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謀劃
深淵聖君的目光微微偏轉，落在她身上，沒有開口說話。
黑帝接著說：「聖君，第九層沒有任何能量回歸。我派出去的族人也沒有能量回來。」
「好了，閉嘴吧，我知道了。」
深淵聖君語氣低沉地說道。
他的聲音裡面摻雜著一縷極其壓抑的憤怒。
他身為深淵位面的位面之主，對於深淵能量的感知遠比黑帝還要敏銳，連她都發現了，深淵聖君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智帝向前邁了半步：「聖君，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每一次進攻，無論損失多少，能量最終都會回歸位面。即使被強大的力量徹底湮滅，也會全部回來，但這一次卻什麼都沒有。所以，我覺得有兩種可能。」
深淵聖君的眉頭極輕地動了一下。
「說！」他冷聲道。
智帝連忙接著道：「深淵能量回歸深淵，本就是深淵的位面法則，想要阻斷深淵能量的回歸，唯有相同的位面法則才可以做到，但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必然是需要位面之主的控制才行的，但……」
「絕無可能！」深淵聖君斜睨了他一眼，「斗羅星的位面之主絕對沒有固定形體，更無甦醒的可能。何況他要真能甦醒，早就出手修復深淵通道了，還需要等到現在？」
他當初正是知道了斗羅星沒有位面之主的存在，甚至於它的位面之力很可能完全在沉睡，這才選擇斗羅星作為深淵的進攻目標的。
而現在在他的感知中，斗羅星的位面之力仍然在沉睡之中，僅僅保留著最基礎的運轉力量。
「你繼續說！」他命令道。
智帝想了想，也只得說出了在他看來更為離譜的另一個猜測：「那，就只有對面的人類找到了對付深淵能量的辦法了，至少也是臨時應對的辦法，但這樣一來……」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但任誰都知道他的意思。
那就是接下來他們進攻斗羅星的難度恐怕會大大提高。
靈帝閉目沉思著，作為深淵名義上排名第二的存在，他此時卻一句話都沒說，甚至有種毫不在意的感覺。
智帝的聲音接著從側面傳來：「聖君，我建議暫緩攻勢。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手段之前，持續的進攻只會造成無法恢復的損失。如果對方真的掌握了某種能夠截斷能量回歸的方法，那麼每一批送上去的兵力都是純粹的消耗，無法被位面回收再利用，這種打法不可能持續太久，畢竟深淵的能量是有限的。」
雖然這些深淵生物的能量對於整個深淵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作為純粹的掠奪型位面，深淵絕對無法忍受這種無端的消耗。
深淵聖君沉默了一會兒。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知某種無法被直接觀測到的東西。
殿堂中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連能量流動的聲音都在持續減弱。
然後他放下手，落在扶手上，指腹在光滑的扶手上停留了片刻，才開口：「黑帝，化帝，你們親自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黑帝的眼中閃過一道微光：「聖君您的意思是——我們本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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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的力量不夠。」深淵聖君說，「能截斷能量回歸的手段，投影看不透。你們親自去看，確認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如果只是臨時手段，等它失效後繼續推進。如果是持續性的……」
他頓了一下：「那就需要重新評估這場戰爭的節奏。」
他話音剛落，化帝就從右側走了出來。
他的身形比黑帝和靈帝都要小一些，但周身的氣息在不斷變化著輪廓的邊緣，有時清晰有時模糊，像一層裹在身體表面的流動外殼，在空氣中持續變換著形態：「可是，聖君，現在的深淵通道完全無法支援我和黑帝兩人一起透過……」
「我會親自出手，暫時拓寬通道，你們儘管去就好。」深淵聖君說，「黑帝，化帝，你們帶隊上去，不要直接交戰，看清楚手段就撤回來。如果對方的手段有破綻，帶訊息回來；如果沒有破綻……」
他沒有說完後面的話，但那道視線已經足夠讓在場的帝君們理解其中的深意。
那就是直接以雷霆之勢出手，一舉擊潰對方。
得到了命令以後，黑帝與化帝同時行禮，然後轉身退出了殿堂。
他們要回去帶上自己的親信族人。
殿堂中的能量流動在兩人離開後出現了短暫的擾動，然後恢復了原有的節奏。
智帝依然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深淵聖君的方向，他沒有開口，也沒有離開，只是安靜地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深淵聖君的目光從黑帝和化帝離開的方向收回來，落在智帝身上：「你還有其他想說的？」
智帝沉默了片刻：「聖君，如果對方的手段真的能持續截斷能量回歸，那麼我們可能需要考慮，人類的位面是否已經發生了某種我們尚未察覺的變化。」
「按理來說，斗羅星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趨勢，我總覺得這次的情況很可能是出現了某種我們未曾知曉的意外。」
他的意思很明顯，深淵雖然和斗羅星隔著兩層位面壁壘，但並非對其一無所知。
透過某個特殊的渠道，他們其實是知道不少屬於斗羅星的情報的。
在他看來，斗羅星只是一個連神級力量都無法出現的位面，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除了位面之主甦醒以外的可以抗衡位面法則的手段呢？
深淵聖君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重新落向前方，落在殿堂入口處那層不斷翻湧的深淵能量上，那裡的氣流在持續旋轉著。
他突然側過頭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靈帝。
「你最近一直在接觸的那個所謂聖靈教的勢力，可曾有什麼訊息傳過來？」
聖靈教，那是一個他們意外接觸到的勢力，據他們自己所言，他們是斗羅星數一數二的頂級勢力，卻被其他勢力聯手針對云云……
當然，這對深淵來說沒什麼意義，他們只要知道對方有意和深淵合作就行了。
靈帝睜開緊閉的雙眸，恭敬地回道：「聖君，聖靈教那邊還沒有新的訊息，他們一直堅持要等到他們的魔皇甦醒以後再詳談。」
「魔皇？」
深淵聖君喃喃道。
「無論如何，你那邊要加緊聯絡了，人類世界出了這麼個意外，我們也要抓緊時間尋求其他的進攻方向了。」
黑帝接著說：「聖君，第九層沒有任何能量回歸。我派出去的族人也沒有能量回來。」
「好了，閉嘴吧，我知道了。」
深淵聖君語氣低沉地說道。
他的聲音裡面摻雜著一縷極其壓抑的憤怒。
他身為深淵位面的位面之主，對於深淵能量的感知遠比黑帝還要敏銳，連她都發現了，深淵聖君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智帝向前邁了半步：「聖君，這種情況從未出現過。每一次進攻，無論損失多少，能量最終都會回歸位面。即使被強大的力量徹底湮滅，也會全部回來，但這一次卻什麼都沒有。所以，我覺得有兩種可能。」
深淵聖君的眉頭極輕地動了一下。
「說！」他冷聲道。
智帝連忙接著道：「深淵能量回歸深淵，本就是深淵的位面法則，想要阻斷深淵能量的回歸，唯有相同的位面法則才可以做到，但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必然是需要位面之主的控制才行的，但……」
「絕無可能！」深淵聖君斜睨了他一眼，「斗羅星的位面之主絕對沒有固定形體，更無甦醒的可能。何況他要真能甦醒，早就出手修復深淵通道了，還需要等到現在？」
他當初正是知道了斗羅星沒有位面之主的存在，甚至於它的位面之力很可能完全在沉睡，這才選擇斗羅星作為深淵的進攻目標的。
而現在在他的感知中，斗羅星的位面之力仍然在沉睡之中，僅僅保留著最基礎的運轉力量。
「你繼續說！」他命令道。
智帝想了想，也只得說出了在他看來更為離譜的另一個猜測：「那，就只有對面的人類找到了對付深淵能量的辦法了，至少也是臨時應對的辦法，但這樣一來……」
他沒有接著說下去，但任誰都知道他的意思。
那就是接下來他們進攻斗羅星的難度恐怕會大大提高。
靈帝閉目沉思著，作為深淵名義上排名第二的存在，他此時卻一句話都沒說，甚至有種毫不在意的感覺。
智帝的聲音接著從側面傳來：「聖君，我建議暫緩攻勢。在沒有弄清楚對方的手段之前，持續的進攻只會造成無法恢復的損失。如果對方真的掌握了某種能夠截斷能量回歸的方法，那麼每一批送上去的兵力都是純粹的消耗，無法被位面回收再利用，這種打法不可能持續太久，畢竟深淵的能量是有限的。」
雖然這些深淵生物的能量對於整個深淵來說只是杯水車薪，但作為純粹的掠奪型位面，深淵絕對無法忍受這種無端的消耗。
深淵聖君沉默了一會兒。
他抬起手，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停留了片刻，像是在感知某種無法被直接觀測到的東西。
殿堂中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連能量流動的聲音都在持續減弱。
然後他放下手，落在扶手上，指腹在光滑的扶手上停留了片刻，才開口：「黑帝，化帝，你們親自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黑帝的眼中閃過一道微光：「聖君您的意思是——我們本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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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的力量不夠。」深淵聖君說，「能截斷能量回歸的手段，投影看不透。你們親自去看，確認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方法。如果只是臨時手段，等它失效後繼續推進。如果是持續性的……」
他頓了一下：「那就需要重新評估這場戰爭的節奏。」
他話音剛落，化帝就從右側走了出來。
他的身形比黑帝和靈帝都要小一些，但周身的氣息在不斷變化著輪廓的邊緣，有時清晰有時模糊，像一層裹在身體表面的流動外殼，在空氣中持續變換著形態：「可是，聖君，現在的深淵通道完全無法支援我和黑帝兩人一起透過……」
「我會親自出手，暫時拓寬通道，你們儘管去就好。」深淵聖君說，「黑帝，化帝，你們帶隊上去，不要直接交戰，看清楚手段就撤回來。如果對方的手段有破綻，帶訊息回來；如果沒有破綻……」
他沒有說完後面的話，但那道視線已經足夠讓在場的帝君們理解其中的深意。
那就是直接以雷霆之勢出手，一舉擊潰對方。
得到了命令以後，黑帝與化帝同時行禮，然後轉身退出了殿堂。
他們要回去帶上自己的親信族人。
殿堂中的能量流動在兩人離開後出現了短暫的擾動，然後恢復了原有的節奏。
智帝依然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深淵聖君的方向，他沒有開口，也沒有離開，只是安靜地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
深淵聖君的目光從黑帝和化帝離開的方向收回來，落在智帝身上：「你還有其他想說的？」
智帝沉默了片刻：「聖君，如果對方的手段真的能持續截斷能量回歸，那麼我們可能需要考慮，人類的位面是否已經發生了某種我們尚未察覺的變化。」
「按理來說，斗羅星從來沒有出現過類似的趨勢，我總覺得這次的情況很可能是出現了某種我們未曾知曉的意外。」
他的意思很明顯，深淵雖然和斗羅星隔著兩層位面壁壘，但並非對其一無所知。
透過某個特殊的渠道，他們其實是知道不少屬於斗羅星的情報的。
在他看來，斗羅星只是一個連神級力量都無法出現的位面，怎麼可能會突然出現除了位面之主甦醒以外的可以抗衡位面法則的手段呢？
深淵聖君沒有回答。
他的目光重新落向前方，落在殿堂入口處那層不斷翻湧的深淵能量上，那裡的氣流在持續旋轉著。
他突然側過頭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靈帝。
「你最近一直在接觸的那個所謂聖靈教的勢力，可曾有什麼訊息傳過來？」
聖靈教，那是一個他們意外接觸到的勢力，據他們自己所言，他們是斗羅星數一數二的頂級勢力，卻被其他勢力聯手針對云云……
當然，這對深淵來說沒什麼意義，他們只要知道對方有意和深淵合作就行了。
靈帝睜開緊閉的雙眸，恭敬地回道：「聖君，聖靈教那邊還沒有新的訊息，他們一直堅持要等到他們的魔皇甦醒以後再詳談。」
「魔皇？」
深淵聖君喃喃道。
「無論如何，你那邊要加緊聯絡了，人類世界出了這麼個意外，我們也要抓緊時間尋求其他的進攻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