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娜兒，要離開了
次日上午，學院統一組織全班學員進行期末魂力複測。
銀色魂力檢測儀亮起柔和光暈，籠罩住唐舞麟周身，一行清晰的數字緩緩浮現——10.5級。
他不僅順利突破十級門檻，魂力儲量甚至已經悄悄逼近十一級。
魂師修煉本就有這樣的規則：每十級為一道大關卡，必須融合魂靈、吸納魂環之力，才能徹底打通經脈桎梏，光明正大突破等級。可這並不代表十級之後無法繼續積攢魂力，多餘的魂力會一直潛藏在經脈深處，默默囤積，只是無法被普通魂力檢測儀精準識別，也不能化作戰力增幅顯露出來。
放在以往，唯有封號斗羅這種頂尖強者，才能憑藉自身強橫感知，透過魂師經脈寬度、體內魂力儲量，看破隱藏的魂力等級。而如今斗三時代魂導科技飛速發展，精密的魂力檢測魂導器，早已可以精準測出潛藏的隱性魂力。
此番檢測結果一出，也意味著唐舞麟正式達標。
他成為武魂一班十五名學員里，第七位成功突破十級的人，跨過了准魂師與正式魂師預備役的分界線。
班主任林惜夢看著檢測儀上的資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認真叮囑道：「唐舞麟，儘快讓家人帶你前往傳靈塔選購適配你的第一魂靈。成功融合魂靈後，你就是真正的一環魂師，每月可以領取聯邦政府一千聯邦幣的魂師補助，這筆費用，完全足夠支撐你後續中級魂師學院的學費開銷。」
「我記住了，老師。」唐舞麟用力點頭，眼底滿是少年收穫成果的欣喜。
傍晚放學，他依舊遵循往日的作息，前往邙天的鍛造工作室完成每日固定的鍛造訓練，三年如一日，從未間斷。
而唐舞麟魂力突破十級的訊息，也第一時間傳到了父親唐孜然耳中，儘管昨日已經知曉，但還是對自家孩子感到高興。學院特意發來通知，邀請家長陪同孩子前往傳靈塔。母親琅玥原本滿心歡喜想要一同陪同，奈何工作繁忙，請假申請沒能獲批，只能滿心遺憾留在家裡。
放學的小路之上，夕陽緩緩沉向海面，暖融融的落日餘暉如同薄紗，輕輕籠罩住並肩而行的兩道身影。唐舞麟走在稍稍靠前的位置，不經意間側過頭，目光落在身旁一路沉默不語的娜兒身上，心底悄然升起幾分疑惑。
今天的娜兒格外反常，明顯藏著心事。
少女面色恬淡，淡淡的神情里縈繞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二人明明十指相扣，往日裡她恨不得整個人黏在自己臂彎、半步不肯分開的依戀全然不見，眉眼之間還藏著幾分藏不住的侷促與不自在。
唐舞麟望著她安靜低落的側臉，心口莫名一緊，一絲細微的悶痛悄然蔓延開來。
回到家中，廚房裡飄出陣陣飯菜香氣，唐孜然忙著收拾廚具，琅玥看見兄妹二人進門，眉眼溫柔地彎起笑意，可目光落在相伴歸來的兩個孩子身上時，卻不由得微微失神，神色泛起一絲複雜。
自打三年前將娜兒接回家收養，看著小姑娘日日依賴著舞麟長大，她心底時常冒出一個念頭，這般朝夕相伴，倒真像是無形中給自家兒子養了個童養媳。她輕輕搖了搖頭，把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世事自有安排，不必過早思慮以後。
「開飯啦。」
聽見呼喚，唐舞麟與娜兒一同走向餐桌。
受體內金龍王血脈的加持，唐舞麟的食量向來遠超同齡人，而娜兒的飯量從前也常常讓唐孜然夫婦大吃一驚，這般嬌小軟糯的小姑娘，正餐輕輕鬆鬆吃下五碗米飯不在話下。可今晚，娜兒的進餐速度格外緩慢，小口小口抿著飯菜，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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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看在眼裡，心底那股莫名的酸澀痛感又加重了幾分。
晚飯結束，娜兒抬眸看向唐舞麟，往日軟糯撒嬌的語調消失不見，語氣清冷，還裹挾著一絲淡淡的傷感：「哥哥，我想去海邊走走，你可以陪我嗎？」
唐舞麟心口緊緊一縮，所有勸慰的話語盡數堵在喉頭，一句也說不出口。他默然伸出右手，牢牢扣住娜兒柔軟的小手，十指緊緊相纏，朝著傲來城的海邊緩步走去。
行路間，唐舞麟暗自輕輕嘆息，心底隱隱有種預感，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穿越斗羅世界六年，歷經無數世事變遷，可原著里刻骨銘心的關鍵劇情細節，他一刻都沒有忘記。
海邊……
這個地點，是原著里娜兒第一次離開他的地方。
這一刻，無數念頭瘋狂席捲他的腦海，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清楚地感知到，此刻握著的這隻小手依舊柔軟，眼前的人依舊是熟悉的銀髮小蘿莉。
此為正為傍晚時分，落日徹底沉入海平面，暮色吞沒最後一縷晚霞。
一輪清冷皎潔的圓月緩緩升起，一點點攀升，最終高懸於夜空正中，清輝遍灑，將整片海岸線映照得一片銀白。
晚風裹挾著鹹濕的海風，輕輕拂過沙灘，捲起細碎的沙粒，海浪一遍一遍溫柔拍打著海岸，發出沉悶又舒緩的潮聲。
整片海邊安靜極了，只有風聲與浪聲交織，夜色寒涼，氛圍也跟著變得靜默又傷感。
唐舞麟牽著娜兒的小手，一步步踩在柔軟微涼的沙灘上，慢慢朝著海邊走去。他始終沒有說話，掌心緊緊攥著女孩微涼的小手，不願鬆開分毫。
他心知肚明，今夜這場海邊之行，註定是一場告別。
身旁的小女孩安靜地走著，不再像從前那樣蹦蹦跳跳，也不會再嘰嘰喳喳跟在他身側撒嬌說話。銀色短髮被海風輕輕吹起，那雙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眼底藏著化不開的孤寂與悠遠，再也沒有往日孩童般的懵懂與依賴。
屬于娜兒的天真，正在徹底消散。
古月娜的神魂，已然徹底甦醒。
唐舞麟側頭看向身旁安靜的少女，望著月色下她精緻卻清冷的側臉，喉結微微滾動，千言萬語堵在心頭，卻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三年朝夕相伴，無數個日夜的溫柔相處，唐舞麟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潛移默化地重塑了娜兒純粹空白的人格。
他沒有強硬灌輸道理，更沒有刻意強加觀念，只是在日常點滴里慢慢引導她，教會她辯證看待世間萬物：讓她明白世間並非非黑即白，既有溫柔良善之人，亦有自私險惡之徒；評判一件事、一個人，從來不能只看單一角度，片面定論永遠有失公允；人生前路向來曲折坎坷，磨難常在，但未來永遠存有光亮與希望。
他把辯證思考的思維方式，一點點揉進陪伴與閒談之中，慢慢搭建起屬于娜兒完整、客觀、通透的認知體系。
他從來不知道這份長久的溫柔影響，能不能抵消刻在銀龍王血脈深處的種族仇恨，能不能扭轉兩人註定對立的宿命。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傾盡真心，不留遺憾。
可哪怕用心良苦，離別依舊如期而至。
娜兒轉過身，面朝無垠大海，仰頭望向漫天璀璨星河，晚風拂動她柔軟的銀髮，聲音輕得像海上轉瞬即逝的浪花：「哥哥，今晚的星星，好多啊。」
唐舞麟指尖驟然收緊，更用力地攥緊了她微涼的小手，喉嚨發緊，心口酸澀發脹，只是茫然應聲：「嗯，好多啊。」
他此刻心神紛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也想不出任何挽留的話語，只能機械地附和著眼前女孩最後的溫柔。
娜兒輕輕搖了搖頭，紫水晶般的眼眸盛滿星光，也藏著藏不住的不舍與悵然，輕聲問道：
「哥哥，你說……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想我嗎？」
二人一起坐在海邊，微涼的海風拂過二人的臉頰，帶來了絲絲涼意，娜兒的目光望向海的方向，有堅定、有惋惜，更多的則是不舍。
這一天。
終究還是來了。
唐舞麟沒有半分遲疑，語氣堅定又沙啞，一字一句鄭重作答：「會，我一定會很想很想你。」
聞言，娜兒澄澈如紫水晶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薄薄水霧，晶瑩的淚光在眼底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
「哥哥。」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認我做妹妹地時候說的話嗎？」
這是娜兒問道。
「當然記得。」
唐舞麟點了點頭。
「你可以再說一遍當初的話嗎。」
晚風輕拂海面，娜兒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她抬起一雙水霧氤氳的紫眸，靜靜凝望著身旁的唐舞麟。
唐舞麟眼底神色複雜，心底翻湧著淡淡的酸澀與柔軟，微微頓滯後，緩緩開口，嗓音溫柔而鄭重：「娜兒，你願意做我的妹妹嗎？」
「我願意。」
娜兒唇角揚起一抹澄澈嫣然的笑意，溫柔勝過漫天月色。她輕輕依偎在唐舞麟的肩頭，髮絲被晚風拂動，軟糯的嗓音真摯又篤定：「哥哥，無論過去、現在，還是遙遠的未來，娜兒永遠都是你的妹妹，是你獨一無二、僅此唯一的妹妹。」
海風徐徐，海浪輕拍海岸，夜空繁星閃爍，海邊陷入一片無聲的靜謐。
兩人都緘默無言，可心底卻早已心知肚明，無需多言半句。
離別將至，誰都清楚，這場朝夕相伴三年的陪伴，終究快要走到盡頭。
整整三年日夜相守，朝夕不離。唐舞麟早已熟悉娜兒的每一個小習慣、每一個小情緒，一眼便能看穿她心底的落寞與不舍；而娜兒也徹底熟悉了唐舞麟的溫柔、隱忍與所有心事，讀懂他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慌亂與挽留。
就讓我，在最後的一段時間，好好再看看你吧，我的哥哥——唐舞麟。
銀色魂力檢測儀亮起柔和光暈，籠罩住唐舞麟周身，一行清晰的數字緩緩浮現——10.5級。
他不僅順利突破十級門檻，魂力儲量甚至已經悄悄逼近十一級。
魂師修煉本就有這樣的規則：每十級為一道大關卡，必須融合魂靈、吸納魂環之力，才能徹底打通經脈桎梏，光明正大突破等級。可這並不代表十級之後無法繼續積攢魂力，多餘的魂力會一直潛藏在經脈深處，默默囤積，只是無法被普通魂力檢測儀精準識別，也不能化作戰力增幅顯露出來。
放在以往，唯有封號斗羅這種頂尖強者，才能憑藉自身強橫感知，透過魂師經脈寬度、體內魂力儲量，看破隱藏的魂力等級。而如今斗三時代魂導科技飛速發展，精密的魂力檢測魂導器，早已可以精準測出潛藏的隱性魂力。
此番檢測結果一出，也意味著唐舞麟正式達標。
他成為武魂一班十五名學員里，第七位成功突破十級的人，跨過了准魂師與正式魂師預備役的分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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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娜兒格外反常，明顯藏著心事。
少女面色恬淡，淡淡的神情里縈繞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二人明明十指相扣，往日裡她恨不得整個人黏在自己臂彎、半步不肯分開的依戀全然不見，眉眼之間還藏著幾分藏不住的侷促與不自在。
唐舞麟望著她安靜低落的側臉，心口莫名一緊，一絲細微的悶痛悄然蔓延開來。
回到家中，廚房裡飄出陣陣飯菜香氣，唐孜然忙著收拾廚具，琅玥看見兄妹二人進門，眉眼溫柔地彎起笑意，可目光落在相伴歸來的兩個孩子身上時，卻不由得微微失神，神色泛起一絲複雜。
自打三年前將娜兒接回家收養，看著小姑娘日日依賴著舞麟長大，她心底時常冒出一個念頭，這般朝夕相伴，倒真像是無形中給自家兒子養了個童養媳。她輕輕搖了搖頭，把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世事自有安排，不必過早思慮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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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呼喚，唐舞麟與娜兒一同走向餐桌。
受體內金龍王血脈的加持，唐舞麟的食量向來遠超同齡人，而娜兒的飯量從前也常常讓唐孜然夫婦大吃一驚，這般嬌小軟糯的小姑娘，正餐輕輕鬆鬆吃下五碗米飯不在話下。可今晚，娜兒的進餐速度格外緩慢，小口小口抿著飯菜，興致缺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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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舞麟看在眼裡，心底那股莫名的酸澀痛感又加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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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感知到，此刻握著的這隻小手依舊柔軟，眼前的人依舊是熟悉的銀髮小蘿莉。
此為正為傍晚時分，落日徹底沉入海平面，暮色吞沒最後一縷晚霞。
一輪清冷皎潔的圓月緩緩升起，一點點攀升，最終高懸於夜空正中，清輝遍灑，將整片海岸線映照得一片銀白。
晚風裹挾著鹹濕的海風，輕輕拂過沙灘，捲起細碎的沙粒，海浪一遍一遍溫柔拍打著海岸，發出沉悶又舒緩的潮聲。
整片海邊安靜極了，只有風聲與浪聲交織，夜色寒涼，氛圍也跟著變得靜默又傷感。
唐舞麟牽著娜兒的小手，一步步踩在柔軟微涼的沙灘上，慢慢朝著海邊走去。他始終沒有說話，掌心緊緊攥著女孩微涼的小手，不願鬆開分毫。
他心知肚明，今夜這場海邊之行，註定是一場告別。
身旁的小女孩安靜地走著，不再像從前那樣蹦蹦跳跳，也不會再嘰嘰喳喳跟在他身側撒嬌說話。銀色短髮被海風輕輕吹起，那雙紫水晶般澄澈的眼眸望著無邊無際的大海，眼底藏著化不開的孤寂與悠遠，再也沒有往日孩童般的懵懂與依賴。
屬于娜兒的天真，正在徹底消散。
古月娜的神魂，已然徹底甦醒。
唐舞麟側頭看向身旁安靜的少女，望著月色下她精緻卻清冷的側臉，喉結微微滾動，千言萬語堵在心頭，卻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
三年朝夕相伴，無數個日夜的溫柔相處，唐舞麟早已在不知不覺間，潛移默化地重塑了娜兒純粹空白的人格。
他沒有強硬灌輸道理，更沒有刻意強加觀念，只是在日常點滴里慢慢引導她，教會她辯證看待世間萬物：讓她明白世間並非非黑即白，既有溫柔良善之人，亦有自私險惡之徒；評判一件事、一個人，從來不能只看單一角度，片面定論永遠有失公允；人生前路向來曲折坎坷，磨難常在，但未來永遠存有光亮與希望。
他把辯證思考的思維方式，一點點揉進陪伴與閒談之中，慢慢搭建起屬于娜兒完整、客觀、通透的認知體系。
他從來不知道這份長久的溫柔影響，能不能抵消刻在銀龍王血脈深處的種族仇恨，能不能扭轉兩人註定對立的宿命。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做了，傾盡真心，不留遺憾。
可哪怕用心良苦，離別依舊如期而至。
娜兒轉過身，面朝無垠大海，仰頭望向漫天璀璨星河，晚風拂動她柔軟的銀髮，聲音輕得像海上轉瞬即逝的浪花：「哥哥，今晚的星星，好多啊。」
唐舞麟指尖驟然收緊，更用力地攥緊了她微涼的小手，喉嚨發緊，心口酸澀發脹，只是茫然應聲：「嗯，好多啊。」
他此刻心神紛亂，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回答什麼，也想不出任何挽留的話語，只能機械地附和著眼前女孩最後的溫柔。
娜兒輕輕搖了搖頭，紫水晶般的眼眸盛滿星光，也藏著藏不住的不舍與悵然，輕聲問道：
「哥哥，你說……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你會想我嗎？」
二人一起坐在海邊，微涼的海風拂過二人的臉頰，帶來了絲絲涼意，娜兒的目光望向海的方向，有堅定、有惋惜，更多的則是不舍。
這一天。
終究還是來了。
唐舞麟沒有半分遲疑，語氣堅定又沙啞，一字一句鄭重作答：「會，我一定會很想很想你。」
聞言，娜兒澄澈如紫水晶的眼眸瞬間蒙上一層薄薄水霧，晶瑩的淚光在眼底打轉，卻始終沒有落下。
「哥哥。」
「你還記得，你第一次認我做妹妹地時候說的話嗎？」
這是娜兒問道。
「當然記得。」
唐舞麟點了點頭。
「你可以再說一遍當初的話嗎。」
晚風輕拂海面，娜兒的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她抬起一雙水霧氤氳的紫眸，靜靜凝望著身旁的唐舞麟。
唐舞麟眼底神色複雜，心底翻湧著淡淡的酸澀與柔軟，微微頓滯後，緩緩開口，嗓音溫柔而鄭重：「娜兒，你願意做我的妹妹嗎？」
「我願意。」
娜兒唇角揚起一抹澄澈嫣然的笑意，溫柔勝過漫天月色。她輕輕依偎在唐舞麟的肩頭，髮絲被晚風拂動，軟糯的嗓音真摯又篤定：「哥哥，無論過去、現在，還是遙遠的未來，娜兒永遠都是你的妹妹，是你獨一無二、僅此唯一的妹妹。」
海風徐徐，海浪輕拍海岸，夜空繁星閃爍，海邊陷入一片無聲的靜謐。
兩人都緘默無言，可心底卻早已心知肚明，無需多言半句。
離別將至，誰都清楚，這場朝夕相伴三年的陪伴，終究快要走到盡頭。
整整三年日夜相守，朝夕不離。唐舞麟早已熟悉娜兒的每一個小習慣、每一個小情緒，一眼便能看穿她心底的落寞與不舍；而娜兒也徹底熟悉了唐舞麟的溫柔、隱忍與所有心事，讀懂他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慌亂與挽留。
就讓我，在最後的一段時間，好好再看看你吧，我的哥哥——唐舞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