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要回頭
兩名邪魂師拖著鎖鏈，沿通道走向關押平民的冰室。
「還差五個人。」
其中一人滿臉不耐。
「這一爐到底要填進去多少活血？」
另一人冷笑一聲。
「執爐使大人的事，少問。」
「丹藥煉成之後，能分給我們一顆就不錯了。」
兩人穿過岔路，很快來到鐵門前。
可看清門口的情況後，他們同時停下腳步。
原本負責看守大牢的兩名魂宗不見蹤影。
木椅倒在一旁。
地面還殘留著幾滴尚未凝固的鮮血。
「人呢？」
「這兩個混蛋，又跑到哪裡偷懶去了？」
一名邪魂師罵罵咧咧地走上前。
他伸手推向鐵門。
吱呀——
厚重的鐵門竟然自行開啟。
門鎖早已被人破壞。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怎麼回事？」
他們向冰室內望去。
裡面沒有哭喊，也沒有平民擁擠在一起的聲音。
只剩下一片死寂。
就在二人準備走進去檢視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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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邪魂師猛然轉身。
只見通道陰影中，林淵正舉著帝弓。
弓弦之上搭著兩支鐵箭。
「不好——」
嗖！
兩道寒光同時射出。
一支貫穿眉心。
另一支從張開的嘴中射入，穿透後腦。
兩名邪魂師身體一僵，接連倒地。
手中的鎖鏈砸在冰面上，發出沉悶聲響。
林淵收起帝弓，快步走入冰室。
此時，天水學院的老師已經組織好眾人。
近百名平民被分成幾隊。
能夠行動的人相互攙扶，身體強壯的獵人與商隊護衛則背起昏迷傷員。
天水學院的孩子被保護在隊伍中央。
為首的女老師迎了上來。
「剛才那兩個人……」
「已經解決了。」
林淵看向眾人。
「現在出發。」
「所有人跟緊，不要掉隊。」
女老師朝身後揮了揮手。
「按照之前安排的順序走。」
「不要說話，也不要亂跑。」
眾人開始離開冰室。
林淵走在最前方。
第二魂環保持著微弱光芒，獵感覆蓋四周通道。
他無法看見遠處的景象，卻能夠感受到沿途的生命氣息與魂力波動。
來時的大部分守衛已經被解決。
剩餘的邪魂師也大多集中在丹爐附近。
這是他們離開冰洞最好的機會。
林淵帶著隊伍穿過第一條通道。
冰面上殘留著幾具邪魂師屍體。
幾名孩子看到屍體，身體明顯一顫，卻都死死捂住嘴，沒有發出聲音。
一名女老師壓低聲音安慰道：
「別看地上。」
「跟著前面的人走。」
隊伍繼續前進。
近百人同時移動，即使已經儘量放輕腳步，細碎的摩擦聲依舊不斷在冰洞中迴蕩。
林淵每走過一個岔口，都會先停下感知片刻。
確定無人靠近，才讓身後眾人繼續。
來到第二處轉角時，他忽然抬起右手。
所有人立即停下。
前方有一道魂力氣息正在接近。
腳步聲逐漸清晰。
一名巡邏的邪魂師拎著酒壺，從通道另一端晃了過來。
「門口那幾個傢伙怎麼還沒換崗……」
他剛剛轉過冰柱，便看見前方站著的林淵。
兩人目光相對。
邪魂師先是一愣。
下一刻，他張口便要示警。
嗖！
鐵箭瞬間射穿咽喉。
林淵一步上前，扶住屍體，將其拖入旁邊的陰影。
他向後招了招手。
隊伍繼續移動。
「再穿過前面兩條通道，就是入口。」
聽見這句話，不少平民眼中重新浮現出希望。
他們被關押太久。
許多人早已認為自己會死在這裡。
如今出口就在前方，即便身體虛弱，也強撐著加快腳步。
可隊伍後方的傷員越來越難以堅持。
一名揹著老人的獵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旁邊幾人立即伸手扶住他。
「我來換你。」
「不用。」
獵戶咬著牙重新站穩。
「馬上就到出口了。」
林淵沒有催促。
這支隊伍不能亂。
越接近出口，越不能在最後關頭出現踩踏。
他站在岔口處，等最後一隊全部透過，才重新走到最前方。
與此同時。
中央冰室內。
綠袍老者依舊站在漆黑丹爐前。
暗綠色火焰映照著他枯瘦的面孔。
時間一點點過去。
被派去抓人的兩名邪魂師始終沒有回來。
一名負責搬運血肉的魂王逐漸皺起眉頭。
「怎麼去了這麼久？」
旁邊的邪魂師說道：
「可能是那群藥材不老實。」
魂王看了一眼丹爐。
爐身上的紋路已經開始變暗。
這一爐丹藥正等著活人精血補充。
再拖延下去，藥效很可能受到影響。
「再帶幾個人過去。」
「看看那兩個廢物在做什麼。」
五名邪魂師放下手中的東西，沿通道向大牢走去。
不久後，他們來到鐵門前。
最前方的魂宗一眼便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敵襲！」
幾人立即釋放武魂。
魂環光芒照亮通道。
他們衝進冰室。
裡面空空蕩蕩。
原本關押在這裡的天水學院眾人與近百名平民，全部消失不見。
地面只剩下雜亂的腳印，以及被丟棄的鐵鏈。
為首魂王臉色驟變。
「所有藥材都逃了！」
他猛然轉身，一掌拍向牆壁上的機關。
鐺——
急促的銅鈴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整座冰洞內的警報被同時觸發。
鐺！
鐺！
鐺！
刺耳鈴聲沿著錯綜複雜的通道瘋狂迴蕩。
冰洞，徹底被驚醒。
沉寂的冰洞徹底沸騰。
「有人入侵！」
「藥材逃走了！」
「封鎖入口！」
一扇扇石門被推開。
大量魂力氣息從冰洞深處升起，迅速向各條通道擴散。
林淵猛然停步。
獵感之中，原本分散的氣息正在同時移動。
目標正是出口。
「被發現了。」
為首的天水學院老師臉色一變。
身後的平民同樣聽見了警報。
原本壓抑的恐懼瞬間爆發。
「他們追來了！」
「快跑！」
「我不想死在這裡！」
隊伍下意識加快速度。
一名傷員被撞得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面上，險些將身後幾人一同絆倒。
「不要擠！」
林淵沉聲喝道：
「扶起傷員，保護好孩子！」
幾名天水學院老師立刻分散到隊伍各處。
「都別亂！」
「跟著前面的人！」
「出口已經不遠了！」
混亂的人群重新穩定下來。
可他們的速度依舊快不起來。
近百名平民中，有不少人身負重傷。
還有數人已經陷入昏迷，只能由其他人揹著前進。
林淵走在最後方，不斷催動獵感。
追兵越來越近。
數十道魂力氣息從不同通道匯聚，正在快速縮短距離。
其中還有數道氣息遠在普通魂宗之上。
「加快速度。」
林淵回頭看向前方。
「穿過這條通道就是出口。」
外界的風雪聲已經傳入冰洞。
最前方的平民甚至能夠看到入口處透進來的白光。
希望就在眼前。
可隊伍最後方仍有數十人沒有透過通道。
一名年邁平民雙腿發軟，幾次險些跪倒。
扶著他的年輕人同樣傷勢不輕，每走一步，身後都會留下淺淺血跡。
天水學院的老師咬牙催動剛剛恢復的少量魂力，幫助傷員前進。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隱約還能聽見邪魂師的怒罵。
「追上去！」
「一個都不能放走！」
「執爐使大人有令，反抗者直接打斷手腳！」
前方的第一批平民終於衝出冰洞。
刺骨寒風迎面而來。
隨後是第二批。
第三批。
可最後方的人距離出口依舊還有一段距離。
林淵停下腳步。
為首的天水學院老師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即回過頭。
「你怎麼停下了？」
「帶他們走。」
林淵轉身面對冰洞深處。
「追兵要到了。」
女老師神色一變。
「那你呢？」
「我斷後。」
「不行。」
她立刻拒絕。
「追來的人太多了，你一個人擋不住！」
林淵看了一眼仍在艱難前進的平民。
「我不留下，他們走不了。」
「可是——」
「別浪費時間。」
林淵抬起帝弓。
青藍色光芒沿著弓身緩緩亮起。
「出了冰洞，立刻向南。」
「不要停留。」
女老師握緊拳頭。
她看著眼前少年的背影，最終咬牙轉身。
「所有人繼續前進！」
「快！」
隊伍再次加快速度。
幾名天水學院的孩子不斷回頭。
她們能夠看到林淵獨自站在昏暗的冰道中央。
而在他對面，密集的魂環光芒正從數條通道中不斷亮起。
十餘名邪魂師率先衝過轉角。
後方還有更多人影正在靠近。
「在那裡！」
「就是他放走了藥材！」
「殺了他！」
林淵從箭囊中抽出一支鐵箭。
彎弓。
搭箭。
青藍色巡獵之力迅速覆蓋箭身。
弓弦拉至滿月。
嗖！
鐵箭離弦。
箭矢掠過冰道，在飛行途中驟然分裂。
一化十。
十化百。
密集的青藍色箭光鋪滿整條通道，宛如無數流星迎面墜落。
轟！轟！轟！
爆炸聲接連響起。
青藍色箭雨瞬間吞沒最前方的邪魂師。
狂暴氣浪捲起碎冰與煙塵，將整條通道徹底遮蔽。
冰壁劇烈震動。
裂紋迅速向四周蔓延。
林淵轉過身，看向仍在撤離的天水學院眾人與平民。
「快走！」
「不要回頭！」
說完，他轉身獨自迎向撲來的追兵。
「還差五個人。」
其中一人滿臉不耐。
「這一爐到底要填進去多少活血？」
另一人冷笑一聲。
「執爐使大人的事，少問。」
「丹藥煉成之後，能分給我們一顆就不錯了。」
兩人穿過岔路，很快來到鐵門前。
可看清門口的情況後，他們同時停下腳步。
原本負責看守大牢的兩名魂宗不見蹤影。
木椅倒在一旁。
地面還殘留著幾滴尚未凝固的鮮血。
「人呢？」
「這兩個混蛋，又跑到哪裡偷懶去了？」
一名邪魂師罵罵咧咧地走上前。
他伸手推向鐵門。
吱呀——
厚重的鐵門竟然自行開啟。
門鎖早已被人破壞。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了。
「怎麼回事？」
他們向冰室內望去。
裡面沒有哭喊，也沒有平民擁擠在一起的聲音。
只剩下一片死寂。
就在二人準備走進去檢視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平靜的聲音。
「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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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通道陰影中，林淵正舉著帝弓。
弓弦之上搭著兩支鐵箭。
「不好——」
嗖！
兩道寒光同時射出。
一支貫穿眉心。
另一支從張開的嘴中射入，穿透後腦。
兩名邪魂師身體一僵，接連倒地。
手中的鎖鏈砸在冰面上，發出沉悶聲響。
林淵收起帝弓，快步走入冰室。
此時，天水學院的老師已經組織好眾人。
近百名平民被分成幾隊。
能夠行動的人相互攙扶，身體強壯的獵人與商隊護衛則背起昏迷傷員。
天水學院的孩子被保護在隊伍中央。
為首的女老師迎了上來。
「剛才那兩個人……」
「已經解決了。」
林淵看向眾人。
「現在出發。」
「所有人跟緊，不要掉隊。」
女老師朝身後揮了揮手。
「按照之前安排的順序走。」
「不要說話，也不要亂跑。」
眾人開始離開冰室。
林淵走在最前方。
第二魂環保持著微弱光芒，獵感覆蓋四周通道。
他無法看見遠處的景象，卻能夠感受到沿途的生命氣息與魂力波動。
來時的大部分守衛已經被解決。
剩餘的邪魂師也大多集中在丹爐附近。
這是他們離開冰洞最好的機會。
林淵帶著隊伍穿過第一條通道。
冰面上殘留著幾具邪魂師屍體。
幾名孩子看到屍體，身體明顯一顫，卻都死死捂住嘴，沒有發出聲音。
一名女老師壓低聲音安慰道：
「別看地上。」
「跟著前面的人走。」
隊伍繼續前進。
近百人同時移動，即使已經儘量放輕腳步，細碎的摩擦聲依舊不斷在冰洞中迴蕩。
林淵每走過一個岔口，都會先停下感知片刻。
確定無人靠近，才讓身後眾人繼續。
來到第二處轉角時，他忽然抬起右手。
所有人立即停下。
前方有一道魂力氣息正在接近。
腳步聲逐漸清晰。
一名巡邏的邪魂師拎著酒壺，從通道另一端晃了過來。
「門口那幾個傢伙怎麼還沒換崗……」
他剛剛轉過冰柱，便看見前方站著的林淵。
兩人目光相對。
邪魂師先是一愣。
下一刻，他張口便要示警。
嗖！
鐵箭瞬間射穿咽喉。
林淵一步上前，扶住屍體，將其拖入旁邊的陰影。
他向後招了招手。
隊伍繼續移動。
「再穿過前面兩條通道，就是入口。」
聽見這句話，不少平民眼中重新浮現出希望。
他們被關押太久。
許多人早已認為自己會死在這裡。
如今出口就在前方，即便身體虛弱，也強撐著加快腳步。
可隊伍後方的傷員越來越難以堅持。
一名揹著老人的獵戶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旁邊幾人立即伸手扶住他。
「我來換你。」
「不用。」
獵戶咬著牙重新站穩。
「馬上就到出口了。」
林淵沒有催促。
這支隊伍不能亂。
越接近出口，越不能在最後關頭出現踩踏。
他站在岔口處，等最後一隊全部透過，才重新走到最前方。
與此同時。
中央冰室內。
綠袍老者依舊站在漆黑丹爐前。
暗綠色火焰映照著他枯瘦的面孔。
時間一點點過去。
被派去抓人的兩名邪魂師始終沒有回來。
一名負責搬運血肉的魂王逐漸皺起眉頭。
「怎麼去了這麼久？」
旁邊的邪魂師說道：
「可能是那群藥材不老實。」
魂王看了一眼丹爐。
爐身上的紋路已經開始變暗。
這一爐丹藥正等著活人精血補充。
再拖延下去，藥效很可能受到影響。
「再帶幾個人過去。」
「看看那兩個廢物在做什麼。」
五名邪魂師放下手中的東西，沿通道向大牢走去。
不久後，他們來到鐵門前。
最前方的魂宗一眼便看見了倒在地上的兩具屍體。
「敵襲！」
幾人立即釋放武魂。
魂環光芒照亮通道。
他們衝進冰室。
裡面空空蕩蕩。
原本關押在這裡的天水學院眾人與近百名平民，全部消失不見。
地面只剩下雜亂的腳印，以及被丟棄的鐵鏈。
為首魂王臉色驟變。
「所有藥材都逃了！」
他猛然轉身，一掌拍向牆壁上的機關。
鐺——
急促的銅鈴聲驟然響起。
緊接著，整座冰洞內的警報被同時觸發。
鐺！
鐺！
鐺！
刺耳鈴聲沿著錯綜複雜的通道瘋狂迴蕩。
冰洞，徹底被驚醒。
沉寂的冰洞徹底沸騰。
「有人入侵！」
「藥材逃走了！」
「封鎖入口！」
一扇扇石門被推開。
大量魂力氣息從冰洞深處升起，迅速向各條通道擴散。
林淵猛然停步。
獵感之中，原本分散的氣息正在同時移動。
目標正是出口。
「被發現了。」
為首的天水學院老師臉色一變。
身後的平民同樣聽見了警報。
原本壓抑的恐懼瞬間爆發。
「他們追來了！」
「快跑！」
「我不想死在這裡！」
隊伍下意識加快速度。
一名傷員被撞得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面上，險些將身後幾人一同絆倒。
「不要擠！」
林淵沉聲喝道：
「扶起傷員，保護好孩子！」
幾名天水學院老師立刻分散到隊伍各處。
「都別亂！」
「跟著前面的人！」
「出口已經不遠了！」
混亂的人群重新穩定下來。
可他們的速度依舊快不起來。
近百名平民中，有不少人身負重傷。
還有數人已經陷入昏迷，只能由其他人揹著前進。
林淵走在最後方，不斷催動獵感。
追兵越來越近。
數十道魂力氣息從不同通道匯聚，正在快速縮短距離。
其中還有數道氣息遠在普通魂宗之上。
「加快速度。」
林淵回頭看向前方。
「穿過這條通道就是出口。」
外界的風雪聲已經傳入冰洞。
最前方的平民甚至能夠看到入口處透進來的白光。
希望就在眼前。
可隊伍最後方仍有數十人沒有透過通道。
一名年邁平民雙腿發軟，幾次險些跪倒。
扶著他的年輕人同樣傷勢不輕，每走一步，身後都會留下淺淺血跡。
天水學院的老師咬牙催動剛剛恢復的少量魂力，幫助傷員前進。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隱約還能聽見邪魂師的怒罵。
「追上去！」
「一個都不能放走！」
「執爐使大人有令，反抗者直接打斷手腳！」
前方的第一批平民終於衝出冰洞。
刺骨寒風迎面而來。
隨後是第二批。
第三批。
可最後方的人距離出口依舊還有一段距離。
林淵停下腳步。
為首的天水學院老師察覺到他的動作，立即回過頭。
「你怎麼停下了？」
「帶他們走。」
林淵轉身面對冰洞深處。
「追兵要到了。」
女老師神色一變。
「那你呢？」
「我斷後。」
「不行。」
她立刻拒絕。
「追來的人太多了，你一個人擋不住！」
林淵看了一眼仍在艱難前進的平民。
「我不留下，他們走不了。」
「可是——」
「別浪費時間。」
林淵抬起帝弓。
青藍色光芒沿著弓身緩緩亮起。
「出了冰洞，立刻向南。」
「不要停留。」
女老師握緊拳頭。
她看著眼前少年的背影，最終咬牙轉身。
「所有人繼續前進！」
「快！」
隊伍再次加快速度。
幾名天水學院的孩子不斷回頭。
她們能夠看到林淵獨自站在昏暗的冰道中央。
而在他對面，密集的魂環光芒正從數條通道中不斷亮起。
十餘名邪魂師率先衝過轉角。
後方還有更多人影正在靠近。
「在那裡！」
「就是他放走了藥材！」
「殺了他！」
林淵從箭囊中抽出一支鐵箭。
彎弓。
搭箭。
青藍色巡獵之力迅速覆蓋箭身。
弓弦拉至滿月。
嗖！
鐵箭離弦。
箭矢掠過冰道，在飛行途中驟然分裂。
一化十。
十化百。
密集的青藍色箭光鋪滿整條通道，宛如無數流星迎面墜落。
轟！轟！轟！
爆炸聲接連響起。
青藍色箭雨瞬間吞沒最前方的邪魂師。
狂暴氣浪捲起碎冰與煙塵，將整條通道徹底遮蔽。
冰壁劇烈震動。
裂紋迅速向四周蔓延。
林淵轉過身，看向仍在撤離的天水學院眾人與平民。
「快走！」
「不要回頭！」
說完，他轉身獨自迎向撲來的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