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晚宴
第二次晚宴地點換到了城南另一家私人會所。
規模比上次小一些，不到十桌，來的多是傅氏的重要合作方和幾位政府關係口的人。
傅言深在出門前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今晚還穿綠色嗎"，她說"不，今晚穿黑的"。
她確實穿了黑的。
黑色長裙，背部的設計是交叉綁帶的，露出整片肩胛骨的輪廓——右肩那顆痣在交叉綁帶的縫隙中間露著，恰好位於視覺正中心。
她化了一個比上次淡的妝，頭髮盤了起來。
他站在客廳門口看著鏡子前面的她，看了大概三秒，然後他移開目光，伸手拉開了大門。
晚宴上沈清也在。
她坐在主桌另一端，穿了一身珍珠灰色的短裙，和上次的藍色是不同風格，但氣場的質地沒有變。
林微和傅言深入座的時候沈清抬頭看了看他們兩個人。
她的視線在林微身上停了一下，特別是在她後肩綁帶縫隙中間那顆痣的位置停留了大概一瞬，然後移開了，笑著和旁邊的人說話。
林微坐在傅言深右手邊。
整場晚宴大約兩個半小時，她握著他右手臂的次數是——七次。
第一次是入座時他替她拉椅子，她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胳膊。
第二次是有人過來敬酒她端杯時不小心碰灑了一點，他接過去幫她擦了擦，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沈清全程坐在主桌另一端，沒有主動過來和他說話。
只在散場的時候經過林微旁邊，低聲說了一句"今晚裙子不錯，你老公眼睛沒離開過你"，然後笑了一下走遠了。
回去的路上傅言深開車。
他開得比平時慢一點點，車窗開了一道縫，夜風從縫隙灌進來吹動了她鬢角幾根碎發。
她靠著椅背沒有說話。他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轉過頭來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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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次。"
"嗯。"
"你數了。"
"你數的。"
她轉過去看著他。
紅燈的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下頜線照得分明。
他停了一下，然後他伸手從中央扶手箱上拿起一樣東西放在她手邊——是一張便簽，折好的。
她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只寫了一行字："補充條款新增：乙方在晚宴中看甲方的次數不得低於零次。今晚乙方實際執行次數為七次，超額部分按甲方自願加錢處理。"
她看完之後把便簽折好放進口袋裡。"今晚你超額支付了。"
"我願意。"綠燈亮了，他踩油門。車子重新起步的時候她看到他的右手食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晚回到家之後她脫了高跟鞋赤腳走在地板上，走到客廳的時候他正在解領帶，背對著她站在玄關衣帽架前面。
她從他背後走過去的時候停了一下，伸手捏住他後頸襯衫領口上方那顆痣的位置，指腹按了一下就鬆開了。
"下次晚宴你穿淺色襯衫。這顆痣在深色領口上容易和布料融在一起。"她說完走進走廊，推開了畫室的門。
傅言深站在玄關衣帽架前面，手還搭在解了一半的領帶上。
他聽到那聲關門之後站在原處站了大約幾秒，然後伸手碰了一下自己喉嚨右側被她的手指碰過的那一小塊皮膚。
他低聲說："淺色襯衫。記住了。"
那晚睡下之前，林微在客臥的床頭柜上看到了那張被折過兩次的便簽。
她把它拿起來，翻到背面，看到他用鉛筆加了一行小字："下次你碰那顆痣的時候可以多停一秒。不額外收費。"她看完了這行字，把便簽放回床頭柜上，關了燈。
第二天早上她在畫室那幅向日葵的背面看到了第二張便簽，上面只有兩個字："加錢。"她拿著那張便簽看了幾秒，然後她拿起鉛筆在"加錢"下面畫了一顆小痣的簡筆輪廓，在痣的旁邊寫了一個"好"字。
她把便簽放回原處，繼續畫她的向日葵。
花盤上已經疊了七層橙色了，邊緣和中心開始形成她想要的那種厚度感。
那天中午傅言深回到書房的時候看到了畫室門口地上飄落的那張便簽。
他撿起來看到"好"字旁邊那顆小痣，他把便簽收進了自己書房抽屜里。
抽屜里已經有四張紙了——他的補充條款初稿、她的批註、他補充的第二版、還有這張畫著痣的紙條。
他把它們按時間順序排好，然後把抽屜關上了。
"是很多個億。"他對著書桌前面的那面空牆說。然後他低頭繼續看文件。
規模比上次小一些，不到十桌，來的多是傅氏的重要合作方和幾位政府關係口的人。
傅言深在出門前看了她一眼，問了一句"今晚還穿綠色嗎"，她說"不，今晚穿黑的"。
她確實穿了黑的。
黑色長裙，背部的設計是交叉綁帶的，露出整片肩胛骨的輪廓——右肩那顆痣在交叉綁帶的縫隙中間露著，恰好位於視覺正中心。
她化了一個比上次淡的妝，頭髮盤了起來。
他站在客廳門口看著鏡子前面的她，看了大概三秒，然後他移開目光，伸手拉開了大門。
晚宴上沈清也在。
她坐在主桌另一端，穿了一身珍珠灰色的短裙，和上次的藍色是不同風格，但氣場的質地沒有變。
林微和傅言深入座的時候沈清抬頭看了看他們兩個人。
她的視線在林微身上停了一下，特別是在她後肩綁帶縫隙中間那顆痣的位置停留了大概一瞬，然後移開了，笑著和旁邊的人說話。
林微坐在傅言深右手邊。
整場晚宴大約兩個半小時，她握著他右手臂的次數是——七次。
第一次是入座時他替她拉椅子，她伸手搭了一下他的胳膊。
第二次是有人過來敬酒她端杯時不小心碰灑了一點，他接過去幫她擦了擦，她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沈清全程坐在主桌另一端，沒有主動過來和他說話。
只在散場的時候經過林微旁邊，低聲說了一句"今晚裙子不錯，你老公眼睛沒離開過你"，然後笑了一下走遠了。
回去的路上傅言深開車。
他開得比平時慢一點點，車窗開了一道縫，夜風從縫隙灌進來吹動了她鬢角幾根碎發。
她靠著椅背沒有說話。他在一個紅燈前停下來，轉過頭來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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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次。"
"嗯。"
"你數了。"
"你數的。"
她轉過去看著他。
紅燈的光落在他的側臉上，把他的下頜線照得分明。
他停了一下，然後他伸手從中央扶手箱上拿起一樣東西放在她手邊——是一張便簽，折好的。
她展開看了一眼，上面只寫了一行字："補充條款新增：乙方在晚宴中看甲方的次數不得低於零次。今晚乙方實際執行次數為七次，超額部分按甲方自願加錢處理。"
她看完之後把便簽折好放進口袋裡。"今晚你超額支付了。"
"我願意。"綠燈亮了，他踩油門。車子重新起步的時候她看到他的右手食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晚回到家之後她脫了高跟鞋赤腳走在地板上，走到客廳的時候他正在解領帶，背對著她站在玄關衣帽架前面。
她從他背後走過去的時候停了一下，伸手捏住他後頸襯衫領口上方那顆痣的位置，指腹按了一下就鬆開了。
"下次晚宴你穿淺色襯衫。這顆痣在深色領口上容易和布料融在一起。"她說完走進走廊，推開了畫室的門。
傅言深站在玄關衣帽架前面，手還搭在解了一半的領帶上。
他聽到那聲關門之後站在原處站了大約幾秒，然後伸手碰了一下自己喉嚨右側被她的手指碰過的那一小塊皮膚。
他低聲說："淺色襯衫。記住了。"
那晚睡下之前，林微在客臥的床頭柜上看到了那張被折過兩次的便簽。
她把它拿起來，翻到背面，看到他用鉛筆加了一行小字："下次你碰那顆痣的時候可以多停一秒。不額外收費。"她看完了這行字，把便簽放回床頭柜上，關了燈。
第二天早上她在畫室那幅向日葵的背面看到了第二張便簽，上面只有兩個字："加錢。"她拿著那張便簽看了幾秒，然後她拿起鉛筆在"加錢"下面畫了一顆小痣的簡筆輪廓，在痣的旁邊寫了一個"好"字。
她把便簽放回原處，繼續畫她的向日葵。
花盤上已經疊了七層橙色了，邊緣和中心開始形成她想要的那種厚度感。
那天中午傅言深回到書房的時候看到了畫室門口地上飄落的那張便簽。
他撿起來看到"好"字旁邊那顆小痣，他把便簽收進了自己書房抽屜里。
抽屜里已經有四張紙了——他的補充條款初稿、她的批註、他補充的第二版、還有這張畫著痣的紙條。
他把它們按時間順序排好，然後把抽屜關上了。
"是很多個億。"他對著書桌前面的那面空牆說。然後他低頭繼續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