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開闢第二精神之海，擁有自我意識的修羅鎧甲？
這一次，噬靈兇刀就不是顫抖了，而是仿佛垂死反抗一般，濃烈的青光驟然從它本體之中迸發而出。
那青光在空氣中竟然形成了一張獰惡的面龐。
它作出瘋狂嘶吼的姿態，仿佛要反過來吞噬伊萊克斯發出的纖細白光似的。
伊萊克斯卻不為所動。
別看那淨化之光十分細微，可落在噬靈兇刀上，卻有種滾油潑入雪堆中的感覺。
只一下，那青光中猙獰的面龐就虛化了一半。
原本十分猙獰的樣子頓時變得模糊了，青光繚繞，依舊強盛。
但是，從那青光之中，卻有一股股黑色氣流在淨化之光的作用下蒸騰、消失
每一縷黑色被剝離，便有一聲悽厲的尖嘯消散在空氣中。
端木衍的精神世界裡，他的精神意志劇烈震顫。
他看見那些被剝離的殘念。
有魂獸的，有人的，密密麻麻，像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暗影。
它們在金光中掙扎、消融，最終化作最純粹的生命力，重新注入刀刃。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
久到端木衍的意識都開始模糊時，最後一絲暗紅終於從刀刃上脫落。
刻刀安靜下來。
當噬靈兇刀上最後一縷黑色氣流悄然消失了，而它本體所散發出的青光也變得清靜如水，再無一絲雜質。
刻刀原本黝黑的本體也變成了如同青色水晶般的存在，通體瑩潤，像是溫養了千年的古玉，刀身上流轉著淡金色的紋路，安靜而內斂。
「成了。」
伊萊克斯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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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第二件事。」
不等端木衍反應，那股冰涼的意識再次湧入。
「你已有精神之海，但承載老夫的神識已是極限。若想更近一步，你需要第二精神之海。」
伊萊克斯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很遠的地方說話。
「這柄生靈守望之刃將作為載體，為你開闢。只不過，過程會有些痛——」
「忍住了。」
那柄平放在桌面上的刀鋒輕輕抵住端木衍的眉心。
下一秒，世界安靜了。
沒等端木有所反應，那噬靈刻刀已經狠狠地刺了下去，刀刃瞬間沒入他的顱骨之內。
劇烈的疼痛令端木衍想要大聲地嘶吼和掙扎，但他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疼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眉心直貫入腦。
端木衍的意識沒有被碾碎，反而格外清醒，清醒到能清晰感知每一絲神經被撕裂的細節。
精神之海在改變。
原本平靜的灰色海面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撕開，海水倒卷，掀起巨浪。
端木衍看見自己的精神之海像一塊被利刃劈開的布帛，裂痕從中央蔓延，向兩側瘋狂擴張。
生靈守望之刃就懸在那道裂痕中央。
刀身上的淡金紋路亮起，像呼吸般明滅。
它在汲取什麼——不，應該說是在架設什麼。
端木衍能感覺到，那些被撕開的裂痕並非破壞，而是一種重構。
就在此時。
一道暗紫色的光從精神之海深處升起。
那光芒冰冷、鋒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修羅鎧甲。
端木衍的瞳孔微縮。
那件武魂正在從精神之海最深處上浮，鎧甲表面的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
它沒有停留在海面，而是徑直飛向那道裂痕，飛向生靈守望之刃。
端木衍想要阻止，但身體紋絲不動。
修羅鎧甲伸出手臂，握住了刀刃。
生靈守望之刃劇烈震顫。
下一瞬，端木衍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被抽離。
魂力、氣血、甚至精神之海的海水，都在向那柄刀刃匯聚。
修羅鎧甲的紋路上亮起暗紅色的光，像是在吞噬刀刃中的力量，又像是在與它融合。
端木衍的意識緊緊盯著這一幕。
修羅鎧甲竟然不受他的控制？
他從不知道這件事。
或者說，從未有人出現過，武魂可以脫離宿主的意志自行行動的案例。
但此刻修羅鎧甲確實在動。
它在改造那柄刀刃。
將生靈守望之刃中溫和的生命力，鍛造成某種更銳利、更契合端木衍本質的東西。
這個過程持續了不知多久。
當最後一絲震顫平息時，端木衍看見精神之海已經變了模樣。
不再是單一的灰白海面。
兩道海流並行不悖，一明一暗，像是兩條糾纏卻又涇渭分明的河流。
生靈守望之刃懸在兩條海流的交匯處，刀身上暗紅色的紋路若隱若現，與淡金交織。
修羅鎧甲重新沉入深處，歸於沉寂。
端木衍猛地睜開眼。
他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冷汗涔涔。
身體變了。
經脈中流淌的靈力更加凝實，像被重新淬鍊過。
五感比之前敏銳了不止一倍，他甚至能聽見隔壁房間木桌上灰塵落地的細微聲響。
但此時此刻，他最為關注的，依然莫過於修羅鎧甲！
精神之海所發生的那一幕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他意識深處。
端木衍閉上眼，沉入精神之海。
灰色的海面已經恢復平靜，兩道海流並行，一明一暗。
他在海面上方凝聚身形，低頭看去，修羅鎧甲靜靜沉在最深處，暗紫色的光芒收斂得若有若無。
他伸出手。
鎧甲浮了上來。
沒有抗拒，和往常一樣順從。
暗紫色的甲冑在精神之海中展開，每一片甲葉的邊緣都流轉著冷冽的寒光。
端木衍的目光落在胸甲上。
那裡多了一道紋路，像是被刀刃划過留下的痕跡，與生靈守望之刃的刀紋如出一轍。
他伸出手，觸碰鎧甲的邊緣。
魂力流轉，比以往更加順暢。
鎧甲內部仿佛多了一條通道，將他的魂力引向更精細的節點。
他能感覺到，穿上這副鎧甲後，自己對魂力的掌控會比之前強出至少三成。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是什麼？」
端木衍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迴蕩。
鎧甲紋絲不動。
他盯著那暗紫色的甲面，試圖將意識探入其中。
沒有回應。
不是抗拒，而是根本不存在可以回應的對象。
鎧甲就像一具精緻的空殼，承載著他的魂力，卻沒有任何自主的意志。
修羅鎧甲本身是炎星人為炎帝專門製作的王者鎧甲。
他不同於帝皇，雅塔萊斯這樣的終極鎧甲，二者皆擁有自我意識，而修羅鎧甲卻沒有。
可方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鎧甲在動。
在握刀。
在改造。
「我知道你聽得見。」
他又說了一句。
依然沒有回應。
端木衍沉默了片刻，收回意識。
鎧甲重新沉入精神之海深處，那道暗紫色的光芒越來越淡，最終歸於沉寂。
他睜開眼。
窗外的天光已經變了，不知過去了多久。
那青光在空氣中竟然形成了一張獰惡的面龐。
它作出瘋狂嘶吼的姿態，仿佛要反過來吞噬伊萊克斯發出的纖細白光似的。
伊萊克斯卻不為所動。
別看那淨化之光十分細微，可落在噬靈兇刀上，卻有種滾油潑入雪堆中的感覺。
只一下，那青光中猙獰的面龐就虛化了一半。
原本十分猙獰的樣子頓時變得模糊了，青光繚繞，依舊強盛。
但是，從那青光之中，卻有一股股黑色氣流在淨化之光的作用下蒸騰、消失
每一縷黑色被剝離，便有一聲悽厲的尖嘯消散在空氣中。
端木衍的精神世界裡，他的精神意志劇烈震顫。
他看見那些被剝離的殘念。
有魂獸的，有人的，密密麻麻，像是一團糾纏在一起的暗影。
它們在金光中掙扎、消融，最終化作最純粹的生命力，重新注入刀刃。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
久到端木衍的意識都開始模糊時，最後一絲暗紅終於從刀刃上脫落。
刻刀安靜下來。
當噬靈兇刀上最後一縷黑色氣流悄然消失了，而它本體所散發出的青光也變得清靜如水，再無一絲雜質。
刻刀原本黝黑的本體也變成了如同青色水晶般的存在，通體瑩潤，像是溫養了千年的古玉，刀身上流轉著淡金色的紋路，安靜而內斂。
「成了。」
伊萊克斯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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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第二件事。」
不等端木衍反應，那股冰涼的意識再次湧入。
「你已有精神之海，但承載老夫的神識已是極限。若想更近一步，你需要第二精神之海。」
伊萊克斯的聲音越來越輕，像是在很遠的地方說話。
「這柄生靈守望之刃將作為載體，為你開闢。只不過，過程會有些痛——」
「忍住了。」
那柄平放在桌面上的刀鋒輕輕抵住端木衍的眉心。
下一秒，世界安靜了。
沒等端木有所反應，那噬靈刻刀已經狠狠地刺了下去，刀刃瞬間沒入他的顱骨之內。
劇烈的疼痛令端木衍想要大聲地嘶吼和掙扎，但他卻發現，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疼痛像一把燒紅的刀，從眉心直貫入腦。
端木衍的意識沒有被碾碎，反而格外清醒，清醒到能清晰感知每一絲神經被撕裂的細節。
精神之海在改變。
原本平靜的灰色海面被一股蠻橫的力量撕開，海水倒卷，掀起巨浪。
端木衍看見自己的精神之海像一塊被利刃劈開的布帛，裂痕從中央蔓延，向兩側瘋狂擴張。
生靈守望之刃就懸在那道裂痕中央。
刀身上的淡金紋路亮起，像呼吸般明滅。
它在汲取什麼——不，應該說是在架設什麼。
端木衍能感覺到，那些被撕開的裂痕並非破壞，而是一種重構。
就在此時。
一道暗紫色的光從精神之海深處升起。
那光芒冰冷、鋒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
修羅鎧甲。
端木衍的瞳孔微縮。
那件武魂正在從精神之海最深處上浮，鎧甲表面的每一道紋路都清晰可見。
它沒有停留在海面，而是徑直飛向那道裂痕，飛向生靈守望之刃。
端木衍想要阻止，但身體紋絲不動。
修羅鎧甲伸出手臂，握住了刀刃。
生靈守望之刃劇烈震顫。
下一瞬，端木衍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被抽離。
魂力、氣血、甚至精神之海的海水，都在向那柄刀刃匯聚。
修羅鎧甲的紋路上亮起暗紅色的光，像是在吞噬刀刃中的力量，又像是在與它融合。
端木衍的意識緊緊盯著這一幕。
修羅鎧甲竟然不受他的控制？
他從不知道這件事。
或者說，從未有人出現過，武魂可以脫離宿主的意志自行行動的案例。
但此刻修羅鎧甲確實在動。
它在改造那柄刀刃。
將生靈守望之刃中溫和的生命力，鍛造成某種更銳利、更契合端木衍本質的東西。
這個過程持續了不知多久。
當最後一絲震顫平息時，端木衍看見精神之海已經變了模樣。
不再是單一的灰白海面。
兩道海流並行不悖，一明一暗，像是兩條糾纏卻又涇渭分明的河流。
生靈守望之刃懸在兩條海流的交匯處，刀身上暗紅色的紋路若隱若現，與淡金交織。
修羅鎧甲重新沉入深處，歸於沉寂。
端木衍猛地睜開眼。
他大口喘著氣，額頭上冷汗涔涔。
身體變了。
經脈中流淌的靈力更加凝實，像被重新淬鍊過。
五感比之前敏銳了不止一倍，他甚至能聽見隔壁房間木桌上灰塵落地的細微聲響。
但此時此刻，他最為關注的，依然莫過於修羅鎧甲！
精神之海所發生的那一幕仿佛烙印一般，刻在他意識深處。
端木衍閉上眼，沉入精神之海。
灰色的海面已經恢復平靜，兩道海流並行，一明一暗。
他在海面上方凝聚身形，低頭看去，修羅鎧甲靜靜沉在最深處，暗紫色的光芒收斂得若有若無。
他伸出手。
鎧甲浮了上來。
沒有抗拒，和往常一樣順從。
暗紫色的甲冑在精神之海中展開，每一片甲葉的邊緣都流轉著冷冽的寒光。
端木衍的目光落在胸甲上。
那裡多了一道紋路，像是被刀刃划過留下的痕跡，與生靈守望之刃的刀紋如出一轍。
他伸出手，觸碰鎧甲的邊緣。
魂力流轉，比以往更加順暢。
鎧甲內部仿佛多了一條通道，將他的魂力引向更精細的節點。
他能感覺到，穿上這副鎧甲後，自己對魂力的掌控會比之前強出至少三成。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你到底是什麼？」
端木衍的聲音在精神之海中迴蕩。
鎧甲紋絲不動。
他盯著那暗紫色的甲面，試圖將意識探入其中。
沒有回應。
不是抗拒，而是根本不存在可以回應的對象。
鎧甲就像一具精緻的空殼，承載著他的魂力，卻沒有任何自主的意志。
修羅鎧甲本身是炎星人為炎帝專門製作的王者鎧甲。
他不同於帝皇，雅塔萊斯這樣的終極鎧甲，二者皆擁有自我意識，而修羅鎧甲卻沒有。
可方才那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
鎧甲在動。
在握刀。
在改造。
「我知道你聽得見。」
他又說了一句。
依然沒有回應。
端木衍沉默了片刻，收回意識。
鎧甲重新沉入精神之海深處，那道暗紫色的光芒越來越淡，最終歸於沉寂。
他睜開眼。
窗外的天光已經變了，不知過去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