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氣縱橫
漆黑陰寒的死氣順著龍右腳掌四下漫溢，腳下大地寸寸崩裂，沃土褪成灰白死土，鮮活生靈氣息轉瞬被吞噬一空。
身後的萬古屍龍武魂轟然昂首，仰天長嘯，一雙暗金色的龍瞳寒光凜冽，死死鎖定拿前方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腳步又往後又退了一步。
那雙全黑的眼睛盯著他，那不是小孩的眼神。那裡面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像一口枯井。
「裝神弄鬼。「
黑袍人五指一收，掌心的暗紅色鎖鏈重新凝了出來，三根鎖鏈同時彈出，分別鎖向龍右的三處要害射去。
龍右的身體往左一偏，第一根鎖鏈擦著耳朵過去。然後他右腳腳尖點地，身體擰了半圈，第二根從腋下穿過。第三根到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蹲下去了，鎖鏈掃過頭頂，帶斷了幾根頭髮，動作行雲流水。
黑袍人愣住了。
一個五歲小孩僅憑身法就躲開了他的血魂鎖鏈。
龍右蹲在地上，抬起頭。
黑色眼眸下面，嘴角裂開一條縫。
隨後五歲的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彈射出去，眨眼就到了黑袍人面前，右拳砸向黑袍人的膝蓋。
葬龍！
前世他這一拳能轟碎一座山，現在五歲的拳頭砸在黑袍人膝蓋上，只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像木板拍在石頭上。
龍右沒停，左拳繼續揮出，砸同一個位置，一拳比一拳沉。
黑袍人終於反應過來，魂力猛地炸開，把龍右震飛出去。
龍右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地的時候腳後跟在泥地上拖出兩道印子。
「找死！「
黑袍人雙手一合，身前凝出了七根鎖鏈。七根鎖鏈同時燃起暗紅色的火焰，照亮了半個院子。
龍右站在院子中間，死氣還在往外冒，但比剛才淡了一些，縱然龍右前世修為通天但這一世他還只是個半大的孩童現在的身體撐不住那麼大的消耗，經脈開始隱隱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
前世在屍山血海里泡了幾百年，什麼樣的絕境沒見過。
龍右雙手在胸前結了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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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作黑袍人沒見過。因為在斗羅大陸沒有人會用結印的方式調動魂力。
暗金色的魂力從龍右掌心溢位來，順著指尖流動，在身前畫出一道弧線，那弧線像一個半圓形的屏障，薄薄的，透著光。
七根鎖鏈轟在那層暗金屏障上。
鎖鏈上的暗紅色火焰碰到暗金光芒的瞬間就開始消退，魂力結構從內部崩解，鎖鏈一節一節碎成粉末，掉在地上化成黑煙。
黑袍人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什麼……「
話沒說完。
暗金屏障碎掉的同時龍右從碎片中間穿了過去，五歲的身體猛然發力，來到黑袍人面前。
右手五指併攏，指尖暗金光芒凝成一線。
枯星劍訣！
指尖刺入黑袍人頭部。
黑袍人的腦袋炸裂開來，身軀重重的砸在地面。
做完這些龍右終於還是支撐不住了，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全身的經脈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疼。
過了幾分鐘，龍右站起身來，目光落在黑袍人屍體旁邊的血球上。
血球入手的那一瞬間，不死星體在胸口猛地跳了一下，暗金色的紋路從皮膚下面浮出來，順著經脈往手臂蔓延，像一條條金色的根須伸進血球里。
血球開始縮小。
暗紅色的血漿順著金色的根須往龍右身體裡灌，一股暖意從掌心湧上手臂，最終湧進胸口，身體在一點點恢復。
龍右低頭看著手裡的血球。
那裡頭有王老爹的血，有王氏的血，有青山村幾十口人的血。
血球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拳頭大的一團暗紅色晶體，落在掌心裡。晶體表面流動著血色的光，像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龍右把晶體攥緊。
……
這時村口方向傳來破空聲。
四道黑影從夜空中落下來，站在屋頂上，同樣的黑袍，同樣的兜帽。
為首的那個掃了一眼院子。地上的屍體，散落的鎖鏈碎片，還有站在院子中間渾身是血的龍右。
「老四死了。「
另外三個黑袍人沒說話。他們的目光同時落在龍右手裡的暗紅色晶體上。
「那是老四收集的血精。「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沉了下去，「一個小孩殺了他？「
龍右抬起頭。
暗金色的眼睛對上四雙藏在兜帽下的眼睛。
「雙生武魂。「站在最右邊的黑袍人開口了，「老四剛才傳訊說的那個小子就是他。「
四個黑袍人同時沉默。
然後同時抬起手。
四股魂力同時爆發。比剛才那個黑袍人更強，更沉。魂力像四面牆從四個方向往中間擠壓，院子裡剩下的幾件農具直接碎成了木屑。
四名大魂師。
龍右攥緊手裡的血精。
不死星體的紋路還在往全身蔓延，暗金色的光從皮膚下面透出來，把五歲的身體裹成一個小小的金色火團，萬古屍龍重新凝實，龍軀膨脹了一圈，龍爪扣在地上，在泥地上抓出四道深溝。
不夠。
四個大魂師，憑現在的身體撐不了多久，死氣快散盡了，魂力也快見底了，雖然有血精的補充，但速度太慢。
速戰速決。
龍右赤腳踩碎腳下的瓦片，身體像離弦的箭射向最右邊那個黑袍人。
那黑袍人冷笑一聲，雙手往前一推，一面血色的魂力盾牌擋在身前。
龍右沒有繞，他直直撞上去。
血精里的最後一點能量在掌心炸開，暗金色的光芒裹住整個拳頭，葬龍。
拳頭砸在血盾上。
盾碎了。
暗金色的拳勁穿透盾面，砸在黑袍人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那黑袍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口塌進去一個拳頭大小的坑，身體從屋頂上倒飛出去，砸在村道對面的牆上。
另外三個同時出手。
鎖鏈，血刃，魂力衝擊，三股攻擊從三個方向砸過來。
龍右落地，腳尖在屋簷上點了一下，身體往左橫移，血刃擦著後背過去，割破了衣服，鎖鏈纏住了他剛才站的位置，魂力衝擊打在屋頂上，碎瓦片炸得到處都是。
但龍右並沒有停，落地之後猛的撲向第二個。
那黑袍人反應極快，鎖鏈收回來在身前織成一張網。
龍右身體在半空中擰了一下，從網的縫隙里鑽過去，右膝頂在黑袍人下巴上。
黑袍人仰頭往後倒，龍右騎在他身上，雙手抱住他的頭，往右一擰。
咔嚓。
屍體從屋頂滾下去，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剩下兩個黑袍人退了一步。
「這小子還是人嗎？「
龍右站起來，暗金色的紋路和黑色的死氣交纏在一起，背後的龍影低吼了一聲。
然而五歲的身體終究還是撐不住了，不死星體的紋路開始往回縮，龍影也在變淡，經脈里像被火燒過一樣，每吸一口氣都疼。
兩個黑袍人也看出了這一點。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兩個人從兩個方向同時逼近，魂力凝在掌心裡，打算直接近身拿下。
龍右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閉上了眼睛。
就當兩個黑袍人進到身前之時。
龍右睜開了雙眼，眼瞳一半金一半黑，瞳孔裂成了兩瓣。
體內的不死星體、萬古屍龍兩大武魂同時催動至巔峰極限。
龍紋嘯九天！
震天龍吟化作毀滅性聲波浪潮層層炸開，肉眼可見一圈圈灰黑色音波波紋以屍龍為中心瘋狂向外席捲，聲波所過之處，山石震得簌簌崩裂，空氣劇烈扭曲轟鳴，刺耳音浪直鑽神魂，兩名黑袍人瞬間心神大亂，識海劇痛翻湧。
龍右看準機會，玄骸吞曜！
龍右雙手猛然探出抓住兩名黑袍人的脖子，兩人的生命氣血順著手臂流到了龍右的身體，滋養著龍右的本源。
不一會，兩名黑袍人就變成了乾屍被龍右拿掉血球之後隨手扔掉。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零零散散的掌聲。
身後的萬古屍龍武魂轟然昂首，仰天長嘯，一雙暗金色的龍瞳寒光凜冽，死死鎖定拿前方的黑袍人。
黑袍人的腳步又往後又退了一步。
那雙全黑的眼睛盯著他，那不是小孩的眼神。那裡面沒有恐懼，沒有憤怒，像一口枯井。
「裝神弄鬼。「
黑袍人五指一收，掌心的暗紅色鎖鏈重新凝了出來，三根鎖鏈同時彈出，分別鎖向龍右的三處要害射去。
龍右的身體往左一偏，第一根鎖鏈擦著耳朵過去。然後他右腳腳尖點地，身體擰了半圈，第二根從腋下穿過。第三根到的時候他整個人已經蹲下去了，鎖鏈掃過頭頂，帶斷了幾根頭髮，動作行雲流水。
黑袍人愣住了。
一個五歲小孩僅憑身法就躲開了他的血魂鎖鏈。
龍右蹲在地上，抬起頭。
黑色眼眸下面，嘴角裂開一條縫。
隨後五歲的身體像一顆炮彈一樣彈射出去，眨眼就到了黑袍人面前，右拳砸向黑袍人的膝蓋。
葬龍！
前世他這一拳能轟碎一座山，現在五歲的拳頭砸在黑袍人膝蓋上，只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像木板拍在石頭上。
龍右沒停，左拳繼續揮出，砸同一個位置，一拳比一拳沉。
黑袍人終於反應過來，魂力猛地炸開，把龍右震飛出去。
龍右在空中翻了兩圈，落地的時候腳後跟在泥地上拖出兩道印子。
「找死！「
黑袍人雙手一合，身前凝出了七根鎖鏈。七根鎖鏈同時燃起暗紅色的火焰，照亮了半個院子。
龍右站在院子中間，死氣還在往外冒，但比剛才淡了一些，縱然龍右前世修為通天但這一世他還只是個半大的孩童現在的身體撐不住那麼大的消耗，經脈開始隱隱發疼。
他深吸一口氣。
前世在屍山血海里泡了幾百年，什麼樣的絕境沒見過。
龍右雙手在胸前結了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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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動作黑袍人沒見過。因為在斗羅大陸沒有人會用結印的方式調動魂力。
暗金色的魂力從龍右掌心溢位來，順著指尖流動，在身前畫出一道弧線，那弧線像一個半圓形的屏障，薄薄的，透著光。
七根鎖鏈轟在那層暗金屏障上。
鎖鏈上的暗紅色火焰碰到暗金光芒的瞬間就開始消退，魂力結構從內部崩解，鎖鏈一節一節碎成粉末，掉在地上化成黑煙。
黑袍人瞪大了眼睛。
「你到底是什麼……「
話沒說完。
暗金屏障碎掉的同時龍右從碎片中間穿了過去，五歲的身體猛然發力，來到黑袍人面前。
右手五指併攏，指尖暗金光芒凝成一線。
枯星劍訣！
指尖刺入黑袍人頭部。
黑袍人的腦袋炸裂開來，身軀重重的砸在地面。
做完這些龍右終於還是支撐不住了，單膝跪地大口喘著粗氣，全身的經脈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疼。
過了幾分鐘，龍右站起身來，目光落在黑袍人屍體旁邊的血球上。
血球入手的那一瞬間，不死星體在胸口猛地跳了一下，暗金色的紋路從皮膚下面浮出來，順著經脈往手臂蔓延，像一條條金色的根須伸進血球里。
血球開始縮小。
暗紅色的血漿順著金色的根須往龍右身體裡灌，一股暖意從掌心湧上手臂，最終湧進胸口，身體在一點點恢復。
龍右低頭看著手裡的血球。
那裡頭有王老爹的血，有王氏的血，有青山村幾十口人的血。
血球越來越小，最後只剩拳頭大的一團暗紅色晶體，落在掌心裡。晶體表面流動著血色的光，像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龍右把晶體攥緊。
……
這時村口方向傳來破空聲。
四道黑影從夜空中落下來，站在屋頂上，同樣的黑袍，同樣的兜帽。
為首的那個掃了一眼院子。地上的屍體，散落的鎖鏈碎片，還有站在院子中間渾身是血的龍右。
「老四死了。「
另外三個黑袍人沒說話。他們的目光同時落在龍右手裡的暗紅色晶體上。
「那是老四收集的血精。「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沉了下去，「一個小孩殺了他？「
龍右抬起頭。
暗金色的眼睛對上四雙藏在兜帽下的眼睛。
「雙生武魂。「站在最右邊的黑袍人開口了，「老四剛才傳訊說的那個小子就是他。「
四個黑袍人同時沉默。
然後同時抬起手。
四股魂力同時爆發。比剛才那個黑袍人更強，更沉。魂力像四面牆從四個方向往中間擠壓，院子裡剩下的幾件農具直接碎成了木屑。
四名大魂師。
龍右攥緊手裡的血精。
不死星體的紋路還在往全身蔓延，暗金色的光從皮膚下面透出來，把五歲的身體裹成一個小小的金色火團，萬古屍龍重新凝實，龍軀膨脹了一圈，龍爪扣在地上，在泥地上抓出四道深溝。
不夠。
四個大魂師，憑現在的身體撐不了多久，死氣快散盡了，魂力也快見底了，雖然有血精的補充，但速度太慢。
速戰速決。
龍右赤腳踩碎腳下的瓦片，身體像離弦的箭射向最右邊那個黑袍人。
那黑袍人冷笑一聲，雙手往前一推，一面血色的魂力盾牌擋在身前。
龍右沒有繞，他直直撞上去。
血精里的最後一點能量在掌心炸開，暗金色的光芒裹住整個拳頭，葬龍。
拳頭砸在血盾上。
盾碎了。
暗金色的拳勁穿透盾面，砸在黑袍人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脆。
那黑袍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口塌進去一個拳頭大小的坑，身體從屋頂上倒飛出去，砸在村道對面的牆上。
另外三個同時出手。
鎖鏈，血刃，魂力衝擊，三股攻擊從三個方向砸過來。
龍右落地，腳尖在屋簷上點了一下，身體往左橫移，血刃擦著後背過去，割破了衣服，鎖鏈纏住了他剛才站的位置，魂力衝擊打在屋頂上，碎瓦片炸得到處都是。
但龍右並沒有停，落地之後猛的撲向第二個。
那黑袍人反應極快，鎖鏈收回來在身前織成一張網。
龍右身體在半空中擰了一下，從網的縫隙里鑽過去，右膝頂在黑袍人下巴上。
黑袍人仰頭往後倒，龍右騎在他身上，雙手抱住他的頭，往右一擰。
咔嚓。
屍體從屋頂滾下去，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
剩下兩個黑袍人退了一步。
「這小子還是人嗎？「
龍右站起來，暗金色的紋路和黑色的死氣交纏在一起，背後的龍影低吼了一聲。
然而五歲的身體終究還是撐不住了，不死星體的紋路開始往回縮，龍影也在變淡，經脈里像被火燒過一樣，每吸一口氣都疼。
兩個黑袍人也看出了這一點。
他們對視一眼，同時動了。
兩個人從兩個方向同時逼近，魂力凝在掌心裡，打算直接近身拿下。
龍右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閉上了眼睛。
就當兩個黑袍人進到身前之時。
龍右睜開了雙眼，眼瞳一半金一半黑，瞳孔裂成了兩瓣。
體內的不死星體、萬古屍龍兩大武魂同時催動至巔峰極限。
龍紋嘯九天！
震天龍吟化作毀滅性聲波浪潮層層炸開，肉眼可見一圈圈灰黑色音波波紋以屍龍為中心瘋狂向外席捲，聲波所過之處，山石震得簌簌崩裂，空氣劇烈扭曲轟鳴，刺耳音浪直鑽神魂，兩名黑袍人瞬間心神大亂，識海劇痛翻湧。
龍右看準機會，玄骸吞曜！
龍右雙手猛然探出抓住兩名黑袍人的脖子，兩人的生命氣血順著手臂流到了龍右的身體，滋養著龍右的本源。
不一會，兩名黑袍人就變成了乾屍被龍右拿掉血球之後隨手扔掉。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零零散散的掌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