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怒放的生命
「能活很久的人？」
說實話，第一時間，顧書閒想到的是他自己。
有著琅嬛閣這個東西，只要自己待在裡面，壽命就不會自然流逝，某種意義上是一種永生。
不過他平日裡不太在意這個。
一方面覺得自己還比較年輕，老維持個十二歲的體型也不是個事，幹什麼事都不方便。
另一方面則是，他總覺得老是困在一個地方不動彈，活上個千年萬年又有什麼意思？
活就要活得有滋有味，過就要過得神采飛揚，要見識天下風雲，才不枉來這世上走上一遭！
真讓他過那種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精彩生活，他可不干，因為他真的有一頭牛。
顧書閒思考了會兒，才開口道：
「沒有吧，能活超過百歲的，要不是妖怪，要不是仙人。」
根據顧書閒對這個世界的了解，當然只是他一家之言。
武道並不增加壽命。
至少前九境是這樣的，即便是踏足真元境，成了一方大宗師，跟那些練肉的新手的壽元也不會有什麼差別。
頂多身體更加健康，抗風險能力高。
總的來說很公平，百載壽元，之後大伙兒都是一捧黃土。
至於一些被稱為妖怪的玩意兒，倒是聽說過有，活得倒是挺久的，但是多數智力不高。
而仙人，只存在虛無縹緲的傳說中，誰也沒見過。
風老聽完，沉默了片刻，只是嗯了一聲。
旋即低下頭，重新拿起筆，在膝蓋上的冊子上寫寫畫畫，不再言語。
顧書閒察覺對方已經沒什麼談興，自己也沒什麼讀檔的能力，便識趣起身，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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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老，晚輩先回去了。」
風老頭也沒抬，只是隨意擺擺手。
顧書閒轉身離去。
……
時光匆匆，轉眼間又過了些日子。
距離外門大比，僅剩十八日。
一大早，顧書閒躺在鋪位上，心裡頭盤算著事兒。
鄧士范前幾日鍛骨成功了。
這也不奇怪，老鄧在練肉境卡了不少年，底子是有的，這幾個月又不間斷的用壯骨膏，厚積薄發，如今更進一步，也在情理之中。
錢樂還差一點，他的眼睛得先隔著一層銅錢的孔，才能注意到武道修行，進度自然就慢幾步。
但不管怎樣，這是好事。
三人約好，今天去宛城下館子，好好慶祝一頓。
所以，顧書閒得白天就把今天的書看完，免得浪費一次每日酬勤的機會。
顧書閒從書架上摸出一本書，翻了翻，又丟到一邊。
「昨天那書寫的那麼玄乎，什麼兩頭蛇三足鳥，竟然沒被評為奇書，真是不可理喻。」
他心中腹誹，目光在一眾『奇書』上游弋，最終落在一個薄冊子上。
前些日子那江湖客送的缺一門。
「這本看著薄，先把它看了。」
顧書閒立刻拿起書，翻開第一頁。
看了起來。
裡面記載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小故事。
什麼一個匠人，削竹木為鵲，它就飛起來了，三日都下不來，他爹把它偷了，拿去起飛，結果旁人以為是妖怪，發動猛攻，匠人的爹就沒了……
什麼那匠人又造個木車，用一個木人拉著，他娘乘著木車，木人拉著木車一路狂奔，再也沒回來，匠人的娘就沒了……
「這什麼破故事，這人也太倒霉了……不過又好像這些事跟他有一定的關係，真不好評價。」
顧書閒點評幾句，接著又看下去，還有些其他人的小故事，不過似乎都跟木頭有關。
什麼某匠人獻一個歌舞能手獻給大王，但那舞者卻向大王寵姬拋媚眼，王大怒，匠人甚慌，忙將舞者拆之，原來這舞者乃是用皮革、木頭等等各種材料拼合而成的……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表演雜技的木偶百戲，什麼搬運糧草的苦逼牛馬，都是些古古怪怪的小故事。
看著挺玄奇，顧書閒正想誇讚幾句作者的奇思妙想，結果書末尾寫著：
凡修習此術者，必須承擔缺一門的代價，鰥、寡、孤、獨、殘，五弊必占其一，無可避之。
「我去，這作者是不是太缺德了？」
顧書閒臉色一黑。
不過他突然想到自己占個孤字，好像咒不到自己，又對這說的什麼修習此術好奇起來。
但他里里外外翻了幾遍，確認這只是一個小故事合集，並沒有說的什麼術。
「咒人還不給買命財，必遭反噬！」
顧書閒憤憤不平將書合上，丟到一邊，這破書，大概又是一日修的評價。
……
過了段時間。
錢樂和鄧士范興沖沖地來找他。
三人結伴下山，輕車熟路前往宛城。
去了一家錢樂推薦的館子，要了個靠窗的雅間。
幾碟小菜，三人圍坐。
經過幾個月的藥材買賣，他們手頭可是寬裕不少，說是小富翁也不為過，下個館子輕輕鬆鬆。
雖然這點錢，比起武道所需的開銷，只是杯水車薪。
就拿鄧士范來說，他現在需要五兩銀子的內息丹，這丹雖然能通過周濟的路子買到，但以他們的家底，掏空了也吃不了幾次。
幾人閒聊了會兒。
顧書閒忽然問道：「兩位師兄，日後想要做些什麼？」
錢樂放下筷子，認真想了想，道：
「以前吧，我就想著，等天下太平了，就下山做生意去，但現在看來，這世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頓了頓，又說道：
「現在的打算，就是以後進了外門，去外務堂，當個採買隊的執事，負責門派採購，裡面門道多，賺錢的路子肯定也多！」
顧書閒點點頭，像是錢樂的想法。
他又看向鄧士范：「鄧師兄，你的夢……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鄧士范憋了半天，訥訥道：「沒、沒想好。」
顧書閒笑著提議：「既然鄧師兄沒什麼想法，以後不如往門派建設的方向走？比如說，管營建、修繕之類的？」
「啊？建、建啥？」鄧士范撓撓頭。
顧書閒一本正經道：「我總覺得咱們門派的藏書閣還不夠大，以後有機會，得好好擴建一番。」
「藏、藏書閣？」鄧士范一臉茫然。
倒是錢樂笑了起來：「顧師弟，你這書痴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以後鄧師弟給你蓋藏書閣，我給你採買書冊，咱們把天下的書都給你搬山上去，總夠你看了吧！」
「錢師兄，這話我可當真了！」
「哈哈，吹吹牛，就算我想，這山上估計也不夠放的啊！」
三人笑作一團，舉杯相碰。
說實話，第一時間，顧書閒想到的是他自己。
有著琅嬛閣這個東西，只要自己待在裡面，壽命就不會自然流逝，某種意義上是一種永生。
不過他平日裡不太在意這個。
一方面覺得自己還比較年輕，老維持個十二歲的體型也不是個事，幹什麼事都不方便。
另一方面則是，他總覺得老是困在一個地方不動彈，活上個千年萬年又有什麼意思？
活就要活得有滋有味，過就要過得神采飛揚，要見識天下風雲，才不枉來這世上走上一遭！
真讓他過那種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精彩生活，他可不干，因為他真的有一頭牛。
顧書閒思考了會兒，才開口道：
「沒有吧，能活超過百歲的，要不是妖怪，要不是仙人。」
根據顧書閒對這個世界的了解，當然只是他一家之言。
武道並不增加壽命。
至少前九境是這樣的，即便是踏足真元境，成了一方大宗師，跟那些練肉的新手的壽元也不會有什麼差別。
頂多身體更加健康，抗風險能力高。
總的來說很公平，百載壽元，之後大伙兒都是一捧黃土。
至於一些被稱為妖怪的玩意兒，倒是聽說過有，活得倒是挺久的，但是多數智力不高。
而仙人，只存在虛無縹緲的傳說中，誰也沒見過。
風老聽完，沉默了片刻，只是嗯了一聲。
旋即低下頭，重新拿起筆，在膝蓋上的冊子上寫寫畫畫，不再言語。
顧書閒察覺對方已經沒什麼談興，自己也沒什麼讀檔的能力，便識趣起身，告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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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老，晚輩先回去了。」
風老頭也沒抬，只是隨意擺擺手。
顧書閒轉身離去。
……
時光匆匆，轉眼間又過了些日子。
距離外門大比，僅剩十八日。
一大早，顧書閒躺在鋪位上，心裡頭盤算著事兒。
鄧士范前幾日鍛骨成功了。
這也不奇怪，老鄧在練肉境卡了不少年，底子是有的，這幾個月又不間斷的用壯骨膏，厚積薄發，如今更進一步，也在情理之中。
錢樂還差一點，他的眼睛得先隔著一層銅錢的孔，才能注意到武道修行，進度自然就慢幾步。
但不管怎樣，這是好事。
三人約好，今天去宛城下館子，好好慶祝一頓。
所以，顧書閒得白天就把今天的書看完，免得浪費一次每日酬勤的機會。
顧書閒從書架上摸出一本書，翻了翻，又丟到一邊。
「昨天那書寫的那麼玄乎，什麼兩頭蛇三足鳥，竟然沒被評為奇書，真是不可理喻。」
他心中腹誹，目光在一眾『奇書』上游弋，最終落在一個薄冊子上。
前些日子那江湖客送的缺一門。
「這本看著薄，先把它看了。」
顧書閒立刻拿起書，翻開第一頁。
看了起來。
裡面記載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小故事。
什麼一個匠人，削竹木為鵲，它就飛起來了，三日都下不來，他爹把它偷了，拿去起飛，結果旁人以為是妖怪，發動猛攻，匠人的爹就沒了……
什麼那匠人又造個木車，用一個木人拉著，他娘乘著木車，木人拉著木車一路狂奔，再也沒回來，匠人的娘就沒了……
「這什麼破故事，這人也太倒霉了……不過又好像這些事跟他有一定的關係，真不好評價。」
顧書閒點評幾句，接著又看下去，還有些其他人的小故事，不過似乎都跟木頭有關。
什麼某匠人獻一個歌舞能手獻給大王，但那舞者卻向大王寵姬拋媚眼，王大怒，匠人甚慌，忙將舞者拆之，原來這舞者乃是用皮革、木頭等等各種材料拼合而成的……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表演雜技的木偶百戲，什麼搬運糧草的苦逼牛馬，都是些古古怪怪的小故事。
看著挺玄奇，顧書閒正想誇讚幾句作者的奇思妙想，結果書末尾寫著：
凡修習此術者，必須承擔缺一門的代價，鰥、寡、孤、獨、殘，五弊必占其一，無可避之。
「我去，這作者是不是太缺德了？」
顧書閒臉色一黑。
不過他突然想到自己占個孤字，好像咒不到自己，又對這說的什麼修習此術好奇起來。
但他里里外外翻了幾遍，確認這只是一個小故事合集，並沒有說的什麼術。
「咒人還不給買命財，必遭反噬！」
顧書閒憤憤不平將書合上，丟到一邊，這破書，大概又是一日修的評價。
……
過了段時間。
錢樂和鄧士范興沖沖地來找他。
三人結伴下山，輕車熟路前往宛城。
去了一家錢樂推薦的館子，要了個靠窗的雅間。
幾碟小菜，三人圍坐。
經過幾個月的藥材買賣，他們手頭可是寬裕不少，說是小富翁也不為過，下個館子輕輕鬆鬆。
雖然這點錢，比起武道所需的開銷，只是杯水車薪。
就拿鄧士范來說，他現在需要五兩銀子的內息丹，這丹雖然能通過周濟的路子買到，但以他們的家底，掏空了也吃不了幾次。
幾人閒聊了會兒。
顧書閒忽然問道：「兩位師兄，日後想要做些什麼？」
錢樂放下筷子，認真想了想，道：
「以前吧，我就想著，等天下太平了，就下山做生意去，但現在看來，這世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他頓了頓，又說道：
「現在的打算，就是以後進了外門，去外務堂，當個採買隊的執事，負責門派採購，裡面門道多，賺錢的路子肯定也多！」
顧書閒點點頭，像是錢樂的想法。
他又看向鄧士范：「鄧師兄，你的夢……你以後打算做什麼？」
鄧士范憋了半天，訥訥道：「沒、沒想好。」
顧書閒笑著提議：「既然鄧師兄沒什麼想法，以後不如往門派建設的方向走？比如說，管營建、修繕之類的？」
「啊？建、建啥？」鄧士范撓撓頭。
顧書閒一本正經道：「我總覺得咱們門派的藏書閣還不夠大，以後有機會，得好好擴建一番。」
「藏、藏書閣？」鄧士范一臉茫然。
倒是錢樂笑了起來：「顧師弟，你這書痴的毛病是改不了了，以後鄧師弟給你蓋藏書閣，我給你採買書冊，咱們把天下的書都給你搬山上去，總夠你看了吧！」
「錢師兄，這話我可當真了！」
「哈哈，吹吹牛，就算我想，這山上估計也不夠放的啊！」
三人笑作一團，舉杯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