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無盡能源？！（求追讀QAQ））
當天晚上墨淵就把那套實驗裝置的改造方案全部擬定好了。
凌梓晨的原方案在設計邏輯上沒有太大的問題，整體架構是完全合理的，最關鍵的幾處推導也基本正確。
問題出在引數設定上——幾個關鍵變數的上限值都設得偏高。
單看每一個變數本身都在安全範圍之內，但當它們在特定條件下疊加時，就會產生共振，進而引發能量失穩。
這個共振條件恰好被凌梓晨設定的實驗程式覆蓋到了，所以爆炸其實是大機率會發生的事件。
凌梓晨終究不是墨淵這種人腦堪比超算的變態，難以計算出這種級別的微小變數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
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了工具的重要性，墨淵覺得，也是該找個機會做一台超級計算機了。
不過，這件事還急不得就是了。
最後，墨淵花了大約三個小時重新核算了全部引數，調整了其中三個關鍵限值，重新計算了疊加條件下的耦合曲線，並將法陣的能量反饋路徑進行了修改。
這樣一來，各模組在執行中的互相干擾程度就低了很多，即使某一模組出現小幅波動，也不會透過反饋路徑直接影響到其他模組，穩定性明顯提升。
他做完這些之後把修正過的方案傳送到凌梓晨的終端上，附帶了一行簡短的備註：「明天按新方案調整裝置結構，你也可以自己推算一遍，好好理解為什麼要這樣修改。」
然後他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墨淵回到實驗室的時候，凌梓晨已經帶著兩個研究員在圍著那台實驗裝置忙碌了。
三個人正按新的方案在調整幾個核心模組的安裝位置和連線方式，裝置外殼上部分模組已被拆卸下來，控制台的資料面板正在配合新的連線方案重新配置對應的訊號介面。
墨淵沒有打擾他們，只是走到主控台前檢查了一下昨晚核定的引數設定。
大約七點半的時候，凌梓晨從裝置旁邊直起腰來：「結構調整完了，老大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墨淵放下手裡的終端，走到裝置前面。
他繞著那台裝置走了一圈，目光依次掃過幾個關鍵模組的安裝位置和連線點，隨後點了點頭。
「可以了。」他說，「準備啟動。」
凌梓晨回到自己的操作位置，其他幾個研究員也分別站到了各自的監控點位上。
墨淵站在主控面板前，輕輕按下了啟動按鈕。
啟動序列的倒計時在螢幕上跳動了五次。
裝置核心處亮起了第一道藍光，光暈從法陣中心向外擴充套件，速度不快不慢，所過之處各模組依次啟用、依次接入主控系統，整個過程連貫而順暢。
光源穩定提升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四分鐘，螢幕上的資料流也開始同步輸出——溫度、壓力、能量密度、反饋損耗——每一項指標都在穩步上升，各自沿著對應的閾值曲線逐步到達預期位置。
凌梓晨蹲守在螢幕前，目光緊盯著那條能量輸出曲線。
當曲線經過最後一段斜率變化後進入了平穩平台區，讀數穩定在了一個恆定的數值上，她等了好幾秒，確認沒有出現任何回彈或波動，才鬆開一直緊緊捏著控制台邊緣的手指。
「老大，我們這是成功了嗎？」她問，聲音明顯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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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的視線在顯示屏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逐一確認了資料記錄中每個數值都在預期範圍內且無異常波動，然後點了一下頭：「成功了，系統已進入穩定的自持運轉狀態。」
凌梓晨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隨後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臉。
疼痛從臉上傳來，讓她不由得咧了咧嘴，但她卻依然笑了出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同事——大家都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控制台，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裝置運轉時持續的低頻嗡鳴聲在實驗室里平穩地迴蕩著。
終於，半晌以後，傳來了第一聲歡呼。
緊接著就是源源不斷的怪叫。
墨淵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他站在主控台前看了一會兒輸出曲線，確認資料已經穩定執行了足夠長的時間，然後便拿出通訊器給陳新傑發了一條訊息：「我這邊有個好東西，有空的話來一趟東郊實驗室，讓你看看成品，可以的話就帶上議長閣下和神筆冕下吧。」
陳新傑那邊很快來了回應，表示下午就過來。
……
下午兩點，陳新傑是第一個到的。
他推門而入，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軍便裝，沒有帶隨行人員。
進來之後他環顧了一圈實驗室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實驗區中央那台已經停止運轉但核心處的藍光還亮著的實驗裝置上：「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嗎？是某種能源，還是什麼？」
「別急嘛老陳，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墨淵賣了個關子。
陳新傑也不急，就坐在墨淵邊上，一邊和他閒聊一邊等人。
又過了十幾分鐘，符墨心和余冠志聯袂而至。
符墨心沖墨淵點了點頭：「墨淵先生，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您這邊這麼快就有了突破。」
墨淵點了點頭。
隨後他把三人都引到主控螢幕前面，調出了剛才執行過程中記錄的全部引數，並用對比圖的方式展示了它和傳統能源系統的差異，「這就是我最新的研究，這種源泉迴圈反應陣列的輸出功率極其穩定，轉化效率是現有體系的倍數級提升。以目前這台樣機的規模，它的持續輸出能力可以支撐一個中型城區的日常能源消耗。」
等他們各自都看完了螢幕上的資料展示，墨淵才接著開口說：「如果能夠建成大型反應陣列，其規模將足夠為明都提供穩定的基礎能源。到時候明都的主幹電網都可以直接接入這座陣列，在不依賴傳統能源供給的前提下實現自主運轉。」
嘶——
聽完墨淵的話，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陷入了沉默。
最後，還是符墨心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所以，您覺得這項技術可以最佳化聯邦的能源供應嗎？」
「為什麼不能呢？」墨淵反問道，「傳統能源供給系統依賴於礦石燃燒和魂力轉化，這本身就是不可持續的模式。而源泉陣列一旦接入主幹電網，就完全可以依靠自主供能。這套系統的能源來源是迴圈轉化後的稀有金屬，配合由分子重構技術生產出標準化的高純度稀有金屬，再透過源泉陣列從中提取出純淨的源泉能量，供給給整座城市。」
「換句話來說，這就是無盡能源咯？」余冠志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但話音剛落，連他自己都被自己說的話給嚇到了。
無盡能源！
那大機率是連神都不敢說的東西吧……
「倒也稱不上，畢竟金屬始終是有限的，只有等重構技術再次發展，直到稀有金屬產出不依賴普通金屬才行。」
墨淵搖了搖頭。
「那也很厲害了。」符墨心說道。
就目前而言，聯邦的普通鐵礦儲量還是很多的。
陳新傑剛才一直抱著手臂站在旁邊裝高冷，沒說過一句話，聽到這裡他才放下了手臂：「所以建一座大型試點陣列需要多長時間？」
「兩到三個月可以完成一個試點規模。」墨淵說，「建成後可以先試執行一段時間來評估長期穩定性，然後根據實際資料決定後續接入方案。」
符墨心轉向余冠志：「你怎麼看？」
余冠志點了一下頭：「軍方的能源體系確實需要疊代了。儲能核心已經提供了續航方案，如果再加上源泉陣列作為能源供給源頭，前端的能源供給和後端的儲備管理之間就能形成一條完整的迴路。如果試點資料符合預期，我會推動中央軍團的能源系統改造方案。」
符墨心又看了墨淵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那就先按這個方向推進吧。」
陳新傑長舒了一口氣，用力拍了拍墨淵的肩膀：「我就說你小子還有存貨吧，沒想到就過了一天，你就給我整出這麼大一個新聞，真是……」
符墨心坐在一旁，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陳新傑和自己的談話。
他暗地裡看了眼墨淵，心裡開始琢磨起來。
或許，我也是時候把位置交給能帶著聯邦走向新時代的人了？
凌梓晨的原方案在設計邏輯上沒有太大的問題，整體架構是完全合理的，最關鍵的幾處推導也基本正確。
問題出在引數設定上——幾個關鍵變數的上限值都設得偏高。
單看每一個變數本身都在安全範圍之內，但當它們在特定條件下疊加時，就會產生共振，進而引發能量失穩。
這個共振條件恰好被凌梓晨設定的實驗程式覆蓋到了，所以爆炸其實是大機率會發生的事件。
凌梓晨終究不是墨淵這種人腦堪比超算的變態，難以計算出這種級別的微小變數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情況。
這也從側面體現出了工具的重要性，墨淵覺得，也是該找個機會做一台超級計算機了。
不過，這件事還急不得就是了。
最後，墨淵花了大約三個小時重新核算了全部引數，調整了其中三個關鍵限值，重新計算了疊加條件下的耦合曲線，並將法陣的能量反饋路徑進行了修改。
這樣一來，各模組在執行中的互相干擾程度就低了很多，即使某一模組出現小幅波動，也不會透過反饋路徑直接影響到其他模組，穩定性明顯提升。
他做完這些之後把修正過的方案傳送到凌梓晨的終端上，附帶了一行簡短的備註：「明天按新方案調整裝置結構，你也可以自己推算一遍，好好理解為什麼要這樣修改。」
然後他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六點，墨淵回到實驗室的時候，凌梓晨已經帶著兩個研究員在圍著那台實驗裝置忙碌了。
三個人正按新的方案在調整幾個核心模組的安裝位置和連線方式，裝置外殼上部分模組已被拆卸下來，控制台的資料面板正在配合新的連線方案重新配置對應的訊號介面。
墨淵沒有打擾他們，只是走到主控台前檢查了一下昨晚核定的引數設定。
大約七點半的時候，凌梓晨從裝置旁邊直起腰來：「結構調整完了，老大你要不要檢查一下？」
墨淵放下手裡的終端，走到裝置前面。
他繞著那台裝置走了一圈，目光依次掃過幾個關鍵模組的安裝位置和連線點，隨後點了點頭。
「可以了。」他說，「準備啟動。」
凌梓晨回到自己的操作位置，其他幾個研究員也分別站到了各自的監控點位上。
墨淵站在主控面板前，輕輕按下了啟動按鈕。
啟動序列的倒計時在螢幕上跳動了五次。
裝置核心處亮起了第一道藍光，光暈從法陣中心向外擴充套件，速度不快不慢，所過之處各模組依次啟用、依次接入主控系統，整個過程連貫而順暢。
光源穩定提升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四分鐘，螢幕上的資料流也開始同步輸出——溫度、壓力、能量密度、反饋損耗——每一項指標都在穩步上升，各自沿著對應的閾值曲線逐步到達預期位置。
凌梓晨蹲守在螢幕前，目光緊盯著那條能量輸出曲線。
當曲線經過最後一段斜率變化後進入了平穩平台區，讀數穩定在了一個恆定的數值上，她等了好幾秒，確認沒有出現任何回彈或波動，才鬆開一直緊緊捏著控制台邊緣的手指。
「老大，我們這是成功了嗎？」她問，聲音明顯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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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淵的視線在顯示屏上多停留了一會兒，逐一確認了資料記錄中每個數值都在預期範圍內且無異常波動，然後點了一下頭：「成功了，系統已進入穩定的自持運轉狀態。」
凌梓晨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隨後用力地捏了捏自己的臉。
疼痛從臉上傳來，讓她不由得咧了咧嘴，但她卻依然笑了出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個同事——大家都愣愣地看著面前的控制台，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裝置運轉時持續的低頻嗡鳴聲在實驗室里平穩地迴蕩著。
終於，半晌以後，傳來了第一聲歡呼。
緊接著就是源源不斷的怪叫。
墨淵將這一切都聽在耳中，他站在主控台前看了一會兒輸出曲線，確認資料已經穩定執行了足夠長的時間，然後便拿出通訊器給陳新傑發了一條訊息：「我這邊有個好東西，有空的話來一趟東郊實驗室，讓你看看成品，可以的話就帶上議長閣下和神筆冕下吧。」
陳新傑那邊很快來了回應，表示下午就過來。
……
下午兩點，陳新傑是第一個到的。
他推門而入，身上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軍便裝，沒有帶隨行人員。
進來之後他環顧了一圈實驗室四周，最後把目光落在實驗區中央那台已經停止運轉但核心處的藍光還亮著的實驗裝置上：「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嗎？是某種能源，還是什麼？」
「別急嘛老陳，等會兒你就知道了。」墨淵賣了個關子。
陳新傑也不急，就坐在墨淵邊上，一邊和他閒聊一邊等人。
又過了十幾分鐘，符墨心和余冠志聯袂而至。
符墨心沖墨淵點了點頭：「墨淵先生，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您這邊這麼快就有了突破。」
墨淵點了點頭。
隨後他把三人都引到主控螢幕前面，調出了剛才執行過程中記錄的全部引數，並用對比圖的方式展示了它和傳統能源系統的差異，「這就是我最新的研究，這種源泉迴圈反應陣列的輸出功率極其穩定，轉化效率是現有體系的倍數級提升。以目前這台樣機的規模，它的持續輸出能力可以支撐一個中型城區的日常能源消耗。」
等他們各自都看完了螢幕上的資料展示，墨淵才接著開口說：「如果能夠建成大型反應陣列，其規模將足夠為明都提供穩定的基礎能源。到時候明都的主幹電網都可以直接接入這座陣列，在不依賴傳統能源供給的前提下實現自主運轉。」
嘶——
聽完墨淵的話，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陷入了沉默。
最後，還是符墨心率先打破了沉默，說道：「所以，您覺得這項技術可以最佳化聯邦的能源供應嗎？」
「為什麼不能呢？」墨淵反問道，「傳統能源供給系統依賴於礦石燃燒和魂力轉化，這本身就是不可持續的模式。而源泉陣列一旦接入主幹電網，就完全可以依靠自主供能。這套系統的能源來源是迴圈轉化後的稀有金屬，配合由分子重構技術生產出標準化的高純度稀有金屬，再透過源泉陣列從中提取出純淨的源泉能量，供給給整座城市。」
「換句話來說，這就是無盡能源咯？」余冠志提出了自己的猜測。
但話音剛落，連他自己都被自己說的話給嚇到了。
無盡能源！
那大機率是連神都不敢說的東西吧……
「倒也稱不上，畢竟金屬始終是有限的，只有等重構技術再次發展，直到稀有金屬產出不依賴普通金屬才行。」
墨淵搖了搖頭。
「那也很厲害了。」符墨心說道。
就目前而言，聯邦的普通鐵礦儲量還是很多的。
陳新傑剛才一直抱著手臂站在旁邊裝高冷，沒說過一句話，聽到這裡他才放下了手臂：「所以建一座大型試點陣列需要多長時間？」
「兩到三個月可以完成一個試點規模。」墨淵說，「建成後可以先試執行一段時間來評估長期穩定性，然後根據實際資料決定後續接入方案。」
符墨心轉向余冠志：「你怎麼看？」
余冠志點了一下頭：「軍方的能源體系確實需要疊代了。儲能核心已經提供了續航方案，如果再加上源泉陣列作為能源供給源頭，前端的能源供給和後端的儲備管理之間就能形成一條完整的迴路。如果試點資料符合預期，我會推動中央軍團的能源系統改造方案。」
符墨心又看了墨淵一眼，隨後點了點頭：「那就先按這個方向推進吧。」
陳新傑長舒了一口氣，用力拍了拍墨淵的肩膀：「我就說你小子還有存貨吧，沒想到就過了一天，你就給我整出這麼大一個新聞，真是……」
符墨心坐在一旁，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陳新傑和自己的談話。
他暗地裡看了眼墨淵，心裡開始琢磨起來。
或許，我也是時候把位置交給能帶著聯邦走向新時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