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要命的凌梓晨
快！實在是太快了！快得在爆炸發生的那一瞬間，墨淵根本沒有後退的機會。
能量爆發的位置就在他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那些源泉釋放出的能量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裡完成了從凝聚到擴散的轉變。
他知道自己的魂導護盾可以擋下這一擊，但爆炸產生的連鎖反應可能會波及整層實驗室，甚至進一步蔓延到相鄰區域，在這個方向的防禦上不能有任何疏忽。
他的手指觸到了領口下方那枚一直掛著的吊墜。
擬態·約束之鍵·猶大的誓約！
十字架型吊墜在他掌心中展開，淡金色的光從吊墜表面蔓延開來，速度極快，覆蓋範圍精準地鎖定在能量爆發的核心區域。
金色光芒所過之處，空間本身彷佛被某種巨大的力場壓住了——那些正在劇烈擴張的源泉能量在接觸到約束力場的瞬間被強行壓制，然後被壓縮回了爆炸中心的區域，形成了一個被金色光膜包裹住的球形能量體。
墨淵伸出另一隻手，在金色光膜上輕輕一推。
那個被封住的能量球順著他的引導向實驗室中央的天花板方向上升，然後在他的控制下開始收縮、減小，最終在金色光芒徹底包裹後消散成一縷極淡的藍色餘燼，無聲地融化在空氣中。
整個處理過程大約只用了十秒不到。
實驗室里殘留的能量波動逐漸散去，被約束結界壓下來的氣流重新開始流動。
墨淵撤去了猶大的誓約，吊墜恢復成普通的項鍊形態回到他的領口下。
他環顧了四周的實驗裝置，牆角有幾台儀器的外殼出現了明顯的變形，但大部分裝置都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損傷——約束結界釋放得夠快，在爆炸能量擴散到更遠範圍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封控。
哎……真是的，這都在搞什麼啊？
樓梯在爆炸中沒有損壞，他走上去，金屬踏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中控台裡面正擠著七八個人——為首的正是凌梓晨，此時她正蹲在操作台下面，一隻手捂著後腦勺，另一隻手還在夠著螢幕邊緣，像是在爆炸前的最後一刻還在試圖關停什麼程式。
其他人也擠在她身邊，有的蹲著有的趴著，姿態各異但好在都沒有受傷。
只不過，不需要了……
墨淵站在中控台門口，看著一屋子人這副雞飛狗跳的場面，沉默了兩秒才開口：「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那個，老大，我們不是故意的啊！」
凌梓晨連忙雙手舉過頭頂，行了一個標準的法國軍禮。
墨淵瞪了她一眼，今天這情況他用腳想都知道是凌梓晨自己想的主意。
「算了，我不跟你掰扯，實驗日誌在哪？」
凌梓晨的表情裡帶著幾分剛剛經歷混亂後的緊張和心虛：「那個，老大，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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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答我的問題。」
「就、就在主控系統的文件管理里。」凌梓晨從操作台下面爬出來，順手拍了一下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一邊走向主控終端一邊說道，「從第一天到今天的完整記錄都在這裡。」
墨淵走到主控螢幕前面，調出了實驗日誌資料夾，逐日翻閱。
他翻得很快，一頁接一頁地划過，飛速地核算著關鍵資料節點。
凌梓晨站在他身後，一會兒看看螢幕一會兒看看他的側臉，心虛得要死。
墨淵看完最後一條記錄，靠在椅背里閉了一下眼。
出乎意料的是，實驗進度比他預想中要快得多。
從日誌的內容來看，凌梓晨團隊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完成了前六階段的全部驗證工作，每一步都附有完整的實驗資料記錄和階段總結，完全沒有明顯的操作失誤或資料空白。
今天進行的確實是原定計劃的最後一步——如果成功，源泉迴圈反應陣列的設計方案就可以正式定稿了。
「你們這個進度，比我預期的提前了至少一個半月。」墨淵睜開眼說了一句。
「哦。」凌梓晨的聲音帶著一絲被肯定後又想掩飾的小得意，「嘿嘿，那當然……」
「但你們這個實驗方案實在是……」墨淵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就按他計算的這次爆炸的威力，這中控台的防禦夠嗆能保住他們，到時候指不定還得有幾個傷亡，「而且你們設計實驗的時候有報備過嗎？」
「我們報了啊。」凌梓晨指了指螢幕邊緣一條被壓縮成小圖示的通訊記錄，「三天前我給琥珀發了一條進度匯報，裡面有說明我們預計在近期進行最終驗證實驗。」
墨淵順著她指的方向找到了那條記錄，確實存在。
只是他們並沒有把實驗目的寫清楚，因此琥珀的分類邏輯把它歸入了「普通進度更新」而非「重大操作報備」，導致這條資訊沒有以優先通知的形式推送到他的通訊終端上。
墨淵關掉了那條通訊記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蹲在中控台外面的其他實驗員——有幾個人從凌梓晨的後面擠出來，正默默檢查牆角那些被爆炸波及的裝置外殼變形程度。
「你們幾個也是，明知道凌梓晨很衝動，你們就不知道勸勸她嗎？」
「報告！其實我覺得只要能夠完成實驗，就算被炸死也死得其所口牙！」
立刻就有一個人高聲回應道。
而且這話還馬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應和。
我靠，這又是哪裡來的嗜血研究員？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瘋狂的嗎？
墨淵凝視著面前這幾個傢伙，他沒招了……
這幾個傢伙都不怕死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行了，實驗方案我可以協助你們完成最終驗證。」墨淵嘆了口氣，說道，「但之後，任何超出方案預定範圍的實驗操作，都必須透過琥珀的加急報備通道提交，否則就算你們自己覺得已經成熟了，也等確認後再繼續，知道了嗎？」
聽到墨淵要幫他們一起進行實驗，凌梓晨和身邊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下頭：「我知道了老大！」
於是，墨淵回到主控台前，重新調出那份實驗方案，在最後一步的流程旁邊新增了幾條補充說明，調整了幾個關鍵引數的上限值，然後將修改後的方案儲存歸檔。
做完這些之後，他又站起身轉向中央那台實驗裝置，重新檢查了一遍它的結構穩定性和各模組的連線狀態，確認沒有在剛才的爆炸中產生明顯的損傷才收手。
接下來就是除錯裝置了……
如果這次實驗能完成，那麼就可以直接掌控源泉迴圈反應陣列了，到時候就完全不用去擔心能源問題了。
能量爆發的位置就在他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那些源泉釋放出的能量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裡完成了從凝聚到擴散的轉變。
他知道自己的魂導護盾可以擋下這一擊，但爆炸產生的連鎖反應可能會波及整層實驗室，甚至進一步蔓延到相鄰區域，在這個方向的防禦上不能有任何疏忽。
他的手指觸到了領口下方那枚一直掛著的吊墜。
擬態·約束之鍵·猶大的誓約！
十字架型吊墜在他掌心中展開，淡金色的光從吊墜表面蔓延開來，速度極快，覆蓋範圍精準地鎖定在能量爆發的核心區域。
金色光芒所過之處，空間本身彷佛被某種巨大的力場壓住了——那些正在劇烈擴張的源泉能量在接觸到約束力場的瞬間被強行壓制，然後被壓縮回了爆炸中心的區域，形成了一個被金色光膜包裹住的球形能量體。
墨淵伸出另一隻手，在金色光膜上輕輕一推。
那個被封住的能量球順著他的引導向實驗室中央的天花板方向上升，然後在他的控制下開始收縮、減小，最終在金色光芒徹底包裹後消散成一縷極淡的藍色餘燼，無聲地融化在空氣中。
整個處理過程大約只用了十秒不到。
實驗室里殘留的能量波動逐漸散去，被約束結界壓下來的氣流重新開始流動。
墨淵撤去了猶大的誓約，吊墜恢復成普通的項鍊形態回到他的領口下。
他環顧了四周的實驗裝置，牆角有幾台儀器的外殼出現了明顯的變形，但大部分裝置都沒有受到實質性的損傷——約束結界釋放得夠快，在爆炸能量擴散到更遠範圍之前就已經完成了封控。
哎……真是的，這都在搞什麼啊？
樓梯在爆炸中沒有損壞，他走上去，金屬踏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中控台裡面正擠著七八個人——為首的正是凌梓晨，此時她正蹲在操作台下面，一隻手捂著後腦勺，另一隻手還在夠著螢幕邊緣，像是在爆炸前的最後一刻還在試圖關停什麼程式。
其他人也擠在她身邊，有的蹲著有的趴著，姿態各異但好在都沒有受傷。
只不過，不需要了……
墨淵站在中控台門口，看著一屋子人這副雞飛狗跳的場面，沉默了兩秒才開口：「你們，是不是該給我個解釋？」
「那個，老大，我們不是故意的啊！」
凌梓晨連忙雙手舉過頭頂，行了一個標準的法國軍禮。
墨淵瞪了她一眼，今天這情況他用腳想都知道是凌梓晨自己想的主意。
「算了，我不跟你掰扯，實驗日誌在哪？」
凌梓晨的表情裡帶著幾分剛剛經歷混亂後的緊張和心虛：「那個，老大，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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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答我的問題。」
「就、就在主控系統的文件管理里。」凌梓晨從操作台下面爬出來，順手拍了一下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一邊走向主控終端一邊說道，「從第一天到今天的完整記錄都在這裡。」
墨淵走到主控螢幕前面，調出了實驗日誌資料夾，逐日翻閱。
他翻得很快，一頁接一頁地划過，飛速地核算著關鍵資料節點。
凌梓晨站在他身後，一會兒看看螢幕一會兒看看他的側臉，心虛得要死。
墨淵看完最後一條記錄，靠在椅背里閉了一下眼。
出乎意料的是，實驗進度比他預想中要快得多。
從日誌的內容來看，凌梓晨團隊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已經完成了前六階段的全部驗證工作，每一步都附有完整的實驗資料記錄和階段總結，完全沒有明顯的操作失誤或資料空白。
今天進行的確實是原定計劃的最後一步——如果成功，源泉迴圈反應陣列的設計方案就可以正式定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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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凌梓晨的聲音帶著一絲被肯定後又想掩飾的小得意，「嘿嘿，那當然……」
「但你們這個實驗方案實在是……」墨淵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了，就按他計算的這次爆炸的威力，這中控台的防禦夠嗆能保住他們，到時候指不定還得有幾個傷亡，「而且你們設計實驗的時候有報備過嗎？」
「我們報了啊。」凌梓晨指了指螢幕邊緣一條被壓縮成小圖示的通訊記錄，「三天前我給琥珀發了一條進度匯報，裡面有說明我們預計在近期進行最終驗證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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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們並沒有把實驗目的寫清楚，因此琥珀的分類邏輯把它歸入了「普通進度更新」而非「重大操作報備」，導致這條資訊沒有以優先通知的形式推送到他的通訊終端上。
墨淵關掉了那條通訊記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偏頭看了一眼蹲在中控台外面的其他實驗員——有幾個人從凌梓晨的後面擠出來，正默默檢查牆角那些被爆炸波及的裝置外殼變形程度。
「你們幾個也是，明知道凌梓晨很衝動，你們就不知道勸勸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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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就有一個人高聲回應道。
而且這話還馬上引起了不少人的應和。
我靠，這又是哪裡來的嗜血研究員？你們一個個的都這麼瘋狂的嗎？
墨淵凝視著面前這幾個傢伙，他沒招了……
這幾個傢伙都不怕死了，他還能說什麼呢？
「行了，實驗方案我可以協助你們完成最終驗證。」墨淵嘆了口氣，說道，「但之後，任何超出方案預定範圍的實驗操作，都必須透過琥珀的加急報備通道提交，否則就算你們自己覺得已經成熟了，也等確認後再繼續，知道了嗎？」
聽到墨淵要幫他們一起進行實驗，凌梓晨和身邊的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點了下頭：「我知道了老大！」
於是，墨淵回到主控台前，重新調出那份實驗方案，在最後一步的流程旁邊新增了幾條補充說明，調整了幾個關鍵引數的上限值，然後將修改後的方案儲存歸檔。
做完這些之後，他又站起身轉向中央那台實驗裝置，重新檢查了一遍它的結構穩定性和各模組的連線狀態，確認沒有在剛才的爆炸中產生明顯的損傷才收手。
接下來就是除錯裝置了……
如果這次實驗能完成，那麼就可以直接掌控源泉迴圈反應陣列了，到時候就完全不用去擔心能源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