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神厄出！龍神退！
小白浮在白元身側，豎瞳掃過滿谷的白骨，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嘆息。
「能帶領這麼多龍族……」
「它們的領頭肯定是一位偉大的存在吧。」
白元腳步沒停，靴底碾過一根細碎的肋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偉大？」
他偏頭看了小白一眼，金瞳里浮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純純二逼。」
小白一愣：「……啊？」
「這裡面大部分龍族，都是被它們的『龍神』害死的。」
白元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陳述一件早已蓋棺定論的事實。
「包括外面那些被封印的、被放逐的、被剝奪了成神資格的……全拜他所賜。」
小白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在白元身邊這麼久，很少見白元用這種語氣說話。
不是憤怒，不是嘲諷，而是一種「懶得再多費口舌」的厭棄。
說起它的蠢操作。
「他是把純血龍族屠沒了。」
白元繼續往前走。
「還是又定下規矩，讓其他魂獸永遠不能成神。」
「幹完這兩件事，他自己倒是拍拍屁股跑去跟神界開戰了，留下整個龍族替他收拾爛攤子。」
小白沉默了。
白元停下腳步，在一片巨大的龍頭骨骸前站定。
那頭骨的尺寸驚人，眼眶空洞地朝向天空，彷佛在質問什麼永遠不會得到回應的問題。
「如果這些龍知道它們追隨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該有多悲哀。」
風從顱骨的眼眶中穿過，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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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飄到白元肩側，聲音低了些：
「那你覺得……」
「厭蠢。」白元打斷了小白的話。
這種事提起來就煩。
龍神那號人，簡直和牢玄坐一桌。
他頓了頓，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補了一句：
「不對。他還不配。」
「牢玄那老頭雖然也坑，但人家對史萊克是掏心掏肺的忠誠。」
「龍神呢？」
「但凡他對龍族有半天責任心，也不至於讓整個族群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白元沒有再往下說。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撫過那頭骨邊緣被風蝕的紋路。
「繼續走吧。」
他收回手，繼續向前走去。
「剩下的路還長。」
小白望著白元的背影看了兩秒，然後跟了上去。
來那個人身影在灰白的霧氣中漸漸遠去、
身後是沉默的龍骨和穿過顱骨的風聲。
龍谷內部不知走了多久，腳下的碎石漸漸被巨型的骨骼取代。
空氣中瀰漫的龍族氣息越來越濃，不再是散落的殘骸。
白元在一具龐大的骨架前停住了腳步。
它沒有龍翼，身體卻粗壯得不可思議，四足如擎天支柱般撐在地面上。
每一根肋骨都有數十米長，脊椎骨一路延伸向霧氣深處，看不到盡頭。
即使已經化作白骨，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依舊沉甸甸地壓在人的肩頭，彷佛這頭巨獸隨時會從死亡中重新站立起來。
「山龍王。」
白元仰頭看著那座骨山。
「山龍必為王。」
小白在骨架的空腔中穿行了一圈，又回到白元身邊，語氣裡帶著感慨。
「在那位名叫龍躍的年輕人身上展現的那一絲力量，就已經驚天動地了。」
「果然是這裡的人類掌握不了的東西。」
白元沒有接話，只是多看了山龍王的頭骨一眼。
可那點力量對山龍王本身來說，恐怕連萬分之一都算不上。
真正站在它的骸骨面前，才會明白龍躍掌控的只是碎屑。
白元收回目光，繞過山龍王龐大的遺骸。
後方，一個直徑超過萬米的巨大深坑赫然出現在視野中。
那已經不是「坑」了，簡直像是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把整片地面砸穿。
深不見底。
而在坑洞正中央，一團巨大的九彩色光影緩緩涌動。
光影流動之間，空間都在輕微震顫。
那裡面傳出的能量波動，古老到讓人本能地想要跪拜。
「我們到了。」
白元站在深坑邊緣，垂眸望向那團九彩色霧氣。
「龍神核心，應該就在這下面。」
話音未落。
一股浩瀚的意志從坑底轟然升起。
直接灌入靈魂深處的質問，帶著整片龍谷積攢了無數年的重量，朝白元當頭壓來：
「是誰？」
天地變色。
深坑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連霧氣都停止了流動。
那股意志裹挾著堪比天威的壓迫力，化作實質的洪流朝白元傾瀉而來。
九彩色光芒暴漲，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掌從天穹拍下。
要讓來犯者連人帶魂跪碎在這片神聖的廢墟之上。
白元沒有閃。
他抬起了眼。
暗金色的紋路從四肢百骸同時湧出，在背部交匯成一道從未出現在斗羅大陸歷史中的輪廓。
神厄之翼。
翅膀展開的瞬間，整片龍谷的光線都為之一暗。
沒有龍威。
沒有神威。
那是一種更本源的、更絕對的東西。
像是宇宙還是一片混沌時，第一個燃燒起來的火焰在直視它的造物。
九彩色巨掌撞上了那道暗金色的翼影。
碰撞的剎那沒有轟鳴，沒有爆炸。
只有一種安靜的、毋庸置疑的碾碎感。
九彩光芒像觸碰到了自己的天花板，被那對翅膀散發的意志一寸一寸地壓回去。
縮回深坑，縮回霧氣深處，縮小成原來的一半、三分之一、五分之一。
那股意志退了。
不是消散，而是。
被壓得不敢抬頭。
深坑重新安靜下來，九彩色霧氣收斂了些許，光芒不再向外溢散。
白元站在原地，神厄之翼在背後緩緩收攏，化作暗金色的光塵散入空氣。
他的金瞳望著下方那團安靜了許多的九彩光芒。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
「進來吧。」
砰的一聲輕響。
白元踏過最後一道九彩光霧，眼前的視野驟然開闊。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後頓住了腳步。
一道巨大的龍魂盤踞在深坑的最底部，通體流轉著九彩霞光，鱗片不規則地排列著。
無數顆顏色各異的寶石在黑暗中自行拼接成型，每一片都在吞吐著屬於自己的色澤。
光芒交替明滅間，整個坑底的空氣都在隨之呼吸。
它的體型比山龍王還要大上一倍。
白元站在它面前，渺小得像一粒撞上城牆的塵埃。
但他沒有後退。
也沒有移開目光。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存在感。
不是壓迫，不是威嚇，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東西。
它就在這裡，所以萬物都應該知道它在這裡。神聖、威嚴、古老，每一個詞都只能描摹它的一個側面。
這就是龍神。
斗羅系列無數條故事線交織到最後，所有天花板都要仰望的那個名字。
「……」
九彩龍魂垂下一隻巨眼，視線落在白元身上。
那隻眼瞳里倒映出的不是一個人的輪廓，而是無數層疊的光影。
像在同時看穿白元的過去、現在和無數種可能的未來。
然後。
龍神開口了。
聲音低沉，像兩塊大陸在深處緩緩摩擦，卻又有一種奇異的空靈感在迴響：
「……你身上有奇怪的氣息。」
「我看不透。」
白元與那隻九彩豎瞳對視，沒有躲避。
「我能幫你魂獸復興。」
「殺穿神界！」
「能帶領這麼多龍族……」
「它們的領頭肯定是一位偉大的存在吧。」
白元腳步沒停，靴底碾過一根細碎的肋骨，發出清脆的斷裂聲。
「偉大？」
他偏頭看了小白一眼，金瞳里浮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純純二逼。」
小白一愣：「……啊？」
「這裡面大部分龍族，都是被它們的『龍神』害死的。」
白元的聲音不高不低，像是陳述一件早已蓋棺定論的事實。
「包括外面那些被封印的、被放逐的、被剝奪了成神資格的……全拜他所賜。」
小白張了張嘴，又合上了。
他在白元身邊這麼久，很少見白元用這種語氣說話。
不是憤怒，不是嘲諷，而是一種「懶得再多費口舌」的厭棄。
說起它的蠢操作。
「他是把純血龍族屠沒了。」
白元繼續往前走。
「還是又定下規矩，讓其他魂獸永遠不能成神。」
「幹完這兩件事，他自己倒是拍拍屁股跑去跟神界開戰了，留下整個龍族替他收拾爛攤子。」
小白沉默了。
白元停下腳步，在一片巨大的龍頭骨骸前站定。
那頭骨的尺寸驚人，眼眶空洞地朝向天空，彷佛在質問什麼永遠不會得到回應的問題。
「如果這些龍知道它們追隨的是一個什麼樣的東西……該有多悲哀。」
風從顱骨的眼眶中穿過，發出一聲低沉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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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飄到白元肩側，聲音低了些：
「那你覺得……」
「厭蠢。」白元打斷了小白的話。
這種事提起來就煩。
龍神那號人，簡直和牢玄坐一桌。
他頓了頓，像是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後補了一句：
「不對。他還不配。」
「牢玄那老頭雖然也坑，但人家對史萊克是掏心掏肺的忠誠。」
「龍神呢？」
「但凡他對龍族有半天責任心，也不至於讓整個族群淪落成現在這個樣子。」
白元沒有再往下說。
他伸出手，指尖緩緩撫過那頭骨邊緣被風蝕的紋路。
「繼續走吧。」
他收回手，繼續向前走去。
「剩下的路還長。」
小白望著白元的背影看了兩秒，然後跟了上去。
來那個人身影在灰白的霧氣中漸漸遠去、
身後是沉默的龍骨和穿過顱骨的風聲。
龍谷內部不知走了多久，腳下的碎石漸漸被巨型的骨骼取代。
空氣中瀰漫的龍族氣息越來越濃，不再是散落的殘骸。
白元在一具龐大的骨架前停住了腳步。
它沒有龍翼，身體卻粗壯得不可思議，四足如擎天支柱般撐在地面上。
每一根肋骨都有數十米長，脊椎骨一路延伸向霧氣深處，看不到盡頭。
即使已經化作白骨，那股無形的壓迫感依舊沉甸甸地壓在人的肩頭，彷佛這頭巨獸隨時會從死亡中重新站立起來。
「山龍王。」
白元仰頭看著那座骨山。
「山龍必為王。」
小白在骨架的空腔中穿行了一圈，又回到白元身邊，語氣裡帶著感慨。
「在那位名叫龍躍的年輕人身上展現的那一絲力量，就已經驚天動地了。」
「果然是這裡的人類掌握不了的東西。」
白元沒有接話，只是多看了山龍王的頭骨一眼。
可那點力量對山龍王本身來說，恐怕連萬分之一都算不上。
真正站在它的骸骨面前，才會明白龍躍掌控的只是碎屑。
白元收回目光，繞過山龍王龐大的遺骸。
後方，一個直徑超過萬米的巨大深坑赫然出現在視野中。
那已經不是「坑」了，簡直像是一顆從天而降的隕石把整片地面砸穿。
深不見底。
而在坑洞正中央，一團巨大的九彩色光影緩緩涌動。
光影流動之間，空間都在輕微震顫。
那裡面傳出的能量波動，古老到讓人本能地想要跪拜。
「我們到了。」
白元站在深坑邊緣，垂眸望向那團九彩色霧氣。
「龍神核心，應該就在這下面。」
話音未落。
一股浩瀚的意志從坑底轟然升起。
直接灌入靈魂深處的質問，帶著整片龍谷積攢了無數年的重量，朝白元當頭壓來：
「是誰？」
天地變色。
深坑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連霧氣都停止了流動。
那股意志裹挾著堪比天威的壓迫力，化作實質的洪流朝白元傾瀉而來。
九彩色光芒暴漲，像一隻看不見的巨掌從天穹拍下。
要讓來犯者連人帶魂跪碎在這片神聖的廢墟之上。
白元沒有閃。
他抬起了眼。
暗金色的紋路從四肢百骸同時湧出，在背部交匯成一道從未出現在斗羅大陸歷史中的輪廓。
神厄之翼。
翅膀展開的瞬間，整片龍谷的光線都為之一暗。
沒有龍威。
沒有神威。
那是一種更本源的、更絕對的東西。
像是宇宙還是一片混沌時，第一個燃燒起來的火焰在直視它的造物。
九彩色巨掌撞上了那道暗金色的翼影。
碰撞的剎那沒有轟鳴，沒有爆炸。
只有一種安靜的、毋庸置疑的碾碎感。
九彩光芒像觸碰到了自己的天花板，被那對翅膀散發的意志一寸一寸地壓回去。
縮回深坑，縮回霧氣深處，縮小成原來的一半、三分之一、五分之一。
那股意志退了。
不是消散，而是。
被壓得不敢抬頭。
深坑重新安靜下來，九彩色霧氣收斂了些許，光芒不再向外溢散。
白元站在原地，神厄之翼在背後緩緩收攏，化作暗金色的光塵散入空氣。
他的金瞳望著下方那團安靜了許多的九彩光芒。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
「進來吧。」
砰的一聲輕響。
白元踏過最後一道九彩光霧，眼前的視野驟然開闊。
他微微眯了一下眼，然後頓住了腳步。
一道巨大的龍魂盤踞在深坑的最底部，通體流轉著九彩霞光，鱗片不規則地排列著。
無數顆顏色各異的寶石在黑暗中自行拼接成型，每一片都在吞吐著屬於自己的色澤。
光芒交替明滅間，整個坑底的空氣都在隨之呼吸。
它的體型比山龍王還要大上一倍。
白元站在它面前，渺小得像一粒撞上城牆的塵埃。
但他沒有後退。
也沒有移開目光。
那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存在感。
不是壓迫，不是威嚇，而是一種更本質的東西。
它就在這裡，所以萬物都應該知道它在這裡。神聖、威嚴、古老，每一個詞都只能描摹它的一個側面。
這就是龍神。
斗羅系列無數條故事線交織到最後，所有天花板都要仰望的那個名字。
「……」
九彩龍魂垂下一隻巨眼，視線落在白元身上。
那隻眼瞳里倒映出的不是一個人的輪廓，而是無數層疊的光影。
像在同時看穿白元的過去、現在和無數種可能的未來。
然後。
龍神開口了。
聲音低沉，像兩塊大陸在深處緩緩摩擦，卻又有一種奇異的空靈感在迴響：
「……你身上有奇怪的氣息。」
「我看不透。」
白元與那隻九彩豎瞳對視，沒有躲避。
「我能幫你魂獸復興。」
「殺穿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