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臧鑫，還得練
身後，濁世趴在地上幸災樂禍地喊了一嗓子：
「丫頭！撐住！別學師叔躺平！」
「閉嘴！」
娜兒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然後一咬牙，沖了上去。
遠處，雅莉不知何時站在了迴廊下，手中端著兩杯新沏的熱茶，微笑的看著這一雞飛狗跳的場面。
演武場上，娜兒正咬著牙跟擎天槍的槍意死磕，濁世則毫無形象的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
就在這時，雲冥腕間的通訊魂導器亮了。
他收槍，看了一眼，嘴角微揚。
「歇二十分鐘。」
濁世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
娜兒連「謝主隆恩」都喊不出來，只抬了抬手指頭表示自己還活著。
雲冥走到迴廊下，接通了通訊。
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從魂導器中傳出來，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雲閣主，聽說你把千古東風當球挑了？」
雲冥靠在廊柱上，語氣隨意：
「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哈哈哈！」
那頭笑得毫不掩飾：
「果然還得是你啊！除了你，也沒有人能讓傳靈塔塔主在自己總部大門口表演臉著地了。現在整個聯邦高層都在傳這件事，千古東風這幾天連門都沒敢出。」
雲冥嗯了一聲，接過雅莉遞來的茶，抿了一口：「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幸災樂禍？」
「一半一半，另一半，是想問問你那改革的事。」
臧鑫的語氣稍微正經了些：
「統考統招，手筆不小，唐門這邊收到風聲，說有不少世家在暗中串聯，想給你們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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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串。」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臧鑫笑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有件事我挺好奇，你搞這麼大動作，你們那位老祖宗沒攔著？」
能被稱為老祖宗的，除了光暗鬥羅龍夜月，還能是誰？
當年龍夜月於眾目睽睽之下，扇傳靈塔前任塔主耳光的時候，臧鑫剛好從傳靈塔的升靈台里出來。
一察覺到那個天大的動靜，想都沒想，直接狂奔數里才止步。
後面知道這件事情後，臧鑫也只想說，這位活祖宗太狂了，是他見過最狂的人。
史萊克一般人雖然也挺狂，但也沒有那麼狂，哪怕是雲冥，也是自身修為達到巔峰後，才敢打上明都。
龍夜月這位活祖宗，那時候貌似連極限斗羅都不是，就敢在堪稱最強勢力大傳靈塔老巢，把人家塔主給打了，真不怕人家一個情緒激動就捏死她。
反正臧鑫是不敢的。
雲冥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他自然知道臧鑫說的是誰。
「她攔了。」雲冥說。
「然後呢？」
「我給了她一槍。」
通訊那頭沉默了。
大概過了兩秒。
「……你說什麼？」
「胸口，穿了。」雲冥語氣輕飄，充滿了隨意：「沒死，現在天天都有人照顧她，過得也還不錯。」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臧鑫的聲音明顯變了個調，像是把什麼東西憋了回去：「你……把光暗鬥羅給捅了？」
「她先動手。」
「她先動手你就捅她？她兩百多歲了！」
「兩百多歲還動手打閣主，不該捅？」
臧鑫徹底沒聲了，過了好一會兒，那頭傳來一聲深長的呼吸，像是終於消化了這個訊息。
「龍夜月……現在在哪？」
「被我禁足在了海神島，副閱主被我撤了，訊息則我封了，外面不知道。」
「我說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臧鑫喃喃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雲冥，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你這麼狠。」
「過獎。」
「我沒誇你。」
「我知道。」
臧鑫又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笑了起來。
他對此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龍夜月雖然是他的長輩，但跟他與雲冥的交情比起來，算不上啥。
何況他對龍夜月也頗有微詞。
龍夜月這人，不僅壓力外人，連自己人也壓力，反正他臧鑫是不怎麼想跟這種人相處的。
這件事情，他肯定站雲冥這邊。
「行，她是你們史萊克的人，怎麼處置是你的事，不過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整個聯邦都得翻過來。」
雲冥不置可否。
「倒是你，」臧鑫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統考統招的事，有需要唐門的地方就開口。我們兩家兩萬年交情，不必客氣。」
「我知道。」
「你知道是一回事，我說是另一回事。唐門這邊，隨時配合。」
雲冥垂下眼帘，看著杯中碧綠的茶湯，忽然問了一句：「曹德智最近怎麼樣了？」
臧鑫那邊頓了一下，語氣不自覺地和軟了幾分：「前些天傳了訊息回來，還是老樣子，血神軍團那邊離不了他，鎮守深淵通道六十年了，也不肯回來歇歇。」
「辛苦他了。」
「他會辛苦？」臧鑫輕哼一聲：「那傢伙在那邊當土皇帝，不知道多自在。倒是你……」
他頓了頓，語氣恢復了方才的調侃：「把龍夜月捅了，千古東風挑了，下一步是不是打算把聯邦議會也端了？」
「看情況。」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麼認真的語氣回答這種問題？」
雲冥嘴角微微揚起。雅莉在一旁看著他這副表情，也忍不住彎了彎眉眼。
「行了，不跟你扯了。」臧鑫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改天我過去一趟，看看你們史萊克的新氣象，順便帶兩壇好酒，你挨個把聯邦大佬得罪一遍，以後想找人喝酒可不容易。」
「隨時歡迎。」
「那就這樣。掛了。」
「嗯。」
雲冥將魂導器收回腕間，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
雅莉接過空了的茶盞，重新續了一杯遞過來，輕聲道：「臧鑫倒是通透。」
「他一直通透。」
雲冥望向前方，娜兒正偷偷摸摸從濁世腰間摸出一顆丹藥往嘴裡塞，濁世閉著眼裝死。
「多情劍客無情劍。」雲冥念了一句，淡淡道：「道是無情卻有情，他比誰都重情，所以才通透。」
雅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笑：「還練嗎？」
「練。」
雲冥放下茶盞，擎天槍重新在掌心凝聚。
演武場上，娜兒看見了那道白熾色的槍芒，小臉瞬間煞白，趕緊把嘴裡的丹藥咽下去，一把拍醒濁世。
「師叔！師叔！老師又來了！」
濁世一個激靈坐起來，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窟窿眼，悲從中來：「造孽啊——」
「丫頭！撐住！別學師叔躺平！」
「閉嘴！」
娜兒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然後一咬牙，沖了上去。
遠處，雅莉不知何時站在了迴廊下，手中端著兩杯新沏的熱茶，微笑的看著這一雞飛狗跳的場面。
演武場上，娜兒正咬著牙跟擎天槍的槍意死磕，濁世則毫無形象的四仰八叉地躺在一旁。
就在這時，雲冥腕間的通訊魂導器亮了。
他收槍，看了一眼，嘴角微揚。
「歇二十分鐘。」
濁世如蒙大赦，一屁股坐在地上。
娜兒連「謝主隆恩」都喊不出來，只抬了抬手指頭表示自己還活著。
雲冥走到迴廊下，接通了通訊。
一道低沉悅耳的男聲從魂導器中傳出來，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雲閣主，聽說你把千古東風當球挑了？」
雲冥靠在廊柱上，語氣隨意：
「他自己送上門來的。」
「哈哈哈！」
那頭笑得毫不掩飾：
「果然還得是你啊！除了你，也沒有人能讓傳靈塔塔主在自己總部大門口表演臉著地了。現在整個聯邦高層都在傳這件事，千古東風這幾天連門都沒敢出。」
雲冥嗯了一聲，接過雅莉遞來的茶，抿了一口：「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幸災樂禍？」
「一半一半，另一半，是想問問你那改革的事。」
臧鑫的語氣稍微正經了些：
「統考統招，手筆不小，唐門這邊收到風聲，說有不少世家在暗中串聯，想給你們使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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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們串。」
「就知道你會這麼說。」
臧鑫笑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不過有件事我挺好奇，你搞這麼大動作，你們那位老祖宗沒攔著？」
能被稱為老祖宗的，除了光暗鬥羅龍夜月，還能是誰？
當年龍夜月於眾目睽睽之下，扇傳靈塔前任塔主耳光的時候，臧鑫剛好從傳靈塔的升靈台里出來。
一察覺到那個天大的動靜，想都沒想，直接狂奔數里才止步。
後面知道這件事情後，臧鑫也只想說，這位活祖宗太狂了，是他見過最狂的人。
史萊克一般人雖然也挺狂，但也沒有那麼狂，哪怕是雲冥，也是自身修為達到巔峰後，才敢打上明都。
龍夜月這位活祖宗，那時候貌似連極限斗羅都不是，就敢在堪稱最強勢力大傳靈塔老巢，把人家塔主給打了，真不怕人家一個情緒激動就捏死她。
反正臧鑫是不敢的。
雲冥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他自然知道臧鑫說的是誰。
「她攔了。」雲冥說。
「然後呢？」
「我給了她一槍。」
通訊那頭沉默了。
大概過了兩秒。
「……你說什麼？」
「胸口，穿了。」雲冥語氣輕飄，充滿了隨意：「沒死，現在天天都有人照顧她，過得也還不錯。」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臧鑫的聲音明顯變了個調，像是把什麼東西憋了回去：「你……把光暗鬥羅給捅了？」
「她先動手。」
「她先動手你就捅她？她兩百多歲了！」
「兩百多歲還動手打閣主，不該捅？」
臧鑫徹底沒聲了，過了好一會兒，那頭傳來一聲深長的呼吸，像是終於消化了這個訊息。
「龍夜月……現在在哪？」
「被我禁足在了海神島，副閱主被我撤了，訊息則我封了，外面不知道。」
「我說怎麼一點風聲都沒有。」
臧鑫喃喃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雲冥，我認識你這麼多年，都不知道你這麼狠。」
「過獎。」
「我沒誇你。」
「我知道。」
臧鑫又沉默了兩秒，然後忽然笑了起來。
他對此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龍夜月雖然是他的長輩，但跟他與雲冥的交情比起來，算不上啥。
何況他對龍夜月也頗有微詞。
龍夜月這人，不僅壓力外人，連自己人也壓力，反正他臧鑫是不怎麼想跟這種人相處的。
這件事情，他肯定站雲冥這邊。
「行，她是你們史萊克的人，怎麼處置是你的事，不過這件事要是傳出去，整個聯邦都得翻過來。」
雲冥不置可否。
「倒是你，」臧鑫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認真，「統考統招的事，有需要唐門的地方就開口。我們兩家兩萬年交情，不必客氣。」
「我知道。」
「你知道是一回事，我說是另一回事。唐門這邊，隨時配合。」
雲冥垂下眼帘，看著杯中碧綠的茶湯，忽然問了一句：「曹德智最近怎麼樣了？」
臧鑫那邊頓了一下，語氣不自覺地和軟了幾分：「前些天傳了訊息回來，還是老樣子，血神軍團那邊離不了他，鎮守深淵通道六十年了，也不肯回來歇歇。」
「辛苦他了。」
「他會辛苦？」臧鑫輕哼一聲：「那傢伙在那邊當土皇帝，不知道多自在。倒是你……」
他頓了頓，語氣恢復了方才的調侃：「把龍夜月捅了，千古東風挑了，下一步是不是打算把聯邦議會也端了？」
「看情況。」
「……你能不能不要用這麼認真的語氣回答這種問題？」
雲冥嘴角微微揚起。雅莉在一旁看著他這副表情，也忍不住彎了彎眉眼。
「行了，不跟你扯了。」臧鑫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改天我過去一趟，看看你們史萊克的新氣象，順便帶兩壇好酒，你挨個把聯邦大佬得罪一遍，以後想找人喝酒可不容易。」
「隨時歡迎。」
「那就這樣。掛了。」
「嗯。」
雲冥將魂導器收回腕間，端起茶盞又抿了一口。
雅莉接過空了的茶盞，重新續了一杯遞過來，輕聲道：「臧鑫倒是通透。」
「他一直通透。」
雲冥望向前方，娜兒正偷偷摸摸從濁世腰間摸出一顆丹藥往嘴裡塞，濁世閉著眼裝死。
「多情劍客無情劍。」雲冥念了一句，淡淡道：「道是無情卻有情，他比誰都重情，所以才通透。」
雅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微微一笑：「還練嗎？」
「練。」
雲冥放下茶盞，擎天槍重新在掌心凝聚。
演武場上，娜兒看見了那道白熾色的槍芒，小臉瞬間煞白，趕緊把嘴裡的丹藥咽下去，一把拍醒濁世。
「師叔！師叔！老師又來了！」
濁世一個激靈坐起來，看了看自己滿身的窟窿眼，悲從中來：「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