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邪神的大女主思維培訓課
「三供奉，青鸞斗羅。」千仞雪毫不猶豫。
「煌極三首凰是鳳種血脈，會飛。」
她條理清晰，「空戰我雖不懼，但獵殺一隻三萬八千年的飛行魂獸，多一個擅長飛行作戰的供奉隨行，萬無一失。
青鸞斗羅武魂為青鸞，上古神禽，是供奉殿七位供奉中唯一武魂具備飛行能力的，是最合適的人選。」
千道流點頭，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賞：「想得周全。爺爺會傳令供奉殿，青鸞聽憑你調遣。」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爺爺閉關期間，你若有修煉上的事，可以去請教供奉殿的供奉們。」
「知道了，爺爺。」
千道流看了孫女一眼，心中有些不舍，很想親自陪同千仞雪獵魂。
但他知道，九品紫芝帶來的契機稍縱即逝，必須儘快閉關，將天使神之力徹底化為自身修為。
「爺爺閉關了。」
光芒閃爍，千道流的身影消失在密室深處。
次日清晨。
武魂城門口。
三供奉青鸞斗羅站在城門下，雙手負後，神色平靜中帶著幾分好奇。
他是九十七級超級斗羅，武魂青鸞，供奉殿三供奉。
昨晚大供奉傳令，少主要獵殺第五魂環，點名要他隨行護法。
青鸞斗羅當時微微挑眉。
以往少主出門，都是大供奉指派供奉隨行，什麼時候少主自己挑過人了？
但他沒有多問。
大供奉既已傳令，少主要他隨行，他自然遵命。
只是心中好奇：什麼魂獸，值得少主專門挑他這位青鸞斗羅？
千仞雪從城內走出，一身白衣勝雪，八翼天使的氣勢內斂，但那股經過冰火淬鍊後的體魄散發出的壓迫感，讓青鸞斗羅微微一愣。
這丫頭，跟上次見面時判若兩人。
「三供奉。」千仞雪微微頷首，「有勞了。」
青鸞斗羅頷首回禮：「少主客氣了。不過老朽有些好奇，少主為何專門點名老朽隨行？
以少主目前的等級，第五魂環吸收一萬年左右的魂獸就足夠了，武魂城周邊的魂獸森林就有不少合適的。」
「目標是會飛的魂獸。」千仞雪簡短道，「三供奉武魂青鸞，擅長空戰，是最合適的人選。」
青鸞斗羅沒有再問。
少主既然說得這麼明確，那便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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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千仞雪率先騰空而起，八翼天使的白金色羽翼，在晨光中流轉著神聖的光輝。
青鸞斗羅跟上，背後青鸞武魂隱隱浮現，雙翼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速度絲毫不遜於千仞雪。
一路上飛行單調，兩人一前一後，各自沉默。
程染在千仞雪腦海中忽然來了興致。
程染：小雪，閒著也是閒著，本邪神給你上堂課。
千仞雪：什麼課？
程染：大女主思維培訓課。
千仞雪：？
程染：小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
千仞雪有些警惕：好，你問。
程染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正經起來。
「假設，你有個心上人，你為他付出了很多年，甚至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修煉前途。有一天，他突然跑來找你，說他心愛的女人遇到了危險，只有你能救，求你幫忙。你怎麼選？」
「下面是三個選項。」
「甲：幫他。愛一個人就該無條件付出，萬一他感動了，會回心轉意呢？」
「乙：假裝答應，趁機提條件，讓他付出代價。」
「丙：直接拒絕，斷絕關係，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丁：假裝答應，趁機提好處，收了好處但是不辦事。」
「單選題，選吧。」
千仞雪皺起眉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甲。」她答道，「如果是我真心付出過的人，我做不到見死不救。而且......萬一他看到我為他付出這麼多，會回心轉意呢？」
程染嘆了口氣。
千仞雪：我答錯了？
程染：你幫他，他感動了嗎？不會。他只會覺得理所當然。你越付出，他越覺得你廉價。等他心愛的女人被你救回來，他轉頭就牽著那個女人的手跟你說「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好人卡，懂不懂？
千仞雪：好人卡是什麼？
程染：就是「你人很好，但我們不合適」。你付出了所有，換來一張好人卡和一句謝謝。
千仞雪沉默了一下：那，乙？假裝答應，提條件？
程染：你假裝答應提條件，說明你還在糾纏。糾纏就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你每花一秒鐘在他身上，就是少花一秒鐘在自己修煉上。而且你以為他會老老實實兌現條件？一個把你當備胎的男人，他的承諾值幾個錢？
千仞雪的臉色變了：「那就是選丙？」
程染繼續說道：「錯錯錯！還是錯，當然是選丁。」
千仞雪沉默了：「這，這不好吧。」
「可是。」她低聲道，「如果我不幫他，那個女人可能會死。而且我付出了那麼多年，就這麼放棄，不甘心。」
程染的額頭冒出了黑線。
千仞雪啊千仞雪，你還是個戀愛腦？
「小雪，你聽好，你的不甘心，不是因為他值得，而是因為你投入了太多，捨不得沉沒成本。但越是不甘心，你就會越陷越深，最後把自己賠得乾乾淨淨。」
「一個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跑來找你救命，他不是把你當心上人，是把你當工具人。他怎麼不找別人？因為他知道你最好說話，最不會拒絕，最廉價。」
「與其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生命，倒不如把所有精力留給自己，搞修煉，搞升級，搞事業。等有一天你站在眾生的頂點，回頭看這個男人，你會發現他根本配不上你。」
「所以，你明白了嗎？」
千仞雪的呼吸，有些急促。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她十五年來被塑造的價值觀上。
從小到大，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
武魂殿教她的是服從和使命，比比東教她的是忍耐和偽裝，千道流教她的是正義和守護。
沒有人告訴她，不要為一個不值得的人燃燒自己，把自己的精力留給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這些年，放棄了一個少女該有的一切，一直在為別人付出，卻從未為自己活過。
「我明白了。」千仞雪深吸一口氣。
程染豎起了大拇指：「孺女可教也。」
飛行途中，千仞雪越想越不對勁：「三供奉。」
青鸞斗羅飛在她側後方：「少主請講。」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假設，你有個心上人，你為她付出了很多年......」
「煌極三首凰是鳳種血脈，會飛。」
她條理清晰，「空戰我雖不懼，但獵殺一隻三萬八千年的飛行魂獸，多一個擅長飛行作戰的供奉隨行，萬無一失。
青鸞斗羅武魂為青鸞，上古神禽，是供奉殿七位供奉中唯一武魂具備飛行能力的，是最合適的人選。」
千道流點頭，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賞：「想得周全。爺爺會傳令供奉殿，青鸞聽憑你調遣。」
他頓了頓，又叮囑道：「爺爺閉關期間，你若有修煉上的事，可以去請教供奉殿的供奉們。」
「知道了，爺爺。」
千道流看了孫女一眼，心中有些不舍，很想親自陪同千仞雪獵魂。
但他知道，九品紫芝帶來的契機稍縱即逝，必須儘快閉關，將天使神之力徹底化為自身修為。
「爺爺閉關了。」
光芒閃爍，千道流的身影消失在密室深處。
次日清晨。
武魂城門口。
三供奉青鸞斗羅站在城門下，雙手負後，神色平靜中帶著幾分好奇。
他是九十七級超級斗羅，武魂青鸞，供奉殿三供奉。
昨晚大供奉傳令，少主要獵殺第五魂環，點名要他隨行護法。
青鸞斗羅當時微微挑眉。
以往少主出門，都是大供奉指派供奉隨行，什麼時候少主自己挑過人了？
但他沒有多問。
大供奉既已傳令，少主要他隨行，他自然遵命。
只是心中好奇：什麼魂獸，值得少主專門挑他這位青鸞斗羅？
千仞雪從城內走出，一身白衣勝雪，八翼天使的氣勢內斂，但那股經過冰火淬鍊後的體魄散發出的壓迫感，讓青鸞斗羅微微一愣。
這丫頭，跟上次見面時判若兩人。
「三供奉。」千仞雪微微頷首，「有勞了。」
青鸞斗羅頷首回禮：「少主客氣了。不過老朽有些好奇，少主為何專門點名老朽隨行？
以少主目前的等級，第五魂環吸收一萬年左右的魂獸就足夠了，武魂城周邊的魂獸森林就有不少合適的。」
「目標是會飛的魂獸。」千仞雪簡短道，「三供奉武魂青鸞，擅長空戰，是最合適的人選。」
青鸞斗羅沒有再問。
少主既然說得這麼明確，那便是有備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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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千仞雪率先騰空而起，八翼天使的白金色羽翼，在晨光中流轉著神聖的光輝。
青鸞斗羅跟上，背後青鸞武魂隱隱浮現，雙翼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速度絲毫不遜於千仞雪。
一路上飛行單調，兩人一前一後，各自沉默。
程染在千仞雪腦海中忽然來了興致。
程染：小雪，閒著也是閒著，本邪神給你上堂課。
千仞雪：什麼課？
程染：大女主思維培訓課。
千仞雪：？
程染：小雪，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
千仞雪有些警惕：好，你問。
程染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正經起來。
「假設，你有個心上人，你為他付出了很多年，甚至為了他放棄了自己的修煉前途。有一天，他突然跑來找你，說他心愛的女人遇到了危險，只有你能救，求你幫忙。你怎麼選？」
「下面是三個選項。」
「甲：幫他。愛一個人就該無條件付出，萬一他感動了，會回心轉意呢？」
「乙：假裝答應，趁機提條件，讓他付出代價。」
「丙：直接拒絕，斷絕關係，把精力放在自己身上。」
「丁：假裝答應，趁機提好處，收了好處但是不辦事。」
「單選題，選吧。」
千仞雪皺起眉頭，認真思考了一會兒。
「甲。」她答道，「如果是我真心付出過的人，我做不到見死不救。而且......萬一他看到我為他付出這麼多，會回心轉意呢？」
程染嘆了口氣。
千仞雪：我答錯了？
程染：你幫他，他感動了嗎？不會。他只會覺得理所當然。你越付出，他越覺得你廉價。等他心愛的女人被你救回來，他轉頭就牽著那個女人的手跟你說「謝謝你，你真是個好人」。好人卡，懂不懂？
千仞雪：好人卡是什麼？
程染：就是「你人很好，但我們不合適」。你付出了所有，換來一張好人卡和一句謝謝。
千仞雪沉默了一下：那，乙？假裝答應，提條件？
程染：你假裝答應提條件，說明你還在糾纏。糾纏就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你每花一秒鐘在他身上，就是少花一秒鐘在自己修煉上。而且你以為他會老老實實兌現條件？一個把你當備胎的男人，他的承諾值幾個錢？
千仞雪的臉色變了：「那就是選丙？」
程染繼續說道：「錯錯錯！還是錯，當然是選丁。」
千仞雪沉默了：「這，這不好吧。」
「可是。」她低聲道，「如果我不幫他，那個女人可能會死。而且我付出了那麼多年，就這麼放棄，不甘心。」
程染的額頭冒出了黑線。
千仞雪啊千仞雪，你還是個戀愛腦？
「小雪，你聽好，你的不甘心，不是因為他值得，而是因為你投入了太多，捨不得沉沒成本。但越是不甘心，你就會越陷越深，最後把自己賠得乾乾淨淨。」
「一個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跑來找你救命，他不是把你當心上人，是把你當工具人。他怎麼不找別人？因為他知道你最好說話，最不會拒絕，最廉價。」
「與其在一個男人身上浪費生命，倒不如把所有精力留給自己，搞修煉，搞升級，搞事業。等有一天你站在眾生的頂點，回頭看這個男人，你會發現他根本配不上你。」
「所以，你明白了嗎？」
千仞雪的呼吸，有些急促。
這番話像一記重錘，砸在了她十五年來被塑造的價值觀上。
從小到大，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
武魂殿教她的是服從和使命，比比東教她的是忍耐和偽裝，千道流教她的是正義和守護。
沒有人告訴她，不要為一個不值得的人燃燒自己，把自己的精力留給自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她忽然想起了自己這些年，放棄了一個少女該有的一切，一直在為別人付出，卻從未為自己活過。
「我明白了。」千仞雪深吸一口氣。
程染豎起了大拇指：「孺女可教也。」
飛行途中，千仞雪越想越不對勁：「三供奉。」
青鸞斗羅飛在她側後方：「少主請講。」
「我有個問題想請教您。假設，你有個心上人，你為她付出了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