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老龍王饞哭了！竟把帝君掛件當成自助餐！
那道蒼老、乾癟，卻又帶著無盡威嚴的意念，如同實質的鋼針，狠狠扎進了比比東和千仞雪的精神之海！
祭品！
這個詞，讓千仞雪渾身汗毛倒豎！
她感覺到，那道被無數鎖鏈捆綁的龐大身影，那雙金色的豎瞳，正死死地鎖定著自己！那不是在看一個人，那是在看一盤擺在面前，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食物！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戰慄，從她的脊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母親！」千仞雪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擋在光繭前方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然而，比比東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在聽到「祭品」這個詞的瞬間，比比東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更加病態、更加猙獰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笑聲尖銳而刺耳，在整個地下溶洞中迴蕩不休。
「祭品？好一個祭品！」
「千道流！你這個老不死的！你竟然想用我的女兒，來當復活你兒子的祭品？！」
「好！真是太好了！」
比比東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猛地轉過頭，那雙流淌著血淚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被鎖鏈捆綁的巨大龍影，聲音里充滿了無窮的怨毒與快意。
「孽畜！你不是想吃她嗎？」
「來啊！吃了她！」
「只要你能吃了她，我就放過你！我甚至可以幫你，殺了千尋疾這個廢物，讓你完成奪舍！」
比比東徹底瘋了！
她竟然在煽動這頭未知的恐怖生物，去吞噬自己的親生女兒！
在她看來，只要能讓千道流痛苦，只要能毀掉千家的一切，什麼都可以犧牲！包括千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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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的心，在這一刻，徹底涼了。
她看著狀若瘋魔的母親，那張精緻的臉上，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也消失殆盡，只剩下絕對的冰寒。
原來，在母親心中，自己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可以利用，可以犧牲的工具。
無論是用來對付爺爺，還是用來刺激這頭怪物。
「吼——！！！」
似乎是聽懂了比比東的話，那被捆綁的龍影，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
整個地下溶洞，都在這聲咆哮中劇烈地顫抖起來，穹頂上的晶石簌簌地往下掉落！
嘩啦啦——！
捆綁在它身上的無數暗金色鎖鏈，在這一刻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道道繁複的天使符文在鎖鏈上流轉，死死地壓制著它的力量！
可即便如此，那股從它身上爆發出的，遠古洪荒般的氣息，依舊讓整個空間都為之扭曲！
它的身體，在瘋狂地掙扎！
那顆一直低垂的巨大頭顱，猛地揚起，朝著千仞雪的方向，張開了那布滿了猙獰獠牙的巨口！
一股無形的，卻又帶著腥甜氣息的恐怖吸力，憑空產生！
千仞雪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這股吸力從身體裡硬生生拽出去！她體內的天使神血，更是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沸騰起來，仿佛在回應著某種召喚！
「不……」
千仞雪臉色煞白，她拼命催動魂力抵抗，但她的力量，在這頭未知生物的本源天賦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眼看著，她就要被那股吸力徹底吞噬！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嗡——！！！
一聲古樸而厚重的嗡鳴，從千仞雪的懷中響起！
那枚「岩王帝君之印」，自行浮現而出！
它沒有爆發出萬丈光芒，也沒有釋放出毀天滅地的威壓。
它只是靜靜地懸浮在千仞雪的身前，通體流淌著厚重如大地般的黃金琉璃色澤。
然後，一股同樣無形，卻仿佛承載了整片大陸重量的領域，以印章為中心，轟然展開！
那股足以吞噬靈魂的恐怖吸力，在接觸到這片領域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座看不見的山脈！
不，不是山脈！
是整個世界！
所有的吸力，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嗯？！」
那頭正在瘋狂掙扎的龍影，發出一聲驚疑不定的低吼。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困惑。
它不懂。
區區一個擁有天使神血的人類幼崽，怎麼可能抵擋住自己的「龍之吐息」？
它加大了力量！
「吼！！！」
又是一聲咆哮，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吸力！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灰色的精神衝擊波，如同離弦之箭，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狠狠地轟向了千仞雪的眉心！
這是足以讓九十八級超級斗羅都瞬間神魂崩潰的靈魂攻擊！
然而，那枚黃金琉璃印，只是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嗡。
一道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金色光線，從印章的底部射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迎上了那道灰色的精神衝擊波。
沒有聲音。
沒有爆炸。
那道足以摧毀靈魂的灰色衝擊波，在接觸到金色光線的瞬間，就像是被點燃的紙張，無聲無息地，從頭到尾，被徹底湮滅！
做完這一切，那道纖細的金色光線，速度不減，余勢不衰，仿佛穿透了時空的阻隔，狠狠地，刺在了那頭巨大龍影的眉心之上！
「嗷——！！！」
一聲悽厲到不似龍吟，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的慘叫，從那巨龍的口中迸發而出！
它那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
掙扎的動作，停下了。
咆哮的聲音，消失了。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瞬間被一種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所填滿！
痛！
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仿佛要將它的整個意識都徹底撕裂、焚燒的劇痛！
它感覺，自己剛剛不是被一道光線擊中了。
而是被一顆星辰，迎面撞碎了靈魂！
那股力量……古老、厚重、威嚴、不容侵犯！
那是一種執掌契約，鎮壓塵世，連時光都要為之磨損的……規則之力！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絕對不是天使神的力量！天使神那點光明神力，在它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陽光下的泡沫！
這股力量的層次，甚至比它認知中，那高高在上的神王，還要……古老！
「你……你不是天使……」
一道充滿了驚恐與顫抖的意念，再次在比比東和千仞雪的腦海中響起。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那位』的氣息？！」
……
星斗大森林外圍。
楚生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光幕上的「直播」。
他腳邊，那隻水史萊姆已經被剛才那聲龍吟嚇得縮成了一團，死死地抱住他的腳踝，整個身體都在「噗嘰噗嘰」地發抖。
「嘖，嗓門還挺大。」
楚生隨手彈出一粒米粒大小的岩元素光點，落在了水史萊姆的身上。
水史萊姆身體一顫，那股源自血脈的恐懼感，瞬間被一種安穩厚重的感覺所取代，它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兩隻大眼睛，繼續好奇地看著光幕。
「一個活了至少十萬年以上，血脈接近初代龍王，卻被人抽乾了能量，當成充電寶的老傢伙。」
楚生看著光幕里那頭已經徹底蔫了的巨龍，摸著下巴，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有點意思，這斗羅大陸的生態多樣性，還挺豐富的。」
他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個發現了新物種的生物學家，充滿了研究的興趣。
「不過，想吃我的『掛件』？膽子倒是不小。」
楚生輕笑一聲，端起旁邊用岩元素憑空凝聚的茶杯，悠閒地抿了一口。
他剛才，只是通過印章，動用了不到萬分之一的力量，給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傢伙一個微不足道的教訓。
畢竟，這也是重要的「證物」，打死了就不好了。
他要的，是完整的「審計報告」。
……
教皇山地下溶洞。
死寂。
比比東臉上的瘋狂與狂喜，徹底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枚懸浮在千仞雪身前，散發著厚重神威的黃金琉璃印，又看了看那頭前一秒還凶威滔天，下一秒就跟死狗一樣趴窩的巨大龍影。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位岩王帝君的力量，究竟是何等的深不可測！
而千仞雪，在最初的驚駭之後，心中湧起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篤定。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枚溫潤的印章。
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
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頭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的巨龍，用一種淡漠的語氣，在心中回應道：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關於千道流，關於千尋疾，關於這個所謂的『再生計劃』。」
「或許，我可以考慮，在我的審計報告上，給你記上『主動配合』的一筆。」
那頭巨龍沉默了。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千仞雪手中的印章，眼神里充滿了忌憚與掙扎。
它不傻。
它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
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女孩，其背後站著的存在，是它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抗衡的恐怖神明！
沉默了良久，它那充滿了恐懼的意念，才再次響起。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要答應，放我走！」
「你沒有資格談條件。」千仞雪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不！我有！」巨龍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起來，「我知道！我知道千道流那個偽君子的真正目的！」
「他根本不是要復活他那個廢物兒子！」
「千尋疾，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容器！一個用來承載我力量的過渡品！」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通過我，竊取屬於我們龍族的至高權柄！他是要……」
巨龍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無盡的怨恨與不甘，在兩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是要，奪走我的神位！」
祭品！
這個詞，讓千仞雪渾身汗毛倒豎！
她感覺到，那道被無數鎖鏈捆綁的龐大身影，那雙金色的豎瞳，正死死地鎖定著自己！那不是在看一個人，那是在看一盤擺在面前，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食物！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戰慄，從她的脊椎骨一路竄上天靈蓋！
「母親！」千仞雪下意識地喊了一聲，擋在光繭前方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
然而，比比東的反應，卻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在聽到「祭品」這個詞的瞬間，比比東那張因瘋狂而扭曲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更加病態、更加猙獰的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
她仰天大笑，笑聲尖銳而刺耳，在整個地下溶洞中迴蕩不休。
「祭品？好一個祭品！」
「千道流！你這個老不死的！你竟然想用我的女兒，來當復活你兒子的祭品？！」
「好！真是太好了！」
比比東的笑聲戛然而止，她猛地轉過頭，那雙流淌著血淚的紫色眼眸死死地盯著被鎖鏈捆綁的巨大龍影，聲音里充滿了無窮的怨毒與快意。
「孽畜！你不是想吃她嗎？」
「來啊！吃了她！」
「只要你能吃了她，我就放過你！我甚至可以幫你，殺了千尋疾這個廢物，讓你完成奪舍！」
比比東徹底瘋了！
她竟然在煽動這頭未知的恐怖生物，去吞噬自己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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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狀若瘋魔的母親，那張精緻的臉上，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情感也消失殆盡，只剩下絕對的冰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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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仞雪臉色煞白，她拼命催動魂力抵抗，但她的力量，在這頭未知生物的本源天賦面前，顯得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眼看著，她就要被那股吸力徹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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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枚「岩王帝君之印」，自行浮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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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足以吞噬靈魂的恐怖吸力，在接觸到這片領域的瞬間，就像是撞上了一座看不見的山脈！
不，不是山脈！
是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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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頭正在瘋狂掙扎的龍影，發出一聲驚疑不定的低吼。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里，第一次流露出了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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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擁有天使神血的人類幼崽，怎麼可能抵擋住自己的「龍之吐息」？
它加大了力量！
「吼！！！」
又是一聲咆哮，這一次，不再是單純的吸力！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灰色的精神衝擊波，如同離弦之箭，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狠狠地轟向了千仞雪的眉心！
這是足以讓九十八級超級斗羅都瞬間神魂崩潰的靈魂攻擊！
然而，那枚黃金琉璃印，只是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嗡。
一道比髮絲還要纖細的金色光線，從印章的底部射出，後發先至，精準無比地迎上了那道灰色的精神衝擊波。
沒有聲音。
沒有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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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那道纖細的金色光線，速度不減，余勢不衰，仿佛穿透了時空的阻隔，狠狠地，刺在了那頭巨大龍影的眉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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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悽厲到不似龍吟，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的慘叫，從那巨龍的口中迸發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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掙扎的動作，停下了。
咆哮的聲音，消失了。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瞬間被一種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所填滿！
痛！
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仿佛要將它的整個意識都徹底撕裂、焚燒的劇痛！
它感覺，自己剛剛不是被一道光線擊中了。
而是被一顆星辰，迎面撞碎了靈魂！
那股力量……古老、厚重、威嚴、不容侵犯！
那是一種執掌契約，鎮壓塵世，連時光都要為之磨損的……規則之力！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絕對不是天使神的力量！天使神那點光明神力，在它面前，脆弱得就像是陽光下的泡沫！
這股力量的層次，甚至比它認知中，那高高在上的神王，還要……古老！
「你……你不是天使……」
一道充滿了驚恐與顫抖的意念，再次在比比東和千仞雪的腦海中響起。
「你身上……為什麼會有……『那位』的氣息？！」
……
星斗大森林外圍。
楚生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看著面前光幕上的「直播」。
他腳邊，那隻水史萊姆已經被剛才那聲龍吟嚇得縮成了一團，死死地抱住他的腳踝，整個身體都在「噗嘰噗嘰」地發抖。
「嘖，嗓門還挺大。」
楚生隨手彈出一粒米粒大小的岩元素光點，落在了水史萊姆的身上。
水史萊姆身體一顫，那股源自血脈的恐懼感，瞬間被一種安穩厚重的感覺所取代，它這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兩隻大眼睛，繼續好奇地看著光幕。
「一個活了至少十萬年以上，血脈接近初代龍王，卻被人抽乾了能量，當成充電寶的老傢伙。」
楚生看著光幕里那頭已經徹底蔫了的巨龍，摸著下巴，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有點意思，這斗羅大陸的生態多樣性，還挺豐富的。」
他臉上的表情，就像一個發現了新物種的生物學家，充滿了研究的興趣。
「不過，想吃我的『掛件』？膽子倒是不小。」
楚生輕笑一聲，端起旁邊用岩元素憑空凝聚的茶杯，悠閒地抿了一口。
他剛才，只是通過印章，動用了不到萬分之一的力量，給了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老傢伙一個微不足道的教訓。
畢竟，這也是重要的「證物」，打死了就不好了。
他要的，是完整的「審計報告」。
……
教皇山地下溶洞。
死寂。
比比東臉上的瘋狂與狂喜，徹底凝固了。
她呆呆地看著那枚懸浮在千仞雪身前，散發著厚重神威的黃金琉璃印，又看了看那頭前一秒還凶威滔天，下一秒就跟死狗一樣趴窩的巨大龍影。
她的大腦，一片混亂。
她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位岩王帝君的力量，究竟是何等的深不可測！
而千仞雪，在最初的驚駭之後，心中湧起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篤定。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那枚溫潤的印章。
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
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那頭已經徹底被嚇破了膽的巨龍，用一種淡漠的語氣，在心中回應道：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
「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
「關於千道流，關於千尋疾，關於這個所謂的『再生計劃』。」
「或許，我可以考慮，在我的審計報告上，給你記上『主動配合』的一筆。」
那頭巨龍沉默了。
它那雙金色的豎瞳，死死地盯著千仞雪手中的印章，眼神里充滿了忌憚與掙扎。
它不傻。
它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硬茬了。
眼前這個看似弱小的人類女孩，其背後站著的存在，是它完全無法理解，更無法抗衡的恐怖神明！
沉默了良久，它那充滿了恐懼的意念，才再次響起。
「我可以告訴你們……但你們要答應，放我走！」
「你沒有資格談條件。」千仞雪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
「不！我有！」巨龍的聲音突然變得急切起來，「我知道！我知道千道流那個偽君子的真正目的！」
「他根本不是要復活他那個廢物兒子！」
「千尋疾，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容器！一個用來承載我力量的過渡品！」
「他真正的目的，是想通過我，竊取屬於我們龍族的至高權柄！他是要……」
巨龍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無盡的怨恨與不甘，在兩人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是要，奪走我的神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