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記憶中的味道（三千收藏加更，謝謝大家！）
第96章 記憶中的味道（三千收藏加更，謝謝大家！）
晚上九點。
前廳還有兩位顧客。
今天的顧客不像昨天那麼集中出現，而是分布均勻，這讓一個人接待、做菜的織田潤川輕鬆不少。而且今天的客戶有個特點，米飯點得特別多。看來這道菜特別下飯。
說到幫手，有幾天沒見到遙香了，近香沒主動提什麼，說明她沒什麼事。這妮子不會天天給自己加練吧？感覺她憋著一股勁，是能做出天天加練這種事。
兩位顧客陸續離開，織田潤川收拾了碗筷，看冰箱還有四個魚頭，再等等，能再賣一兩個就更好了。
織田潤川把吧檯的豬口杯都擦過一遍，準備放棄時，門帘被掀起。
「歡迎光臨」
來人抬頭看向織田，是一個中年男人，一身黑色著裝，略長的頭髮有些亂，眼眶泛黑，下巴的鬍渣泛黑————
「那個店長，還有鯛兜煮嗎？」男人眼中帶著期許。本地人經常這麼稱呼紅燒鯛魚頭。
「有的，您請坐。需要喝點什麼嗎？」
「來一個鯛兜煮，偏咸點，再上一份冷酒。」男人在角落坐下。
「好嘞，您請稍等。」
過一會，織田潤川端上盛在盤子裡、拼出整魚頭形狀的紅燒鯛魚頭，還有一壺冷酒。
按照客戶的要求，這個紅燒鯛魚頭多放了點醬油和鹽。
中年男人看著盤中魚頭，有些錯愕。
織田給他倒上清酒，就開始收拾廚房。這應該是今晚賣出的最後一份了，今天的成績是剩下三個魚頭。
當織田重新回到前廳，中年男人仍是呆呆看著那道菜，沒有動筷子。
織田下意識看向掛鍾，自己在廚房待了十分鐘。
「那個，先生，您沒事吧。」織田潤川走到吧檯後，問道。
「斯米馬賽」男人從錯愕中醒來，舉起豬口杯，一飲而盡。然後夾起一塊魚頭送入口中。
「嗬——嗬—」男人垂著頭，粗重的鼻息斷斷續續。
織田潤川走到他身邊，低聲問：「先生，需要幫忙嗎？」
男人搖搖頭，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他緩緩說道：「母親，今早下葬，剩我一個人了————再也吃不到她做的鯛兜煮了。」說話間，男人握著筷子的手開始顫抖，淚珠滑落。
織田潤川心中一陣悸動，在他對面坐下。
男人深吸一口氣，「實在不好意思，失態了。」
「並沒有的。您對鯛兜煮肯定很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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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點點頭，「再熟悉不過了，母親最拿手的菜，從小吃到現在。」他頓了頓，「小時候母親也會像店長這樣擺魚頭，長大了就很少見母親擺了。」
「其實，母親的鯛兜煮，是能吃到的。」
男人抬眸看向織田，眼角帶著淚痕，「？」
「您照她的做法做試試，做出母親的味道。」
「不行的，我根本不懂，沒跟她學過。」男人搖搖頭。
「鯛兜煮的做法是定的，配料就那些，只要您記得味道，就可以在不斷嘗試種做出最接近的味道，甚至是一模一樣的味道。」織田潤川語氣確定。
男人望著桌子上的紅燒魚頭，好一會，吐出一句：「有道理
「對，做出來，把味道留在身邊。」中年男人擦乾淚痕，「店長你做的味道就有些像了，您能跟我講一下做法嗎？」
「沒問題織田潤川從材料開始，一步一步講解。他邊聽，邊夾起自己盤中的魚塊品嘗。
當織田講完的時候，中年男人也把魚吃完了。
他一口喝掉剩下的酒，「十分感謝，店長，我叫福田翔。」他站起身，向織田深深鞠了一躬。
「請不用客氣，我叫織田潤川。」給對方回了禮。
男人付錢後，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織田潤川收拾妥當，洗個熱水澡，開始學習。
今早借了近香的筆記和錯題本，看著人家的錯題本，歸類得齊齊整整，標註了錯誤地方，寫上了原因，以及解決方法恐怖如斯。
近香君，這時不會在被窩裡看《八墓村》吧，別被嚇到了。
在犧牲掉歷史作業和國文作業的情況下，織田潤川把其他作業做完，還抄了近香的筆記和錯題本。歷史作業是奉旨可以不做的，國文作業明天早上再補。
這樣就可以一點之前睡下了。
木耀日「咚咚」
「咚咚」
這節奏是石原遙香的。
「哦哈喲——織田君。」果然是元氣滿滿的遙香君，水手服、百褶裙，跟她姐姐一模一樣，不說話的情況下，還真不好分辨。
「哦哈喲遙香君這麼早，有什麼指示呢？」
「請織田君載我去學校。」她開門見山。
「又要演戲？你好像還欠我一個晚上。」織田潤川伸出一個手指。
「知道的啦，先欠著。」她衝著織田吐了下舌頭。
「那我吃點早餐就出發。」
草草吃完早餐，兩人就出發了。
「你最近都在加練？」織田潤川騎著車，回頭問遙香。
「嗯呢，運動會，馬上就來了。」遙香坐在二等座上，輕輕搖晃著腳。
「肌肉疲勞很容易受傷的，遙香君還是別連續上強度。」織田停頓了一下，「偶爾要來捕鯨船把欠債結清。」
「嘻嘻—織田君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找員工？」
「成年人為什麼不能都要呢。」
「你哪有成年？」
「是喔————」穿越前的口頭禪不能用了。
「啊！你拽我衣服幹嘛！」織田潤川叫了起來。
「快！快！快衝。後面是訓導主任！」
雖然知道不是黑木，但黑木的黑臉還是立馬浮現在眼前。
織田二話不說，快速蹬腿。
「找個轉彎躲起來。」
「前面便利店，有個巷子。」
「快！」
拐進巷口，停下單車，遙香趴在牆腳，看著訓導主任悠哉悠哉騎車經過。
「遙香君，你這活風險太高了吧。」織田潤川用手帕擦著汗，這陣衝刺消耗不少體力。
「織田君不用緊張啊，我是怕爸爸知道，你怕啥？」
「一通電話打去我學校。那還不是一堆事情找上我啊！」織田潤川瞪大眼睛。
「有道理，還是避開的好。」少女頓了頓，「我們今天來得早，才撞見他的。」
「怪我咯，斯米馬賽」織田用陰陽怪氣的語調調侃。
「嘻嘻最後一次。」她眼珠子轉了轉，「短期內。」說完她躍上二等座。
單車緩緩啟動，「不行，風險太大了，我需要更大的回報才行。」
「坐地起價是吧，行啊。我去跟爸爸說，你跟姐姐表白。」
「你就不能換一套詞嗎？」
「這個最好用。」石原遙香學著姐姐的表情，微抬下巴。
晚上九點。
前廳還有兩位顧客。
今天的顧客不像昨天那麼集中出現，而是分布均勻，這讓一個人接待、做菜的織田潤川輕鬆不少。而且今天的客戶有個特點，米飯點得特別多。看來這道菜特別下飯。
說到幫手，有幾天沒見到遙香了，近香沒主動提什麼，說明她沒什麼事。這妮子不會天天給自己加練吧？感覺她憋著一股勁，是能做出天天加練這種事。
兩位顧客陸續離開，織田潤川收拾了碗筷，看冰箱還有四個魚頭，再等等，能再賣一兩個就更好了。
織田潤川把吧檯的豬口杯都擦過一遍，準備放棄時，門帘被掀起。
「歡迎光臨」
來人抬頭看向織田，是一個中年男人，一身黑色著裝，略長的頭髮有些亂，眼眶泛黑，下巴的鬍渣泛黑————
「那個店長，還有鯛兜煮嗎？」男人眼中帶著期許。本地人經常這麼稱呼紅燒鯛魚頭。
「有的，您請坐。需要喝點什麼嗎？」
「來一個鯛兜煮，偏咸點，再上一份冷酒。」男人在角落坐下。
「好嘞，您請稍等。」
過一會，織田潤川端上盛在盤子裡、拼出整魚頭形狀的紅燒鯛魚頭，還有一壺冷酒。
按照客戶的要求，這個紅燒鯛魚頭多放了點醬油和鹽。
中年男人看著盤中魚頭，有些錯愕。
織田給他倒上清酒，就開始收拾廚房。這應該是今晚賣出的最後一份了，今天的成績是剩下三個魚頭。
當織田重新回到前廳，中年男人仍是呆呆看著那道菜，沒有動筷子。
織田下意識看向掛鍾，自己在廚房待了十分鐘。
「那個，先生，您沒事吧。」織田潤川走到吧檯後，問道。
「斯米馬賽」男人從錯愕中醒來，舉起豬口杯，一飲而盡。然後夾起一塊魚頭送入口中。
「嗬——嗬—」男人垂著頭，粗重的鼻息斷斷續續。
織田潤川走到他身邊，低聲問：「先生，需要幫忙嗎？」
男人搖搖頭，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他緩緩說道：「母親，今早下葬，剩我一個人了————再也吃不到她做的鯛兜煮了。」說話間，男人握著筷子的手開始顫抖，淚珠滑落。
織田潤川心中一陣悸動，在他對面坐下。
男人深吸一口氣，「實在不好意思，失態了。」
「並沒有的。您對鯛兜煮肯定很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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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點點頭，「再熟悉不過了，母親最拿手的菜，從小吃到現在。」他頓了頓，「小時候母親也會像店長這樣擺魚頭，長大了就很少見母親擺了。」
「其實，母親的鯛兜煮，是能吃到的。」
男人抬眸看向織田，眼角帶著淚痕，「？」
「您照她的做法做試試，做出母親的味道。」
「不行的，我根本不懂，沒跟她學過。」男人搖搖頭。
「鯛兜煮的做法是定的，配料就那些，只要您記得味道，就可以在不斷嘗試種做出最接近的味道，甚至是一模一樣的味道。」織田潤川語氣確定。
男人望著桌子上的紅燒魚頭，好一會，吐出一句：「有道理
「對，做出來，把味道留在身邊。」中年男人擦乾淚痕，「店長你做的味道就有些像了，您能跟我講一下做法嗎？」
「沒問題織田潤川從材料開始，一步一步講解。他邊聽，邊夾起自己盤中的魚塊品嘗。
當織田講完的時候，中年男人也把魚吃完了。
他一口喝掉剩下的酒，「十分感謝，店長，我叫福田翔。」他站起身，向織田深深鞠了一躬。
「請不用客氣，我叫織田潤川。」給對方回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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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潤川收拾妥當，洗個熱水澡，開始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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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犧牲掉歷史作業和國文作業的情況下，織田潤川把其他作業做完，還抄了近香的筆記和錯題本。歷史作業是奉旨可以不做的，國文作業明天早上再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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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這節奏是石原遙香的。
「哦哈喲——織田君。」果然是元氣滿滿的遙香君，水手服、百褶裙，跟她姐姐一模一樣，不說話的情況下，還真不好分辨。
「哦哈喲遙香君這麼早，有什麼指示呢？」
「請織田君載我去學校。」她開門見山。
「又要演戲？你好像還欠我一個晚上。」織田潤川伸出一個手指。
「知道的啦，先欠著。」她衝著織田吐了下舌頭。
「那我吃點早餐就出發。」
草草吃完早餐，兩人就出發了。
「你最近都在加練？」織田潤川騎著車，回頭問遙香。
「嗯呢，運動會，馬上就來了。」遙香坐在二等座上，輕輕搖晃著腳。
「肌肉疲勞很容易受傷的，遙香君還是別連續上強度。」織田停頓了一下，「偶爾要來捕鯨船把欠債結清。」
「嘻嘻—織田君是在關心我，還是在找員工？」
「成年人為什麼不能都要呢。」
「你哪有成年？」
「是喔————」穿越前的口頭禪不能用了。
「啊！你拽我衣服幹嘛！」織田潤川叫了起來。
「快！快！快衝。後面是訓導主任！」
雖然知道不是黑木，但黑木的黑臉還是立馬浮現在眼前。
織田二話不說，快速蹬腿。
「找個轉彎躲起來。」
「前面便利店，有個巷子。」
「快！」
拐進巷口，停下單車，遙香趴在牆腳，看著訓導主任悠哉悠哉騎車經過。
「遙香君，你這活風險太高了吧。」織田潤川用手帕擦著汗，這陣衝刺消耗不少體力。
「織田君不用緊張啊，我是怕爸爸知道，你怕啥？」
「一通電話打去我學校。那還不是一堆事情找上我啊！」織田潤川瞪大眼睛。
「有道理，還是避開的好。」少女頓了頓，「我們今天來得早，才撞見他的。」
「怪我咯，斯米馬賽」織田用陰陽怪氣的語調調侃。
「嘻嘻最後一次。」她眼珠子轉了轉，「短期內。」說完她躍上二等座。
單車緩緩啟動，「不行，風險太大了，我需要更大的回報才行。」
「坐地起價是吧，行啊。我去跟爸爸說，你跟姐姐表白。」
「你就不能換一套詞嗎？」
「這個最好用。」石原遙香學著姐姐的表情，微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