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前程似錦
電話那頭，周紅衣的火氣極大，一連串的疑問劈頭蓋臉砸了過來。
「耿總，你知不知道，鄭木杉對360公司多重要啊？」
「我們是最信任的盟友，你怎麼能這麼明目張胆地挖我的核心骨幹？」
「你深耕你的微信、陌陌社交生態，好好做你的一畝三分地不好嗎？非要跨界伸手，碰我的殺毒安全底盤？」
……
周紅衣語速極快，足足數落了十幾句，才稍稍平復氣息，等待著耿直的答覆。
面對滿是戾氣的問責，耿直全程神色淡然。
他避開了周紅衣的質疑，再次禮貌地對意氣風發的360表達祝賀：
「周總，再次恭喜你們360成功上市紐交所，祝貴司未來繼續一路高歌、大展宏圖啊！」
面對耿直的顧左右而言他，周紅衣當場被這波操作氣笑，胸腔里的怒火硬生生被憋上不下。
「不是我說耿總，360上市都半個月了，全網刷屏的熱度早就過去了，你這恭喜未免也太滯後了吧？」
耿直聞言，順勢調轉話頭，慢悠悠開啟了反向連環追問：
「周總，這就不能怪我了吧？」
「你如今上市登頂了，身價暴漲了，意氣風發了，怕是早就瞧不上我們這些還在埋頭打拼的窮兄弟了吧？」
「你敲鐘當天，我特意發微博私信給你道賀，卻石沉大海，你半點回復沒有。」
「我甚至特意去你空間給你踩了踩，留言送上祝福，結果你連個回踩都沒有。」
耿直這幾句話一本正經地說出，讓電話那頭的周紅衣瞬間語塞，一時竟無從辯駁。
：
敲鐘那天，自己的微信、簡訊、微搏私信早就被擠爆了，各種祝福發來，他忙真沒回復太多，這個他認。
可耿直還在空間留言什麼鬼？
做產品調研，順手留了個言？
屬實離譜啊！
就在周紅衣哭笑不理清思緒，準備開口反擊時，耿直揶揄的聲音再度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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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秘書呂思雨跟你的秘書聯繫過兩次，想要跟你通電話道賀，結果兩次都被你們那邊直接回絕！周總，上市之後，牛氣了啊！」
周紅衣：「？？？」
他還真不知道這茬兒，但想想總覺太可能。
可自己一時間又無法驗證，不知該如何反駁耿直。
下一秒，他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徹底被對方帶偏了節奏，耿直這分明是在轉移話題！
周紅衣連忙將話題拉回來，預期再度沉冷：
「耿總，一碼歸一碼，閒話咱們先放一邊。我就問你，你為什麼要挖走我的核心高管鄭木杉？」
耿直在電話里輕輕嘆了口氣，隔空搖頭道：
「周總，這純屬一場天大的誤會。具體內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等我過兩天抽空去帝都，咱們當面細聊，我給你一個完整解釋。」
周紅衣顯然不再吃這一套，剛要開口繼續追問，耿直根本不給他機會，語速飛快地收尾。
「那個周總，我還有個跟我大恩人的重要飯局，一再催我過去了，回頭咱們再聊啊！」
話音落下，不等周紅衣回應，耿直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冰冷的嘟嘟忙音，電話那頭的周紅衣直接僵住，滿臉都是錯愕。
：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離譜。
明明是自己來興師問罪的，怎麼聊到最後，自己才像那個有罪的人兒呢？
周紅衣無奈搖了搖頭，隨即打開新蒗微搏。
他翻了上百條私信，還真找到了耿直在敲鐘當天發的那條私信。
就一句：恭喜周總，成功上市。
雖然就這麼一句，但人家還真恭喜了。
周紅衣緊接著又打開一年多沒看過的空間，還真又在留言板看到了耿直的留言。
耿直這什麼路數，周紅衣屬實沒看懂。
最讓他好，還是耿直預約秘書給自己打電話被拒的事情。
他沒做猶豫，直接叫來秘書。他要親自了解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而耿直這邊，剛掛斷周紅衣的問責電話，手機鈴聲立刻再度響起，屏幕上赫然跳出沈南朋的名字。
耿直剛收到羊冬的微信消息了，他能猜到沈南朋所為何事。
他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從容接起電話，語氣熱絡如常道：「喂，沈學長，好久不見……」
客套的開場白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響起的暴怒聲打斷。
跟周紅衣剛才一樣，沈南朋一上來也是一頓連環質問，而且憤怒值比周紅衣剛才還要大。
「耿直，我從明礬科技首輪就堅定支持你，一直持續到現在，你竟然偷偷摸摸挖我的投資合伙人？？」
：
「挖走我的左膀右臂，你就是這麼報答你的投資人的？」
「你老實說，拉攏羊冬這件事，你到底暗中布局了多久？」
聽著一連串的質問，耿直只覺心無語，暗自腹誹。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在職場，人員流動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麼？
這需要布哪門子局啊！
耿直稍作沉吟，慢悠悠開口：
「沈學長，你也快到知天命的年紀了，怎麼還跟老周一樣，遇事這麼衝動、沉不住氣？」
沈南朋聞言一愣，滿腔怒火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他本來想說自己才44歲，距離知天命之年還早，但比起糾結年齡，他更好直的後半句。
「老周？周紅衣怎麼了？」沈南朋下意識追問，暫時忘了自己是來問責的。
見沈南朋也喜歡吃瓜，耿直樂了，順勢解釋道：
「他公司有個優秀員工，主動來明礬科技求職，想要更大上升空間。結果老周直接心態爆炸，打電話來興師問罪，沈學長你說他這是不是衝動？」
「大家都是成年人，公司人員流動不是很正常麼？」
「他不反思自己為何留不住員工，反倒是怪起我來了，你說他是不是幼稚？」
耿直這一連串反問，讓沈南朋突覺有一絲絲尷尬。
看似耿直句句都在說老周，實際都是在指桑罵槐影射自己啊！
羊冬表現越來越出色，他想要追求更好的機會也能理解。
：
仔細想來，確實是自己太過衝動了。
可即便道理想通了，沈南朋心裡依舊憋著一口氣。
跳槽可以、挖人也可以，但起碼提前打聲招呼、通個氣！
雙方私下默默敲定所有事宜，最後只給自己一個結果通知，未免太過不尊重人，也太過不給紅杉面子吧？
被影射歸被影射，沈南朋還是很好到底是360哪位核心高管離職，能讓一向沉穩的周紅衣暴怒至此？
他剛要開口打探細節，耿直的聲音再度響起，搶先一步封住了他的話頭。
「沈學長啊，實在不巧，我這邊有個重要飯局馬上開場，一眾恩人都在等我，實在不便久聊。」
「等我後續去帝都，你聽我當面好好解釋，先這樣，回頭聯繫。」
聽筒響起嘟嘟嘟的聲音，沈南朋握著手機，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光顧著吃瓜走神，徹底忘了自己打電話的初衷是興師問罪，結果火氣沒處發、瓜也沒吃到，白白被對方拿捏心態、暗諷一通。
憋屈至極的沈南朋，隨手摘下藍牙耳機，狠狠丟到副駕駛座位上。
就這個轉頭丟耳機的動作，導致他沒注意前面有人突然實線變道加塞，害來了個急剎車，差點兒被後面的車追尾。
「靠，TM……」
耿直倒是沒受周紅衣和沈南朋興師問罪的影響，該幹嘛幹嘛。
他沒有騙二人，今天晚上真有一個飯局。
師兄宋擎和師姐黃海棠前幾天順利研究生畢業了，今晚他倆組織謝師宴來感謝秦教授，順便把在魔都的幾個軍師兄弟們，也都一起叫上了。
耿直抬眼看了下時間，距離飯局開席還有四十五分鐘。
：
他剛準備再仔細看看李冬平和李朝輝從美利堅發來的報告，辦公室的門響了。
紅掌工作室負責人王凱，連同一同赴宴的呂思峰，一前一後推門走了進來。
王凱一上來便迫不及待問道：
「耿總，《三體》的遊戲版權談判，目前進展如何了？」
耿直放下手中文件，平靜回答道：
「法務部目前還在跟對方洽談，暫時還沒談下來。」
王凱聞言，略顯急切道：
「遊戲的核心玩法我們已經開發不多了，現在需要儘快確認，是繼續使用《三體》的原型，還是使用原來的《疊境》原型。因為後面核心角色和道具要開始3建模了。」
「啊？進度這麼快？？」
耿直聞言，臉上瞬間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全然沒想到團隊效率如此之高。
春節後一從美利堅回來，耿直便指示法務部總經理李夢溪來全權負責《三體》遊戲版權的談判。
靳海川則為李夢溪提供有關張璠璠和宋椿雨夫婦的所有情報支持。
出於某些考量，耿直沒有讓Avn a的名義去跟張璠璠夫婦談判，而是將版權直接放到了明礬科技。
此時的張璠璠夫婦，還沉浸在自製科幻電影的導演美夢之中，滿心憧憬著影視化落地。
此前明礬科技發起的企業版微信投票贈《三體》書活動，更是讓兩人信心暴漲，逢人便誇讚《三體》銷量極高、P價值極大，四處奔走尋求影視投資。
只是在投資人眼裡，一個是導演圈查無此人的導演，一個是十八線的編劇，兩人的水平備受質疑。
他們拉投資的努力一直沒有成行，始終陷在屢敗屢戰的循環中。
：
李夢溪跟張璠璠談了三次，都沒成功，不過倒是摸清了對方的路數。
耿直原本計劃親自北上跟張璠璠夫婦談判，儘快把版權敲定下來。奈何近期公司事務繁雜、行程緊湊，一直沒能抽出空閒。
加上彼時谷歌尚未開始啟動《n》開發項目，劉宇崑的海外翻譯工作也才剛剛起步不久，整體節奏寬鬆，他便沒有過度催促版權進度。
萬萬沒想到，王凱和孫曉光的遊戲研發團隊效率爆表，整體進度比自己預估的提前了整整一個多月。
如此一來，版權談判的節奏必須立刻提速，絕不能耽誤後續建模與整體開發。
耿直當即讓呂思雨叫來李夢溪與靳海川二人，當面核實最新談判進度。
「夢溪，現在《三體》遊戲版權的談判，具體卡在哪個環節？對方態度如何？」
「老闆，張璠璠的態度依然很堅決，他堅持要影游一體化，讓我們等他的《三體》電影出來之後，再去跟他談。」李夢溪道。
「那，直接買斷也不可行嗎？」王凱追問。
「可行倒是可行。」李夢溪苦笑道，「但他們獅子大開口，要價1500萬元。」
「啥？？」
她話音剛落，不但王凱、呂思峰瞪大了眼睛，就連耿直都吃驚不已。
這夫婦倆是真敢要啊！
《三體》版權後來確實賣了高價，但那是影視版權加遊戲版權等打包在一起的價格，而且是在2015年，是《三體》獲果獎徹底火爆之後。
現在《三體》還沒走出國門，而且僅一個遊戲版權，就要1500萬元？
相較於漫天要價，耿直更相信這是張璠璠夫婦倆不想賣遊戲版權，故意喊出的一個高價。
耿直這才發現，問題比自己預想的要棘手很多。
：
版權還是要買的，但花1500萬買，就太冤大頭了。
耿直思索了好大一會兒，朝李夢溪道：
「夢溪，你再約一下張璠璠夫婦後天或者大後天的時間，我親自過去跟他們談一談，到時我會叫上一個嘉賓跟我一起過去。」
「好的老闆！」
呂思峰本來也想跟耿直聊一聊在遊戲中的地圖玩法，但看了看表，便準備邊走邊說。
「師弟，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過去吧？」
「好。」
被吐槽幾次後，呂思峰便買了一輛豐田AV4榮放。
謝師宴的地址還是選在了距離科創園區不遠的避風塘，耿直坐著呂思峰的新車，七八分鐘就到了。
兩人剛停好車，正抬腳往避風塘走，便見大堂門口兩個人朝著他們連連招手。
一個是同門楊安康，另一個是同門兼耿直的室友、404分的學霸苗懷剛。
相較於楊安康，苗懷剛更加激動。
新學期開始後，他還從沒見過室友耿直。
上一次見，還是春節前耿直的那次年終演講時。當時苗懷剛作為嘉賓，坐到了最後排。
待耿直和呂思峰走近，苗懷剛和楊安康，便快步迎了上來。
「耿老闆，呂師兄！」
「耿老闆，呂師兄，好久不見！」
：
四人寒暄了兩句，便一起裡面走去。
剛上樓，苗懷剛激動地朝耿直道：
「耿老闆，我明白你的用意了，你推薦我學的那幾門選修課，讓我收穫很大，好多個理論都能應用到室內導航技術的鑽研……」
「咳咳！！」落在身後的呂思峰突然咳嗽了一下。
耿直不讓苗懷剛去實習，但苗懷剛求了呂思峰幾次後，呂思峰心軟了，便給了他一個室內定位技術相關的小a，讓苗懷剛去鑽研。
苗懷剛聊其他的還好，但一聊室內定位，耿直肯定就猜到了苗懷剛去兔子地圖實習了。
這不就露餡了麼？
但苗懷剛一時沒反應過來呂思峰這是在暗示自己。
他等呂思峰咳嗽完，又繼續激動道：「比如說室內……」
四人說著，就已經來到二樓。
呂思峰見苗懷剛還在聊，在身後拉了下他衣角，隨即指著那間錦繡廳大聲道：
「咦，這不還是上次老闆過生日的那個房間麼，這麼巧！」
耿直早已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他沒點破，只是在心中笑。
等四人到了大包間，除了秦教授外，軍其他人全都已經到。
僅在校生加上呂思峰，以及兩個下一屆的保研新生，就整整十六個人。
讓耿直和呂思峰驚訝的是，早已退學的張清華竟然也在，正跟其他幾個博士生熱聊著。
呂思峰不解，悄悄問這次謝師宴的組織者宋擎：
：
「師弟，你咋把清華也叫來了？不怕老闆見了他不高興嗎？」
宋擎聳聳肩，笑道：「呂師兄，這是老闆的意思。」
「嗯？」呂思峰不解。
「老闆說清華挺有志氣，比那個趙要強。清華為了當餓了麼T，退學也沒什麼不妥。他也沒犯什麼錯，就叫他一起來吧。」宋擎將秦的原話大致複述了一遍。
呂思峰懂了。
下午6點55分，秦教授春光滿面地來到錦繡廳包間，熱情地跟耿直、呂思峰、張清華等人打招呼。
眾人坐定、上菜、閒聊，宋擎、黃海棠兩位畢業生帶頭，眾人連番給秦敬酒。
老爺子今天格外開心，喝格外盡興。
他一個個點名，先點名宋擎和黃海棠，細數兩人剛入學那會兒，一個小心翼翼，一個靦腆，學術上極其認真。
隨後才點評起呂思峰、周澤冬等幾個博士生。
輪到碩士，秦第一個看向了耿直，表情頗為複雜。
他沒先點評，而是感慨起來：
「我秦即便有公司，在計院依然是出了名的學術派，國家級重大研究項目也拿了不少。」
「老師以前帶過的學生，留在國內的，有多少個博士生最後都在交大、中科院、復旦、華東理工、同濟等高校當了老師，去北大的也有。」
他頓了頓，才再次看向耿直，臉上露出一種滿意的微笑：
「可自從小耿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耿直忙起身，隔著宋擎再給老了添酒。
：
「小耿是我的學生裡面，第一個在求學期間就創業的。他創業也就罷了，還把我的博士生、碩士生也都拐跑了。」秦苦笑
呂思峰、宋擎、黃海棠等人都跟著笑。
「一開始老師是很生氣的，真的，當時真的一氣之下，都不想要小耿這個學生了。」
耿直聞言，連忙雙手合十，朝秦做感激狀，隨即舉杯，又敬了老個。
放下酒杯，秦繼續感慨：
「不過後來老師才發現，是我格局小了。學以致用才是教育的更高境界，小耿如今的成就有目共睹，我還謝小耿。」
說罷，剛放下酒杯的秦，再次端起來，主動敬了耿直一個。
「小耿不但自己優秀，還成功帶起來了小呂、宋擎、海棠，還有……」
秦又看了看斜對面的張清華，朝他道：
「清華，你很優秀，老師當年因為你退學而罵你，是師的不對，師給你賠個不是。」
老著，主動舉起酒杯，要跟張清華碰杯。
張清華受寵若驚，連忙起身，倒上滿滿一杯：
「師，是我對不起您，我是您第一個退學的學生，給您抹黑了，我該道歉！」
說罷，張清華一飲而盡，隨後解釋道：
「師，餓了麼當時面臨激烈競爭，處在生死攸關的階段，亟需我幫他們搭建網站，而且創始人昊哥說了，高管要麼退學，要麼離開高管團隊，我當時一激動就……」
秦聞言，笑呵呵擺擺手：「清華，老師都懂，這個不怪你。」
解開心結，秦又轉頭看向楊安康和苗懷剛，以及兩個保研的新生道：
：
「你們清華師兄退學創業沒有錯，但那是特例，我不希望你們也這麼做。像小耿、像小呂、小宋、海棠這種，邊讀書邊創業不也挺好？老師是通情達理的。」
四人聞言，連連點頭。
秦隨即收斂神色，話鋒一轉：「但趙那傢伙，除非他做出傲人成績，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眾人頓時沉默，無人接話。
趙這段聊過去，秦趁著自己還沒醉，又朝耿直道：
「對了小耿，你之前跟老師提過的跟信息安全工程學院共建實驗室的事情，我托咱們院的姜院長和信安學院的秦院長打過招呼了。」
「秦院長說原則上不一定符合條件，但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或許可以變通一下，後續具體的事務，就你這邊來具體安排推動了。」
「啊，謝謝授！！」耿直聞言大喜。
信息安全聯合實驗室如能在未來幾個月內順利落地，就能跟鄭木杉組建的實驗室無縫銜接。
秦又跟耿直聊了聊細節，大家便開始閒聊起來。
老酒喝嗨了，但沒糊塗，他擔心自己在，學生們放不開，便讓家人來接自己提前回去。
臨走前，老重地跟幾位畢業生說了句：
「師很驕傲，能有你們這群優秀學生，祝你們前程似錦！」
剩下，便是軍們更盡情的嗨。
幾人吃完，在楊安康和苗懷剛建議下，又去了附近的KTV嗨歌。
在去的路上，苗懷剛趁機道：
「耿老闆，你看我這論文也早就發夠了，課程也都跟上了，我能不能正式加入兔子地圖啊？」
：
「當然，等這學期過了就可以，具體你跟呂師兄來定即可。」耿直笑道。
「啊！謝謝耿老闆！」
……
次日早上起來，耿直便帶著同樣剛剛畢業的呂思雨，一起找到信息安全工程學院的秦院長，溝通一起組建聯合實驗室的事宜。
接下來，聯合實驗室對接工作，耿直便全權交由呂思雨來負責。
集團業務越來越多，呂思雨的政務與公關部越來越忙，作為秘書的呂思雨越來越分身乏術。
從信息安全工程學院院長辦公室出來，耿直便對呂思雨道：
「思雨，你太辛苦了，你再幫我招聘一個靠譜的秘書吧，你後續的精力全部放在政務公關部這邊。」
「老闆，我……」
「你的能力早已能獨當一面了，再繼續在我這邊做雜事，就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後面我們的T 端業務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重要，需要你聚焦。」耿直一臉認真道。
「好的老闆，我明白！」
呂思雨頓了頓，試探問了句：「老闆，招秘書，是只看女生，還是男女生都看？」
「女生為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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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總，你知不知道，鄭木杉對360公司多重要啊？」
「我們是最信任的盟友，你怎麼能這麼明目張胆地挖我的核心骨幹？」
「你深耕你的微信、陌陌社交生態，好好做你的一畝三分地不好嗎？非要跨界伸手，碰我的殺毒安全底盤？」
……
周紅衣語速極快，足足數落了十幾句，才稍稍平復氣息，等待著耿直的答覆。
面對滿是戾氣的問責，耿直全程神色淡然。
他避開了周紅衣的質疑，再次禮貌地對意氣風發的360表達祝賀：
「周總，再次恭喜你們360成功上市紐交所，祝貴司未來繼續一路高歌、大展宏圖啊！」
面對耿直的顧左右而言他，周紅衣當場被這波操作氣笑，胸腔里的怒火硬生生被憋上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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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敲鐘當天，我特意發微博私信給你道賀，卻石沉大海，你半點回復沒有。」
「我甚至特意去你空間給你踩了踩，留言送上祝福，結果你連個回踩都沒有。」
耿直這幾句話一本正經地說出，讓電話那頭的周紅衣瞬間語塞，一時竟無從辯駁。
：
敲鐘那天，自己的微信、簡訊、微搏私信早就被擠爆了，各種祝福發來，他忙真沒回復太多，這個他認。
可耿直還在空間留言什麼鬼？
做產品調研，順手留了個言？
屬實離譜啊！
就在周紅衣哭笑不理清思緒，準備開口反擊時，耿直揶揄的聲音再度傳來：
本書首發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我讓秘書呂思雨跟你的秘書聯繫過兩次，想要跟你通電話道賀，結果兩次都被你們那邊直接回絕！周總，上市之後，牛氣了啊！」
周紅衣：「？？？」
他還真不知道這茬兒，但想想總覺太可能。
可自己一時間又無法驗證，不知該如何反駁耿直。
下一秒，他猛然反應過來，自己徹底被對方帶偏了節奏，耿直這分明是在轉移話題！
周紅衣連忙將話題拉回來，預期再度沉冷：
「耿總，一碼歸一碼，閒話咱們先放一邊。我就問你，你為什麼要挖走我的核心高管鄭木杉？」
耿直在電話里輕輕嘆了口氣，隔空搖頭道：
「周總，這純屬一場天大的誤會。具體內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等我過兩天抽空去帝都，咱們當面細聊，我給你一個完整解釋。」
周紅衣顯然不再吃這一套，剛要開口繼續追問，耿直根本不給他機會，語速飛快地收尾。
「那個周總，我還有個跟我大恩人的重要飯局，一再催我過去了，回頭咱們再聊啊！」
話音落下，不等周紅衣回應，耿直乾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冰冷的嘟嘟忙音，電話那頭的周紅衣直接僵住，滿臉都是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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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離譜。
明明是自己來興師問罪的，怎麼聊到最後，自己才像那個有罪的人兒呢？
周紅衣無奈搖了搖頭，隨即打開新蒗微搏。
他翻了上百條私信，還真找到了耿直在敲鐘當天發的那條私信。
就一句：恭喜周總，成功上市。
雖然就這麼一句，但人家還真恭喜了。
周紅衣緊接著又打開一年多沒看過的空間，還真又在留言板看到了耿直的留言。
耿直這什麼路數，周紅衣屬實沒看懂。
最讓他好，還是耿直預約秘書給自己打電話被拒的事情。
他沒做猶豫，直接叫來秘書。他要親自了解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而耿直這邊，剛掛斷周紅衣的問責電話，手機鈴聲立刻再度響起，屏幕上赫然跳出沈南朋的名字。
耿直剛收到羊冬的微信消息了，他能猜到沈南朋所為何事。
他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從容接起電話，語氣熱絡如常道：「喂，沈學長，好久不見……」
客套的開場白還沒說完，就被電話那頭響起的暴怒聲打斷。
跟周紅衣剛才一樣，沈南朋一上來也是一頓連環質問，而且憤怒值比周紅衣剛才還要大。
「耿直，我從明礬科技首輪就堅定支持你，一直持續到現在，你竟然偷偷摸摸挖我的投資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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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走我的左膀右臂，你就是這麼報答你的投資人的？」
「你老實說，拉攏羊冬這件事，你到底暗中布局了多久？」
聽著一連串的質問，耿直只覺心無語，暗自腹誹。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在職場，人員流動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麼？
這需要布哪門子局啊！
耿直稍作沉吟，慢悠悠開口：
「沈學長，你也快到知天命的年紀了，怎麼還跟老周一樣，遇事這麼衝動、沉不住氣？」
沈南朋聞言一愣，滿腔怒火硬生生卡在喉嚨里。
他本來想說自己才44歲，距離知天命之年還早，但比起糾結年齡，他更好直的後半句。
「老周？周紅衣怎麼了？」沈南朋下意識追問，暫時忘了自己是來問責的。
見沈南朋也喜歡吃瓜，耿直樂了，順勢解釋道：
「他公司有個優秀員工，主動來明礬科技求職，想要更大上升空間。結果老周直接心態爆炸，打電話來興師問罪，沈學長你說他這是不是衝動？」
「大家都是成年人，公司人員流動不是很正常麼？」
「他不反思自己為何留不住員工，反倒是怪起我來了，你說他是不是幼稚？」
耿直這一連串反問，讓沈南朋突覺有一絲絲尷尬。
看似耿直句句都在說老周，實際都是在指桑罵槐影射自己啊！
羊冬表現越來越出色，他想要追求更好的機會也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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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來，確實是自己太過衝動了。
可即便道理想通了，沈南朋心裡依舊憋著一口氣。
跳槽可以、挖人也可以，但起碼提前打聲招呼、通個氣！
雙方私下默默敲定所有事宜，最後只給自己一個結果通知，未免太過不尊重人，也太過不給紅杉面子吧？
被影射歸被影射，沈南朋還是很好到底是360哪位核心高管離職，能讓一向沉穩的周紅衣暴怒至此？
他剛要開口打探細節，耿直的聲音再度響起，搶先一步封住了他的話頭。
「沈學長啊，實在不巧，我這邊有個重要飯局馬上開場，一眾恩人都在等我，實在不便久聊。」
「等我後續去帝都，你聽我當面好好解釋，先這樣，回頭聯繫。」
聽筒響起嘟嘟嘟的聲音，沈南朋握著手機，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光顧著吃瓜走神，徹底忘了自己打電話的初衷是興師問罪，結果火氣沒處發、瓜也沒吃到，白白被對方拿捏心態、暗諷一通。
憋屈至極的沈南朋，隨手摘下藍牙耳機，狠狠丟到副駕駛座位上。
就這個轉頭丟耳機的動作，導致他沒注意前面有人突然實線變道加塞，害來了個急剎車，差點兒被後面的車追尾。
「靠，TM……」
耿直倒是沒受周紅衣和沈南朋興師問罪的影響，該幹嘛幹嘛。
他沒有騙二人，今天晚上真有一個飯局。
師兄宋擎和師姐黃海棠前幾天順利研究生畢業了，今晚他倆組織謝師宴來感謝秦教授，順便把在魔都的幾個軍師兄弟們，也都一起叫上了。
耿直抬眼看了下時間，距離飯局開席還有四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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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準備再仔細看看李冬平和李朝輝從美利堅發來的報告，辦公室的門響了。
紅掌工作室負責人王凱，連同一同赴宴的呂思峰，一前一後推門走了進來。
王凱一上來便迫不及待問道：
「耿總，《三體》的遊戲版權談判，目前進展如何了？」
耿直放下手中文件，平靜回答道：
「法務部目前還在跟對方洽談，暫時還沒談下來。」
王凱聞言，略顯急切道：
「遊戲的核心玩法我們已經開發不多了，現在需要儘快確認，是繼續使用《三體》的原型，還是使用原來的《疊境》原型。因為後面核心角色和道具要開始3建模了。」
「啊？進度這麼快？？」
耿直聞言，臉上瞬間露出又驚又喜的神色，全然沒想到團隊效率如此之高。
春節後一從美利堅回來，耿直便指示法務部總經理李夢溪來全權負責《三體》遊戲版權的談判。
靳海川則為李夢溪提供有關張璠璠和宋椿雨夫婦的所有情報支持。
出於某些考量，耿直沒有讓Avn a的名義去跟張璠璠夫婦談判，而是將版權直接放到了明礬科技。
此時的張璠璠夫婦，還沉浸在自製科幻電影的導演美夢之中，滿心憧憬著影視化落地。
此前明礬科技發起的企業版微信投票贈《三體》書活動，更是讓兩人信心暴漲，逢人便誇讚《三體》銷量極高、P價值極大，四處奔走尋求影視投資。
只是在投資人眼裡，一個是導演圈查無此人的導演，一個是十八線的編劇，兩人的水平備受質疑。
他們拉投資的努力一直沒有成行，始終陷在屢敗屢戰的循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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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夢溪跟張璠璠談了三次，都沒成功，不過倒是摸清了對方的路數。
耿直原本計劃親自北上跟張璠璠夫婦談判，儘快把版權敲定下來。奈何近期公司事務繁雜、行程緊湊，一直沒能抽出空閒。
加上彼時谷歌尚未開始啟動《n》開發項目，劉宇崑的海外翻譯工作也才剛剛起步不久，整體節奏寬鬆，他便沒有過度催促版權進度。
萬萬沒想到，王凱和孫曉光的遊戲研發團隊效率爆表，整體進度比自己預估的提前了整整一個多月。
如此一來，版權談判的節奏必須立刻提速，絕不能耽誤後續建模與整體開發。
耿直當即讓呂思雨叫來李夢溪與靳海川二人，當面核實最新談判進度。
「夢溪，現在《三體》遊戲版權的談判，具體卡在哪個環節？對方態度如何？」
「老闆，張璠璠的態度依然很堅決，他堅持要影游一體化，讓我們等他的《三體》電影出來之後，再去跟他談。」李夢溪道。
「那，直接買斷也不可行嗎？」王凱追問。
「可行倒是可行。」李夢溪苦笑道，「但他們獅子大開口，要價1500萬元。」
「啥？？」
她話音剛落，不但王凱、呂思峰瞪大了眼睛，就連耿直都吃驚不已。
這夫婦倆是真敢要啊！
《三體》版權後來確實賣了高價，但那是影視版權加遊戲版權等打包在一起的價格，而且是在2015年，是《三體》獲果獎徹底火爆之後。
現在《三體》還沒走出國門，而且僅一個遊戲版權，就要1500萬元？
相較於漫天要價，耿直更相信這是張璠璠夫婦倆不想賣遊戲版權，故意喊出的一個高價。
耿直這才發現，問題比自己預想的要棘手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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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權還是要買的，但花1500萬買，就太冤大頭了。
耿直思索了好大一會兒，朝李夢溪道：
「夢溪，你再約一下張璠璠夫婦後天或者大後天的時間，我親自過去跟他們談一談，到時我會叫上一個嘉賓跟我一起過去。」
「好的老闆！」
呂思峰本來也想跟耿直聊一聊在遊戲中的地圖玩法，但看了看表，便準備邊走邊說。
「師弟，時間差不多了，咱們過去吧？」
「好。」
被吐槽幾次後，呂思峰便買了一輛豐田AV4榮放。
謝師宴的地址還是選在了距離科創園區不遠的避風塘，耿直坐著呂思峰的新車，七八分鐘就到了。
兩人剛停好車，正抬腳往避風塘走，便見大堂門口兩個人朝著他們連連招手。
一個是同門楊安康，另一個是同門兼耿直的室友、404分的學霸苗懷剛。
相較於楊安康，苗懷剛更加激動。
新學期開始後，他還從沒見過室友耿直。
上一次見，還是春節前耿直的那次年終演講時。當時苗懷剛作為嘉賓，坐到了最後排。
待耿直和呂思峰走近，苗懷剛和楊安康，便快步迎了上來。
「耿老闆，呂師兄！」
「耿老闆，呂師兄，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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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寒暄了兩句，便一起裡面走去。
剛上樓，苗懷剛激動地朝耿直道：
「耿老闆，我明白你的用意了，你推薦我學的那幾門選修課，讓我收穫很大，好多個理論都能應用到室內導航技術的鑽研……」
「咳咳！！」落在身後的呂思峰突然咳嗽了一下。
耿直不讓苗懷剛去實習，但苗懷剛求了呂思峰幾次後，呂思峰心軟了，便給了他一個室內定位技術相關的小a，讓苗懷剛去鑽研。
苗懷剛聊其他的還好，但一聊室內定位，耿直肯定就猜到了苗懷剛去兔子地圖實習了。
這不就露餡了麼？
但苗懷剛一時沒反應過來呂思峰這是在暗示自己。
他等呂思峰咳嗽完，又繼續激動道：「比如說室內……」
四人說著，就已經來到二樓。
呂思峰見苗懷剛還在聊，在身後拉了下他衣角，隨即指著那間錦繡廳大聲道：
「咦，這不還是上次老闆過生日的那個房間麼，這麼巧！」
耿直早已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但他沒點破，只是在心中笑。
等四人到了大包間，除了秦教授外，軍其他人全都已經到。
僅在校生加上呂思峰，以及兩個下一屆的保研新生，就整整十六個人。
讓耿直和呂思峰驚訝的是，早已退學的張清華竟然也在，正跟其他幾個博士生熱聊著。
呂思峰不解，悄悄問這次謝師宴的組織者宋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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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咋把清華也叫來了？不怕老闆見了他不高興嗎？」
宋擎聳聳肩，笑道：「呂師兄，這是老闆的意思。」
「嗯？」呂思峰不解。
「老闆說清華挺有志氣，比那個趙要強。清華為了當餓了麼T，退學也沒什麼不妥。他也沒犯什麼錯，就叫他一起來吧。」宋擎將秦的原話大致複述了一遍。
呂思峰懂了。
下午6點55分，秦教授春光滿面地來到錦繡廳包間，熱情地跟耿直、呂思峰、張清華等人打招呼。
眾人坐定、上菜、閒聊，宋擎、黃海棠兩位畢業生帶頭，眾人連番給秦敬酒。
老爺子今天格外開心，喝格外盡興。
他一個個點名，先點名宋擎和黃海棠，細數兩人剛入學那會兒，一個小心翼翼，一個靦腆，學術上極其認真。
隨後才點評起呂思峰、周澤冬等幾個博士生。
輪到碩士，秦第一個看向了耿直，表情頗為複雜。
他沒先點評，而是感慨起來：
「我秦即便有公司，在計院依然是出了名的學術派，國家級重大研究項目也拿了不少。」
「老師以前帶過的學生，留在國內的，有多少個博士生最後都在交大、中科院、復旦、華東理工、同濟等高校當了老師，去北大的也有。」
他頓了頓，才再次看向耿直，臉上露出一種滿意的微笑：
「可自從小耿來了之後，一切都變了。」
耿直忙起身，隔著宋擎再給老了添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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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耿是我的學生裡面，第一個在求學期間就創業的。他創業也就罷了，還把我的博士生、碩士生也都拐跑了。」秦苦笑
呂思峰、宋擎、黃海棠等人都跟著笑。
「一開始老師是很生氣的，真的，當時真的一氣之下，都不想要小耿這個學生了。」
耿直聞言，連忙雙手合十，朝秦做感激狀，隨即舉杯，又敬了老個。
放下酒杯，秦繼續感慨：
「不過後來老師才發現，是我格局小了。學以致用才是教育的更高境界，小耿如今的成就有目共睹，我還謝小耿。」
說罷，剛放下酒杯的秦，再次端起來，主動敬了耿直一個。
「小耿不但自己優秀，還成功帶起來了小呂、宋擎、海棠，還有……」
秦又看了看斜對面的張清華，朝他道：
「清華，你很優秀，老師當年因為你退學而罵你，是師的不對，師給你賠個不是。」
老著，主動舉起酒杯，要跟張清華碰杯。
張清華受寵若驚，連忙起身，倒上滿滿一杯：
「師，是我對不起您，我是您第一個退學的學生，給您抹黑了，我該道歉！」
說罷，張清華一飲而盡，隨後解釋道：
「師，餓了麼當時面臨激烈競爭，處在生死攸關的階段，亟需我幫他們搭建網站，而且創始人昊哥說了，高管要麼退學，要麼離開高管團隊，我當時一激動就……」
秦聞言，笑呵呵擺擺手：「清華，老師都懂，這個不怪你。」
解開心結，秦又轉頭看向楊安康和苗懷剛，以及兩個保研的新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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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清華師兄退學創業沒有錯，但那是特例，我不希望你們也這麼做。像小耿、像小呂、小宋、海棠這種，邊讀書邊創業不也挺好？老師是通情達理的。」
四人聞言，連連點頭。
秦隨即收斂神色，話鋒一轉：「但趙那傢伙，除非他做出傲人成績，否則我是不會原諒他的！」
眾人頓時沉默，無人接話。
趙這段聊過去，秦趁著自己還沒醉，又朝耿直道：
「對了小耿，你之前跟老師提過的跟信息安全工程學院共建實驗室的事情，我托咱們院的姜院長和信安學院的秦院長打過招呼了。」
「秦院長說原則上不一定符合條件，但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或許可以變通一下，後續具體的事務，就你這邊來具體安排推動了。」
「啊，謝謝授！！」耿直聞言大喜。
信息安全聯合實驗室如能在未來幾個月內順利落地，就能跟鄭木杉組建的實驗室無縫銜接。
秦又跟耿直聊了聊細節，大家便開始閒聊起來。
老酒喝嗨了，但沒糊塗，他擔心自己在，學生們放不開，便讓家人來接自己提前回去。
臨走前，老重地跟幾位畢業生說了句：
「師很驕傲，能有你們這群優秀學生，祝你們前程似錦！」
剩下，便是軍們更盡情的嗨。
幾人吃完，在楊安康和苗懷剛建議下，又去了附近的KTV嗨歌。
在去的路上，苗懷剛趁機道：
「耿老闆，你看我這論文也早就發夠了，課程也都跟上了，我能不能正式加入兔子地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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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等這學期過了就可以，具體你跟呂師兄來定即可。」耿直笑道。
「啊！謝謝耿老闆！」
……
次日早上起來，耿直便帶著同樣剛剛畢業的呂思雨，一起找到信息安全工程學院的秦院長，溝通一起組建聯合實驗室的事宜。
接下來，聯合實驗室對接工作，耿直便全權交由呂思雨來負責。
集團業務越來越多，呂思雨的政務與公關部越來越忙，作為秘書的呂思雨越來越分身乏術。
從信息安全工程學院院長辦公室出來，耿直便對呂思雨道：
「思雨，你太辛苦了，你再幫我招聘一個靠譜的秘書吧，你後續的精力全部放在政務公關部這邊。」
「老闆，我……」
「你的能力早已能獨當一面了，再繼續在我這邊做雜事，就太大材小用了。而且後面我們的T 端業務會越來越多、越來越重要，需要你聚焦。」耿直一臉認真道。
「好的老闆，我明白！」
呂思雨頓了頓，試探問了句：「老闆，招秘書，是只看女生，還是男女生都看？」
「女生為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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