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震撼
「為師的這些魂技都很強？快選。師父困了。你也該去報名了。」
寧榮看呆了。
她站在床前，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一雙杏眼裡的情緒從不可置信轉為憤怒，又從憤怒轉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惱。
這副模樣，像極了那種得到手之後就露出真面的渣男。
用完就甩。
還趕客。
「你怎麼能這樣？」寧榮榮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委屈和憤怒，「你不能這樣！大騙子！你答應我的！」
楊行紋絲不動。
寧榮榮上手了。
她一把抓住楊行的肩膀，使勁晃。
「你說的全部教我！」
把楊行的身子從左邊拽到右邊。
「通天籙要教！」
又從右邊推到左邊。
「風后奇門要教！」
楊行被她搖得像條死魚，腦袋東倒西歪，整個人都快被扭成一條蛆了。面上卻毫無生氣，任由寧榮榮把自己拽來拽去。
「大騙子師父！不行！你必須全教本小姐！」
寧榮榮一邊推拽一邊氣呼呼地喊。
「而且你憑什麼趕本小姐走？你既然是本小姐的師父了，那你的就是本小姐的！本小姐的還是本小姐的！」
她指著屋內四壁。
「你的房子自然也是本小姐的房子！本小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楊行被晃得頭都快斷了。
但他的回應依舊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語氣。
「好。想待多久就待多久，都行。」
頓了頓。
「但魂技還是教一個。」
寧榮榮的手停了。
她站在原地，纖細白嫩的拳頭捏得指節咯吱作響，小臉憋得通紅。
這個可惡的楊行大騙子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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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讓她生了不知道多少次氣了。幾年來都沒人讓她生過這麼多氣。
她已經出離憤怒了。
「你這個該死的大騙子師父！」
寧榮罵完這一句，顧不得自己穿的是裙子，一個縱身直接跳上了楊行的床。
膝蓋精準地落在楊行腰側，雙腿往裡一夾，整個人騎在了楊行側躺的腰間，居高臨下。
「讓你騙人！」
「讓你只教一個！」
「讓你趕本小姐走！」
雙手交替捏打，像揉麵團一樣在楊行身上發泄。腳還不閒著，後跟拍著楊行的大腿。
楊行起初還扛著。
說實話不疼。
封號斗羅的身體，一個二十多級魂師的拳頭砸上來跟撓痒痒似的。
但架不住這丫頭找到了一個絕妙的角度，越騎越緊。
兩分鐘後。
「行了行了！」楊行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幾分無奈，「下去！你先下去！一切好商量！」
寧榮榮喘著氣。
拳頭還懸在半空，預備著隨時補一下。
「真的？」
「真的真的，你先下來！」
寧榮榮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翻身下床，兩腳落地，白裙擺揚起又落下。她攏了攏因為打架而散亂的短髮，昂首挺胸走回了那張破桌子前，端正正坐好。
雙手抱胸。
下巴高揚。
一副得勝的姿態，傲氣十足。
楊行彎著腰從床上爬起來，有些本著臉地走回桌對面坐下。
兩人重新相對而坐。
攻守易形了。
「說吧。」寧榮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個教法？」
楊行揉著後腰，表情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
「退一步。」他豎起一根手指。「我先教你一個魂技。等你學好了、掌握了，我再教你下一個。」
寧榮榮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楊行趕緊補了一句。
「你一個都沒學好，學多了也沒用。甚至更不好。你自己琢磨，你同時修煉好幾種完全不同體系的法門，精力分散到每一種上，哪個都半吊子。」
他看著寧榮榮。
「這樣能完成你成為一個有攻擊手段的魂師的想法嗎？難不成你只是想要個象徵性的？當個花瓶裝飾那種？」
這話戳到了寧榮榮的命門。
她的嘴唇動了兩下，眉間的褶皺鬆了松。
楊行腦筋一動，想給自己偷個懶，又加了一碼。
「再給你額外的多學魂技的路子。」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幫我物色和你一樣出色的人才，帶來拜我為師。我認定合格幾個，額外再教你幾個魂技。」
寧榮榮眯起了眼。
「你自己找不行嗎？」
「我懶。」楊行理直氣壯。
寧榮榮看著他這副死樣子。
她思慮了好一會兒。
說實話，一個一學確實比一股腦全塞進來靠譜。她從小就討厭修煉，讓她同時修煉好幾種不同的法門，想就頭疼。
而且那個額外的條件也不虧。她寧榮榮什麼身份？七寶琉璃宗大小姐。要找個天才還不容易？
最後，寧榮榮嘟著嘴，勉強點了點頭。
「行吧。」
她撇了楊行一眼。
「那選哪個魂技？」
楊行攤手：「你來選。」
寧榮榮糾結了。
風后奇門強是真強，變化萬千，攻守兼備。通天籙手段多端，花樣百出。那個雙全手能治傷，神機百鍊能造物……
她猶豫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楊行。
「哪個更適合我？」
楊行想了想。「風后奇門。」
答案給得乾脆。
「為什麼？」
「你是輔助系武魂，魂力屬性偏向多元駁雜。風后奇門的核心恰恰是萬變歸一，最契合你的底子。而且它攻防一體，你學會之後單獨出門不用怕任何人。」
寧榮榮的眼睛亮了。
「那就風后奇門。」
她做決定的速度極快，說完還追問了一句。
「你要怎麼教我？口述法門給我聽，然後我入學史萊克之後每天來這裡跟你學？」
楊行看著她。
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高深莫測得過分，眼角還帶著三分得意。他緩緩搖了搖頭。
「不用。」
寧榮榮一臉茫然。
「什麼意思不用……」
話沒說完。
楊行的手指伸了過來。
食指點在了寧榮榮的額頭上。
輕輕的一點。
指尖的觸感溫熱。
寧榮榮正要開口問「你幹什麼」。
轟。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但那種感覺只能用「轟」來形容。
一股龐大的、浩瀚到無法用言語描述的信息流，在寧榮榮的腦海中翻湧而出。
不是文字，不是畫面，是一種更直接的、像是刻入靈魂深處的傳承。
先天一炁。
中宮定位。
四盤撥轉七十二候輪轉。
萬象歸一。
每一個概念都不是語言能承載的，卻在這一瞬間清晰無比地烙進了她的意識里。像是有人把一座山直接塞進了她的腦子，卻又沒撐破她的腦殼。
幾秒鐘。
只有幾秒鐘。
那股洪流退去了。
寧榮榮的瞳孔重新聚焦。她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整個人像是從深水裡浮上來一樣，大口喘了一下氣。
她看著面前的楊行。
但她看到的已經不一樣了。
寧榮看呆了。
她站在床前，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一雙杏眼裡的情緒從不可置信轉為憤怒，又從憤怒轉為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惱。
這副模樣，像極了那種得到手之後就露出真面的渣男。
用完就甩。
還趕客。
「你怎麼能這樣？」寧榮榮的聲音拔高了，帶著委屈和憤怒，「你不能這樣！大騙子！你答應我的！」
楊行紋絲不動。
寧榮榮上手了。
她一把抓住楊行的肩膀，使勁晃。
「你說的全部教我！」
把楊行的身子從左邊拽到右邊。
「通天籙要教！」
又從右邊推到左邊。
「風后奇門要教！」
楊行被她搖得像條死魚，腦袋東倒西歪，整個人都快被扭成一條蛆了。面上卻毫無生氣，任由寧榮榮把自己拽來拽去。
「大騙子師父！不行！你必須全教本小姐！」
寧榮榮一邊推拽一邊氣呼呼地喊。
「而且你憑什麼趕本小姐走？你既然是本小姐的師父了，那你的就是本小姐的！本小姐的還是本小姐的！」
她指著屋內四壁。
「你的房子自然也是本小姐的房子！本小姐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楊行被晃得頭都快斷了。
但他的回應依舊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語氣。
「好。想待多久就待多久，都行。」
頓了頓。
「但魂技還是教一個。」
寧榮榮的手停了。
她站在原地，纖細白嫩的拳頭捏得指節咯吱作響，小臉憋得通紅。
這個可惡的楊行大騙子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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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已經讓她生了不知道多少次氣了。幾年來都沒人讓她生過這麼多氣。
她已經出離憤怒了。
「你這個該死的大騙子師父！」
寧榮罵完這一句，顧不得自己穿的是裙子，一個縱身直接跳上了楊行的床。
膝蓋精準地落在楊行腰側，雙腿往裡一夾，整個人騎在了楊行側躺的腰間，居高臨下。
「讓你騙人！」
「讓你只教一個！」
「讓你趕本小姐走！」
雙手交替捏打，像揉麵團一樣在楊行身上發泄。腳還不閒著，後跟拍著楊行的大腿。
楊行起初還扛著。
說實話不疼。
封號斗羅的身體，一個二十多級魂師的拳頭砸上來跟撓痒痒似的。
但架不住這丫頭找到了一個絕妙的角度，越騎越緊。
兩分鐘後。
「行了行了！」楊行的聲音終於帶上了幾分無奈，「下去！你先下去！一切好商量！」
寧榮榮喘著氣。
拳頭還懸在半空，預備著隨時補一下。
「真的？」
「真的真的，你先下來！」
寧榮榮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翻身下床，兩腳落地，白裙擺揚起又落下。她攏了攏因為打架而散亂的短髮，昂首挺胸走回了那張破桌子前，端正正坐好。
雙手抱胸。
下巴高揚。
一副得勝的姿態，傲氣十足。
楊行彎著腰從床上爬起來，有些本著臉地走回桌對面坐下。
兩人重新相對而坐。
攻守易形了。
「說吧。」寧榮榮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怎麼個教法？」
楊行揉著後腰，表情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
「退一步。」他豎起一根手指。「我先教你一個魂技。等你學好了、掌握了，我再教你下一個。」
寧榮榮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楊行趕緊補了一句。
「你一個都沒學好，學多了也沒用。甚至更不好。你自己琢磨，你同時修煉好幾種完全不同體系的法門，精力分散到每一種上，哪個都半吊子。」
他看著寧榮榮。
「這樣能完成你成為一個有攻擊手段的魂師的想法嗎？難不成你只是想要個象徵性的？當個花瓶裝飾那種？」
這話戳到了寧榮榮的命門。
她的嘴唇動了兩下，眉間的褶皺鬆了松。
楊行腦筋一動，想給自己偷個懶，又加了一碼。
「再給你額外的多學魂技的路子。」他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幫我物色和你一樣出色的人才，帶來拜我為師。我認定合格幾個，額外再教你幾個魂技。」
寧榮榮眯起了眼。
「你自己找不行嗎？」
「我懶。」楊行理直氣壯。
寧榮榮看著他這副死樣子。
她思慮了好一會兒。
說實話，一個一學確實比一股腦全塞進來靠譜。她從小就討厭修煉，讓她同時修煉好幾種不同的法門，想就頭疼。
而且那個額外的條件也不虧。她寧榮榮什麼身份？七寶琉璃宗大小姐。要找個天才還不容易？
最後，寧榮榮嘟著嘴，勉強點了點頭。
「行吧。」
她撇了楊行一眼。
「那選哪個魂技？」
楊行攤手：「你來選。」
寧榮榮糾結了。
風后奇門強是真強，變化萬千，攻守兼備。通天籙手段多端，花樣百出。那個雙全手能治傷，神機百鍊能造物……
她猶豫了一會兒，抬頭看著楊行。
「哪個更適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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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你是輔助系武魂，魂力屬性偏向多元駁雜。風后奇門的核心恰恰是萬變歸一，最契合你的底子。而且它攻防一體，你學會之後單獨出門不用怕任何人。」
寧榮榮的眼睛亮了。
「那就風后奇門。」
她做決定的速度極快，說完還追問了一句。
「你要怎麼教我？口述法門給我聽，然後我入學史萊克之後每天來這裡跟你學？」
楊行看著她。
嘴角翹起一個弧度。
那笑容高深莫測得過分，眼角還帶著三分得意。他緩緩搖了搖頭。
「不用。」
寧榮榮一臉茫然。
「什麼意思不用……」
話沒說完。
楊行的手指伸了過來。
食指點在了寧榮榮的額頭上。
輕輕的一點。
指尖的觸感溫熱。
寧榮榮正要開口問「你幹什麼」。
轟。
沒有聲音，沒有光芒。但那種感覺只能用「轟」來形容。
一股龐大的、浩瀚到無法用言語描述的信息流，在寧榮榮的腦海中翻湧而出。
不是文字，不是畫面，是一種更直接的、像是刻入靈魂深處的傳承。
先天一炁。
中宮定位。
四盤撥轉七十二候輪轉。
萬象歸一。
每一個概念都不是語言能承載的，卻在這一瞬間清晰無比地烙進了她的意識里。像是有人把一座山直接塞進了她的腦子，卻又沒撐破她的腦殼。
幾秒鐘。
只有幾秒鐘。
那股洪流退去了。
寧榮榮的瞳孔重新聚焦。她眨了下眼，又眨了下眼。整個人像是從深水裡浮上來一樣，大口喘了一下氣。
她看著面前的楊行。
但她看到的已經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