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交大紅娘終有歸宿，朱小小一語雷倒人
耐心等耿直回復完微信消息，呂思雨才開了口。
「老闆，我總覺才那個央視財經的朱記者很。」
「哦，怎麼個法？」
「她一開始對我們很有惡意，但後來似乎又表現有正義感。」
「這個很正常，帶著批判性思考的記者，才是一個好記者。」耿直隨口道。
「嗯，老闆，這個我認同，她調研阿拉繕項目我非常理解。可我還覺……」
呂思雨頓了頓，才接著道：「我覺她這次來採訪還帶了私貨。」
呂思雨的敏銳，讓耿直很欣慰。
他未置可否，只是笑著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第六感，而且她還調研了我的個人信息。」呂思雨道。
耿直聞言眉頭微挑。
這個倒是讓耿直略顯意外，但似乎也能說去。
耿直好：「她調研了你的哪些個人信息？」
「她知道我是交大媒體與傳播學院碩士畢業，知道我是劉副院長的學生。」呂思雨道。
「還有嗎？」
「應該還有，但我沒細問。」
耿直沒再追問，換了一個話題：
：
「思雨，像你們新聞傳播類專業碩士畢業，想要進入央視的財經部門，到底有多難？」
這就聊到了呂思雨最擅長的地方了，呂思雨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答道：
「進入央視非常非常難，報錄比能達到300:1，甚至更誇張。而財經頻道，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才能進，一般需要掌握大量經濟、金融等專業的背景知識。」
耿直微微頷首：「如果你校招進財經部門，能進去嗎？」
呂思雨抿了抿嘴，搖搖頭回答道：「能進去央視的挑戰巨大，至於想進財經頻道……我基本沒戲。」
呂思雨並沒有謙虛。
魔都交大雖是頂尖985高校，但在新聞傳播類專業實力上，跟國家傳媒大學、人·民大學、復旦大學、北京大學這類新聞傳播專業的傳統頂尖名校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除非魔都交大新聞專業的畢業生在財經等輔修科目上的能力十分突出，才有一定的希望。
耿直瞭然，又問道：「進入央視後，多久能像這個朱記者那樣，成為主任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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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記者是主任記者？？？」呂思雨瞪大了眼睛，「她看起來很年輕啊！」
「對，她是主任記者，周浩然剛跟我透露了一句。」耿直點頭。
「不可思議……」呂思雨連連搖頭，「周主編還透露了啥消息沒？」
耿直搖頭：「她只跟我說朱記者很年輕，是一位主任記者，朱記者來採訪我，她也不清楚，其他的沒有多言。」
驚訝完，呂思雨才又想起耿直剛才的問題，忙回答道：
「進入央視後，一般發展通道是雙通道，要麼專業技術職稱路線，要麼是行政管理路線。」
「朱記者走專業技術路線，一般碩士學歷的話，剛入門是助理記者，工作滿兩三年之後，可申報中級職稱，也就是記者，但只有表現優異才能評上。」
「成為中級記者後，通常需要再積累5年以上，才有機會申報副高級職稱，也就是朱記者的這種主任記者。」
：
「當然，如果再進一步，晉升正高級職稱，一般還需要至少5年時間。」
耿直聽完呂思雨的解釋，明白周浩然的暗示是什麼意思了。
像朱記者這麼年輕的，能升上主任記者……就絕不僅僅只是能力突出就能搞定的了，肯定還有其他因素。
雖然，但是。
耿直一時也猜不准，朱記者這次來採訪自己，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也便沒再多想，順其自然了。
等到時候看看央視財經有沒有視頻或文字報導，或許就知道了。
耿直沒再多聊這個朱記者，轉而問起採訪趙潔的事情：
「對趙潔的採訪怎麼樣？有希望播出嗎？」
「嗯，很順利。尤其是趙潔講述她在大山裡的成長故事、接受支教的故事以及她想要將愛心傳遞下去的故事，都挺觸動朱記者的。」呂思雨回道。
趙潔來自黔省的山村，家境不好，從小接受好心人的資助，還受到了一位支教女教師的影響，才一步步考到魔都交大。
她是交大紅娘時期的創始元老，是第一期非誠勿擾活動的志願者，工作非常認真負責，性格也很好。
她在公司的資歷，僅次於厲海鵬、孫曉雯、舒蓓蓓和楊明霞四人。
趙潔也在交大紅娘找到了美滿的愛情，遇見了一位普通的程式設計師，本科畢業後兩人就結了婚，如今已懷孕近5個月。
「很好，如果能把對趙潔的採訪也播出去，讓這麼有愛心的趙潔也火一把，那個朱記者就算是給咱們做貢獻了。」耿直笑道。
「嗯，是的。」
呂思雨應聲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略作猶豫，還是開口道：
「老闆，之前我聽玉嬌姐曾說過，趙潔表達過兩次想要專注做慈善的願望，那時候咱們還沒有開始《種瓜》立項。」
：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今天朱記者採訪趙潔的時候，趙潔也說，她希望能藉助這次阿拉繕項目的契機和歷練，未來能將這種項目繼續下去，當做她畢生的事業。」
耿直聞言，微微吃驚。
這個信息，耿直之前倒是一直不知道。
他略作沉吟，問了句：「趙潔跟朱記者說真心話，還是場面話？」
「我判斷，95%以上是真心話。」呂思雨毫不猶豫道。
「老闆，我理解她的意思，她是願意放棄運營副總監的崗位，去做慈善。」
「這樣啊……」耿直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大腦在快速思索著。
心懷感恩之心，未來將要帶娃，運營副總監崗位壓力大……
耿直腦海中迅速閃現出一個想法。
他曾說要給交大紅娘一個完美的歸宿，若趙潔真有專注做慈善的心，那不如把這個重任給到趙潔。
想到這裡，耿直隨即朝呂思雨道：
「你讓趙潔來一下我辦公室。」
……
10分鐘後，呂思雨將趙潔叫來到辦公室後，退了出去。
「老闆。」
「趙潔，來，快坐。」
：
耿直一邊笑呵呵讓座，一邊詢問其趙潔最近的工作強度大不大、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之類的。
慰問完，耿直便聊起正題：
「我聽江湖傳言，你未來想要退隱江湖、放棄運營崗，專注做慈善事業？」
趙潔聞言，一下子被逗笑了。
她倒也沒有隱瞞，如實回答：「是的老闆，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
「在讀書時，還沒加入交大紅娘前，我就想過畢業後去支教。只是後來跟著老闆一路創業，原定的人生軌跡就變了。」趙潔邊說邊笑。
耿直點點頭：「商業就是最大的慈善，我們明礬科技，其實就是在做慈善，只是現在還沒開花結果而已。」
趙潔忙認同地回答：
「是的老闆，這也是我一直留在明礬科技的原因。我們公司一直在像明礬一樣淨化行業環境，而且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做的慈善，更大。」
「那你為何還想著在未來離開？」耿直問。
趙潔沉默了許久，才再次緩緩開口：
「我是在借著公司的平台在做事，並不是我能力多強。明礬科技有我、沒我，都會順利地、高速地往前進。老闆你知道我在家鄉的經歷，我想將那份愛傳遞下去。」
「前段時間我帶隊去阿拉繕，看到那邊的環境，又激起了我心底的那個夢想，我想趁著年輕，早一點去實現那個夢，不留遺憾。」
耿直沒說話，趙潔也沒再說，房間一時間安靜下來。
緩了好久，耿直才開口：
「如果我不找你，你計劃什麼時候提出？」
「或許等產後休完產假回來上半年、一年班，當然還過老闆你批准，具體還沒想好。」趙潔坦誠道。
耿直眉頭再皺起。
：
「那時候，咱們公司還沒上市呢，你股票也沒變現，不覺虧麼？」
「有舍有」趙潔說著說著笑了，「而且咱們公司的股權回收價也不算低，老闆之前還說不會虧待我們創業元老的。」
耿直沒接茬，繼續問道：「你跟你老公商量過嗎？」
「嗯，他支持我的想法。」
耿直再次沉默。
雖然公司會不會上市、多久才上市、以什麼樣的方式上市，一切都還未定。
但趙潔的這個想法，還是讓耿直心中湧現出一種敬意，一種純粹的敬意。
趙潔主動打破沉默，將她的慈善基金會計劃，跟耿直大致描述了一遍。
耿直認真聽完，一方面是敬佩，另一方面又在心中嘆了口氣。
「但是，趙潔，你知道嗎？」
耿直變肅起來：「做慈善也是一種創業，而且水很深，有時候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簡單，甚至比我們創業時還難，這個你有認真思考過嗎？」
趙潔頓了一下。
她一時沒明白，老闆本意是真的勸自己做慈善量力而行，還是在挽留自己留在明礬科技。
但不管是哪一種，她都很開心。
她如實回答道：「關於做慈善的困難，以及成立非公募基金會的流程，我和我老公做過一點調研，但沒想太深。」
該了解的都了解完了，耿直便沒了什麼顧慮，開口道：
「趙潔，我完全支持你的想法，但你的基金會計劃很難做起來，這裡面的坑太多了。」
：
耿直開始掰手指頭，一個個跟趙潔講述她的個人規劃裡面有哪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說多，趙潔的心越涼。
直到最後，趙潔甚至就要放棄成立非公募基金會的想法。
「老闆，我……」
就在趙潔還在遺憾嘆息時，耿直突然開了口：
「趙潔，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老闆，你說就行，能幫的我義不容辭。」趙潔忙道。
「我們收購了交大紅娘後，一直沒有給它找到一個好的歸宿。我最近一直在想，是否能以交大紅娘的名義，成立一個公益基金會。因為有交大的牌子，也可以面向教育……」
沒等耿直說完，趙潔就已經知道老闆要說什麼了，心裡早已泛起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我想請你幫我全身心管理這個基金會，你的公司股權還在，你還留在公司，你意下如何？」耿直詢問道。
「老闆，我願意，謝謝你！」趙潔眼睛裡已經閃著淚花，很快便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
採訪車將採訪完耿直的朱記者一行人送到下榻酒店。
朱記者跟同事們閒聊了幾句後，便告別同事，打開《三體》遊戲，開始在酒店附近尋找[傳送門]。
她先在酒店門口占領了一個中立[傳送門]，隨後又在相距80米遠的便利店門口爆破掉綠軍的一個[傳送門]。
將倆個[傳送門]轉變成藍軍的後，將其與帝都的另一個[傳送門]建立起一個控制場後，才心滿意足地返回酒店房間。
：
剛到房間，朱記者就撥通了好友羅艷玲的電話。
「艷玲姐，我來魔都了，今天去採訪那個耿直了！」
「啥？小小，你這……怎麼會想起來採訪他去了？」電話里的羅艷玲顯些吃驚。
「我就是去看看他做的那個節水小米，到底是真在做公益，還是只是個面子工程，是為了做營銷包裝。」
朱小小邊說，邊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鞋子一蹬，舒展地大字型躺下。
羅艷玲聞言哈哈大笑:「你咋不提前告訴我啊？」
「噗嗤……那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哈哈！」
羅艷玲一邊笑，一邊又問：「那你採訪的結果呢？」
「出乎我意料，他對阿拉繕那邊的了解程度，比我預想的最好結果還要好，他的公益心應該是真的。」朱小小認真道。
「什麼叫應該啊，他本來就是真心的啊！你以為他的行業明礬稱號是白？」羅艷玲斬釘截鐵道。
朱小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了句把羅艷玲雷住的話:
「我想進明礬科技上班。」
：
「老闆，我總覺才那個央視財經的朱記者很。」
「哦，怎麼個法？」
「她一開始對我們很有惡意，但後來似乎又表現有正義感。」
「這個很正常，帶著批判性思考的記者，才是一個好記者。」耿直隨口道。
「嗯，老闆，這個我認同，她調研阿拉繕項目我非常理解。可我還覺……」
呂思雨頓了頓，才接著道：「我覺她這次來採訪還帶了私貨。」
呂思雨的敏銳，讓耿直很欣慰。
他未置可否，只是笑著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
「第六感，而且她還調研了我的個人信息。」呂思雨道。
耿直聞言眉頭微挑。
這個倒是讓耿直略顯意外，但似乎也能說去。
耿直好：「她調研了你的哪些個人信息？」
「她知道我是交大媒體與傳播學院碩士畢業，知道我是劉副院長的學生。」呂思雨道。
「還有嗎？」
「應該還有，但我沒細問。」
耿直沒再追問，換了一個話題：
：
「思雨，像你們新聞傳播類專業碩士畢業，想要進入央視的財經部門，到底有多難？」
這就聊到了呂思雨最擅長的地方了，呂思雨都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回答道：
「進入央視非常非常難，報錄比能達到300:1，甚至更誇張。而財經頻道，更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才能進，一般需要掌握大量經濟、金融等專業的背景知識。」
耿直微微頷首：「如果你校招進財經部門，能進去嗎？」
呂思雨抿了抿嘴，搖搖頭回答道：「能進去央視的挑戰巨大，至於想進財經頻道……我基本沒戲。」
呂思雨並沒有謙虛。
魔都交大雖是頂尖985高校，但在新聞傳播類專業實力上，跟國家傳媒大學、人·民大學、復旦大學、北京大學這類新聞傳播專業的傳統頂尖名校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除非魔都交大新聞專業的畢業生在財經等輔修科目上的能力十分突出，才有一定的希望。
耿直瞭然，又問道：「進入央視後，多久能像這個朱記者那樣，成為主任記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𝑻𝑾看書📕𝒔𝒉𝒖.𝒕𝒘】
「朱記者是主任記者？？？」呂思雨瞪大了眼睛，「她看起來很年輕啊！」
「對，她是主任記者，周浩然剛跟我透露了一句。」耿直點頭。
「不可思議……」呂思雨連連搖頭，「周主編還透露了啥消息沒？」
耿直搖頭：「她只跟我說朱記者很年輕，是一位主任記者，朱記者來採訪我，她也不清楚，其他的沒有多言。」
驚訝完，呂思雨才又想起耿直剛才的問題，忙回答道：
「進入央視後，一般發展通道是雙通道，要麼專業技術職稱路線，要麼是行政管理路線。」
「朱記者走專業技術路線，一般碩士學歷的話，剛入門是助理記者，工作滿兩三年之後，可申報中級職稱，也就是記者，但只有表現優異才能評上。」
「成為中級記者後，通常需要再積累5年以上，才有機會申報副高級職稱，也就是朱記者的這種主任記者。」
：
「當然，如果再進一步，晉升正高級職稱，一般還需要至少5年時間。」
耿直聽完呂思雨的解釋，明白周浩然的暗示是什麼意思了。
像朱記者這麼年輕的，能升上主任記者……就絕不僅僅只是能力突出就能搞定的了，肯定還有其他因素。
雖然，但是。
耿直一時也猜不准，朱記者這次來採訪自己，到底是出於何種目的，也便沒再多想，順其自然了。
等到時候看看央視財經有沒有視頻或文字報導，或許就知道了。
耿直沒再多聊這個朱記者，轉而問起採訪趙潔的事情：
「對趙潔的採訪怎麼樣？有希望播出嗎？」
「嗯，很順利。尤其是趙潔講述她在大山裡的成長故事、接受支教的故事以及她想要將愛心傳遞下去的故事，都挺觸動朱記者的。」呂思雨回道。
趙潔來自黔省的山村，家境不好，從小接受好心人的資助，還受到了一位支教女教師的影響，才一步步考到魔都交大。
她是交大紅娘時期的創始元老，是第一期非誠勿擾活動的志願者，工作非常認真負責，性格也很好。
她在公司的資歷，僅次於厲海鵬、孫曉雯、舒蓓蓓和楊明霞四人。
趙潔也在交大紅娘找到了美滿的愛情，遇見了一位普通的程式設計師，本科畢業後兩人就結了婚，如今已懷孕近5個月。
「很好，如果能把對趙潔的採訪也播出去，讓這麼有愛心的趙潔也火一把，那個朱記者就算是給咱們做貢獻了。」耿直笑道。
「嗯，是的。」
呂思雨應聲完，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兒，略作猶豫，還是開口道：
「老闆，之前我聽玉嬌姐曾說過，趙潔表達過兩次想要專注做慈善的願望，那時候咱們還沒有開始《種瓜》立項。」
：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
「而且今天朱記者採訪趙潔的時候，趙潔也說，她希望能藉助這次阿拉繕項目的契機和歷練，未來能將這種項目繼續下去，當做她畢生的事業。」
耿直聞言，微微吃驚。
這個信息，耿直之前倒是一直不知道。
他略作沉吟，問了句：「趙潔跟朱記者說真心話，還是場面話？」
「我判斷，95%以上是真心話。」呂思雨毫不猶豫道。
「老闆，我理解她的意思，她是願意放棄運營副總監的崗位，去做慈善。」
「這樣啊……」耿直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大腦在快速思索著。
心懷感恩之心，未來將要帶娃，運營副總監崗位壓力大……
耿直腦海中迅速閃現出一個想法。
他曾說要給交大紅娘一個完美的歸宿，若趙潔真有專注做慈善的心，那不如把這個重任給到趙潔。
想到這裡，耿直隨即朝呂思雨道：
「你讓趙潔來一下我辦公室。」
……
10分鐘後，呂思雨將趙潔叫來到辦公室後，退了出去。
「老闆。」
「趙潔，來，快坐。」
：
耿直一邊笑呵呵讓座，一邊詢問其趙潔最近的工作強度大不大、有什麼需要幫助的之類的。
慰問完，耿直便聊起正題：
「我聽江湖傳言，你未來想要退隱江湖、放棄運營崗，專注做慈善事業？」
趙潔聞言，一下子被逗笑了。
她倒也沒有隱瞞，如實回答：「是的老闆，我確實是有這個想法。」
「在讀書時，還沒加入交大紅娘前，我就想過畢業後去支教。只是後來跟著老闆一路創業，原定的人生軌跡就變了。」趙潔邊說邊笑。
耿直點點頭：「商業就是最大的慈善，我們明礬科技，其實就是在做慈善，只是現在還沒開花結果而已。」
趙潔忙認同地回答：
「是的老闆，這也是我一直留在明礬科技的原因。我們公司一直在像明礬一樣淨化行業環境，而且眾人拾柴火焰高，大家一起做的慈善，更大。」
「那你為何還想著在未來離開？」耿直問。
趙潔沉默了許久，才再次緩緩開口：
「我是在借著公司的平台在做事，並不是我能力多強。明礬科技有我、沒我，都會順利地、高速地往前進。老闆你知道我在家鄉的經歷，我想將那份愛傳遞下去。」
「前段時間我帶隊去阿拉繕，看到那邊的環境，又激起了我心底的那個夢想，我想趁著年輕，早一點去實現那個夢，不留遺憾。」
耿直沒說話，趙潔也沒再說，房間一時間安靜下來。
緩了好久，耿直才開口：
「如果我不找你，你計劃什麼時候提出？」
「或許等產後休完產假回來上半年、一年班，當然還過老闆你批准，具體還沒想好。」趙潔坦誠道。
耿直眉頭再皺起。
：
「那時候，咱們公司還沒上市呢，你股票也沒變現，不覺虧麼？」
「有舍有」趙潔說著說著笑了，「而且咱們公司的股權回收價也不算低，老闆之前還說不會虧待我們創業元老的。」
耿直沒接茬，繼續問道：「你跟你老公商量過嗎？」
「嗯，他支持我的想法。」
耿直再次沉默。
雖然公司會不會上市、多久才上市、以什麼樣的方式上市，一切都還未定。
但趙潔的這個想法，還是讓耿直心中湧現出一種敬意，一種純粹的敬意。
趙潔主動打破沉默，將她的慈善基金會計劃，跟耿直大致描述了一遍。
耿直認真聽完，一方面是敬佩，另一方面又在心中嘆了口氣。
「但是，趙潔，你知道嗎？」
耿直變肅起來：「做慈善也是一種創業，而且水很深，有時候並不是像你想的那樣簡單，甚至比我們創業時還難，這個你有認真思考過嗎？」
趙潔頓了一下。
她一時沒明白，老闆本意是真的勸自己做慈善量力而行，還是在挽留自己留在明礬科技。
但不管是哪一種，她都很開心。
她如實回答道：「關於做慈善的困難，以及成立非公募基金會的流程，我和我老公做過一點調研，但沒想太深。」
該了解的都了解完了，耿直便沒了什麼顧慮，開口道：
「趙潔，我完全支持你的想法，但你的基金會計劃很難做起來，這裡面的坑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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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直開始掰手指頭，一個個跟趙潔講述她的個人規劃裡面有哪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說多，趙潔的心越涼。
直到最後，趙潔甚至就要放棄成立非公募基金會的想法。
「老闆，我……」
就在趙潔還在遺憾嘆息時，耿直突然開了口：
「趙潔，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老闆，你說就行，能幫的我義不容辭。」趙潔忙道。
「我們收購了交大紅娘後，一直沒有給它找到一個好的歸宿。我最近一直在想，是否能以交大紅娘的名義，成立一個公益基金會。因為有交大的牌子，也可以面向教育……」
沒等耿直說完，趙潔就已經知道老闆要說什麼了，心裡早已泛起了深深的感激之情。
「我想請你幫我全身心管理這個基金會，你的公司股權還在，你還留在公司，你意下如何？」耿直詢問道。
「老闆，我願意，謝謝你！」趙潔眼睛裡已經閃著淚花，很快便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
採訪車將採訪完耿直的朱記者一行人送到下榻酒店。
朱記者跟同事們閒聊了幾句後，便告別同事，打開《三體》遊戲，開始在酒店附近尋找[傳送門]。
她先在酒店門口占領了一個中立[傳送門]，隨後又在相距80米遠的便利店門口爆破掉綠軍的一個[傳送門]。
將倆個[傳送門]轉變成藍軍的後，將其與帝都的另一個[傳送門]建立起一個控制場後，才心滿意足地返回酒店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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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房間，朱記者就撥通了好友羅艷玲的電話。
「艷玲姐，我來魔都了，今天去採訪那個耿直了！」
「啥？小小，你這……怎麼會想起來採訪他去了？」電話里的羅艷玲顯些吃驚。
「我就是去看看他做的那個節水小米，到底是真在做公益，還是只是個面子工程，是為了做營銷包裝。」
朱小小邊說，邊一屁股坐在了大床上，鞋子一蹬，舒展地大字型躺下。
羅艷玲聞言哈哈大笑:「你咋不提前告訴我啊？」
「噗嗤……那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哈哈哈！」
羅艷玲一邊笑，一邊又問：「那你採訪的結果呢？」
「出乎我意料，他對阿拉繕那邊的了解程度，比我預想的最好結果還要好，他的公益心應該是真的。」朱小小認真道。
「什麼叫應該啊，他本來就是真心的啊！你以為他的行業明礬稱號是白？」羅艷玲斬釘截鐵道。
朱小小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了句把羅艷玲雷住的話:
「我想進明礬科技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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