激不已，「我叫顧寧，做了這麼久的鄰居，還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
顧寧母女就住在她們樓下，幾人經常會在電梯裡遇見，郁懷和雨諾還經常會逗柚柚玩，和顧寧則是點頭微笑打打招呼程度。
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兩人自我介紹一番，顧寧驚訝不已：「你是汪雨諾？懷雨的汪總。」
顧寧笑了起來：「要不怎麼說是緣分呢，幾年前我所在的公司要給懷雨投資，被你拒絕了。」
雨諾：「不是我不接受你的投資，是……」
郁懷吐了吐舌頭：「是在座的風投公司，都是……」
兩人無賴似的攤了攤手。
三人都笑了起來，柚柚也抬起頭，跟著一起傻樂。
一來懷雨不差錢，二來郁懷和汪雨諾並不想懷雨被資本介入，摻雜太多不必要的交易與博弈，因此一開始，兩人就沒想接受投資。
因為早有淵源，三人之間的陌生感少了大半。
警察和顧寧的助理很快到達現場，顧寧在警察了解完情況後，說：「警察同志，我懷疑這起事件不是偶然而是人為。」
「你有懷疑對象嗎？」
「有的。」
本著非禮勿聽的原則，郁懷和雨諾準備走遠些，顧寧的餘光注意到兩人的動作，說話語氣不減，將柚柚的小手往郁懷手裡塞。
小孩子也不適合聽這些。
兩人帶著柚柚遠離人群，雨諾看了一眼時間：「還好今天出門早，一會兒再趕過去也不會誤了航班。」
「鬱郁姐姐要去哪裡？」柚柚奶聲奶氣地問，下一句卻石破天驚：「你們也要去揣寶寶嗎？」
雨諾以及郁懷：「啊？！」
柚柚以為她們倆沒聽明白，比劃著名自己的肚子，一臉嚴肅地開始水果攤課堂：「揣寶寶！媽媽有一個小蟲蟲，然後帥帥叔叔給了媽媽一個小蟲蟲，然後醫生叔叔把兩個小蟲蟲變成了一個小種子，放進媽媽的肚子裡，像這樣。」
「然後小種子在媽媽肚子裡長大了，就變成了我。媽媽說，我就是這麼來的。我想要小妹妹，所以媽媽要帶我去找帥帥叔叔和醫生叔叔。」
郁懷和雨諾的嘴張成圓形，下巴僵硬。
想想也合理，畢竟她們從來沒有見過柚柚爸爸，都是顧寧和家裡的阿姨在帶柚柚。
柚柚還在掰著指頭數：「媽媽生一個小妹妹，鬱郁姐姐生一個小妹妹，雨諾阿姨生一個小妹妹，我就有四個小妹妹了。」
郁懷：「……」
顧寧一個做風投公司高管的女強人，是怎麼生出一個數學小白痴的。
汪雨諾捂住她的嘴：「不要咒我！還有，為什麼她是姐姐，我就是阿姨？還姐姐給你生小妹妹，你媽不帶你去超市門口坐搖搖車嗎？」
柚柚推開她的手，朝她做鬼臉：「你是壞阿姨！」
「嘿，你忘了上次你的氣球掛小區樹上，誰給你拿下來的了是吧？小兔崽子，怎麼恩將仇報？」
「壞阿姨！壞阿姨！」
一大一小吵起架來，心理年齡卻在一條水平線上。
顧寧做完筆錄回來，郁懷、雨諾雙雙鼓掌，朝她豎起四根大拇指：「吾輩楷模！」
顧寧：「……」
雨諾開車送她去機場，郁懷坐在副駕駛，欣賞自己指間的三克拉鑽戒，耀眼璀璨得讓人挪不開眼。
「我決定了！」郁懷右手握拳錘向左手掌心，一臉鄭重其事地宣布：「以後我每年都定製一件珠寶，將來傳給我女兒！」
「……你，」雨諾糾結了三秒鐘，還是決定不打擊她了，「萬一是個兒子呢？」
郁懷滿是憧憬：「那要看兒媳婦對我好不好了，對我好我就一件一件地給。」
雨諾肯定地點頭：「很好，你很有想法。」
車開上機場高速，兩人正說著話，前面那輛正常行駛的SUV突然冒出濃煙，隨後冒出火光，緊急停在了路邊。
雨諾靠邊停下，郁懷則拿上了車裡的滅火器下車。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短髮女性，焦急地地拍打車窗，指向車窗開關。
后座還有個四五歲的小女孩，坐在安全座椅里，眼淚一個勁兒地往下掉，令人心疼不已。
難怪這車看著眼熟，居然是熟人。
雨諾拿過滅火器：「她們的車門、車窗都壞了，你去拿安全錘。」
「好。」
兩人配合默契，一個滅火一個砸車窗，車裡的女人將小女孩從車窗送出來，然後在郁懷的幫助下爬了出來。
火終於滅了，驚魂未定的幾人坐在路邊等警察和救援。
柚柚躲在母親懷裡，顧寧一邊安慰她一邊給自己的助理打電話。
郁懷從口袋裡掏出糖果逗柚柚，雨諾趁亂揩油掐人臉蛋。
不怪雨諾手癢，實在是柚柚長得就跟個水果攤似的，葡萄似的大眼睛，櫻桃似的小嘴，蘋果般的臉蛋，頭髮還是打著卷的深棕色，比櫥窗里的洋娃娃還要漂亮。
柚柚嚎了幾嗓子後被她們安撫下來，為了躲避雨諾的鹹豬手，把小臉埋進了母親懷裡。
「今天多虧了你們，救命之恩，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們才好。」顧寧感激不已，「我叫顧寧，做了這麼久的鄰居，還不知道你們怎麼稱呼。」
顧寧母女就住在她們樓下，幾人經常會在電梯裡遇見，郁懷和雨諾還經常會逗柚柚玩，和顧寧則是點頭微笑打打招呼程度。
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兩人自我介紹一番，顧寧驚訝不已：「你是汪雨諾？懷雨的汪總。」
顧寧笑了起來：「要不怎麼說是緣分呢，幾年前我所在的公司要給懷雨投資，被你拒絕了。」
雨諾：「不是我不接受你的投資，是……」
郁懷吐了吐舌頭：「是在座的風投公司，都是……」
兩人無賴似的攤了攤手。
三人都笑了起來，柚柚也抬起頭，跟著一起傻樂。
一來懷雨不差錢，二來郁懷和汪雨諾並不想懷雨被資本介入，摻雜太多不必要的交易與博弈，因此一開始，兩人就沒想接受投資。
因為早有淵源，三人之間的陌生感少了大半。
警察和顧寧的助理很快到達現場，顧寧在警察了解完情況後，說：「警察同志，我懷疑這起事件不是偶然而是人為。」
「你有懷疑對象嗎？」
「有的。」
本著非禮勿聽的原則，郁懷和雨諾準備走遠些，顧寧的餘光注意到兩人的動作，說話語氣不減，將柚柚的小手往郁懷手裡塞。
小孩子也不適合聽這些。
兩人帶著柚柚遠離人群，雨諾看了一眼時間：「還好今天出門早，一會兒再趕過去也不會誤了航班。」
「鬱郁姐姐要去哪裡？」柚柚奶聲奶氣地問，下一句卻石破天驚：「你們也要去揣寶寶嗎？」
雨諾以及郁懷：「啊？！」
柚柚以為她們倆沒聽明白，比劃著名自己的肚子，一臉嚴肅地開始水果攤課堂：「揣寶寶！媽媽有一個小蟲蟲，然後帥帥叔叔給了媽媽一個小蟲蟲，然後醫生叔叔把兩個小蟲蟲變成了一個小種子，放進媽媽的肚子裡，像這樣。」
「然後小種子在媽媽肚子裡長大了，就變成了我。媽媽說，我就是這麼來的。我想要小妹妹，所以媽媽要帶我去找帥帥叔叔和醫生叔叔。」
郁懷和雨諾的嘴張成圓形，下巴僵硬。
想想也合理，畢竟她們從來沒有見過柚柚爸爸，都是顧寧和家裡的阿姨在帶柚柚。
柚柚還在掰著指頭數：「媽媽生一個小妹妹，鬱郁姐姐生一個小妹妹，雨諾阿姨生一個小妹妹，我就有四個小妹妹了。」
郁懷：「……」
顧寧一個做風投公司高管的女強人，是怎麼生出一個數學小白痴的。
汪雨諾捂住她的嘴：「不要咒我！還有，為什麼她是姐姐，我就是阿姨？還姐姐給你生小妹妹，你媽不帶你去超市門口坐搖搖車嗎？」
柚柚推開她的手，朝她做鬼臉：「你是壞阿姨！」
「嘿，你忘了上次你的氣球掛小區樹上，誰給你拿下來的了是吧？小兔崽子，怎麼恩將仇報？」
「壞阿姨！壞阿姨！」
一大一小吵起架來，心理年齡卻在一條水平線上。
顧寧做完筆錄回來，郁懷、雨諾雙雙鼓掌，朝她豎起四根大拇指：「吾輩楷模！」
顧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