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朱竹清風情誘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嗯。」

  「你拿了獎盃以後,就只會說嗯?」

  「冠軍是大家的。」

  獨孤雁看了他片刻,才收回手。

  「這句話還算好聽。」

  葉泠泠從後方走來。

  九心海棠在她掌心展開,白色光芒依次落在眾人身上。

  「先恢復魂力,再回住處。」

  玉天恆抬起右臂。

  「泠泠,我們已經贏了。」

  「消耗沒有消失。」

  「好。」

  御風坐在比賽台邊緣,任由白光落在身上。

  「隊長,這次我沒有讓風笑天靠近後排。」

  「你做得很好。」

  御風怔了一下,隨後抬起頭。

  「隊長,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冠軍獎勵。」

  獨孤雁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別打擾他。」

  御風立即閉嘴。

  眾人返回住處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武魂城的街道仍舊燈火通明。

  冠軍的訊息傳遍城內,來往魂師不斷朝天斗皇家學院的隊伍投來目光。

  唐風沒有停留。

  回到房間以後,他將冠軍獎盃放在桌角,又取出兩個玉盒。

  獨孤雁、葉泠泠和御風都圍了過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

  朱竹清站在門邊。

  她沒有急著進屋,黑色長髮垂在肩後,右手的繃帶已經換過。

  「先看右臂魂骨。」

  獨孤雁拉開椅子,在唐風身旁坐下。

  「頭部魂骨放到最後。」

  唐風開啟第一個玉盒。

  淡金色魂力從盒中散出。

  右臂魂骨通體呈金色,骨骼表面遍布細密紋路。

  唐風伸手觸碰。

  魂力沿著手臂進入體內。

  片刻後,他收回手。

  「增幅力量與穿透。」

  玉天恆抬頭。

  「適合近戰。」

  「還可以短時間強化右臂魂力。」

  獨孤雁看向他的右臂。

  「那就吸收。」

  唐風沒有立即動手。

  「回學院以後再吸收。」

  「為什麼?」

  「這裡不方便。」

  獨孤雁點了點頭。

  她將玉盒重新合上,隨後看向第二個盒子。

  「頭部魂骨呢?」

  唐風開啟盒蓋。

  精神波動擴散開來。

  朱竹清終於走進房間。

  她站在桌旁,視線落在玉盒中的魂骨上。

  「精神增幅。」

  唐風說道:

  「還附帶一次精神衝擊。」

  朱竹清看了他一眼。

  「你已經不需要這種能力。」

  「需要。」

  「你能提前感知魂力變化。」

  「感知不等於攻擊。」

  朱竹清沒有再反駁。

  獨孤雁將兩個玉盒收進唐風的儲物魂導器。

  「今晚不許修煉。」

  唐風看向她。

  「魂骨還沒有吸收。」

  「所以才不許。」

  葉泠泠點頭。

  「比賽消耗還沒有完全恢復。」

  「我會休息。」

  獨孤雁抬手指向床鋪。

  「躺下。」

  房間內安靜了一瞬。

  唐風看向不遠處的床。

  「你們都在這裡。」

  「那又如何?」

  獨孤雁抱起手臂。

  「我們看著你休息。」

  葉泠泠將桌上的水杯遞給他。

  「喝完再睡。」

  唐風接過水杯。

  溫水入口,帶著淡淡蜂蜜味。

  他喝完以後,將杯子放回桌面。

  朱竹清一直站在旁邊。

  她看了一眼唐風,又看向獨孤雁。

  「我今晚留下。」

  獨孤雁轉過臉。

  「史萊克學院的住處在另一邊。」

  「我知道。」

  「你留下做什麼?」

  「手臂需要換藥。」

  獨孤雁看向她的繃帶。

  「醫務室已經處理過了。」

  「我想讓唐風再看一次。」

  唐風站起身。

  「可以。」

  獨孤雁的目光落到他臉上。

  「你答應得很快。」

  「她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

  朱竹清走到唐風面前,解開繃帶外側的結扣。

  黑色長裙隨著動作貼住腰側,裙擺落到腳踝,行走時露出一截白皙小腿。

  她將右手遞給唐風。

  「這裡。」

  唐風低頭檢視。

  傷口已經結痂,只在邊緣留下幾道淺紅痕跡。

  他取出藥膏,塗在傷口周圍。

  朱竹清站得很近。

  她的肩膀輕輕碰著唐風的手臂,烏黑髮絲從肩側滑落,擦過他的手背。

  「疼嗎?」

  「已經不疼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換藥?」

  「你說過,受傷以後要處理。」

  唐風抬眼看她。

  「你記住了。」

  「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

  朱竹清的手指停在他掌心。

  唐風重新替她纏好繃帶。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鬆手。

  朱竹清也沒有收回手臂。

  房間內,獨孤雁整理著桌上的玉盒,葉泠泠站在窗邊收起九心海棠。

  沒有人打擾兩人。

  片刻後,朱竹清低聲道:

  「今晚我睡裡面。」

  獨孤雁看向她。

  「你已經決定了?」

  「嗯。」

  「那唐風睡哪裡?」

  朱竹清看向唐風。

  「他睡外面。」

  唐風點頭。

  「可以。」

  獨孤雁將玉盒放好。

  「你們倒是安排得很快。」

  朱竹清沒有接話。

  她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一件寬鬆的黑色長衣,抱在懷裡。

  葉泠泠走到唐風面前。

  「我先回去休息。」

  獨孤雁也站起身。

  她抬手替唐風整理好衣領。

  「今晚不許離開。」

  「我不會。」

  獨孤雁看向朱竹清。

  「他若是又開始修煉,你叫我。」

  朱竹清點頭。

  「好。」

  獨孤雁收回手。

  她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唐風一眼。

  「明早我來拿獎盃。」

  「獎盃在桌上。」

  「我說的是看你。」

  唐風沒有回答。

  獨孤雁這才轉身離開。

  葉泠泠隨後跟上。

  房門關上以後,房間裡只剩下唐風與朱竹清。

  朱竹清將換洗的長衣放到床邊。

  「轉過去。」

  唐風走到窗邊。

  身後傳來衣料摩擦的動靜。

  片刻後,朱竹清開口:

  「好了。」

  唐風回過頭。

  她換下黑色長裙,穿著一件貼身的淺黑長衣。

  衣擺落在大腿下方,遮住了大半腿線。

  她赤著腳坐在床邊,白皙腳背踩在柔軟地毯上,腳趾微微蜷起。

  朱竹清抬眼看向他。

  「你在看什麼?」

  「你的傷。」

  「傷在手臂。」

  「我知道。」

  「那你還看腿?」

  唐風移開目光。

  「你自己問的。」

  朱竹清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抬手拉過床邊的薄毯,蓋住膝蓋以下。


  唐風走到床邊,在外側坐下。

  朱竹清向里挪了少許。

  床鋪並不寬,兩人的肩膀很快貼在一起。

  她將薄毯拉到胸口,側身看著唐風。

  「冠軍開心嗎?」

  「還可以。」

  「你贏了整個大賽,只是還可以?」

  「隊伍配合得很好。」

  「你應該說開心。」

  唐風看向她。

  「我開心。」

  朱竹清認真看了他一會。

  「再說一次。」

  「我開心。」

  她這才收回視線。

  「這樣才對。」

  唐風抬手,將桌上的燈火調暗。

  房間裡只剩窗外的月光。

  朱竹清躺下以後,黑髮鋪在枕邊。

  她抬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躺下。」

  唐風沒有動。

  「你不是說手臂需要換藥?」

  「藥已經換好了。」

  「那你留下做什麼?」

  朱竹清看著他。

  「我想睡這裡。」

  「可以。」

  「你陪我。」

  唐風躺到她身旁。

  床鋪向下陷了一點。

  朱竹清側身面對他,長衣衣領在動作間向旁邊滑開,露出一截白皙頸側。

  她抬手將衣領整理好。

  「你剛才看見了嗎?」

  「看見了。」

  「看見以後呢?」

  「衣領鬆了。」

  「只有這個?」

  「嗯。」

  朱竹清伸手,指尖落在他的胸口。

  冠軍徽記還別在制服上,銀色邊緣映著月光。

  「你今天站在台上,所有人都在看你。」

  「比賽結束了。」

  「我也在看。」

  唐風低頭看著她的手指。

  「我知道。」

  「你知道我在看你?」

  「你站在通道入口。」

  朱竹清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當時看見我了?」

  「看見了。」

  「為什麼沒有叫我?」

  「你沒有走過來。」

  「我若是走過來,你會叫我嗎?」

  「會。」

  朱竹清抬眸。

  「你每次都答得這麼快。」

  「問題不難。」

  她沒有繼續追問。

  房間安靜下來。

  朱竹清收回手,重新躺好。

  過了一會,她向唐風靠近。

  額頭貼到他的肩側,長發散在兩人之間。

  唐風抬手,將她落在臉側的髮絲撥到耳後。

  朱竹清沒有閉眼。

  「你以前也這樣照顧獨孤雁和葉泠泠?」

  「她們受傷時,我會處理。」

  「她們睡在你身邊時呢?」

  「沒有。」

  朱竹清看著他。

  「所以我和她們不一樣?」

  「你現在睡在我身邊。」

  她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只是現在?」

  「以後也可以。」

  朱竹清沒有再說話。

  她伸手握住唐風的衣袖。

  這一次,指尖比之前用力。

  「唐風。」

  「嗯?」

  「我今晚不想一個人睡。」

  「你不會一個人。」

  「我說的是,不想讓你離開。」

  「我不離開。」

  朱竹清抬起臉。

  月光落在她的眼眸中。

  她靠近了一點,唇瓣輕輕碰到唐風唇角。

  動作停留片刻,她便退開。

  唐風看著她。

  「這是獎勵?」

  朱竹清的臉頰染上淺淡紅色。

  「冠軍獎勵。」

  「獎盃已經有了。」

  「這個是我的。」

  唐風抬手扶住她的後頸。

  朱竹清沒有避開。

  兩人的距離再次縮短。

  這一次,她主動閉上眼睛。

  唇瓣相觸以後,朱竹清的手指收緊了唐風的衣袖。

  她沒有急著退開。

  唐風的手掌落在她腰側,隔著柔軟衣料,穩穩扶住她的身體。

  朱竹清的呼吸亂了一瞬。

  她抬手按住唐風的肩膀,想要退開,卻沒有真正離開。

  「夠了嗎?」

  「你說了算。」

  「那就再一會。」

  她重新靠近。

  窗外月色緩慢移動。

  薄毯滑落到床邊。

  唐風將它撿起,重新蓋在朱竹清腿上,又替她壓好邊角。

  朱竹清靠在他懷裡,黑髮散在他的手臂旁。

  「你現在還看我的腿嗎?」

  「沒有。」

  「你剛才看了。」

  「剛才是因為毯子掉了。」

  朱竹清抬眼看他。

  「你總有理由。」

  「事實如此。」

  她伸手捏住他的衣袖。

  「那你今晚只能看我。」

  「好。」

  朱竹清這才滿意。

  她向前靠近,整個人貼在唐風身側。

  修長雙腿收在薄毯下,膝蓋碰到他的腿邊。

  唐風抬手替她掖好被角。

  朱竹清閉上眼睛。

  「明天早上,獨孤雁會來。」

  「嗯。」

  「她看見我睡在這裡,會問什麼?」

  「她會問你有沒有換藥。」

  「然後呢?」

  「她會叫你一起吃東西。」

  朱竹清睜開眼。

  「你很了解她。」

  「相處時間長。」

  「那你了解我嗎?」

  唐風看向她。

  「你不習慣陌生的地方。」

  朱竹清安靜了一會。

  「還有呢?」

  「你不喜歡把心事說出來。」

  「還有。」

  「你想留下時,不會提前解釋。」

  朱竹清的眼眸慢慢鬆開。

  「這次你說對了。」

  她抬起手,輕輕碰了碰唐風的臉側。

  「那你知道我為什麼留下嗎?」

  「你想讓我陪你。」

  「只是陪我?」

  「還有換藥。」

  朱竹清看了他片刻,抬手捂住他的嘴。

  「今晚不許再說訓練和傷口。」

  唐風沒有繼續開口。

  她收回手,重新靠進他的懷裡。

  「這樣就好。」

  唐風沒有修煉。

  朱竹清的手指仍抓著他的衣袖,身體貼著他的肩側。

  過了很久,她的呼吸逐漸平穩。

  唐風低頭看了一眼。

  朱竹清已經睡熟。

  她的腿被薄毯遮住,腳踝露在外面。

  唐風伸手將毯子往下壓了壓,蓋住她的腳背。

  朱竹清在睡夢中向前靠近,額頭貼在他頸側。

  她的手指沒有鬆開。

  「唐風……」

  「嗯?」

  她沒有再說話。

  唐風收回手,任由她靠在懷裡。

  窗外的月光落在床邊。

  兩人一直睡到天色微亮。

  清晨的光線穿過窗欞。

  唐風坐在床邊,抬手將桌上的水杯倒滿。

  朱竹清仍躺在里側。

  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看向唐風。

  「你醒得很早。」

  「訓練時間到了。」

  「我知道。」

  朱竹清坐起身,黑髮從肩後滑落。

  她抬手攏到耳後,淺黑色長衣隨著動作向下垂落,衣領貼著頸側。

  「你昨晚睡了嗎?」

  「睡了。」

  「什麼時候?」

  「你睡著以後。」

  朱竹清看向他的肩膀。

  「我枕了你一夜。」

  「嗯。」

  「你的肩膀沒有麻?」

  「沒有。」

  她抬手按了按唐風的肩側。

  指尖隔著衣料停留片刻。

  「這裡呢?」

  「還好。」

  朱竹清收回手,低頭整理薄毯。

  「你每次都說還好。」

  「事實如此。」

  「那我下次換另一邊。」

  唐風看了她一眼。

  「可以。」

  朱竹清抬起臉。

  兩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她沒有移開,眼中多了一點笑意。

  「你答應得很快。」

  「沒有問題。」

  「我若是故意壓疼你呢?」

  「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

  「你睡覺很安靜。」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