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尊鎮運鼎，直接廢了唐三神考！
海神島，唐門臨時營地。
唐三坐在主位上。
「都來了？」
唐三掃了一眼屋內。
史萊克七怪坐在左側。
戴沐白靠著椅背，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馬紅俊挨著他坐，一臉不耐煩地抖腿；
奧斯卡端著杯茶沒喝，寧榮榮和他挨得很近；
朱竹清坐在最角落，閉著眼不說話；
小舞的位子空著。
右側是唐門的人，力之一族、防禦一族、速度一族的族長都到了。
玉小剛站在最後面，手裡攥著一疊情報卷宗。
所有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個字——等。
唐三沒有寒暄。
「我直說。」
他的手按在海神三叉戟的戟柄上，一用力，三叉戟在桌面上挪了半寸，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
「我的氣運被鎮壓了。」
屋子裡安靜了兩息。
馬紅俊的腿不抖了。
「什麼意思？」
戴沐白的胳膊從胸前放了下來。
唐三沒有看他，盯著桌面。
「武魂城來了一樣東西，叫鎮運鼎，是那個自稱上古天師的沈逸塵送給胡列娜的第二件聘禮。」
他的手指在戟柄上滑了一寸。
「這尊鼎的功效，是鎮壓氣運——不是削弱，是鎮壓。從鼎認主的那一刻起，我體內的氣運就開始被抽離。修煉速度掉了將近一半，海神第八考的最後一關，我已經連沖了十二天，過不去。」
「如果不把那尊鼎毀掉，海神傳承會功虧一簣。」
最後四個字砸下來，整間屋子的溫度冷了一截。
「三哥，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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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放下了茶杯，臉上的玩世不恭完全消失了。
唐三抬起右手。
手背上青筋暴突，手指微微痙攣——那是氣運被持續抽離的外在表徵。
七天了，這種痙攣就沒停過，白天還好，夜裡最嚴重的時候，五根手指能抽成鷹爪狀，疼得整晚睡不著。
奧斯卡的臉色變了。
寧榮榮「啪」地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摺扇。
「成神之路斷了？」
唐三的下頜肌肉跳了一下。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
馬紅俊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他媽的！」
「等個屁！直接殺去武魂城！把那破鼎砸了，順手把胡列娜和比比東一起宰了！省得留著過年！」
他的鳳翼武魂在激動之下自動釋放，背後燃起兩簇跳動的火焰，整個人暴躁得像頭被踩了尾巴的公雞。
「我早就看胡列娜不順眼了！仗著一張狐狸臉到處勾人，現在又抱上了什麼狗屁天師的大腿——」
「坐下。」
戴沐白沒有抬頭，只說了兩個字。
馬紅俊「嘖」了一聲，但屁股還是落回了椅子上。
鳳火沒收，燒得椅背吱吱作響。
戴沐白向前探了探身子，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
「三弟，武魂城是武魂殿的老巢，常駐魂師超過兩萬，菊斗羅和鬼斗羅長期坐鎮，比比東本人更是極限斗羅——再過不久就要完成羅剎神傳承。」
他的腦袋微微偏了偏。
「強攻，跟送死沒區別。」
馬紅俊撇了撇嘴，但沒反駁。
因為戴沐白說的是事實。
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唐門幾位族長面面相覷，沒人開口。
玉小剛站在後面，翻情報卷宗的手停了很久了。
唐三等了幾息，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身上。
「不需要強攻。」
他從懷裡抽出一張折了幾道的羊皮紙，展開，按在桌面上。
那是一張武魂城的布防圖。
城牆標註、巡邏路線、魂導器陣地分布、封號斗羅值守時段——全都畫得清清楚楚。
「哪來的？」戴沐白一眼掃過去，眉毛擰到了一起。
「柳二龍師姐在武魂城有暗樁，花了五天時間摸到的最新情報。」
唐三的手指落在布防圖的右下角。
「武魂城的夜間防守，有一個致命的空檔。」
所有人的視線跟著他的指尖移動。
「子時到丑時之間，武魂城東門的巡邏隊會進行換防，換防期大約一刻鐘，這段時間裡，東門到教皇殿之間的這條甬道——」
他的手指沿著圖上一條細線划過去——
「只有三組普通魂師巡邏，沒有封號斗羅。」
「菊斗羅和鬼斗羅呢？」朱竹清睜開了眼。
「菊斗羅負責北門夜防，鬼斗羅子時之後固定在長老殿閉關修煉。兩人距離教皇殿最快也需要半柱香。」
唐三抬起頭，逐一掃過在場每個人的臉。
「計劃很簡單，趁夜潛入，直取教皇殿。」
「鎮運鼎認主胡列娜之後大概率存放在她的修煉室附近——我們不戀戰，毀掉鼎，立刻撤。」
「只要動作夠快，比比東根本來不及反應。」
戴沐白盯唐三看了三秒，收回了視線。
沉默。
最終，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馬紅俊第二個點頭，帶著一股「老子早就想幹了」的衝勁。
奧斯卡看了看寧榮榮，寧榮榮閉了下眼，然後點了。
朱竹清從角落裡站起來，沒點頭，沒搖頭，只是走到戴沐白身後站定——這就是她的回答。
唐門幾位族長是最後表態的。力之一族的族長搓了搓手，嗓門粗：
「唐門主吩咐就是。」
其餘人跟著應了。
整個屋子裡只有玉小剛一個人沒有動作。
他站在最後面，手裡那疊卷宗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嘴張了兩次，兩次都沒發出聲。
唐三注意到了，但沒有看他。
「今晚就出發。」
唐三的手按回了海神三叉戟上，手指的痙攣在碰到戟柄的瞬間稍微緩解了一些。
「在這之前，所有人把狀態調到最好。」
眾人陸續起身，魚貫而出。
馬紅俊走到門口時回頭瞥了一眼，看到唐三還坐在那裡沒動。
三叉戟橫在桌上，布防圖展在燈下，那個人低著頭，半張臉埋在陰影里。
看不清什麼表情。
門關上了。
屋子裡只剩唐三一個人。
他緩緩抬起右手，展開五指，對著燭光看了很久。
痙攣還在繼續。
以前他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模模糊糊的直覺告訴他——沒事，撐過去就好了。
那種直覺從來沒失靈過。
現在沒了。
那個聲音消失了，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那種天地都在替他兜底的安全感。
原來那種東西叫氣運，失去之後才曉得有多疼。
「沈逸塵……胡列娜……」
他的手收攏，五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扣下去，指甲嵌進掌肉。
唐三坐在主位上。
「都來了？」
唐三掃了一眼屋內。
史萊克七怪坐在左側。
戴沐白靠著椅背，胳膊交叉抱在胸前；
馬紅俊挨著他坐，一臉不耐煩地抖腿；
奧斯卡端著杯茶沒喝，寧榮榮和他挨得很近；
朱竹清坐在最角落，閉著眼不說話；
小舞的位子空著。
右側是唐門的人，力之一族、防禦一族、速度一族的族長都到了。
玉小剛站在最後面，手裡攥著一疊情報卷宗。
所有人臉上都寫著同一個字——等。
唐三沒有寒暄。
「我直說。」
他的手按在海神三叉戟的戟柄上，一用力，三叉戟在桌面上挪了半寸，發出一聲沉悶的摩擦。
「我的氣運被鎮壓了。」
屋子裡安靜了兩息。
馬紅俊的腿不抖了。
「什麼意思？」
戴沐白的胳膊從胸前放了下來。
唐三沒有看他，盯著桌面。
「武魂城來了一樣東西，叫鎮運鼎，是那個自稱上古天師的沈逸塵送給胡列娜的第二件聘禮。」
他的手指在戟柄上滑了一寸。
「這尊鼎的功效，是鎮壓氣運——不是削弱，是鎮壓。從鼎認主的那一刻起，我體內的氣運就開始被抽離。修煉速度掉了將近一半，海神第八考的最後一關，我已經連沖了十二天，過不去。」
「如果不把那尊鼎毀掉，海神傳承會功虧一簣。」
最後四個字砸下來，整間屋子的溫度冷了一截。
「三哥，你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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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卡放下了茶杯，臉上的玩世不恭完全消失了。
唐三抬起右手。
手背上青筋暴突，手指微微痙攣——那是氣運被持續抽離的外在表徵。
七天了，這種痙攣就沒停過，白天還好，夜裡最嚴重的時候，五根手指能抽成鷹爪狀，疼得整晚睡不著。
奧斯卡的臉色變了。
寧榮榮「啪」地一聲合上了手中的摺扇。
「成神之路斷了？」
唐三的下頜肌肉跳了一下。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
馬紅俊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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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看胡列娜不順眼了！仗著一張狐狸臉到處勾人，現在又抱上了什麼狗屁天師的大腿——」
「坐下。」
戴沐白沒有抬頭，只說了兩個字。
馬紅俊「嘖」了一聲，但屁股還是落回了椅子上。
鳳火沒收，燒得椅背吱吱作響。
戴沐白向前探了探身子，十指交叉擱在桌面上。
「三弟，武魂城是武魂殿的老巢，常駐魂師超過兩萬，菊斗羅和鬼斗羅長期坐鎮，比比東本人更是極限斗羅——再過不久就要完成羅剎神傳承。」
他的腦袋微微偏了偏。
「強攻，跟送死沒區別。」
馬紅俊撇了撇嘴，但沒反駁。
因為戴沐白說的是事實。
屋子裡又安靜了下來。
唐門幾位族長面面相覷，沒人開口。
玉小剛站在後面，翻情報卷宗的手停了很久了。
唐三等了幾息，等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他身上。
「不需要強攻。」
他從懷裡抽出一張折了幾道的羊皮紙，展開，按在桌面上。
那是一張武魂城的布防圖。
城牆標註、巡邏路線、魂導器陣地分布、封號斗羅值守時段——全都畫得清清楚楚。
「哪來的？」戴沐白一眼掃過去，眉毛擰到了一起。
「柳二龍師姐在武魂城有暗樁，花了五天時間摸到的最新情報。」
唐三的手指落在布防圖的右下角。
「武魂城的夜間防守，有一個致命的空檔。」
所有人的視線跟著他的指尖移動。
「子時到丑時之間，武魂城東門的巡邏隊會進行換防，換防期大約一刻鐘，這段時間裡，東門到教皇殿之間的這條甬道——」
他的手指沿著圖上一條細線划過去——
「只有三組普通魂師巡邏，沒有封號斗羅。」
「菊斗羅和鬼斗羅呢？」朱竹清睜開了眼。
「菊斗羅負責北門夜防，鬼斗羅子時之後固定在長老殿閉關修煉。兩人距離教皇殿最快也需要半柱香。」
唐三抬起頭，逐一掃過在場每個人的臉。
「計劃很簡單，趁夜潛入，直取教皇殿。」
「鎮運鼎認主胡列娜之後大概率存放在她的修煉室附近——我們不戀戰，毀掉鼎，立刻撤。」
「只要動作夠快，比比東根本來不及反應。」
戴沐白盯唐三看了三秒，收回了視線。
沉默。
最終，他緩緩地點了點頭。
馬紅俊第二個點頭，帶著一股「老子早就想幹了」的衝勁。
奧斯卡看了看寧榮榮，寧榮榮閉了下眼，然後點了。
朱竹清從角落裡站起來，沒點頭，沒搖頭，只是走到戴沐白身後站定——這就是她的回答。
唐門幾位族長是最後表態的。力之一族的族長搓了搓手，嗓門粗：
「唐門主吩咐就是。」
其餘人跟著應了。
整個屋子裡只有玉小剛一個人沒有動作。
他站在最後面，手裡那疊卷宗攥了又松，鬆了又攥。嘴張了兩次，兩次都沒發出聲。
唐三注意到了，但沒有看他。
「今晚就出發。」
唐三的手按回了海神三叉戟上，手指的痙攣在碰到戟柄的瞬間稍微緩解了一些。
「在這之前，所有人把狀態調到最好。」
眾人陸續起身，魚貫而出。
馬紅俊走到門口時回頭瞥了一眼，看到唐三還坐在那裡沒動。
三叉戟橫在桌上，布防圖展在燈下，那個人低著頭，半張臉埋在陰影里。
看不清什麼表情。
門關上了。
屋子裡只剩唐三一個人。
他緩緩抬起右手，展開五指，對著燭光看了很久。
痙攣還在繼續。
以前他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會有一種模模糊糊的直覺告訴他——沒事，撐過去就好了。
那種直覺從來沒失靈過。
現在沒了。
那個聲音消失了，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那種天地都在替他兜底的安全感。
原來那種東西叫氣運，失去之後才曉得有多疼。
「沈逸塵……胡列娜……」
他的手收攏，五根手指一根接一根地扣下去，指甲嵌進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