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曹賊斗羅
青鸞斗羅想都沒想，慢悠悠地回道：「都不選。」
千仞雪一愣：「都不選？三供奉，這是單選題。」
青鸞斗羅擺了擺手，一副看破紅塵的架勢：「少主，老朽活了快兩百年了，什麼情情愛愛早看透了。
你說的那個心上人，什麼付出，什麼回心轉意，都是年輕人瞎折騰。
到了老朽這個歲數，哪有釣魚好玩？」
千仞雪：「……」
程染：好傢夥，這老頭活得通透啊。
千仞雪忍不住繼續追問：「三供奉，那您年輕的時候呢？同樣的題目，年輕時的您會怎麼選？」
青鸞斗羅飛行的身形頓了頓，忽然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嘿嘿。」
「年輕的時候？」他摸了摸下巴，「那就不一樣了。」
「老朽年輕時會假裝答應幫她，讓她感激涕零，把那個男人的位置告訴老朽。然後老朽表面上帶人去救，實際上暗中把那個男人殺了，對外就說沒救成，人死了。」
他語氣平淡：「然後，老朽再以恩人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噓寒問暖，照顧有加。
她喪夫之痛，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老朽趁虛而入，溫柔體貼，水到渠成，積極精取。
雖然已經嫁過人，但正合老朽口味，老朽喜歡。」
千仞雪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
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再到呆滯……
程染在她腦海中爆發出一陣大笑。
程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染：好一個心機漢！好一個曹賊斗羅！沒想到青鸞斗羅你濃眉大眼的，卻是這樣的人！
千仞雪：曹賊斗羅是誰？
程染：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此人有一句名言，「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青鸞斗羅剛才那番話，跟曹賊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表面救人，實則殺人奪妻，還要讓對方感恩戴德。
這心機，這手段，這城府，本邪神都自愧不如。
千仞雪開始懷疑人生了：「真的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病了……」
她看了青鸞斗羅一眼，這位九十七級超級斗羅正一臉坦然地飛在前面，絲毫不受剛才的話題影響。
程染：好了別想了，快到了，就在前面那座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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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染深知要改變千仞雪的思想，需要日復一日的洗腦，沒事，來日方長。
千仞雪放緩速度，落在一棵巨樹的樹冠上，向前方望去。
前方是一座陡峭的火山懸崖，崖壁被常年岩漿烘烤得赤紅。
懸崖頂部，陽光傾瀉而下，在滾燙的岩石上折射出刺目的金光。
在那片金光之中，一隻巨大的三頭鳥形魂獸正匍匐在懸崖頂端，三顆頭顱各朝一方，悠然地曬著太陽。
三顆頭顱形態各異。
中間那顆通體純金，散發著耀眼的光明氣息。
左側那顆赤紅如焰，喙中隱隱吐出灼熱的火息。
右側那顆聖白如雪，周身縈繞著神聖的淨化之力。
三重屬性。
千仞雪瞳孔驟縮：「這是什麼東西？我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這種魂獸。」
程染：煌極三首凰。光明、烈火、神聖三屬性集於一身的上古亞鳳種，極其稀有。整個斗羅大陸，有記錄的不超過三隻。這一隻，大概三萬八千年。
青鸞斗羅在一旁看到那隻三首凰的瞬間，臉色驟變。
他體內的青鸞武魂，竟產生了一絲本能的顫慄。
那是低階禽類武魂面對高階鳳種血脈時的天然壓制。
青鸞斗羅失聲低呼：「少主，這絕地是萬年級別的上古鳳種魂獸！你一個五十級的魂宗，怎麼可能……」
他頓了頓，又皺眉道：「而且這魂獸帶有鳳種血脈，老朽的青鸞武魂受其血脈壓制，空戰能力會大打折扣……」
「三供奉放心。」程染微微一笑，「您只管看著就行。我的天使武魂不受鳳種血脈壓制。」
青鸞斗羅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
天使武魂，神屬性，不屬於禽類譜系。
面對鳳種血脈，不但不會被壓制，反而因為神聖屬性而天然克制。
他看著千仞雪平靜的神情，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這丫頭專門挑他來，恐怕一開始就不是讓他打主力，只是因為他會飛，能在空中護法。
千仞雪：邪神大人，你確定打得過？
程染：信我者，得永生，下線，我上號。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選擇相信邪神大人。
畢竟到目前為止，邪神大人還沒坑過她。
程染（千仞雪）轉向青鸞斗羅：「三供奉，待會兒我動手獵殺那隻三首凰，你在旁護法即可。如果我喊你，你再出手。」
青鸞斗羅看著千仞雪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少主小心，這隻三首凰雖受少主屬性克制，但實力不容小覷。老朽會在空中接應。」
程染（千仞雪）展翼飛出。
八隻白金色羽翼在陽光下展開，如同一尊降臨人間的天使。
煌極三首凰感應到了入侵者，三顆頭顱同時轉向千仞雪。
中間的金色頭顱率先發難，張口吐出一道刺目的光明光柱。
程染（千仞雪）側身閃避，光柱擦著翼尖掠過，在身後的岩石上炸出一個數米深的坑。
程染同步講解道：光明屬性攻擊，對天使武魂效果大減，但別硬接，浪費魂力。
左側的赤紅頭顱緊隨其後，噴出一團烈火風暴，溫度高得連空氣都在扭曲。
程染（千仞雪）不閃不避，直接沖入火中。
青鸞斗羅在半空中臉色大變：「少主！」
然而，程染（千仞雪）穿過烈火風暴，毫髮無傷，連衣角都沒焦。
冰火雙免疫。
三首凰的左側頭顱發出困惑的嘶鳴，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的火焰對這個人類無效。
程染：看到沒有？火焰對你是零傷害。它的三顆腦袋，烈火那顆對你完全沒用，等於少了一個頭。你只需要應付光明和神聖兩顆。
千仞雪：原來冰火雙免疫還能這麼用！
程染：這就叫屬性克制，打怪先看屬性，懂不懂？
右側的聖白頭顱吐出一道神聖淨化之力，直射千仞雪。
這道攻擊，同樣對八翼天使武魂的持有者效果大減，天使武魂本身的神聖屬性形成天然抗性。
程染（千仞雪）在空中一個翻身，避開了大部分淨化之力，剩餘的部分被天使魂力化解。
青鸞斗羅在旁觀察，越看越心驚。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五十級的魂宗，敢跟萬年級別的上古鳳種正面硬剛，而且還遊刃有餘。
更讓他震驚的是，千仞雪的戰鬥節奏不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
千仞雪一愣：「都不選？三供奉，這是單選題。」
青鸞斗羅擺了擺手，一副看破紅塵的架勢：「少主，老朽活了快兩百年了，什麼情情愛愛早看透了。
你說的那個心上人，什麼付出，什麼回心轉意，都是年輕人瞎折騰。
到了老朽這個歲數，哪有釣魚好玩？」
千仞雪：「……」
程染：好傢夥，這老頭活得通透啊。
千仞雪忍不住繼續追問：「三供奉，那您年輕的時候呢？同樣的題目，年輕時的您會怎麼選？」
青鸞斗羅飛行的身形頓了頓，忽然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笑：「嘿嘿。」
「年輕的時候？」他摸了摸下巴，「那就不一樣了。」
「老朽年輕時會假裝答應幫她，讓她感激涕零，把那個男人的位置告訴老朽。然後老朽表面上帶人去救，實際上暗中把那個男人殺了，對外就說沒救成，人死了。」
他語氣平淡：「然後，老朽再以恩人的身份出現在她身邊，噓寒問暖，照顧有加。
她喪夫之痛，正是最脆弱的時候，老朽趁虛而入，溫柔體貼，水到渠成，積極精取。
雖然已經嫁過人，但正合老朽口味，老朽喜歡。」
千仞雪整個人，僵在了半空中。
她臉上的表情，從疑惑變成震驚，再到呆滯……
程染在她腦海中爆發出一陣大笑。
程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程染：好一個心機漢！好一個曹賊斗羅！沒想到青鸞斗羅你濃眉大眼的，卻是這樣的人！
千仞雪：曹賊斗羅是誰？
程染：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此人有一句名言，「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
青鸞斗羅剛才那番話，跟曹賊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表面救人，實則殺人奪妻，還要讓對方感恩戴德。
這心機，這手段，這城府，本邪神都自愧不如。
千仞雪開始懷疑人生了：「真的是我的問題？還是這個世界病了……」
她看了青鸞斗羅一眼，這位九十七級超級斗羅正一臉坦然地飛在前面，絲毫不受剛才的話題影響。
程染：好了別想了，快到了，就在前面那座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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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染深知要改變千仞雪的思想，需要日復一日的洗腦，沒事，來日方長。
千仞雪放緩速度，落在一棵巨樹的樹冠上，向前方望去。
前方是一座陡峭的火山懸崖，崖壁被常年岩漿烘烤得赤紅。
懸崖頂部，陽光傾瀉而下，在滾燙的岩石上折射出刺目的金光。
在那片金光之中，一隻巨大的三頭鳥形魂獸正匍匐在懸崖頂端，三顆頭顱各朝一方，悠然地曬著太陽。
三顆頭顱形態各異。
中間那顆通體純金，散發著耀眼的光明氣息。
左側那顆赤紅如焰，喙中隱隱吐出灼熱的火息。
右側那顆聖白如雪，周身縈繞著神聖的淨化之力。
三重屬性。
千仞雪瞳孔驟縮：「這是什麼東西？我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這種魂獸。」
程染：煌極三首凰。光明、烈火、神聖三屬性集於一身的上古亞鳳種，極其稀有。整個斗羅大陸，有記錄的不超過三隻。這一隻，大概三萬八千年。
青鸞斗羅在一旁看到那隻三首凰的瞬間，臉色驟變。
他體內的青鸞武魂，竟產生了一絲本能的顫慄。
那是低階禽類武魂面對高階鳳種血脈時的天然壓制。
青鸞斗羅失聲低呼：「少主，這絕地是萬年級別的上古鳳種魂獸！你一個五十級的魂宗，怎麼可能……」
他頓了頓，又皺眉道：「而且這魂獸帶有鳳種血脈，老朽的青鸞武魂受其血脈壓制，空戰能力會大打折扣……」
「三供奉放心。」程染微微一笑，「您只管看著就行。我的天使武魂不受鳳種血脈壓制。」
青鸞斗羅一愣，隨即明白了什麼。
天使武魂，神屬性，不屬於禽類譜系。
面對鳳種血脈，不但不會被壓制，反而因為神聖屬性而天然克制。
他看著千仞雪平靜的神情，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這丫頭專門挑他來，恐怕一開始就不是讓他打主力，只是因為他會飛，能在空中護法。
千仞雪：邪神大人，你確定打得過？
程染：信我者，得永生，下線，我上號。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選擇相信邪神大人。
畢竟到目前為止，邪神大人還沒坑過她。
程染（千仞雪）轉向青鸞斗羅：「三供奉，待會兒我動手獵殺那隻三首凰，你在旁護法即可。如果我喊你，你再出手。」
青鸞斗羅看著千仞雪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少主小心，這隻三首凰雖受少主屬性克制，但實力不容小覷。老朽會在空中接應。」
程染（千仞雪）展翼飛出。
八隻白金色羽翼在陽光下展開，如同一尊降臨人間的天使。
煌極三首凰感應到了入侵者，三顆頭顱同時轉向千仞雪。
中間的金色頭顱率先發難，張口吐出一道刺目的光明光柱。
程染（千仞雪）側身閃避，光柱擦著翼尖掠過，在身後的岩石上炸出一個數米深的坑。
程染同步講解道：光明屬性攻擊，對天使武魂效果大減，但別硬接，浪費魂力。
左側的赤紅頭顱緊隨其後，噴出一團烈火風暴，溫度高得連空氣都在扭曲。
程染（千仞雪）不閃不避，直接沖入火中。
青鸞斗羅在半空中臉色大變：「少主！」
然而，程染（千仞雪）穿過烈火風暴，毫髮無傷，連衣角都沒焦。
冰火雙免疫。
三首凰的左側頭顱發出困惑的嘶鳴，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自己的火焰對這個人類無效。
程染：看到沒有？火焰對你是零傷害。它的三顆腦袋，烈火那顆對你完全沒用，等於少了一個頭。你只需要應付光明和神聖兩顆。
千仞雪：原來冰火雙免疫還能這麼用！
程染：這就叫屬性克制，打怪先看屬性，懂不懂？
右側的聖白頭顱吐出一道神聖淨化之力，直射千仞雪。
這道攻擊，同樣對八翼天使武魂的持有者效果大減，天使武魂本身的神聖屬性形成天然抗性。
程染（千仞雪）在空中一個翻身，避開了大部分淨化之力，剩餘的部分被天使魂力化解。
青鸞斗羅在旁觀察，越看越心驚。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五十級的魂宗，敢跟萬年級別的上古鳳種正面硬剛，而且還遊刃有餘。
更讓他震驚的是，千仞雪的戰鬥節奏不像是一個十五歲的少女。
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每一次攻擊都直指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