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牢獄？拿這些死刑犯給你練手
看到洛殤走來，兩排士兵同時單膝跪地，動作整齊劃一。
「王爺。」
洛殤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
士兵們站起身，兩人一組，合力推開了那扇大鐵門。
洛雲走進去，站在門口，看清了裡面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牢獄。
一個巨大的、地下的牢獄。
鐵欄杆隔出一個個狹小的隔間，裡面關著人。
男人、女人、老人，都有。
他們身上的衣服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頭髮打結成一團一團的，臉上全是灰垢。
那些眼睛在火把的光芒下反射著光，有的空洞，有的兇狠，還有的瘋狂......
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洛雲粗略地數了數，至少幾百人。
不，不止。
他的目光往深處看去，那些火光照不到的角落裡，還有更多的眼睛在閃爍。
數千人。
關在這裡。
洛殤站在洛雲身邊，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牢獄中聽得很清楚。
「這些人，都是死刑犯。」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敵國的奸細，屠殺平民的邪魂師，拐賣兒童的販子，屠殺村民的強盜，這些都是罪大惡極、死有餘辜的人。」
洛雲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些囚犯。
「按律法，他們早就該被處決了。」洛殤頓了頓，「但我留了一部分。」
他低頭看著洛雲。
「給你用。」
洛雲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洛殤朝副官使了個眼色。
副官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刀疤，身材魁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百戰餘生的悍勇之氣。
他是洛殤的心腹，魂帝級別的強者，在霜凌城待了十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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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牢房前，打開一道鐵門，從裡面拎出十個囚犯。
那些人身上的鎖鏈嘩啦嘩啦地響，被副官和幾個士兵推搡著走到牢獄中央的空地上。
有的踉踉蹌蹌，有的站都站不穩，有的則低著頭一言不發。
火把的光照在他們臉上。
一個留著長鬍子的老人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被鐵柵欄分割成碎片的黑暗，渾濁的眼睛裡忽然湧出了淚水。
「出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出來了……」
「我好後悔啊……我好後悔……」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旁邊一個壯漢打斷了。
那壯漢滿臉橫肉，光頭，脖子上紋著一條蛇，即便戴著鎖鏈，腰板還是挺得直直的。
他看著面前的士兵，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嘴黃牙。
「你們這些臭官痞。」
「有本事放開老子，堂堂正正跟老子打一場！把老子關在這裡算什麼東西？來啊！來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唾沫星子橫飛。
洛殤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副官的眼皮都沒抬，一步跨上前，一拳砸在那壯漢的嘴巴上。
魂帝的一拳，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那壯漢的嘴先是被打得歪到一邊，然後幾顆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整個嘴巴裂開，鮮血混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下去，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沒有了任何聲音。
洛雲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洛殤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剩下的九個囚犯。
那九個人剛才還各有各的表情，此刻眼神中全都變成了恐懼。
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
洛殤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牢獄中，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們都是死刑犯。按律法，你們都要死。」
九個人屏住了呼吸。
「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洛殤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這是本王的兒子。」
他指了指洛雲。
九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洛雲身上。
一個六歲的孩子，站在火把的光芒下，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平靜。
「只要你們能傷到他，哪怕只是割破他一根手指，我就放你們走。」
九個人愣住了。
沉默持續了幾息。
然後一個瘦削的中年囚犯開口了，聲音乾澀：「你是說……只要我們傷到他，你就放我們走？」
「本王說一不二。」
那幾個囚犯的目光變了。
恐懼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光芒。
有人已經開始活動手腕了。
有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有人眼睛裡的光變成了殺意。
一個帶著眼鏡的囚犯往前走了半步，聲音發顫：「真的……真的可以傷他？若是我們不小心......」
洛殤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表情，但那個囚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死不了。」
一個膀大腰圓的囚犯猛地站起來，鎖鏈嘩啦作響。
「好！」
「老子幹了！」
洛殤朝副官揚了揚下巴。
副官有些猶豫不決。
「王爺，這樣做，小公子會不會......」
「無礙，本王自有分寸。」
見狀，副官嘆了口氣，走上前逐個解開了那九個囚犯的鎖鏈。
鎖鏈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牢獄中迴蕩，叮叮噹噹，清脆得像喪鐘。
士兵們從武器架上取下九把刀劍，扔在囚犯們面前。
那些武器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就是普通的精鋼刀劍，但卻足以傷到一個孩子。
他們撿起武器，動作從生疏到熟練，眼睛裡的光芒從恐懼變成了殺意。
洛殤退後幾步，站在洛雲身後。
他拍了拍洛雲的肩膀，聲音很低。
「去吧。不能用魂力。」
洛雲深吸一口氣。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有些害怕，說到底他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面對九個揮舞著武器，殺人不眨眼的成年男人，他還是有些緊張。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握緊右手。
月蝕劍從掌心緩緩浮現。
紫黑色的劍身在火把的光芒下泛著冷冽的光。
洛雲握著劍，向前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站在那九個囚犯面前，月蝕劍斜指地面。
他的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臉上的稚氣在火光的映照下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屬於六歲孩子的沉靜。
那九個囚犯心裡竟然不自覺湧出一股說不清的寒意。
這孩子的眼睛。
真的只有六歲？
「王爺。」
洛殤點了點頭，沒有停下腳步。
士兵們站起身，兩人一組，合力推開了那扇大鐵門。
洛雲走進去，站在門口，看清了裡面的景象，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牢獄。
一個巨大的、地下的牢獄。
鐵欄杆隔出一個個狹小的隔間，裡面關著人。
男人、女人、老人，都有。
他們身上的衣服髒得看不出原本的顏色，頭髮打結成一團一團的，臉上全是灰垢。
那些眼睛在火把的光芒下反射著光，有的空洞，有的兇狠，還有的瘋狂......
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
洛雲粗略地數了數，至少幾百人。
不，不止。
他的目光往深處看去，那些火光照不到的角落裡，還有更多的眼睛在閃爍。
數千人。
關在這裡。
洛殤站在洛雲身邊，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牢獄中聽得很清楚。
「這些人，都是死刑犯。」
他的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敵國的奸細，屠殺平民的邪魂師，拐賣兒童的販子，屠殺村民的強盜，這些都是罪大惡極、死有餘辜的人。」
洛雲沒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些囚犯。
「按律法，他們早就該被處決了。」洛殤頓了頓，「但我留了一部分。」
他低頭看著洛雲。
「給你用。」
洛雲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沒有說話。
洛殤朝副官使了個眼色。
副官是個四十來歲的漢子，臉上有一道從額頭斜到下巴的刀疤，身材魁梧，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百戰餘生的悍勇之氣。
他是洛殤的心腹，魂帝級別的強者，在霜凌城待了十幾年。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實用，𝘴𝘩𝘶.𝘵𝘸輕鬆看
他走到牢房前，打開一道鐵門，從裡面拎出十個囚犯。
那些人身上的鎖鏈嘩啦嘩啦地響，被副官和幾個士兵推搡著走到牢獄中央的空地上。
有的踉踉蹌蹌，有的站都站不穩，有的則低著頭一言不發。
火把的光照在他們臉上。
一個留著長鬍子的老人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被鐵柵欄分割成碎片的黑暗，渾濁的眼睛裡忽然湧出了淚水。
「出來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出來了……」
「我好後悔啊……我好後悔……」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旁邊一個壯漢打斷了。
那壯漢滿臉橫肉，光頭，脖子上紋著一條蛇，即便戴著鎖鏈，腰板還是挺得直直的。
他看著面前的士兵，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咧嘴笑了，露出一嘴黃牙。
「你們這些臭官痞。」
「有本事放開老子，堂堂正正跟老子打一場！把老子關在這裡算什麼東西？來啊！來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囂張，唾沫星子橫飛。
洛殤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副官的眼皮都沒抬，一步跨上前，一拳砸在那壯漢的嘴巴上。
魂帝的一拳，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那壯漢的嘴先是被打得歪到一邊，然後幾顆牙齒從嘴裡飛了出來，叮叮噹噹落在地上。
整個嘴巴裂開，鮮血混著唾液從嘴角淌下來，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軟倒下去，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一聲響。
沒有了任何聲音。
洛雲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洛殤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然後他轉過身，面對著剩下的九個囚犯。
那九個人剛才還各有各的表情，此刻眼神中全都變成了恐懼。
身子不自覺地往後退。
洛殤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牢獄中，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們都是死刑犯。按律法，你們都要死。」
九個人屏住了呼吸。
「但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洛殤的目光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這是本王的兒子。」
他指了指洛雲。
九個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洛雲身上。
一個六歲的孩子，站在火把的光芒下，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臉上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平靜。
「只要你們能傷到他，哪怕只是割破他一根手指，我就放你們走。」
九個人愣住了。
沉默持續了幾息。
然後一個瘦削的中年囚犯開口了，聲音乾澀：「你是說……只要我們傷到他，你就放我們走？」
「本王說一不二。」
那幾個囚犯的目光變了。
恐懼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光芒。
有人已經開始活動手腕了。
有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有人眼睛裡的光變成了殺意。
一個帶著眼鏡的囚犯往前走了半步，聲音發顫：「真的……真的可以傷他？若是我們不小心......」
洛殤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表情，但那個囚犯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死不了。」
一個膀大腰圓的囚犯猛地站起來，鎖鏈嘩啦作響。
「好！」
「老子幹了！」
洛殤朝副官揚了揚下巴。
副官有些猶豫不決。
「王爺，這樣做，小公子會不會......」
「無礙，本王自有分寸。」
見狀，副官嘆了口氣，走上前逐個解開了那九個囚犯的鎖鏈。
鎖鏈落地的聲音在空曠的牢獄中迴蕩，叮叮噹噹，清脆得像喪鐘。
士兵們從武器架上取下九把刀劍，扔在囚犯們面前。
那些武器不是什麼神兵利器，就是普通的精鋼刀劍，但卻足以傷到一個孩子。
他們撿起武器，動作從生疏到熟練，眼睛裡的光芒從恐懼變成了殺意。
洛殤退後幾步，站在洛雲身後。
他拍了拍洛雲的肩膀，聲音很低。
「去吧。不能用魂力。」
洛雲深吸一口氣。
他的手在微微發抖。
有些害怕，說到底他還只是個六歲的孩子。
面對九個揮舞著武器，殺人不眨眼的成年男人，他還是有些緊張。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握緊右手。
月蝕劍從掌心緩緩浮現。
紫黑色的劍身在火把的光芒下泛著冷冽的光。
洛雲握著劍，向前走去。
一步。
兩步。
三步。
他站在那九個囚犯面前，月蝕劍斜指地面。
他的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起，臉上的稚氣在火光的映照下退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屬於六歲孩子的沉靜。
那九個囚犯心裡竟然不自覺湧出一股說不清的寒意。
這孩子的眼睛。
真的只有六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