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沒秒了他，還是太弱了
史萊克學院的「操場」，其實就是一片被雜草和碎石覆蓋的空地。
但在此時，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卻瀰漫著凝重的氣氛。
戴沐白站在空地中央，白色勁裝無風自動，腳下兩圈明黃色的魂環交替閃爍。
作為十一歲的二十三級強攻系大魂師，他有絕對的自信。
哪怕對面是先天滿魂力的天才，那又怎樣？六歲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魂力的沖刷，實戰經驗更是等於零。
「雖然你有先天滿魂力，但這畢竟是實戰，不是理論課。」
戴沐白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蕭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讓你先出手，別說我欺負小孩。」
場邊的奧斯卡和馬紅俊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清楚戴沐白的實力，那是實打實的、在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戰鬥力。
蕭淵站在原地，兜帽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被當成弱者的感覺，讓他有些厭煩。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依靠純粹的身法，而是右腳輕輕踏前一步，左手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起一縷若有若無的黑色氣流。
「武魂，附體。」
蕭淵低喝一聲。
剎那間，一股陰冷、肅殺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他原本蒼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暗金色的紋路，如同古老的符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憑空出現的那把漆黑長劍——冥王劍。
劍身狹長，通體漆黑，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雖然沒有實體時的那種滔天凶威，但此刻的冥王劍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強攻系？」戴沐白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大笑：「那就來吧！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強攻！」
「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
戴沐白周身白光大盛，一層厚實的罡氣覆蓋全身，防禦力瞬間拉滿。
然而，面對這銅牆鐵壁般的防禦，蕭淵並沒有選擇硬碰硬。
他手腕一抖，冥王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並非直線刺擊，而是帶著一種粘滯的、如同毒蛇纏繞般的軌跡，輕輕點在白虎護身障的側翼薄弱點。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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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在戴沐白震驚的目光中，他那引以為傲的防禦罡氣，竟然如同被熱刀切開的黃油，被冥王劍輕易劃開一道口子！
雖然沒能完全突破，但那股陰冷的劍氣依舊透過縫隙，震得戴沐白手臂發麻。
「怎麼可能？！」戴沐白驚呼，「我的護身障怎麼會……」
「冥王劍的屬性，可是能泯滅任何事物的。」
蕭淵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有些沉悶。
他並沒有追擊，而是順勢後撤半步，手腕翻轉，冥王劍帶起一片黑色的劍花，將自己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戴沐白被徹底激怒了，他不再保留，第二魂環瞬間亮起，一道粗壯的白色光束如同雷射炮般轟向蕭淵！
這一擊，威力遠超第一魂技！
面對這足以重傷大魂師的攻擊，蕭淵眼神一凝。
他腳下的步伐陡然變得玄奧起來，每一步都踩在某種奇特的節點上，整個人如同風中柳絮，在間不容髮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烈光波的正面衝擊。
「轟！」
光束擦著蕭淵的衣角掠過，將後方的一塊巨石轟得粉碎。
碎石飛濺，蕭淵的黑袍被勁風撕扯得獵獵作響。
「好險！」場邊的奧斯卡驚出一身冷汗。
「這小子……真的是強攻系？」馬紅俊瞪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戴沐白以為自己占據上風時，異變突生。
蕭淵在躲避烈光波的瞬間，身形雖然狼狽，但手中的冥王劍卻借著這一衝之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刺戴沐白因釋放魂技而露出的胸膛空檔！
太快了！
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殺戮本能！
戴沐白瞳孔驟縮，他沒想到蕭淵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反擊，而且目標如此精準——正是他魂力轉換的間隙！
「噗。」
冥王劍的劍尖點在戴沐白的胸口，並未刺入，但在接觸點卻爆開一圈黑色的波紋。
戴沐白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仿佛被巨錘擊中，體內的魂力瞬間紊亂，第二魂技的反噬讓他臉色一白，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全場死寂。
戴沐白低頭看向胸口，那裡的衣物已經被劍氣割裂，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雖然傷得不重，但那種被完全壓制、被看穿一切破綻的感覺，讓他遍體生寒。
「你……」戴沐白抬起頭，看向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黑袍少年。
蕭淵緩緩收劍，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幾分。
他微微喘息著，顯然剛才那幾下爆發已經接近了他的極限。
「承讓了。」蕭淵微微拱手。
說完，他主動解除了武魂附體狀態。冥王劍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皮膚上那些神秘的暗金紋路也隨之隱去。
失去武魂加持的他，身形顯得更加單薄瘦小，蒼白的臉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對於六歲的身體來說，強行維持武魂附體並進行高強度戰鬥，代價就是魂力被瞬間抽空大半，此刻的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雙腿都有些發軟。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挺直脊樑，站在原地，沒有流露出絲毫示弱的意思。
「我……輸了。」
戴沐白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胸口那道淺淺的紅痕，良久，才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不甘與震撼。
作為史萊克學院的老生，作為擁有白虎武魂的天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六歲的新手，用如此乾淨利落的方式擊敗。
那不是實力的碾壓，而是技巧與意識的全方位壓制。
「戴老大，你沒事吧？」奧斯卡連忙跑過來，遞過去一個大香腸。
戴沐白接過香腸，卻沒有立刻吃下，而是抬頭死死盯著蕭淵，眼神複雜：「你用的不是強攻系的打法。那是……控制系？還是敏攻系？」
蕭淵輕輕喘息著，搖了搖頭：「都不是。」
他頓了頓，看著自己的手指：「冥王劍，只是冥王劍。它沒有固定的流派，殺人的方式，取決於握劍的人。」
這話說得玄之又玄，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弗蘭德院長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場邊，他撿起一根樹枝，敲了敲手心，笑眯眯地插話：「有意思。這小子雖然魂力低微，但戰鬥意識簡直像是經歷過千百次生死廝殺的老兵。老李，這苗子你怎麼看？」
一直坐在角落閉目養神的李郁松大師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在蕭淵身上停留片刻，沉聲道：「實戰經驗豐富，武魂特性偏向詭異刺殺。雖然現在還很弱，但假以時日……」
他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孩子，會成為一把最鋒利的匕首。
「喂，黑衣小子！」馬紅俊突然跳了出來，胖臉上滿是興奮的紅光，「你叫蕭淵是吧？剛才那一手漂亮！比戴老大這莽夫強多了！」
說著，他還不忘沖蕭淵擠了擠眼，試圖展示自己的「友好」。
戴沐白眼角頓了頓，看向馬紅俊的眼神有些不善。
「胖子，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想和我切磋了？」
馬紅俊打了個冷顫，連忙擺了擺手：「戴老大，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蕭淵看了他一眼，他便轉身準備離開操場，顯然是打算回去休息，恢復剛才消耗的魂力。
「等等！」
戴沐白突然喊住了他。
蕭淵停下腳步，微微側頭。
戴沐白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香腸捏得咯吱作響，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熾熱：「蕭淵！今天是我輸了。但我戴沐白不服輸！下次……下次我一定贏你！」
他的戰意被徹底點燃了。
這不是失敗者的不甘，而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蕭淵看著戴沐白那雙如同白虎般銳利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時奉陪。」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
傍晚，史萊克學院的宿舍區。
說是宿舍，其實也就是幾間破舊的瓦房。
蕭淵被分配到了最靠邊的一間，雖然漏風，但勝在清靜。
房間裡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張缺了角的桌子，條件簡陋得可憐。
但蕭淵卻毫不在意，他盤膝坐在床上，引導著天地間稀薄的魂力修復著枯竭的經脈。
「戴沐白......」蕭淵低聲呢喃著。
他發現，自己的冥王劍似乎比想像中的更加強大。
冥王劍的泯滅屬性，簡直是萬物的克星，即便是戴沐白那樣的大魂師，第一魂技連他的隨手一劍都能打破。
「沒秒了他，還是太弱了。」
但在此時，這片貧瘠的土地上卻瀰漫著凝重的氣氛。
戴沐白站在空地中央，白色勁裝無風自動，腳下兩圈明黃色的魂環交替閃爍。
作為十一歲的二十三級強攻系大魂師，他有絕對的自信。
哪怕對面是先天滿魂力的天才，那又怎樣？六歲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魂力的沖刷，實戰經驗更是等於零。
「雖然你有先天滿魂力，但這畢竟是實戰，不是理論課。」
戴沐白抱著雙臂，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蕭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讓你先出手，別說我欺負小孩。」
場邊的奧斯卡和馬紅俊屏住了呼吸。
他們都清楚戴沐白的實力，那是實打實的、在生死邊緣磨礪出來的戰鬥力。
蕭淵站在原地，兜帽下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被當成弱者的感覺，讓他有些厭煩。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依靠純粹的身法，而是右腳輕輕踏前一步，左手並指如劍，指尖縈繞起一縷若有若無的黑色氣流。
「武魂，附體。」
蕭淵低喝一聲。
剎那間，一股陰冷、肅殺的氣息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
他原本蒼白的皮膚上浮現出一道道暗金色的紋路，如同古老的符文。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憑空出現的那把漆黑長劍——冥王劍。
劍身狹長，通體漆黑，仿佛連光線都能吞噬。
雖然沒有實體時的那種滔天凶威，但此刻的冥王劍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強攻系？」戴沐白眼中閃過一絲不屑，隨即大笑：「那就來吧！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真正的強攻！」
「第一魂技——白虎護身障！」
戴沐白周身白光大盛，一層厚實的罡氣覆蓋全身，防禦力瞬間拉滿。
然而，面對這銅牆鐵壁般的防禦，蕭淵並沒有選擇硬碰硬。
他手腕一抖，冥王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並非直線刺擊，而是帶著一種粘滯的、如同毒蛇纏繞般的軌跡，輕輕點在白虎護身障的側翼薄弱點。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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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在戴沐白震驚的目光中，他那引以為傲的防禦罡氣，竟然如同被熱刀切開的黃油，被冥王劍輕易劃開一道口子！
雖然沒能完全突破，但那股陰冷的劍氣依舊透過縫隙，震得戴沐白手臂發麻。
「怎麼可能？！」戴沐白驚呼，「我的護身障怎麼會……」
「冥王劍的屬性，可是能泯滅任何事物的。」
蕭淵的聲音透過面具傳來，有些沉悶。
他並沒有追擊，而是順勢後撤半步，手腕翻轉，冥王劍帶起一片黑色的劍花，將自己周身護得密不透風。
「第二魂技——白虎烈光波！」
戴沐白被徹底激怒了，他不再保留，第二魂環瞬間亮起，一道粗壯的白色光束如同雷射炮般轟向蕭淵！
這一擊，威力遠超第一魂技！
面對這足以重傷大魂師的攻擊，蕭淵眼神一凝。
他腳下的步伐陡然變得玄奧起來，每一步都踩在某種奇特的節點上，整個人如同風中柳絮，在間不容髮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烈光波的正面衝擊。
「轟！」
光束擦著蕭淵的衣角掠過，將後方的一塊巨石轟得粉碎。
碎石飛濺，蕭淵的黑袍被勁風撕扯得獵獵作響。
「好險！」場邊的奧斯卡驚出一身冷汗。
「這小子……真的是強攻系？」馬紅俊瞪大了眼睛。
然而，就在戴沐白以為自己占據上風時，異變突生。
蕭淵在躲避烈光波的瞬間，身形雖然狼狽，但手中的冥王劍卻借著這一衝之勢，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直刺戴沐白因釋放魂技而露出的胸膛空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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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有最簡單、最直接的殺戮本能！
戴沐白瞳孔驟縮，他沒想到蕭淵在如此劣勢的情況下還能反擊，而且目標如此精準——正是他魂力轉換的間隙！
「噗。」
冥王劍的劍尖點在戴沐白的胸口，並未刺入，但在接觸點卻爆開一圈黑色的波紋。
戴沐白只覺得胸口一陣發悶，仿佛被巨錘擊中，體內的魂力瞬間紊亂，第二魂技的反噬讓他臉色一白，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才勉強站穩。
全場死寂。
戴沐白低頭看向胸口，那裡的衣物已經被劍氣割裂，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痕。
雖然傷得不重，但那種被完全壓制、被看穿一切破綻的感覺，讓他遍體生寒。
「你……」戴沐白抬起頭，看向那個依舊站在原地的黑袍少年。
蕭淵緩緩收劍，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幾分。
他微微喘息著，顯然剛才那幾下爆發已經接近了他的極限。
「承讓了。」蕭淵微微拱手。
說完，他主動解除了武魂附體狀態。冥王劍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皮膚上那些神秘的暗金紋路也隨之隱去。
失去武魂加持的他，身形顯得更加單薄瘦小，蒼白的臉上甚至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對於六歲的身體來說，強行維持武魂附體並進行高強度戰鬥，代價就是魂力被瞬間抽空大半，此刻的他只覺得眼前陣陣發黑，雙腿都有些發軟。
但即便如此，他依舊挺直脊樑，站在原地，沒有流露出絲毫示弱的意思。
「我……輸了。」
戴沐白站在原地，低頭看著胸口那道淺淺的紅痕，良久，才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不甘與震撼。
作為史萊克學院的老生，作為擁有白虎武魂的天才，他從未想過自己會被一個六歲的新手，用如此乾淨利落的方式擊敗。
那不是實力的碾壓，而是技巧與意識的全方位壓制。
「戴老大，你沒事吧？」奧斯卡連忙跑過來，遞過去一個大香腸。
戴沐白接過香腸，卻沒有立刻吃下，而是抬頭死死盯著蕭淵，眼神複雜：「你用的不是強攻系的打法。那是……控制系？還是敏攻系？」
蕭淵輕輕喘息著，搖了搖頭：「都不是。」
他頓了頓，看著自己的手指：「冥王劍，只是冥王劍。它沒有固定的流派，殺人的方式，取決於握劍的人。」
這話說得玄之又玄，讓在場眾人都愣住了。
弗蘭德院長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場邊，他撿起一根樹枝，敲了敲手心，笑眯眯地插話：「有意思。這小子雖然魂力低微，但戰鬥意識簡直像是經歷過千百次生死廝殺的老兵。老李，這苗子你怎麼看？」
一直坐在角落閉目養神的李郁松大師緩緩睜開眼，渾濁的目光在蕭淵身上停留片刻，沉聲道：「實戰經驗豐富，武魂特性偏向詭異刺殺。雖然現在還很弱，但假以時日……」
他頓了頓，沒有再說下去，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孩子，會成為一把最鋒利的匕首。
「喂，黑衣小子！」馬紅俊突然跳了出來，胖臉上滿是興奮的紅光，「你叫蕭淵是吧？剛才那一手漂亮！比戴老大這莽夫強多了！」
說著，他還不忘沖蕭淵擠了擠眼，試圖展示自己的「友好」。
戴沐白眼角頓了頓，看向馬紅俊的眼神有些不善。
「胖子，我看你是皮又癢了，想和我切磋了？」
馬紅俊打了個冷顫，連忙擺了擺手：「戴老大，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
蕭淵看了他一眼，他便轉身準備離開操場，顯然是打算回去休息，恢復剛才消耗的魂力。
「等等！」
戴沐白突然喊住了他。
蕭淵停下腳步，微微側頭。
戴沐白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香腸捏得咯吱作響，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而熾熱：「蕭淵！今天是我輸了。但我戴沐白不服輸！下次……下次我一定贏你！」
他的戰意被徹底點燃了。
這不是失敗者的不甘，而是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蕭淵看著戴沐白那雙如同白虎般銳利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隨時奉陪。」
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
傍晚，史萊克學院的宿舍區。
說是宿舍，其實也就是幾間破舊的瓦房。
蕭淵被分配到了最靠邊的一間，雖然漏風，但勝在清靜。
房間裡只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張缺了角的桌子，條件簡陋得可憐。
但蕭淵卻毫不在意，他盤膝坐在床上，引導著天地間稀薄的魂力修復著枯竭的經脈。
「戴沐白......」蕭淵低聲呢喃著。
他發現，自己的冥王劍似乎比想像中的更加強大。
冥王劍的泯滅屬性，簡直是萬物的克星，即便是戴沐白那樣的大魂師，第一魂技連他的隨手一劍都能打破。
「沒秒了他，還是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