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饑渴難耐的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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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再往前,今日黃淮左依舊是早早起了床。

  一是練武的新鮮勁上來了,想著趁早上精力旺盛,多練一會。

  沒辦法,他現在只有早上才有幹勁。

  對他來說,人生四大季節,春困、夏盹、秋乏、冬眠。

  此時的他,正好處於冬眠,除了錢和床沒有什麼能夠引起他整日的興趣。

  照著昨天的感覺,先打一遍太極拳後,再打坐吐納老龜功。

  黃淮左其實不想打太極拳的,只是劉一手要求,理由是對他武學精進有幫助。

  看在也曾同生共死的份上,黃淮左勉為其難地打了一遍太極拳。

  「老劉啊,你可是撞大運了,像我這種大宗師出手親自點撥你的武學,那是許多人一輩子都求不來的。」

  對此劉一手沒有任何反駁,只說了句:「三少爺喜歡就好。」

  收拾利索後,黃淮左準備出門,他昨天與紀博常約好了,今日去給櫻桃上香送行。

  隨從依舊是的武力強悍的劉一手。

  劉一手趕著馬車,沉默不語。

  「老劉啊,你是一直這麼話少,還是沉默裝高手?」

  劉一手幽幽來了句:「三少爺,我本來就是高手。」

  黃淮左頓時樂笑了,給你個平台你還表演上了。

  「話說,你們劉家莊全都是習武的嗎?」黃淮左有些好奇問道。

  劉一手點點頭:「是的,這是劉家莊的祖規,不論男女老少,都要從小習得一些拳腳。」

  「為何會有這樣的族規?」

  「三叔公定的,說是以後在外面闖蕩時,能更好地講道理。」

  黃淮左有些佩服這位三叔公的高見,正如那句話所說:讀書,是為了心平氣和地跟傻X講道理;而習武,是為了讓傻X心平氣和地跟你講道理。

  「像你這般身手的人,莊上還有幾個?」

  劉一手想了想,「還有五六個吧。」

  黃淮左眼睛亮了起來,尋思著是不是都可以弄過來給他當護衛,這多有牌面啊。

  想想就刺激,一群高手護著他,以後行走在綠林間,人家必定會以為他是一個高手。

  「他們全都是跟你一樣做護衛?」黃淮左追問道。

  「不是,他們在家種田。」

  「那我的身手,在你們莊上如何?」黃淮左掀開帘子,探出腦袋,一臉期待地看著劉一手。

  劉一手眨了眨眼睛,語出驚人,「三少爺,你只配跟劉家莊村口的大黃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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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淮左氣得牙痒痒,「說得好狠,以後別說了。」

  看來以後要找機會將這些人僱傭到他手底下做護衛才行,黃淮左暗暗打算起來。

  馬車穩穩前行,再穿過兩條街,就到目的地了。

  .......

  「好啊,不是說感染風寒了嘛?怎麼都在此處?」謝廣坤一臉笑意地逼近。

  如花護著柳伊人兩人,不停後退。

  「哦?還有靈堂?是為那死去的櫻桃送喪?」謝廣坤毫無忌諱,直接走到靈堂裡面,望向棺材,「還真是哎,一對苦命鴛鴦,真是感人肺腑啊。」

  謝廣坤的笑意下,藏著怒火,他明明派人去處理兩人的屍體了,為何還出現在此處?

  殊不知,他派去處理屍體的人,嫌麻煩,給了點銀子,讓一個衙門的衙役去處理。

  衙役也嫌麻煩,又給了點銀子,讓仵作去處理。

  而仵作也嫌麻煩,讓兩個漢子去收了屍,拉回到屍廠。

  一來二去便拖延了屍體處理的時間。

  最後,柳伊人通過花了點銀子找到仵作,仵作一合計,一來二去,他賺的不少,便讓里正通知她將屍體拉了回去。

  「辦喪禮?」謝廣坤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

  突然,他一腳踹在香爐上。

  哐當一聲,香爐倒地,香灰灑了一地。

  「你住手!」柳伊人忍無可忍,哭喊著想要衝出來。

  卻被如花一把拉住。

  如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腦子飛快運轉,想著破解之法。

  「你,回去叫人過來,越多越好,將這兩具屍體拉走。」謝廣坤對著身後的打手說道。

  打手應聲便跑了出去。

  「這位公子,為何如此無禮?死者為大的道理都不懂了?」江淮安見狀,也是於心不忍,出聲訓斥道。

  「你又是那位花魁的姘頭?柳伊人,還是千雪?」謝廣坤笑道,「本公子做事,還輪不到別人說三道四。」

  說完,又是一腳踢倒立在一旁的花圈。

  連同燒紙錢的銅盆也被他踹翻,紙灰飄滿整個院子。

  「你住手!」愣是江淮安這等修養極好的讀書人也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抓住謝廣坤的手腕。

  身後的壯漢打手,立馬上前,用力捏住江淮安的肩膀。

  江淮安一介文弱書生,哪裡經受得住這等力道,手上一松,便被打手扔了出去,重重撞在門板上。

  江淮安疼得咬牙切齒,只覺得渾身快要散架了。

  「我拖住他,一會你們快跑。」如花附在柳伊人的耳邊,輕聲說道。

  柳伊人搖了搖頭,卻看見如花堅決的眼神,想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我跟你拼了。」如花尖叫起來,一瘸一拐地沖向謝廣坤。

  柳伊人深吸一口氣,拉著千雪沖向門口:「跑。」

  謝廣坤見狀,哈哈大笑起來:「給我抓住那兩個女的。」

  他看向衝過來的如花,一腳踢了過去,正中如花腹部。

  如花吃痛地倒在櫻桃的棺材旁,哀嚎起來。

  謝廣坤雖不曾習武,可是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婦人,他自認為還是綽綽有餘的。

  打手聞聲,沖向門口。

  一手揪著一頭長髮。

  柳伊人和千雪吃痛,驚呼起來,兩人就這樣被拉了回來。

  謝廣坤來到如花面前,抓著她的秀髮,提了起來,露出如花那張滿是灰塵的臉龐。

  啪!謝廣坤一巴掌拍在如花的臉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

  「呸!」如花衝著謝廣坤的臉龐吐了一口血水,「你就是個惡魔!!!!」

  謝廣坤深吸一口氣,默默拿出一張手帕,將臉上的血水擦拭乾淨。

  隨手將沾滿血水的帕子,扔到如花的臉上。

  隨後。

  謝廣坤面露狂笑,整個人癲狂起來。

  「喜歡吐是嗎,我讓你吐個夠!!」謝廣坤站起來,一腳又一腳地踹在如花的腦袋上。

  將如花的腦袋深深地踩進那散落的香灰里。

  柳伊人和千雪見狀,不顧頭上的疼痛,哭喊著想要衝向如花,卻被打手死死抓住,根本掙脫不開。

  巷子外響起雜亂的腳步聲。

  出去的打手,帶著十餘位打手回來了。

  「給我掀翻這兩具棺材,帶回去。」

  「是東家!」打手們齊聲道。

  打手們蜂擁而去,對著棺材就是一頓猛砸。

  棺材板直接被拆了,櫻桃和沈卓然的屍體,掉在地上,滾了幾圈,沾滿了香灰和紙灰。

  「你個畜生!!你放開我!」柳伊人瘋狂掙扎,全然不顧,打手抓著她的手臂,都出現了淤青。

  謝廣坤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向柳伊人。

  他一把抓起柳伊人的長髮,將那張哭得梨花帶雨的漂亮臉蛋湊到跟前。

  「多麼漂亮的美人啊,怎麼就是不聽話呢?跟著世子,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

  謝廣坤伸出手,輕輕在柳伊人的臉頰撫摸起來,「別怕,晚上就送你到世子那裡。」

  突然,柳伊人直接張開嘴,狠狠咬住謝廣坤的手指。

  「啊!你個瘋女人,鬆口。」謝廣坤吃疼,連續扇在柳伊人的臉上。

  柳伊人像是沒感覺到疼痛般,任由謝廣坤打在臉上,口中仍舊死死咬著他的手指。

  「啊~」謝廣坤慘叫著。

  打手上來,用力捏住柳伊人的臉頰,最終忍受不住,鬆開了謝廣坤的手指。

  謝廣坤捂著快被咬斷的手指,退了兩步,他很想殺了這賤人,可是殺了就沒法跟世子交差。

  「都帶走,帶回去,本公子有你好看的,你個賤人。」謝廣坤怒罵道,還在順勢一腳踢在柳伊人的小腹上。

  柳伊人吃疼,整個人癱軟下來。

  就在此時,門口出現了兩道身影。

  一個修長,讀書人模樣。

  一個壯碩,黢黑大漢。

  謝廣坤瞬間害怕無比,一些不好的畫面湧現腦海,雙腿開始不聽使喚得打顫。

  「老劉,給我揍他吖的!」黃淮左指著捂著手指的謝廣坤,發號施令。

  「好嘞三少爺,我的雙拳早已饑渴難耐!」

  劉一手應和一聲,整個人如同猛虎下山,沖了進去,直撲謝廣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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