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對戰言少哲，無需任何憐憫，這些害群之馬必須得到清除！
馬小桃的目光鎖定了端木衍。
她沒有說話，或者說已經說不出話了。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是野獸的咆哮。
第二魂環亮起，身形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殘影，朝他撲了過來。
端木衍沒有退。
他的第三魂環亮起，修羅魔匕在右手凝聚。
暗紫色的彎刃在火光中泛著幽冷的寒光。
他側身，讓過馬小桃正面衝撞的軌跡，修羅魔匕橫在身側，準備切入她的發力節點。
但馬小桃的速度比伍茗快太多了。
她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轉了方向，赤紅色的火焰凝成一隻巨大的鳳凰爪，朝著端木衍的頭頂拍了下來。
轟——
湖面炸開，水花和蒸汽混在一起，遮蔽了整片區域。
蒸汽未散，鳳凰爪已至。
端木衍沒有硬接。
修羅魔匕在掌心翻轉，暗紫色的刃光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切在鳳凰爪的指根。
前兩天製造的六級探測魂導器，修羅之瞳在這一刻發揮出了用場。
他能感受到，那裡是火焰凝聚最薄弱的節點。
「嗤——」
赤紅的火焰被一刀剖開，邪氣四溢。
鳳凰爪從中間裂成兩半，擦著端木衍的身體兩側轟入湖面，炸起兩道數丈高的水柱。
馬小桃的攻勢不停。
她的第三魂環亮起，身上的火焰瞬間從赤紅轉為暗紅，溫度反而降了下來，但那股邪氣的濃度暴增了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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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嘴，一道暗紅色的火線從喉嚨深處噴涌而出，直奔端木衍的面門。
端木衍沒躲。
修羅鎧甲的瞬間移動已經冷卻完畢。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現在馬小桃身後一米處。
馬小桃的反應極快，回身就是一肘，裹挾著暗紅色的邪火砸向端木衍的胸口。
端木衍抬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肘部。
修羅鎧甲的掌甲和邪火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鎧甲表面的暗紫色光芒劇烈閃爍，但手掌紋絲不動。
馬小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愕。
端木衍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左手發力，猛地將她往下一按。
馬小桃整個人被摔在地上，石板碎裂，她的背脊砸出一個淺坑。
端木衍膝蓋壓住她的胸口，右手的修羅魔匕已經抵在了她的頸側。
刀刃距離皮膚不到半寸。
「邪魂師。」端木衍的聲音從面罩後傳出來，冷得像冰，「都該死！」
他手腕下壓。
「住手！」
一道爆喝從遠處炸開。
與此同時，一道凌厲的勁風直取端木衍的後心。
勁風不是攻擊，而是在逼迫他防禦。
端木衍眉頭一皺，身體側轉，修羅魔匕從馬小桃頸側移開，反手格擋住那道勁風。
「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湖邊迴蕩。
言少哲落在三米外，面色鐵青。他身後跟著好幾名內院導師，一個個氣喘吁吁，顯然是追著馬小桃一路跑過來的。
「端木衍！」言少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刀放下。」
端木衍沒有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馬小桃。
她的眼睛還是紅色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嘶吼，但被他一膝蓋壓著，掙扎不開。
「她已經失控了。」端木衍的語氣平淡，「這樣的她，和邪魂師沒有區別。」
「我能壓制住她。」言少哲往前邁了一步，「把她交給我。」
端木衍抬眼看向言少哲。
「壓得住第一次，壓得住第二次？她體內的邪火根源不除，遲早會徹底失控。到時候死的不只是她一個人。」
言少哲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知道端木衍說的沒錯，馬小桃的問題他比誰都清楚。
但他沒辦法。
馬小桃是他的弟子！
是史萊克七怪！
是史萊克萬年榮耀的傳承者！
「她是史萊克的內院弟子。」言少哲的聲音沉了下來，「史萊克的人，由史萊克自己處置。」
「處置？」端木衍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言院長，作為院長，我敬重你。」
「但我想問你，馬小桃的邪火，你真的能處置得了嗎？」
場面僵住了。
言少哲的臉色沉了下來。
「端木衍，我再說一次，放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魂力波動從他身上隱隱散發，九階封號斗羅的威壓如山嶽般傾軋過來。
端木衍紋絲不動。
修羅鎧甲覆蓋全身，暗紫色的光芒在威壓下反而亮了幾分。
他低頭看了一眼馬小桃。
她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邪火從她體表不斷外溢，連石板都被燒得龜裂。
「不放。」
兩個字，乾淨利落。
言少哲的眉毛擰成了一個死結。他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端木衍的瞳孔微縮。
封號斗羅的速度，快到修羅之瞳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他沒有退，而是猛地將馬小桃從地上拎起來，朝言少哲的方向推了出去。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言少哲不得不變招，身形在空中一頓，伸手接住飛過來的馬小桃。
邪火瞬間纏上他的手臂，但封號斗羅的魂力護體讓他毫髮無損。
就在這一瞬間，端木衍動了。
修羅鎧甲的瞬間移動發動，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現在言少哲身側。
修羅魔匕上的紫色光芒暴漲，直奔言少哲的手臂。
不是攻擊，而是逼他鬆手。
言少哲冷哼一聲，單手抱著馬小桃，另一隻手揮出一掌。
「砰——」
掌風與刀刃相撞，端木衍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才落地。
修羅鎧甲的胸甲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凹痕，暗紫色的光芒明滅不定。
但很快，一道翠綠色的光芒亮起，這道淺淺的凹痕，在誰都沒注意的時間裡自行修復了。
六十二級對九十五級。
差距太大了。
但端木衍站穩了。
他舔了口嘴角滲出的血跡，抬眼看向言少哲。
後者抱著馬小桃，面色鐵青，手臂上被修羅魔匕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我說了，她是邪魂師。」端木衍的聲音依然平靜，「你要麼把她交給我處理，要麼今天就在這裡把我打死。」
「否則，她遲早會死在我手裡。」
言少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看著端木衍，又看了看懷裡還在掙扎的馬小桃，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端木衍，你瘋了。」他低聲說，「為了一個還沒完全失控的弟子，你要和整個史萊克為敵？」
「為了一個遲早會失控的邪魂師，」端木衍糾正他，「你要包庇她到什麼時候？」
場邊的內院導師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敢開口。
湖風吹過，帶著焦糊的氣味。
言少哲沉默了很久。
「帶她回去。」他終於開口，聲音疲憊，「加封禁制，關在禁閉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他看向端木衍。
「至於你——先回去冷靜冷靜。」
端木衍沒有說話。
他收回修羅鎧甲，彎腰撿起地上的烤魚，轉身離開。
「言院長。」
言少哲回頭。
「下次她再失控，我會直接動手。」端木衍沒有回頭，「你可以現在殺了我，也可以到時候再攔我。」
「但我不會停手。」
他的背影消失在湖邊的柳蔭里。
她沒有說話，或者說已經說不出話了。
喉嚨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像是野獸的咆哮。
第二魂環亮起，身形化作一道赤紅色的殘影，朝他撲了過來。
端木衍沒有退。
他的第三魂環亮起，修羅魔匕在右手凝聚。
暗紫色的彎刃在火光中泛著幽冷的寒光。
他側身，讓過馬小桃正面衝撞的軌跡，修羅魔匕橫在身側，準備切入她的發力節點。
但馬小桃的速度比伍茗快太多了。
她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轉了方向，赤紅色的火焰凝成一隻巨大的鳳凰爪，朝著端木衍的頭頂拍了下來。
轟——
湖面炸開，水花和蒸汽混在一起，遮蔽了整片區域。
蒸汽未散，鳳凰爪已至。
端木衍沒有硬接。
修羅魔匕在掌心翻轉，暗紫色的刃光劃出一道弧線，精準地切在鳳凰爪的指根。
前兩天製造的六級探測魂導器，修羅之瞳在這一刻發揮出了用場。
他能感受到，那裡是火焰凝聚最薄弱的節點。
「嗤——」
赤紅的火焰被一刀剖開，邪氣四溢。
鳳凰爪從中間裂成兩半，擦著端木衍的身體兩側轟入湖面，炸起兩道數丈高的水柱。
馬小桃的攻勢不停。
她的第三魂環亮起，身上的火焰瞬間從赤紅轉為暗紅，溫度反而降了下來，但那股邪氣的濃度暴增了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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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嘴，一道暗紅色的火線從喉嚨深處噴涌而出，直奔端木衍的面門。
端木衍沒躲。
修羅鎧甲的瞬間移動已經冷卻完畢。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現在馬小桃身後一米處。
馬小桃的反應極快，回身就是一肘，裹挾著暗紅色的邪火砸向端木衍的胸口。
端木衍抬手，直接握住了她的肘部。
修羅鎧甲的掌甲和邪火撞在一起，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鎧甲表面的暗紫色光芒劇烈閃爍，但手掌紋絲不動。
馬小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愕。
端木衍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
左手發力，猛地將她往下一按。
馬小桃整個人被摔在地上，石板碎裂，她的背脊砸出一個淺坑。
端木衍膝蓋壓住她的胸口，右手的修羅魔匕已經抵在了她的頸側。
刀刃距離皮膚不到半寸。
「邪魂師。」端木衍的聲音從面罩後傳出來，冷得像冰，「都該死！」
他手腕下壓。
「住手！」
一道爆喝從遠處炸開。
與此同時，一道凌厲的勁風直取端木衍的後心。
勁風不是攻擊，而是在逼迫他防禦。
端木衍眉頭一皺，身體側轉，修羅魔匕從馬小桃頸側移開，反手格擋住那道勁風。
「當——」
金屬碰撞的聲音在湖邊迴蕩。
言少哲落在三米外，面色鐵青。他身後跟著好幾名內院導師，一個個氣喘吁吁，顯然是追著馬小桃一路跑過來的。
「端木衍！」言少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把刀放下。」
端木衍沒有動。
他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馬小桃。
她的眼睛還是紅色的，嘴裡發出含混的嘶吼，但被他一膝蓋壓著，掙扎不開。
「她已經失控了。」端木衍的語氣平淡，「這樣的她，和邪魂師沒有區別。」
「我能壓制住她。」言少哲往前邁了一步，「把她交給我。」
端木衍抬眼看向言少哲。
「壓得住第一次，壓得住第二次？她體內的邪火根源不除，遲早會徹底失控。到時候死的不只是她一個人。」
言少哲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知道端木衍說的沒錯，馬小桃的問題他比誰都清楚。
但他沒辦法。
馬小桃是他的弟子！
是史萊克七怪！
是史萊克萬年榮耀的傳承者！
「她是史萊克的內院弟子。」言少哲的聲音沉了下來，「史萊克的人，由史萊克自己處置。」
「處置？」端木衍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嘴角微微勾起一個譏諷的弧度，「言院長，作為院長，我敬重你。」
「但我想問你，馬小桃的邪火，你真的能處置得了嗎？」
場面僵住了。
言少哲的臉色沉了下來。
「端木衍，我再說一次，放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魂力波動從他身上隱隱散發，九階封號斗羅的威壓如山嶽般傾軋過來。
端木衍紋絲不動。
修羅鎧甲覆蓋全身，暗紫色的光芒在威壓下反而亮了幾分。
他低頭看了一眼馬小桃。
她的掙扎越來越劇烈，邪火從她體表不斷外溢，連石板都被燒得龜裂。
「不放。」
兩個字，乾淨利落。
言少哲的眉毛擰成了一個死結。他深吸一口氣，向前邁了一步。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原地。
端木衍的瞳孔微縮。
封號斗羅的速度，快到修羅之瞳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他沒有退，而是猛地將馬小桃從地上拎起來，朝言少哲的方向推了出去。
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言少哲不得不變招，身形在空中一頓，伸手接住飛過來的馬小桃。
邪火瞬間纏上他的手臂，但封號斗羅的魂力護體讓他毫髮無損。
就在這一瞬間，端木衍動了。
修羅鎧甲的瞬間移動發動，他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瞬出現在言少哲身側。
修羅魔匕上的紫色光芒暴漲，直奔言少哲的手臂。
不是攻擊，而是逼他鬆手。
言少哲冷哼一聲，單手抱著馬小桃，另一隻手揮出一掌。
「砰——」
掌風與刀刃相撞，端木衍整個人被震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才落地。
修羅鎧甲的胸甲上多了一道淺淺的凹痕，暗紫色的光芒明滅不定。
但很快，一道翠綠色的光芒亮起，這道淺淺的凹痕，在誰都沒注意的時間裡自行修復了。
六十二級對九十五級。
差距太大了。
但端木衍站穩了。
他舔了口嘴角滲出的血跡，抬眼看向言少哲。
後者抱著馬小桃，面色鐵青，手臂上被修羅魔匕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指尖滴落。
「我說了，她是邪魂師。」端木衍的聲音依然平靜，「你要麼把她交給我處理，要麼今天就在這裡把我打死。」
「否則，她遲早會死在我手裡。」
言少哲的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看著端木衍，又看了看懷裡還在掙扎的馬小桃，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端木衍，你瘋了。」他低聲說，「為了一個還沒完全失控的弟子，你要和整個史萊克為敵？」
「為了一個遲早會失控的邪魂師，」端木衍糾正他，「你要包庇她到什麼時候？」
場邊的內院導師們面面相覷，沒有人敢開口。
湖風吹過，帶著焦糊的氣味。
言少哲沉默了很久。
「帶她回去。」他終於開口，聲音疲憊，「加封禁制，關在禁閉室。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放她出來。」
他看向端木衍。
「至於你——先回去冷靜冷靜。」
端木衍沒有說話。
他收回修羅鎧甲，彎腰撿起地上的烤魚，轉身離開。
「言院長。」
言少哲回頭。
「下次她再失控，我會直接動手。」端木衍沒有回頭，「你可以現在殺了我，也可以到時候再攔我。」
「但我不會停手。」
他的背影消失在湖邊的柳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