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貴人虎哥
第二天，鋪子就開了工，趕新的訂單。
分工跟上次一樣，趙大壯和石頭負責燒火、看爐子、搬料，鐵料燒到合適的溫度就夾出來，放到水力鍛錘的鐵砧上。水力鍛錘用模具打粗胚，開閘放水就行，不用人掄錘。狗剩和小豆子負責精修，粗胚打好了，用小錘修到精確尺寸，刃口、背身、形狀，都得修到位。周鐵山負責淬火回火，每一把精修好了，親自淬火回火，質量把好關。栓柱負責做木工活，鍬柄、鎬柄，還有打「周記「印記，每一把都得打上印記。陳野統籌安排，檢查質量，哪道工序出了問題他來解決。
有了模具，效率比上次還高。鐵料燒紅了，放進模具凹槽里，水力鍛錘一砸，直接砸成精確形狀，餘量很小，狗剩和小豆子精修起來快多了。一天下來，做了七八十把鋤頭，比上次多了二三十把。
趕了三四天，做了三百來把鋤頭，進度挺快。
但是這天，出了點小問題。
狗剩精修的時候，發現幾把鋤頭的粗胚形狀不太對，有的刃口偏了，有的背身厚了，餘量忽大忽小。
「陳師傅，你看看這幾把粗胚。「狗剩拿著幾把粗胚過來，「形狀不對，刃口偏了，背身也厚了，餘量忽大忽小的。「
陳野接過來，看了看，又拿了幾把剛打出來的粗胚對比了一下。
「是模具的問題。「陳野說，「模具用久了，被鐵料磨變形了，凹槽的形狀不准了，打出來的粗胚自然就不對。「
「那咋辦？「狗剩問。
「修模具。「陳野說，「把模具拆下來，用銼刀把變形的地方修回去，修到原來的形狀，再裝回去用。「
陳野把栓柱叫過來，讓他修模具。
栓柱做木工活精細，修鐵模具也有一套。他把模具從水力鍛錘上拆下來，放在鐵砧上，用卡尺量了量凹槽的尺寸，又跟原來的圖紙對比了一下，找出了變形的地方。
然後，栓柱拿了一把銼刀，一下一下地銼變形的地方。銼一會兒，量一下尺寸，再銼一會兒，再量一下，不急不躁，修得很仔細。
修了大半天，模具終於修好了。栓柱把模具裝回水力鍛錘上，試打了一個粗胚，拿出來一看，形狀周正，尺寸精確，跟原來的一樣。
「修好了。「栓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以後用模具，得隔幾天檢查一次，變形了就及時修，別等變形厲害了再修。「
「能行。「陳野點了點頭，「以後每隔三天，你檢查一次模具，變形了就修，別耽誤幹活。「
「害哈了。「栓柱點了點頭。
模具修好了，幹活又順了。
狗剩的精修越來越熟練，小錘落得准，力道也均勻，一把鋤頭，以前要修一刻鐘，現在七八分鐘就修好了，修壞的也越來越少。他還開始帶小豆子，教他精修的竅門——哪裡該多修一點，哪裡該少修一點，刃口怎麼修才鋒利，背身怎麼修才平整，都一一教給小豆子。
小豆子學得也快。剛開始，他只會給狗剩打下手，遞工具、夾鐵料、掃鐵屑。後來，狗剩讓他試著修簡單的地方，比如鋤頭的背身、鐵鍬的側面，這些地方要求不高，修壞了也沒關係。小豆子修得慢，一把鋤頭的背身要修半個時辰，但修出來的活已經能用了，平平整整的，沒有凹凸。
「小豆子這娃，能吃苦，不嫌累，讓他修啥就修啥，從不偷懶。「狗剩跟陳野說，「今天修了三把鋤頭背身，都沒修壞，比前幾天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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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能吃苦就好。「陳野點了點頭，「手藝這東西，就得肯下功夫。你多帶著點，他上手就快。「
石頭的進步也不小。剛開始，他只會跟著趙大壯搬料、燒火，添炭、看火。後來，趙大壯教他看爐子，怎麼看鐵料燒到了合適的溫度，什麼時候該加焦炭，什麼時候該出鐵，怎麼判斷鐵水的溫度高低。石頭學得認真，盯著爐子看，記在心裡，練了一段時間，已經能獨立看爐子了。鐵料燒到紅熱，他用鉗子夾出來，放到水力鍛錘的鐵砧上，溫度剛好，不高也不低。
「石頭這娃，心細，看爐子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盯著火色看，記在心裡。「趙大壯跟陳野說，「今天他看了三爐鐵，溫度都拿捏得准，不高也不低，我沒怎麼插手。「
「嗯，心細就好。「陳野點了點頭，「看爐子這活，就得有耐心，眼神得好。你多教教他，他進步就快。「
周鐵山還是老樣子，淬火回火每一把都親自把關，一把一把地淬，一把一把地回，質量沒問題。他還教狗剩淬火回火的竅門——怎麼看火候，怎麼控制水溫，怎麼判斷淬火的時機，都一一教給狗剩。狗剩學得認真，記在心裡，偶爾也試著淬幾把，周鐵山在旁邊看著，不對的地方就指出來。
趕了十來天，新訂單做了一大半，鋤頭一百五十來把，鐮刀一百來把，鐵鍬五六十把，鐵鎬四五十把，鐵釘六百來斤，進度挺快。
這天，李虎派了個軍士來鋪子看看進度。
軍士姓王，二十來歲，穿著一身軍裝，騎著一匹馬，到了鋪子門口，下了馬，走進院子。
「請問陳野陳師傅在嗎？「王軍士問。
「我就是。「陳野迎了上來，「軍爺找我有事？「
「李校尉讓我來看看訂單的進度。「王軍士說，「順便看看做出來的樣品質量咋樣。「
「哦，李校尉掛念著這事呢。「陳野笑了笑，「進度挺快，做了一大半了，你看看樣品。「
陳野把王軍士領到院子裡，指著碼在架子上的農具說：「這是做好的鋤頭、鐮刀、鐵鍬、鐵鎬，你看看。「
王軍士隨手拿起一把鋤頭，掂了掂，又看了看刃口和背身，點了點頭。又翻了翻其他幾樣，都挺結實。
「質量不錯。「王軍士點了點頭，「李校尉說了，這批貨質量好，軍屯那邊用著滿意，以後還有更多訂單。而且，除了農具，以後可能還有其他軍需物資，比如兵器、盔甲零件、馬掌這些，讓你提前準備準備，擴大擴大規模，別到時候接不下訂單。「
「哦？「陳野愣了一下，「其他軍需物資？「
「對，李校尉就是這麼說的。「王軍士點了點頭，「讓你先把農具這一塊做好，規模擴大了，以後再談其他的。具體的，等你這批貨交了，李校尉自然會跟你說。「
「能行。「陳野點了點頭，「我回去就琢磨琢磨擴大規模的事。「
「好。「王軍士笑了笑，「那我就回去跟李校尉復命了，你抓緊趕工，一個月內交齊。「
「放心吧，誤不了。「陳野說。
陳野把王軍士送到門口，王軍士騎上馬，走了。
送走王軍士，陳野回到院子裡，坐在凳子上，心裡琢磨著擴大規模的事。
現在的鋪子，人手有七個人——陳野、周鐵山、趙大壯、狗剩、栓柱、石頭、小豆子。高爐一座，水力設備四樣——磨坊、鋸、鼓風機、鍛錘。一天能做五六十把農具，一個月能做一千五六百把。
現在的訂單，鋤頭兩百、鐮刀兩百、鐵鍬一百、鐵鎬一百、鐵釘一千斤，加起來一千六百來件，一個月剛好能趕出來。
但是李虎說了，以後還有更多訂單，甚至可能有其他軍需物資。如果訂單再大，現在的規模就應付不過來了。
高爐的產量也不夠。現在的新高爐，一爐出七八十斤鐵，一天出兩爐，一百五六十斤鐵。做一把鋤頭要兩三斤鐵，一天的鐵料只夠做五六十把農具。如果訂單再大，鐵料就不夠用了。
得建一個更大的高爐，產量再翻一番，一爐出一百五六十斤鐵，一天出兩爐，三百來斤鐵，夠做一百來把農具。
還得雇幾個工人，擴大人手。現在七個人，幹活剛好夠。如果規模擴大了，就得再雇三五個人，分工更細，效率更高。
還可以考慮建更多的水力設備，比如更大的水力鍛錘，一次能打更粗的鐵料；或者更大的水力鼓風機，風量更大，高爐溫度更高。
陳野想了半天，心裡有了個大概的方案。
晚上，幾個人坐在院子裡吃飯，陳野把擴大規模的事跟大家說了。
「今天李校尉派了個軍士來，說以後還有更多訂單，甚至可能有其他軍需物資，讓咱們提前準備，擴大擴大規模。「陳野說，「我琢磨了一下，現在的規模有點小了，訂單再大就應付不過來。我想建一個更大的高爐，產量再翻一番；再雇幾個工人，擴大人手；還可以建更多的水力設備。你們覺得咋樣？「
「擴大規模是好事啊。「周鐵山點了點頭，「現在生意越來越好了，跟軍隊也合作了，以後路子越來越寬，規模是得擴大。建更大的高爐，雇更多的人，我看能行。「
「能行。「狗剩說，「現在一天做五六十把，要是建了更大的高爐，雇了更多的人，一天能做一百來把，再多的訂單也不怕。「
「我也覺得能行。「趙大壯說，「擴大規模是好事，有活干，有錢賺，大家都高興。「
「那就這麼定了。「陳野點了點頭，「先把這批訂單趕完，然後就開始建更大的高爐，僱工人，擴大規模。「
「能行！「幾個人齊聲說。
吃完飯，幾個人收拾了碗筷，各自回屋歇著。
陳野沒睡，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拿著炭筆，在一塊木板上畫著新高爐的圖紙。
新高爐要比現在的大一圈，爐缸直徑四尺，爐腰六尺，高一丈五，產量能翻一番。還得配更大的水力鼓風機，風量更大，溫度更高。
陳野畫著圖紙，心裡琢磨著，這一次，要建個更大的。
分工跟上次一樣，趙大壯和石頭負責燒火、看爐子、搬料，鐵料燒到合適的溫度就夾出來，放到水力鍛錘的鐵砧上。水力鍛錘用模具打粗胚，開閘放水就行，不用人掄錘。狗剩和小豆子負責精修，粗胚打好了，用小錘修到精確尺寸，刃口、背身、形狀，都得修到位。周鐵山負責淬火回火，每一把精修好了，親自淬火回火，質量把好關。栓柱負責做木工活，鍬柄、鎬柄，還有打「周記「印記，每一把都得打上印記。陳野統籌安排，檢查質量，哪道工序出了問題他來解決。
有了模具，效率比上次還高。鐵料燒紅了，放進模具凹槽里，水力鍛錘一砸，直接砸成精確形狀，餘量很小，狗剩和小豆子精修起來快多了。一天下來，做了七八十把鋤頭，比上次多了二三十把。
趕了三四天，做了三百來把鋤頭，進度挺快。
但是這天，出了點小問題。
狗剩精修的時候，發現幾把鋤頭的粗胚形狀不太對，有的刃口偏了，有的背身厚了，餘量忽大忽小。
「陳師傅，你看看這幾把粗胚。「狗剩拿著幾把粗胚過來，「形狀不對，刃口偏了，背身也厚了，餘量忽大忽小的。「
陳野接過來，看了看，又拿了幾把剛打出來的粗胚對比了一下。
「是模具的問題。「陳野說，「模具用久了，被鐵料磨變形了，凹槽的形狀不准了，打出來的粗胚自然就不對。「
「那咋辦？「狗剩問。
「修模具。「陳野說，「把模具拆下來，用銼刀把變形的地方修回去，修到原來的形狀，再裝回去用。「
陳野把栓柱叫過來，讓他修模具。
栓柱做木工活精細，修鐵模具也有一套。他把模具從水力鍛錘上拆下來，放在鐵砧上，用卡尺量了量凹槽的尺寸，又跟原來的圖紙對比了一下，找出了變形的地方。
然後，栓柱拿了一把銼刀，一下一下地銼變形的地方。銼一會兒，量一下尺寸，再銼一會兒，再量一下，不急不躁，修得很仔細。
修了大半天，模具終於修好了。栓柱把模具裝回水力鍛錘上，試打了一個粗胚，拿出來一看，形狀周正，尺寸精確，跟原來的一樣。
「修好了。「栓柱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以後用模具，得隔幾天檢查一次，變形了就及時修，別等變形厲害了再修。「
「能行。「陳野點了點頭，「以後每隔三天，你檢查一次模具，變形了就修，別耽誤幹活。「
「害哈了。「栓柱點了點頭。
模具修好了，幹活又順了。
狗剩的精修越來越熟練，小錘落得准，力道也均勻，一把鋤頭，以前要修一刻鐘，現在七八分鐘就修好了，修壞的也越來越少。他還開始帶小豆子，教他精修的竅門——哪裡該多修一點，哪裡該少修一點，刃口怎麼修才鋒利，背身怎麼修才平整，都一一教給小豆子。
小豆子學得也快。剛開始，他只會給狗剩打下手，遞工具、夾鐵料、掃鐵屑。後來，狗剩讓他試著修簡單的地方，比如鋤頭的背身、鐵鍬的側面，這些地方要求不高，修壞了也沒關係。小豆子修得慢，一把鋤頭的背身要修半個時辰，但修出來的活已經能用了，平平整整的，沒有凹凸。
「小豆子這娃，能吃苦，不嫌累，讓他修啥就修啥，從不偷懶。「狗剩跟陳野說，「今天修了三把鋤頭背身，都沒修壞，比前幾天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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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能吃苦就好。「陳野點了點頭，「手藝這東西，就得肯下功夫。你多帶著點，他上手就快。「
石頭的進步也不小。剛開始，他只會跟著趙大壯搬料、燒火，添炭、看火。後來，趙大壯教他看爐子，怎麼看鐵料燒到了合適的溫度，什麼時候該加焦炭，什麼時候該出鐵，怎麼判斷鐵水的溫度高低。石頭學得認真，盯著爐子看，記在心裡，練了一段時間，已經能獨立看爐子了。鐵料燒到紅熱，他用鉗子夾出來，放到水力鍛錘的鐵砧上，溫度剛好，不高也不低。
「石頭這娃，心細，看爐子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盯著火色看，記在心裡。「趙大壯跟陳野說，「今天他看了三爐鐵，溫度都拿捏得准，不高也不低，我沒怎麼插手。「
「嗯，心細就好。「陳野點了點頭，「看爐子這活，就得有耐心，眼神得好。你多教教他，他進步就快。「
周鐵山還是老樣子，淬火回火每一把都親自把關，一把一把地淬，一把一把地回，質量沒問題。他還教狗剩淬火回火的竅門——怎麼看火候，怎麼控制水溫，怎麼判斷淬火的時機，都一一教給狗剩。狗剩學得認真，記在心裡，偶爾也試著淬幾把，周鐵山在旁邊看著，不對的地方就指出來。
趕了十來天，新訂單做了一大半，鋤頭一百五十來把，鐮刀一百來把，鐵鍬五六十把，鐵鎬四五十把，鐵釘六百來斤，進度挺快。
這天，李虎派了個軍士來鋪子看看進度。
軍士姓王，二十來歲，穿著一身軍裝，騎著一匹馬，到了鋪子門口，下了馬，走進院子。
「請問陳野陳師傅在嗎？「王軍士問。
「我就是。「陳野迎了上來，「軍爺找我有事？「
「李校尉讓我來看看訂單的進度。「王軍士說，「順便看看做出來的樣品質量咋樣。「
「哦，李校尉掛念著這事呢。「陳野笑了笑，「進度挺快，做了一大半了，你看看樣品。「
陳野把王軍士領到院子裡，指著碼在架子上的農具說：「這是做好的鋤頭、鐮刀、鐵鍬、鐵鎬，你看看。「
王軍士隨手拿起一把鋤頭，掂了掂，又看了看刃口和背身，點了點頭。又翻了翻其他幾樣，都挺結實。
「質量不錯。「王軍士點了點頭，「李校尉說了，這批貨質量好，軍屯那邊用著滿意，以後還有更多訂單。而且，除了農具，以後可能還有其他軍需物資，比如兵器、盔甲零件、馬掌這些，讓你提前準備準備，擴大擴大規模，別到時候接不下訂單。「
「哦？「陳野愣了一下，「其他軍需物資？「
「對，李校尉就是這麼說的。「王軍士點了點頭，「讓你先把農具這一塊做好，規模擴大了，以後再談其他的。具體的，等你這批貨交了，李校尉自然會跟你說。「
「能行。「陳野點了點頭，「我回去就琢磨琢磨擴大規模的事。「
「好。「王軍士笑了笑，「那我就回去跟李校尉復命了，你抓緊趕工，一個月內交齊。「
「放心吧，誤不了。「陳野說。
陳野把王軍士送到門口，王軍士騎上馬，走了。
送走王軍士，陳野回到院子裡，坐在凳子上，心裡琢磨著擴大規模的事。
現在的鋪子，人手有七個人——陳野、周鐵山、趙大壯、狗剩、栓柱、石頭、小豆子。高爐一座，水力設備四樣——磨坊、鋸、鼓風機、鍛錘。一天能做五六十把農具，一個月能做一千五六百把。
現在的訂單，鋤頭兩百、鐮刀兩百、鐵鍬一百、鐵鎬一百、鐵釘一千斤，加起來一千六百來件，一個月剛好能趕出來。
但是李虎說了，以後還有更多訂單，甚至可能有其他軍需物資。如果訂單再大，現在的規模就應付不過來了。
高爐的產量也不夠。現在的新高爐，一爐出七八十斤鐵，一天出兩爐，一百五六十斤鐵。做一把鋤頭要兩三斤鐵，一天的鐵料只夠做五六十把農具。如果訂單再大，鐵料就不夠用了。
得建一個更大的高爐，產量再翻一番，一爐出一百五六十斤鐵，一天出兩爐，三百來斤鐵，夠做一百來把農具。
還得雇幾個工人，擴大人手。現在七個人，幹活剛好夠。如果規模擴大了，就得再雇三五個人，分工更細，效率更高。
還可以考慮建更多的水力設備，比如更大的水力鍛錘，一次能打更粗的鐵料；或者更大的水力鼓風機，風量更大，高爐溫度更高。
陳野想了半天，心裡有了個大概的方案。
晚上，幾個人坐在院子裡吃飯，陳野把擴大規模的事跟大家說了。
「今天李校尉派了個軍士來，說以後還有更多訂單，甚至可能有其他軍需物資，讓咱們提前準備，擴大擴大規模。「陳野說，「我琢磨了一下，現在的規模有點小了，訂單再大就應付不過來。我想建一個更大的高爐，產量再翻一番；再雇幾個工人，擴大人手；還可以建更多的水力設備。你們覺得咋樣？「
「擴大規模是好事啊。「周鐵山點了點頭，「現在生意越來越好了，跟軍隊也合作了，以後路子越來越寬，規模是得擴大。建更大的高爐，雇更多的人，我看能行。「
「能行。「狗剩說，「現在一天做五六十把，要是建了更大的高爐，雇了更多的人，一天能做一百來把，再多的訂單也不怕。「
「我也覺得能行。「趙大壯說，「擴大規模是好事，有活干，有錢賺，大家都高興。「
「那就這麼定了。「陳野點了點頭，「先把這批訂單趕完，然後就開始建更大的高爐，僱工人，擴大規模。「
「能行！「幾個人齊聲說。
吃完飯，幾個人收拾了碗筷，各自回屋歇著。
陳野沒睡，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拿著炭筆，在一塊木板上畫著新高爐的圖紙。
新高爐要比現在的大一圈，爐缸直徑四尺，爐腰六尺，高一丈五，產量能翻一番。還得配更大的水力鼓風機，風量更大，溫度更高。
陳野畫著圖紙，心裡琢磨著，這一次，要建個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