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蒼狼遺痕
洛馬城的集市人聲鼎沸,張三駕著馬車在街邊停穩。阿麗娜迫不及待地跳下車,眼睛亮晶晶地掃視著四周的攤位——賣種子的、賣農具的、賣雞仔鴨苗的,還有各種調料和日用雜貨。
「我們先去買種子!」阿麗娜拉著阿麗曼的袖子,對著張三指向一個堆滿麻袋的攤位。
張三笑著點頭,將馬車拴在路邊的拴馬樁上,三人一同匯入人流。
洛馬城的集市雖不如天斗城那般繁華精緻,卻另有一種粗獷的熱鬧。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嬉笑聲混雜在一起,空氣里飄散著糧食、牲畜和各類香料混合的複雜氣味。
阿麗娜很快就在一個老農的攤前蹲下,仔細挑選著白菜、蘿蔔和豆角的種子。阿麗曼則在一旁詢問鐵鍬、鋤頭的價格。
兩女現在身上都有錢了,她們對於消費這事都是躍躍欲試。
張三站在稍遠處,看起來是在看面前攤位上的貨品,實際上他的眼睛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
這是張三多年養成的習慣。
雖然阿麗曼和阿麗娜都已經換了裝扮張三自己也是用了新的形象,但也不能排除被人發現跟蹤的可能性。
忽然,阿麗娜發出一聲輕呼。
「怎麼了?」張三和阿麗曼同時轉頭。
阿麗娜指著不遠處一根支撐遮陽棚的木柱,聲音有些顫抖:「你們看……那個圖案……」
張三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根普通的原木柱子,表面粗糙,布滿風吹雨打的痕跡。但在柱子離地約一人高的位置,刻著一個簡單的符號——三道平行的波浪線,中間一道略粗,兩端微微上翹,像是狼的獠牙。
「這是什麼?」
張三皺眉,他倒是不覺得這個圖案有什麼特別的。
「是我們部落的暗語!」
阿麗曼一步跨到柱子前,伸手輕撫那刻痕,指尖微微發抖。
「是用我們部落特有的手法刻的,邊緣有細微的鋸齒痕,是用爪和牙一點點扣出來的……」
阿麗曼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激動。
張三立刻警覺地掃視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異常。他低聲問道:「你確定?」
「確定!」阿麗曼用力點頭,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這是我們部落戰士在陌生地點標記聯絡族人的方式,這表示他們曾經來過。」
阿麗娜也湊過來,眼圈微微發紅:「姐姐,是不是……還有族人在城裡?他們還活著?」
阿麗曼沒有立刻回答。她仔細檢查了刻痕的新舊程度,又觀察了柱子周圍的地面,最後才低聲道:「刻痕很新,最多不超過三天,而且看起來周圍也是鬧市,刻的人應該安全離開了。」
張三沉吟片刻,拍了拍阿麗曼的肩膀:「先別聲張。我們把該買的東西買完,回去再從長計議。如果真有你們的同伴在城裡,我會想辦法幫忙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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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麗曼深吸一口氣,用力點頭:「謝謝恩人。」
阿麗娜也抹了抹眼角,重新打起精神:「嗯!我們先買東西!」
之後的採買進行得很順利。阿麗娜用張三給的錢,買了三袋種子——白菜、蘿蔔、豆角各一袋,又挑了幾樣耐儲存的調味料。
阿麗曼也沒閒著,她答應了要幫自己妹妹的忙。於是阿麗曼親自選了兩把趁手的鋤頭和一把鐵鍬,還跟一個賣雞仔的婦人討價還價半天,最後以十五個銅幣的價格買了六隻毛茸茸的小雞仔,裝在一個鋪著乾草的竹籠里。
「等它們長大了,我們就有雞肉吃了!」阿麗曼提著雞籠,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
阿麗娜則輕咳一聲道:「咳嗯!姐姐,我覺得我們還先養大它們,然後等著下雞蛋的好。」
張三沒有什麼東西要買的,他只是陪同二女將採購的物品搬上馬車,車廂里頓時塞得滿滿當當。
「走吧,該回去了。」張三看了看天色,已是午後,太陽開始西斜。
阿麗曼突然喊道:「什麼人?!」
張三立刻掀開車簾。只見一個身穿深灰色粗布衣、頭戴破斗笠的黑影正從馬車旁竄出,頭也不回地鑽進了一條狹窄的暗巷。
那人動作極快,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陰影中。
「小偷?」阿麗娜驚呼。
「追!」張三當機立斷,跳下馬車,「阿麗娜,你留下看車!阿麗曼,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衝進暗巷。巷子很窄,兩側是高大的石牆,牆頭上長滿青苔。陽光被高牆遮蔽,巷內昏暗陰冷,地上散落著腐爛的菜葉和雜物。
那黑影就在前方不遠處,聽到腳步聲,跑得更快了。
「站住!」張三喝道。
黑影不答,反而一個急轉彎,拐進了另一條更窄的岔道。
張三和阿麗曼緊追不捨。連續轉過幾個彎後,前方出現了一小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似乎是幾戶人家的後院交界處,堆著些破舊的木桶和竹筐。
黑影終於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們站在空地中央。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動我們的馬車?」張三放緩腳步,手按在腰間的短刀柄上,警惕地盯著那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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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緩緩轉過身,抬手摘下了斗笠。
一張冷艷而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眉目如畫,眼眸狹長,正是朱華音。
「前、前輩?」張三愣住了。
阿麗曼驚訝地放下了拳頭。
朱華音的臉色卻十分難看。她掃了一眼張三和阿麗曼,目光最後落在阿麗曼身上,冷聲道:「張三,我讓你潛伏調查,不是讓你帶著這兩個丫頭招搖過市的。」
張三連忙解釋:「前輩,我們是來寄信和採購生活用品,並沒有……」
「沒有?」朱華音打斷張三,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你知道她們是什麼人嗎?北境蠻族!膚色、發色、五官輪廓,和中原人差別有多大,你自己看不出來?就算裹得再嚴實,有心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她走到阿麗曼面前,伸手撩起阿麗曼額前的一縷頭髮:「這種深麥色的皮膚,琥珀色的眼睛,還有這高顴骨——在洛馬城,除了她們倆,你還能找出第三個嗎?」
阿麗曼一臉憤懣地後退一步,然後低頭不語。
張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朱華音沒給他機會。
「還有,她們之前被鐵棘家族通緝過,你以為鐵棘家族的人都是瞎子?那麼多眼線,會不記得這兩個『蠻族女奴』的長相?」
朱華音的語氣越來越冷,她指著張三鼻子責問道:
「你今天帶著她們大搖大擺逛集市,是生怕鐵棘家族找不到你們嗎?」
張三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前輩教訓的是,是晚輩考慮不周。但通緝既然已經解除,我想帶她們出來透透氣,熟悉一下環境,以後也好幫忙做事。」
「透氣?」朱華音冷哼一聲,「等鐵棘家族的暗刀架在脖子上,你們就有的是時間『透氣』了。」
接著朱華音不再多言,轉身走向空地角落的一堆雜物,從下面拖出一個破舊的竹編大菜籃和幾件粗布衣服。
「換上。」朱華音將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衣扔給張三,又拿出兩件更破舊的女裝遞給阿麗曼,「你們兩個,進菜籃。」
「菜籃?」阿麗曼睜大眼睛。
朱華音已經動手將那個足有半人高的大菜籃放倒,裡面鋪著些乾草和爛菜葉:「不想被鐵棘家族的眼線盯上,就照做。我扮成買菜回來的老農婦,用扁擔挑著菜籃出城。你們藏在裡面,別出聲。」
張三看了看那菜籃,又看了看朱華音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這是目前最安全的辦法,他迅速換上那件灰布衣。
這衣服很舊,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味,但正好能遮掩他原本的氣質。
「好,我去叫阿麗娜她過來。」
張三用千變面具變化成一位稚童,去找了還在焦急地看守馬車的阿麗娜。
「誒誒!你幹什麼啊!別拿我們東西啊!」
張三知道阿麗娜大概率認不出來自己,也不費時間解釋,就直接將車裡一籠小雞仔和一袋種子直接拿在手上,然後轉身就跑。
阿麗娜也急得跳下馬車,連忙去追張三。
就這樣四人就相聚了。
說明情況後,阿麗曼和阿麗娜也都換上了朱華音給的衣服。那是兩套粗劣的麻布裙,顏色灰暗,尺寸偏大,穿上後頓時顯得臃腫土氣。姐妹倆相互看了看,都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乖乖地爬進了菜筐。
朱華音動作利落地在菜籃上蓋了一層乾草和幾片破爛的麻布,又扔進去幾個蔫了吧唧的蘿蔔和白菜,將姐妹倆完全遮掩住。
不知道是不是對阿麗曼有意見,朱華音將張三拎過來的那籠子雞崽子也擱在阿麗曼在的菜筐上。
這刺鼻的氣味,對於嗅覺靈敏的阿麗曼來說一定是遭老罪了。
然後朱華音將菜籃立起,用一根磨損嚴重的扁擔穿過提手,試了試重量,對於她這個魂聖來說,阿麗曼和阿麗娜姐妹倆的體重再翻上一倍也能輕易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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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笑著點頭,將馬車拴在路邊的拴馬樁上,三人一同匯入人流。
洛馬城的集市雖不如天斗城那般繁華精緻,卻另有一種粗獷的熱鬧。
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童嬉笑聲混雜在一起,空氣里飄散著糧食、牲畜和各類香料混合的複雜氣味。
阿麗娜很快就在一個老農的攤前蹲下,仔細挑選著白菜、蘿蔔和豆角的種子。阿麗曼則在一旁詢問鐵鍬、鋤頭的價格。
兩女現在身上都有錢了,她們對於消費這事都是躍躍欲試。
張三站在稍遠處,看起來是在看面前攤位上的貨品,實際上他的眼睛餘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周圍。
這是張三多年養成的習慣。
雖然阿麗曼和阿麗娜都已經換了裝扮張三自己也是用了新的形象,但也不能排除被人發現跟蹤的可能性。
忽然,阿麗娜發出一聲輕呼。
「怎麼了?」張三和阿麗曼同時轉頭。
阿麗娜指著不遠處一根支撐遮陽棚的木柱,聲音有些顫抖:「你們看……那個圖案……」
張三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根普通的原木柱子,表面粗糙,布滿風吹雨打的痕跡。但在柱子離地約一人高的位置,刻著一個簡單的符號——三道平行的波浪線,中間一道略粗,兩端微微上翹,像是狼的獠牙。
「這是什麼?」
張三皺眉,他倒是不覺得這個圖案有什麼特別的。
「是我們部落的暗語!」
阿麗曼一步跨到柱子前,伸手輕撫那刻痕,指尖微微發抖。
「是用我們部落特有的手法刻的,邊緣有細微的鋸齒痕,是用爪和牙一點點扣出來的……」
阿麗曼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掩不住激動。
張三立刻警覺地掃視四周,確認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異常。他低聲問道:「你確定?」
「確定!」阿麗曼用力點頭,琥珀色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這是我們部落戰士在陌生地點標記聯絡族人的方式,這表示他們曾經來過。」
阿麗娜也湊過來,眼圈微微發紅:「姐姐,是不是……還有族人在城裡?他們還活著?」
阿麗曼沒有立刻回答。她仔細檢查了刻痕的新舊程度,又觀察了柱子周圍的地面,最後才低聲道:「刻痕很新,最多不超過三天,而且看起來周圍也是鬧市,刻的人應該安全離開了。」
張三沉吟片刻,拍了拍阿麗曼的肩膀:「先別聲張。我們把該買的東西買完,回去再從長計議。如果真有你們的同伴在城裡,我會想辦法幫忙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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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麗曼也沒閒著,她答應了要幫自己妹妹的忙。於是阿麗曼親自選了兩把趁手的鋤頭和一把鐵鍬,還跟一個賣雞仔的婦人討價還價半天,最後以十五個銅幣的價格買了六隻毛茸茸的小雞仔,裝在一個鋪著乾草的竹籠里。
「等它們長大了,我們就有雞肉吃了!」阿麗曼提著雞籠,臉上洋溢著期待的笑容。
阿麗娜則輕咳一聲道:「咳嗯!姐姐,我覺得我們還先養大它們,然後等著下雞蛋的好。」
張三沒有什麼東西要買的,他只是陪同二女將採購的物品搬上馬車,車廂里頓時塞得滿滿當當。
「走吧,該回去了。」張三看了看天色,已是午後,太陽開始西斜。
阿麗曼突然喊道:「什麼人?!」
張三立刻掀開車簾。只見一個身穿深灰色粗布衣、頭戴破斗笠的黑影正從馬車旁竄出,頭也不回地鑽進了一條狹窄的暗巷。
那人動作極快,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陰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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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張三當機立斷,跳下馬車,「阿麗娜,你留下看車!阿麗曼,跟我來!」
兩人一前一後衝進暗巷。巷子很窄,兩側是高大的石牆,牆頭上長滿青苔。陽光被高牆遮蔽,巷內昏暗陰冷,地上散落著腐爛的菜葉和雜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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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三和阿麗曼緊追不捨。連續轉過幾個彎後,前方出現了一小片相對開闊的空地——似乎是幾戶人家的後院交界處,堆著些破舊的木桶和竹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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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冷艷而熟悉的面孔露了出來——眉目如畫,眼眸狹長,正是朱華音。
「前、前輩?」張三愣住了。
阿麗曼驚訝地放下了拳頭。
朱華音的臉色卻十分難看。她掃了一眼張三和阿麗曼,目光最後落在阿麗曼身上,冷聲道:「張三,我讓你潛伏調查,不是讓你帶著這兩個丫頭招搖過市的。」
張三連忙解釋:「前輩,我們是來寄信和採購生活用品,並沒有……」
「沒有?」朱華音打斷張三,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你知道她們是什麼人嗎?北境蠻族!膚色、發色、五官輪廓,和中原人差別有多大,你自己看不出來?就算裹得再嚴實,有心人一眼就能認出來!」
她走到阿麗曼面前,伸手撩起阿麗曼額前的一縷頭髮:「這種深麥色的皮膚,琥珀色的眼睛,還有這高顴骨——在洛馬城,除了她們倆,你還能找出第三個嗎?」
阿麗曼一臉憤懣地後退一步,然後低頭不語。
張三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朱華音沒給他機會。
「還有,她們之前被鐵棘家族通緝過,你以為鐵棘家族的人都是瞎子?那麼多眼線,會不記得這兩個『蠻族女奴』的長相?」
朱華音的語氣越來越冷,她指著張三鼻子責問道:
「你今天帶著她們大搖大擺逛集市,是生怕鐵棘家族找不到你們嗎?」
張三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前輩教訓的是,是晚輩考慮不周。但通緝既然已經解除,我想帶她們出來透透氣,熟悉一下環境,以後也好幫忙做事。」
「透氣?」朱華音冷哼一聲,「等鐵棘家族的暗刀架在脖子上,你們就有的是時間『透氣』了。」
接著朱華音不再多言,轉身走向空地角落的一堆雜物,從下面拖出一個破舊的竹編大菜籃和幾件粗布衣服。
「換上。」朱華音將一件打滿補丁的灰布衣扔給張三,又拿出兩件更破舊的女裝遞給阿麗曼,「你們兩個,進菜籃。」
「菜籃?」阿麗曼睜大眼睛。
朱華音已經動手將那個足有半人高的大菜籃放倒,裡面鋪著些乾草和爛菜葉:「不想被鐵棘家族的眼線盯上,就照做。我扮成買菜回來的老農婦,用扁擔挑著菜籃出城。你們藏在裡面,別出聲。」
張三看了看那菜籃,又看了看朱華音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這是目前最安全的辦法,他迅速換上那件灰布衣。
這衣服很舊,帶著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汗味,但正好能遮掩他原本的氣質。
「好,我去叫阿麗娜她過來。」
張三用千變面具變化成一位稚童,去找了還在焦急地看守馬車的阿麗娜。
「誒誒!你幹什麼啊!別拿我們東西啊!」
張三知道阿麗娜大概率認不出來自己,也不費時間解釋,就直接將車裡一籠小雞仔和一袋種子直接拿在手上,然後轉身就跑。
阿麗娜也急得跳下馬車,連忙去追張三。
就這樣四人就相聚了。
說明情況後,阿麗曼和阿麗娜也都換上了朱華音給的衣服。那是兩套粗劣的麻布裙,顏色灰暗,尺寸偏大,穿上後頓時顯得臃腫土氣。姐妹倆相互看了看,都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乖乖地爬進了菜筐。
朱華音動作利落地在菜籃上蓋了一層乾草和幾片破爛的麻布,又扔進去幾個蔫了吧唧的蘿蔔和白菜,將姐妹倆完全遮掩住。
不知道是不是對阿麗曼有意見,朱華音將張三拎過來的那籠子雞崽子也擱在阿麗曼在的菜筐上。
這刺鼻的氣味,對於嗅覺靈敏的阿麗曼來說一定是遭老罪了。
然後朱華音將菜籃立起,用一根磨損嚴重的扁擔穿過提手,試了試重量,對於她這個魂聖來說,阿麗曼和阿麗娜姐妹倆的體重再翻上一倍也能輕易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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