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小白的殺意！龍神做過的荒唐事！
白元與那隻九彩豎瞳對視，沒有躲避。
「哦？」
「有趣。」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知道。」
「那你應該也知道。」
龍神的聲音頓了頓。
「進到這裡，意味著什麼。」
白元沉默了一瞬，然後微微抬起了下巴。
「知道。」
「我進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九彩龍魂的光芒波動了一下。
空氣中安靜了很久。
然後龍神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輕了幾分：
「很久沒有見過敢這麼說話的人了。」
白元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踏前一步，靴底在九彩光塵中落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那麼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九彩龍魂盤踞在高處，巨大的頭顱微微俯下，像一座山川在向地面傾斜。
「……談什麼。」
白元看著那雙倒映無數光影的眼瞳，說出了那句話：
「談一個，你從來沒能做到的事情。」
龍谷深處，風停了一瞬。
然後九彩光芒暴漲，又緩緩收回。
龍神沉默地看著他。
那目光里，開始有了真正的審視。
片刻後，那道九彩龍魂緩緩收回了頭顱，聲音再度響起，卻比方才淡了幾分。
「它們有它們自己的命運。我不會去干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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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元沒有說話。
「外來者。」
龍神的豎瞳重新聚焦在他身上，語氣里不帶感情。
「你體內蘊含的力量很強，但你並非我所等待之人。」
它頓了頓，九彩光芒輕輕一震。
某種古老的許可從坑底深處升起，化作一道微弱的光流朝白元飄來。
「東西可以給你。」
「拿完之後，趕緊離開吧。」
光流停在白元面前。
只要伸手握住，此行最大的目標就算達成了。
龍神沒有阻攔，沒有刁難，甚至沒有設下任何陷阱。
可白元沒有伸手。
他站在那裡，就這麼打量著龍神。
從上到下，從鱗片到豎瞳，從磅礴的身軀到那雙倒映了無數光影卻空蕩蕩的眼睛。、
「所以，你真的不管你族人了？」
空氣凝固了一瞬。
那道漂浮的光流依舊懸在白元面前，但龍神的氣息發生了微不可察的變化。
龍神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繼續看著龍神，金瞳平靜，像是在等一個回答。
哪怕那個回答可能永遠不會來。
「……」
龍神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比方才低了許多：
「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
白元說，語氣坦蕩。
「外面滿坑滿谷都是你的族人。」
「白骨鋪了一整個山谷，數都數不過來。」
「而你說『它們有它們自己的命運』」
他偏了偏頭。
「所以我想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龍神的豎瞳收縮了一下。
但最終。
「……拿上東西，走吧。」
龍神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情緒的沉遠，卻比方才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頓澀。
「那些事，不是你該管的。」
白元看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道光流。
光流順著手臂融入體內，某種古老的力量在血脈中沉澱下來。
但白元沒有急著檢查收穫，而是收回手，看了龍神一眼。
「我看你根本不配龍神之位。」
「你說你暴走的時候，殺了手下六大龍王，屠了自家一大半族人。」
龍神的光芒微微一滯。
「親手把龍族葬送掉，清醒之後又因為悔恨，自願被修羅神一分為二。」
「留下這麼一地爛攤子，現在說它們有自己的命運？」
「誇張噢。」
白元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複述一段發黃的史書段落。
「關鍵你死就死吧。」
「還禍害人？」
他頓了頓。
「還立下『龍神歸來之前，魂獸不得成神』的法則。」
「這條規矩鎖死了多少魂獸的路，你想過沒有？」
說完最後一句，白元沒有再開口。
他就這麼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龍神，等一個回應。
安靜了很久。
四周死寂得可怕。
小白在旁邊看著，眼神露出了鄙夷，他最討厭這種以別人的生死作為代價的人了。
什麼命運？
都是虛假的說法。
瞬間殺意浮現。
如果他現在實力恢復了，一定會斬了面前的這條龍。
龍神的九彩光芒依舊明滅，巨大的頭顱微微低垂。
但那雙豎瞳里，白元剛才砸出的每一個字都在裡面生了根。
龍神沒有反駁。
沒有辯解。
甚至沒有動怒。
它在裝死。
裝作那些話沒有聽見，裝作那些事沒有發生過，裝作自己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龍神，俯瞰蒼生，超然物外。
白元看著它那副模樣，忽然覺得很可笑。
「你知不知道，如果古月娜聽到這些，她會是什麼表情？」
他偏了偏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龍神聽。
「魂獸一族，等了數萬年，盼著龍神歸來，盼著某一天能夠打破枷鎖，重新站在陽光底下。」
「結果呢？鎖是它們自己的神親手上的。」
「族是它們自己的神親手滅的。」
「那它們算什麼？」
白元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冷。
「魂獸一族數萬年來的信仰與堅守……算什麼？」
「一個徹徹底底的、自娛自樂的笑話嗎？」
龍神依舊沒有說話。
那道九彩光芒甚至比剛才暗了幾分，像在主動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白元看著它，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不帶嘲弄，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嘆息。
「真想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帶出去給帝天看看。」
「看看他這輩子效忠的、等待的、為之奮鬥一生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空氣中只剩下九彩光芒微弱呼吸般明滅的聲音。
龍神始終沒有開口。
「那些龍骨，我會找人替它們收。」
他偏過頭，側臉被九彩光芒映出輪廓，聲音不高不低：
「你不在意。總得有人在意的。」
然後他走進了九彩光霧之中，沒有再回頭。
深坑恢復了寂靜。
龍神獨自盤踞在最深處，九彩光芒幽幽地明滅著。
那雙豎瞳第一次低垂下來，落在自己空蕩蕩的爪心。
那裡什麼都沒有。
幾萬年前就沒有了。
它親手鬆開的東西，早就撿不回來了。
「你們鬥不過它們的。」
它搖了搖頭，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
害的那麼多龍族隕落。
「一味的退讓，只會讓自己處於被動。」
可是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到了。
「哦？」
「有趣。」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知道。」
「那你應該也知道。」
龍神的聲音頓了頓。
「進到這裡，意味著什麼。」
白元沉默了一瞬，然後微微抬起了下巴。
「知道。」
「我進來，就沒打算空手回去。」
九彩龍魂的光芒波動了一下。
空氣中安靜了很久。
然後龍神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才輕了幾分：
「很久沒有見過敢這麼說話的人了。」
白元的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他踏前一步，靴底在九彩光塵中落下一個清晰的腳印。
「那麼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九彩龍魂盤踞在高處，巨大的頭顱微微俯下，像一座山川在向地面傾斜。
「……談什麼。」
白元看著那雙倒映無數光影的眼瞳，說出了那句話：
「談一個，你從來沒能做到的事情。」
龍谷深處，風停了一瞬。
然後九彩光芒暴漲，又緩緩收回。
龍神沉默地看著他。
那目光里，開始有了真正的審視。
片刻後，那道九彩龍魂緩緩收回了頭顱，聲音再度響起，卻比方才淡了幾分。
「它們有它們自己的命運。我不會去干預。」
TW 看書網藏書全，𝑠ℎ𝑢.𝑡𝑤超靠譜
白元沒有說話。
「外來者。」
龍神的豎瞳重新聚焦在他身上，語氣里不帶感情。
「你體內蘊含的力量很強，但你並非我所等待之人。」
它頓了頓，九彩光芒輕輕一震。
某種古老的許可從坑底深處升起，化作一道微弱的光流朝白元飄來。
「東西可以給你。」
「拿完之後，趕緊離開吧。」
光流停在白元面前。
只要伸手握住，此行最大的目標就算達成了。
龍神沒有阻攔，沒有刁難，甚至沒有設下任何陷阱。
可白元沒有伸手。
他站在那裡，就這麼打量著龍神。
從上到下，從鱗片到豎瞳，從磅礴的身軀到那雙倒映了無數光影卻空蕩蕩的眼睛。、
「所以，你真的不管你族人了？」
空氣凝固了一瞬。
那道漂浮的光流依舊懸在白元面前，但龍神的氣息發生了微不可察的變化。
龍神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繼續看著龍神，金瞳平靜，像是在等一個回答。
哪怕那個回答可能永遠不會來。
「……」
龍神的聲音終於再次響起，比方才低了許多：
「你問這個做什麼。」
「好奇。」
白元說，語氣坦蕩。
「外面滿坑滿谷都是你的族人。」
「白骨鋪了一整個山谷，數都數不過來。」
「而你說『它們有它們自己的命運』」
他偏了偏頭。
「所以我想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龍神的豎瞳收縮了一下。
但最終。
「……拿上東西，走吧。」
龍神的聲音恢復了那種不帶情緒的沉遠，卻比方才多了一絲微不可察的頓澀。
「那些事，不是你該管的。」
白元看著它，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出手，握住了那道光流。
光流順著手臂融入體內，某種古老的力量在血脈中沉澱下來。
但白元沒有急著檢查收穫，而是收回手，看了龍神一眼。
「我看你根本不配龍神之位。」
「你說你暴走的時候，殺了手下六大龍王，屠了自家一大半族人。」
龍神的光芒微微一滯。
「親手把龍族葬送掉，清醒之後又因為悔恨，自願被修羅神一分為二。」
「留下這麼一地爛攤子，現在說它們有自己的命運？」
「誇張噢。」
白元的語氣很平，像是在複述一段發黃的史書段落。
「關鍵你死就死吧。」
「還禍害人？」
他頓了頓。
「還立下『龍神歸來之前，魂獸不得成神』的法則。」
「這條規矩鎖死了多少魂獸的路，你想過沒有？」
說完最後一句，白元沒有再開口。
他就這麼站在原地，平靜地看著龍神，等一個回應。
安靜了很久。
四周死寂得可怕。
小白在旁邊看著，眼神露出了鄙夷，他最討厭這種以別人的生死作為代價的人了。
什麼命運？
都是虛假的說法。
瞬間殺意浮現。
如果他現在實力恢復了，一定會斬了面前的這條龍。
龍神的九彩光芒依舊明滅，巨大的頭顱微微低垂。
但那雙豎瞳里，白元剛才砸出的每一個字都在裡面生了根。
龍神沒有反駁。
沒有辯解。
甚至沒有動怒。
它在裝死。
裝作那些話沒有聽見，裝作那些事沒有發生過，裝作自己依舊是高高在上的龍神，俯瞰蒼生，超然物外。
白元看著它那副模樣，忽然覺得很可笑。
「你知不知道，如果古月娜聽到這些，她會是什麼表情？」
他偏了偏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龍神聽。
「魂獸一族，等了數萬年，盼著龍神歸來，盼著某一天能夠打破枷鎖，重新站在陽光底下。」
「結果呢？鎖是它們自己的神親手上的。」
「族是它們自己的神親手滅的。」
「那它們算什麼？」
白元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冷。
「魂獸一族數萬年來的信仰與堅守……算什麼？」
「一個徹徹底底的、自娛自樂的笑話嗎？」
龍神依舊沒有說話。
那道九彩光芒甚至比剛才暗了幾分，像在主動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白元看著它，忽然笑了一下。
很輕，不帶嘲弄，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嘆息。
「真想把你現在的樣子拍下來，帶出去給帝天看看。」
「看看他這輩子效忠的、等待的、為之奮鬥一生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空氣中只剩下九彩光芒微弱呼吸般明滅的聲音。
龍神始終沒有開口。
「那些龍骨，我會找人替它們收。」
他偏過頭，側臉被九彩光芒映出輪廓，聲音不高不低：
「你不在意。總得有人在意的。」
然後他走進了九彩光霧之中，沒有再回頭。
深坑恢復了寂靜。
龍神獨自盤踞在最深處，九彩光芒幽幽地明滅著。
那雙豎瞳第一次低垂下來，落在自己空蕩蕩的爪心。
那裡什麼都沒有。
幾萬年前就沒有了。
它親手鬆開的東西，早就撿不回來了。
「你們鬥不過它們的。」
它搖了搖頭，自己的決定是錯誤的。
害的那麼多龍族隕落。
「一味的退讓，只會讓自己處於被動。」
可是現在的自己什麼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