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統一天下，統一大陸之宏願！
商會後院，一座廢棄的地窖被臨時改成了刑室。
黑雲鶴、趙權、劉世榮三人被釘在木架上，四肢貫穿，動彈不得。
血跡從傷口滲出，在腳下匯成小小的水窪。
焰靈姬靠在牆邊，指尖轉著一根漆黑的毒液長針。
幾個傀儡僕從抬著幾個大鐵籠走進來。
鐵籠里密密麻麻爬滿了蛇、蠍子、蜈蚣、蟾蜍、蜘蛛，還有成群的螞蟻和螞蝗。
墨綠色的毒液從蠍尾滴落，蜈蚣在籠壁上爬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黑雲鶴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們想幹什麼？」
焰靈姬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
傀儡們將鐵籠抬到地窖中央，掀開籠布。
蛇蟲鼠蟻傾瀉而出，順著地面爬向那三個釘在木架上的人。
「不……不要……」
趙權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放過我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
劉世榮更是嚇得尿了褲子，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往下淌。
「放你們？」
焰靈姬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
「放你們可以，把那些無辜民眾的命還來。」
三個人臉色煞白。
那些被拐走的民眾——
幾百個老弱婦孺，早就送進了暗血盟的煉藥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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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還回來？
「那……那是只有神明才能做到的事……」
黑雲鶴嘴唇發抖。
「神明？」
焰靈姬輕笑一聲。
「那我送你們去見神明。」
她轉身，朝傀儡僕從點了點頭。
鐵籠全部打開，成千上萬的毒蟲蜂擁而出。
黑雲鶴的慘叫聲第一個響起——十幾條螞蝗爬上了他的小腿，鑽進傷口，貪婪地吸食血液。
緊接著是蠍子，尾針扎進皮膚，毒液注入，腫脹發黑。
蜈蚣順著趙權的褲腿往上爬，鑽入衣襟，在身上留下一條條紅腫的痕跡。
螞蟻密密麻麻地覆蓋了劉世榮的雙腿，咬噬著每一寸皮膚。
「啊——！」
「救命——！」
「殺了我！殺了我！」
慘叫聲在地窖中迴蕩，震得牆壁都在顫抖。
焰靈姬面無表情地看著。
「你們拐走那些人時，他們也是這樣叫的。」
黑雲鶴已經說不出話了，喉嚨里只剩下含混的嗚咽。
螞蝗吸飽了血，從他腿上掉落，滾圓的軀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小攤血水。
蠍子一隻接一隻爬上他的臉。
趙權瞪大眼睛，看著一條蜈蚣從自己鼻孔鑽進去。
「唔——！」
他拼命甩頭，但四肢被釘死，動彈不得。
蜈蚣鑽入鼻腔，穿過咽喉，直往深處爬。
趙權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劉世榮已經昏過去了，但螞蟻不管，依然在啃噬他的眼皮、嘴唇、耳垂。
「繼續。」
焰靈姬坐在一旁，端起茶盞。
「什麼時候死了，什麼時候停。」
---
地窖入口。
娜兒站在門邊，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見那些蛇蟲鼠蟻爬滿三個人的身體，聽見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胃裡一陣翻湧。
「怕了？」
江策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黑絲連體衣微微收緊，將她輕輕包裹住。
娜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小聲說：「有一點……」
「不用擔心。那些都是壞人，罪有應得。」
伸出一根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娜兒感覺到那股溫暖，身體慢慢放鬆。
她抬眼朝地窖里望去，黑雲鶴的臉已經被螞蝗和蠍子完全覆蓋，只剩下兩隻眼睛還在拼命眨動。
「他們……做了什麼？」
「拐走了幾百個平民，送給邪惡魂師煉藥。老人、女人、孩子，全都被折磨死了。」
江策說得很平淡，但娜兒的粉紅色眸子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想起自己流浪時見過的那些乞丐、孤兒，還有被壞人抓走就再也沒回來的小女孩。
「那他們確實該死。」
娜兒的聲音很小，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江策沉默了一瞬，揉了揉她的頭。
「乖，別看了。走吧。」
娜兒點點頭，轉身離開地窖口。
身後，慘叫聲漸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蟲蟻爬動的細碎聲響。
---
一個時辰後。
焰靈姬走出地窖，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大王，都處理完了。」
「好。」
江策的聲音從娜兒身上傳出。
「那些傀儡，讓他們把地窖封了，再拉幾車生石灰倒進去。」
「明白。」
焰靈姬前去吩咐。
娜兒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著天空。
「在想什麼？」
「在想……」
聽到自家哥哥在詢問，娜兒頓了頓。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多壞人？」
「因為好人太善良了。」
「善良的人容易被欺負。」
娜兒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哥哥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覺得呢？」
娜兒歪著頭，想了一會兒。
「哥哥是……對娜兒好的人。」
江策笑了一聲。
毒液組織在她頭頂化出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長髮。
「乖。」
江策操控著娜兒的身體，站在商會的露台上，俯瞰遠處的天斗皇城。
微風拂過，髮絲輕輕飄動。
「大王？」
焰靈姬端著茶盞走過來，見他沉默良久，好奇地問。
「在想什麼？」
江策沒有立刻回答。
他頓了頓，才緩緩開口：
「這個世界，挺有意思的。」
「前幾天我們殺的那幾個貴族，你看他們的宅子，金碧輝煌，連馬桶都是鑲金的。」
「再看看那些被他們拐走的平民，住草棚，吃糠咽菜，生了病只能等死。」
「同樣是吃飯拉屎的人，差距能大成這樣。」
焰靈姬眨眨眼，不知道大王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昨天翻那些帳冊，天斗帝國名義上用的是金魂幣，但各個領地私鑄的成色參差不齊，鐵城南的含金量低，星斗北的摻了銅，做生意還得先折算，麻煩得要死。」
「度量衡也不統一，一尺在這個城是這個長度，換個城市又不一樣了。」
「文字也是，這個侯爵用這種寫法，那個伯爵用那種寫法，官方發文還得配翻譯。」
「你說這破帝國，能好得了嗎？」
焰靈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王說得有道理。」
江策頓了頓，繼續道：
「我自認不是什麼聖人，也見不得什麼蒼生苦楚——那些話太虛偽。」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就是一個惡人。以惡制惡，以殺止殺。」
「但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
「焰靈姬。」
焰靈姬一愣：「在。」
「你是要當女帝的人。」
「統一天斗帝國，統一度量衡，統一文字，統一律法。」
「讓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全部作廢，一套標準管到底。」
「讓那些貴族不能再隨便抓平民當材料。」
「讓那些商人不能再坑蒙拐騙偷奸耍滑。」
「讓那些魂師有個規矩可循，不至於無法無天。」
江澈雖然不算是善人。
但怎麼說，也算是受過些許教育。
見不得這種骯髒污穢的事件發生。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走一遭。
總得做些什麼事情才行。
焰靈姬的瞳孔微微放大。
「大王……您是說，讓奴家……」
「對。」
江策操控娜兒的手，指著遠處那片皇城。
「那片皇宮，以後就是你的。」
「天斗帝國的皇帝，以後也是你的。」
「這整個大陸也會是你的。」
「武魂殿能做的好事——免費覺醒武魂，補助平民魂師——這些都要接著做，還要做得更好。」
「武魂殿做不到的——統一度量衡、統一文字、整頓吏治、建立秩序——這些你來做。」
「武魂殿不算是什麼仇敵，他們有他們的長處。但管一個帝國，不能只靠武魂殿。」
「武魂殿沒有帝國，帝國也沒有武魂殿……那就讓你既有帝國，又有武魂殿。」
「讓魂師有規矩，讓平民有活路，讓商人有法可依。」
「這才叫真正的統一。」
焰靈姬眼眶紅了。
她本以為大王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真的想過這麼多。
「大王……」
「怎麼，怕了？」
「不怕。」
焰靈姬咬著嘴唇。
「奴家只是……沒想到大王想了這麼遠。」
曉夢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靜靜站在一旁。
她看著焰靈姬，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你知道秦國嗎？」
焰靈姬側頭：「秦國？聽說過，很強大，好像將六國給滅了。」
這些還是大王之前和她說過的一些事情。
否則，她也不可能知道秦國竟然如此厲害，將六國都給滅掉了。
「不止是滅六國。」
曉夢淡淡道。
「秦國的王——自稱始皇帝——他統一了度量衡，統一了文字，統一了貨幣，車同軌，書同文。」
「幾千年來，沒有人做到過的事，他做到了。」
她看向江策。
「你想讓焰靈姬成為這個世界的秦始皇。」
江策沒有否認。
「秦始皇用嚴刑峻法，以惡制惡，掃平了天下。」
「我也是惡人。」
「所以這個污穢的世界，需要以惡制惡。」
「我調教女帝，讓她站在前面。她統一天下，我享受這個過程。」
「爽。」
人類是形形色色的。
江策不可否認自己是一個色色的人。
當一個身份地位高高在上的女性被自己調教的時候，他會不由自覺的感到爽快。
但是在調教的時候，讓這個世界按照自己心意去變化。
這同樣也是每一個男人心中，暢快的想法。
曉夢目光微動。
「千古未有之變局……如果真的能做到，她將比肩始皇帝。」
她看著焰靈姬，又看著江策。
「而你——你在幕後操控這一切。」
「你比她更可怕。」
江策笑了。
「怎麼，怕了？」
曉夢搖頭，「我只是……佩服。」
「道家講『無為而治』，那是太平盛世才有的奢侈。亂世之中，需要有人站出來。」
焰靈姬眼中水汪汪的。
「大王……」
「奴家何德何能，讓大王這般用心……」
她原本也只不過是一個百越殺手，
現在自家大王為了培養她，付出了多少？
她只是付出身體侍奉江策罷了。
娜兒眸子裡滿是崇拜。
「哥哥……」
她小聲開口，聲音糯糯的。
「雖然娜兒聽不太懂……但娜兒覺得，哥哥好厲害。」
「比那些什麼公爵、侯爵，厲害一百倍、一千倍！」
「哥哥是要讓姐姐當女帝，那娜兒呢？」
江策伸出一根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你？你當女帝的妹妹，護國公主。」
「真的嗎？」
「真的。」
娜兒用力點頭，粉紅色的眸子裡亮起了光。
「那娜兒要快點變強，幫姐姐的忙！」
「娜兒會加油的。」
娜兒握緊小拳頭，堅定的說著。
「不過，娜兒首先要學會侍奉你家哥哥喔。」
焰靈姬緊接著在娜兒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
「啊---」
「要用嘴巴？！後面也要？！」
娜兒頓時臉紅心跳，驚呼一聲。
【少司命鎮樓。】
黑雲鶴、趙權、劉世榮三人被釘在木架上，四肢貫穿，動彈不得。
血跡從傷口滲出，在腳下匯成小小的水窪。
焰靈姬靠在牆邊，指尖轉著一根漆黑的毒液長針。
幾個傀儡僕從抬著幾個大鐵籠走進來。
鐵籠里密密麻麻爬滿了蛇、蠍子、蜈蚣、蟾蜍、蜘蛛，還有成群的螞蟻和螞蝗。
墨綠色的毒液從蠍尾滴落，蜈蚣在籠壁上爬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黑雲鶴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們想幹什麼？」
焰靈姬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
傀儡們將鐵籠抬到地窖中央，掀開籠布。
蛇蟲鼠蟻傾瀉而出，順著地面爬向那三個釘在木架上的人。
「不……不要……」
趙權渾身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放過我們！求求你們放過我們！」
劉世榮更是嚇得尿了褲子，黃色的液體順著褲腿往下淌。
「放你們？」
焰靈姬走到他們面前，居高臨下。
「放你們可以，把那些無辜民眾的命還來。」
三個人臉色煞白。
那些被拐走的民眾——
幾百個老弱婦孺，早就送進了暗血盟的煉藥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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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還回來？
「那……那是只有神明才能做到的事……」
黑雲鶴嘴唇發抖。
「神明？」
焰靈姬輕笑一聲。
「那我送你們去見神明。」
她轉身，朝傀儡僕從點了點頭。
鐵籠全部打開，成千上萬的毒蟲蜂擁而出。
黑雲鶴的慘叫聲第一個響起——十幾條螞蝗爬上了他的小腿，鑽進傷口，貪婪地吸食血液。
緊接著是蠍子，尾針扎進皮膚，毒液注入，腫脹發黑。
蜈蚣順著趙權的褲腿往上爬，鑽入衣襟，在身上留下一條條紅腫的痕跡。
螞蟻密密麻麻地覆蓋了劉世榮的雙腿，咬噬著每一寸皮膚。
「啊——！」
「救命——！」
「殺了我！殺了我！」
慘叫聲在地窖中迴蕩，震得牆壁都在顫抖。
焰靈姬面無表情地看著。
「你們拐走那些人時，他們也是這樣叫的。」
黑雲鶴已經說不出話了，喉嚨里只剩下含混的嗚咽。
螞蝗吸飽了血，從他腿上掉落，滾圓的軀體重重摔在地上，濺起一小攤血水。
蠍子一隻接一隻爬上他的臉。
趙權瞪大眼睛，看著一條蜈蚣從自己鼻孔鑽進去。
「唔——！」
他拼命甩頭，但四肢被釘死，動彈不得。
蜈蚣鑽入鼻腔，穿過咽喉，直往深處爬。
趙權雙眼翻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劉世榮已經昏過去了，但螞蟻不管，依然在啃噬他的眼皮、嘴唇、耳垂。
「繼續。」
焰靈姬坐在一旁，端起茶盞。
「什麼時候死了，什麼時候停。」
---
地窖入口。
娜兒站在門邊，身體微微發抖。
她看見那些蛇蟲鼠蟻爬滿三個人的身體，聽見那些撕心裂肺的慘叫，胃裡一陣翻湧。
「怕了？」
江策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黑絲連體衣微微收緊，將她輕輕包裹住。
娜兒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最後小聲說：「有一點……」
「不用擔心。那些都是壞人，罪有應得。」
伸出一根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娜兒感覺到那股溫暖，身體慢慢放鬆。
她抬眼朝地窖里望去，黑雲鶴的臉已經被螞蝗和蠍子完全覆蓋，只剩下兩隻眼睛還在拼命眨動。
「他們……做了什麼？」
「拐走了幾百個平民，送給邪惡魂師煉藥。老人、女人、孩子，全都被折磨死了。」
江策說得很平淡，但娜兒的粉紅色眸子卻一點點沉了下去。
她想起自己流浪時見過的那些乞丐、孤兒，還有被壞人抓走就再也沒回來的小女孩。
「那他們確實該死。」
娜兒的聲音很小，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
江策沉默了一瞬，揉了揉她的頭。
「乖，別看了。走吧。」
娜兒點點頭，轉身離開地窖口。
身後，慘叫聲漸漸微弱，取而代之的是蟲蟻爬動的細碎聲響。
---
一個時辰後。
焰靈姬走出地窖，拍了拍裙擺上的灰塵。
「大王，都處理完了。」
「好。」
江策的聲音從娜兒身上傳出。
「那些傀儡，讓他們把地窖封了，再拉幾車生石灰倒進去。」
「明白。」
焰靈姬前去吩咐。
娜兒坐在院中的石凳上，望著天空。
「在想什麼？」
「在想……」
聽到自家哥哥在詢問，娜兒頓了頓。
「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多壞人？」
「因為好人太善良了。」
「善良的人容易被欺負。」
娜兒想了想，好像明白了什麼。
「那……哥哥是好人還是壞人？」
「你覺得呢？」
娜兒歪著頭，想了一會兒。
「哥哥是……對娜兒好的人。」
江策笑了一聲。
毒液組織在她頭頂化出一隻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長髮。
「乖。」
江策操控著娜兒的身體，站在商會的露台上，俯瞰遠處的天斗皇城。
微風拂過，髮絲輕輕飄動。
「大王？」
焰靈姬端著茶盞走過來，見他沉默良久，好奇地問。
「在想什麼？」
江策沒有立刻回答。
他頓了頓，才緩緩開口：
「這個世界，挺有意思的。」
「前幾天我們殺的那幾個貴族，你看他們的宅子，金碧輝煌，連馬桶都是鑲金的。」
「再看看那些被他們拐走的平民，住草棚，吃糠咽菜，生了病只能等死。」
「同樣是吃飯拉屎的人，差距能大成這樣。」
焰靈姬眨眨眼，不知道大王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昨天翻那些帳冊，天斗帝國名義上用的是金魂幣，但各個領地私鑄的成色參差不齊，鐵城南的含金量低，星斗北的摻了銅，做生意還得先折算，麻煩得要死。」
「度量衡也不統一，一尺在這個城是這個長度，換個城市又不一樣了。」
「文字也是，這個侯爵用這種寫法，那個伯爵用那種寫法，官方發文還得配翻譯。」
「你說這破帝國，能好得了嗎？」
焰靈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大王說得有道理。」
江策頓了頓，繼續道：
「我自認不是什麼聖人，也見不得什麼蒼生苦楚——那些話太虛偽。」
他語氣平淡，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
「我就是一個惡人。以惡制惡，以殺止殺。」
「但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
「焰靈姬。」
焰靈姬一愣：「在。」
「你是要當女帝的人。」
「統一天斗帝國，統一度量衡，統一文字，統一律法。」
「讓那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全部作廢，一套標準管到底。」
「讓那些貴族不能再隨便抓平民當材料。」
「讓那些商人不能再坑蒙拐騙偷奸耍滑。」
「讓那些魂師有個規矩可循，不至於無法無天。」
江澈雖然不算是善人。
但怎麼說，也算是受過些許教育。
見不得這種骯髒污穢的事件發生。
既然來到這個世界走一遭。
總得做些什麼事情才行。
焰靈姬的瞳孔微微放大。
「大王……您是說，讓奴家……」
「對。」
江策操控娜兒的手，指著遠處那片皇城。
「那片皇宮，以後就是你的。」
「天斗帝國的皇帝，以後也是你的。」
「這整個大陸也會是你的。」
「武魂殿能做的好事——免費覺醒武魂，補助平民魂師——這些都要接著做，還要做得更好。」
「武魂殿做不到的——統一度量衡、統一文字、整頓吏治、建立秩序——這些你來做。」
「武魂殿不算是什麼仇敵，他們有他們的長處。但管一個帝國，不能只靠武魂殿。」
「武魂殿沒有帝國，帝國也沒有武魂殿……那就讓你既有帝國，又有武魂殿。」
「讓魂師有規矩，讓平民有活路，讓商人有法可依。」
「這才叫真正的統一。」
焰靈姬眼眶紅了。
她本以為大王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真的想過這麼多。
「大王……」
「怎麼，怕了？」
「不怕。」
焰靈姬咬著嘴唇。
「奴家只是……沒想到大王想了這麼遠。」
曉夢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靜靜站在一旁。
她看著焰靈姬，沉默片刻，忽然開口：
「你知道秦國嗎？」
焰靈姬側頭：「秦國？聽說過，很強大，好像將六國給滅了。」
這些還是大王之前和她說過的一些事情。
否則，她也不可能知道秦國竟然如此厲害，將六國都給滅掉了。
「不止是滅六國。」
曉夢淡淡道。
「秦國的王——自稱始皇帝——他統一了度量衡，統一了文字，統一了貨幣，車同軌，書同文。」
「幾千年來，沒有人做到過的事，他做到了。」
她看向江策。
「你想讓焰靈姬成為這個世界的秦始皇。」
江策沒有否認。
「秦始皇用嚴刑峻法，以惡制惡，掃平了天下。」
「我也是惡人。」
「所以這個污穢的世界，需要以惡制惡。」
「我調教女帝，讓她站在前面。她統一天下，我享受這個過程。」
「爽。」
人類是形形色色的。
江策不可否認自己是一個色色的人。
當一個身份地位高高在上的女性被自己調教的時候，他會不由自覺的感到爽快。
但是在調教的時候，讓這個世界按照自己心意去變化。
這同樣也是每一個男人心中，暢快的想法。
曉夢目光微動。
「千古未有之變局……如果真的能做到，她將比肩始皇帝。」
她看著焰靈姬，又看著江策。
「而你——你在幕後操控這一切。」
「你比她更可怕。」
江策笑了。
「怎麼，怕了？」
曉夢搖頭，「我只是……佩服。」
「道家講『無為而治』，那是太平盛世才有的奢侈。亂世之中，需要有人站出來。」
焰靈姬眼中水汪汪的。
「大王……」
「奴家何德何能，讓大王這般用心……」
她原本也只不過是一個百越殺手，
現在自家大王為了培養她，付出了多少？
她只是付出身體侍奉江策罷了。
娜兒眸子裡滿是崇拜。
「哥哥……」
她小聲開口，聲音糯糯的。
「雖然娜兒聽不太懂……但娜兒覺得，哥哥好厲害。」
「比那些什麼公爵、侯爵，厲害一百倍、一千倍！」
「哥哥是要讓姐姐當女帝，那娜兒呢？」
江策伸出一根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
「你？你當女帝的妹妹，護國公主。」
「真的嗎？」
「真的。」
娜兒用力點頭，粉紅色的眸子裡亮起了光。
「那娜兒要快點變強，幫姐姐的忙！」
「娜兒會加油的。」
娜兒握緊小拳頭，堅定的說著。
「不過，娜兒首先要學會侍奉你家哥哥喔。」
焰靈姬緊接著在娜兒耳邊嘀嘀咕咕的說著。
「啊---」
「要用嘴巴？！後面也要？！」
娜兒頓時臉紅心跳，驚呼一聲。
【少司命鎮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