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矢波對矢波
時間稍微退回一些，到18日中午，後藤課長看和真很累了，就讓他不要參加其他的偵查活動，專心在休息室補覺。
和真本來不太好意思，畢竟後藤課長也參加了通宵審訊，沒想到課長說：「我老了，一天只能睡四個多小時，你讓我多睡反而睡不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洛克。」
於是和真在二樓的休息室，享受了嬰兒般的安眠，一直睡到下午五點，趕上最後的匯總會。
「因為洛克的出色發揮，」後藤課長在黑板前說，「我們突破了三個人的證詞，找到了他們從志水征輝那裡獲得的一百五十萬日元。根據證詞我們還找到了他們爭執的地方，並且找到了附近料亭的外賣小伙子作為目擊證人。」
和真感嘆：「我睡覺的時候取得了這麼多進展啊，那我應該多睡覺，這樣就能辦成鐵案了。」
這就和看電競比賽，「我沒看的場次都贏了所以我居功至偉」一個邏輯。
擠滿辦公室的刑警都笑了。
山口刑警調侃道：「你還是唱歌做法，把死者喊回來問一問更快。」
大家又一陣笑。
昨天深夜那場「特別警務行動」已經成了淀橋署的都市傳說，短短一天已經演化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
和真擺了擺手：「只是運用了一些心理學方面的科學。能成功主要還是因為森川因為殺人產生了負罪感。」
「雖然產生了負罪感，但還是污衊了同伴。有負罪，但不多。」本多刑警說，輕輕搖頭。
後藤課長咳嗽了一聲，大家立刻閉上嘴，一起看他。
後藤：「現在河道管理局正在幫助我們從神田川里打撈石頭，有可能找到完全吻合齋藤頭上傷口的石頭。找到石頭之後，它是不是真的兇器不重要，因為石頭落水了，血跡和指紋都無法查驗。」
指紋不說，這個年代的血跡檢測也會被河水干擾。和真有點理解為什麼刑警喜歡用暴力，真就是刑偵技術太落後不用暴力逼供太難破案了。
後藤繼續：「計程車司機古谷勇作已經主動承認，自己是昨天晚上昏了頭，記錯了。對他的背景調查表明，他家裡有一個病重的弟弟，正在接受化療。醫院表示今天古谷勇作繳清了欠下的醫療款。
「不過古谷勇作聲稱他是在志水征輝坐計程車的時候和他聊起，結果志水社長就好心的墊付了全部的治療費。推測這是律師廣瀨雅隆的手筆。」
後藤說著直接把廣瀨雅隆的照片放到了黑板上，和嫌疑犯、偽證犯、幕後黑手享受同一個待遇。
後藤課長：「這就是目前我們的偵查結果。後天廣瀨就能見三名嫌疑犯了，他們很有可能在廣瀨的指揮下咬定志水征輝只是購買文件，並沒有僱傭殺人。
「考慮到事實上也確實是過失殺人，檢察官很可能不支持併案起訴志水征輝。但那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我們已經還原了真相，給了逝者一個交代，我傾向於現在正式把案件完全移交給檢察官。」
說著後藤課長看了眼房間裡的生面孔：「這位是接手這個案件的友岡東一檢察官。」
友岡東一向刑警們點頭：「我本來是不準備起訴，以意外身亡結案的。但是已經有了這麼多證據，我傾向於向法院提起訴訟。」
和真提醒道：「這三個人的辯護律師是廣瀨雅隆，他有完成什麼經典的案件嗎？」
「他是最近名聲鵲起的新律師，以犯案率高著稱，很多看起來已經是鐵案的案子在他手中實現了撤案。」
因為檢察院追求百分百判刑，所以一旦出現不利情況，檢察院可能會撤案，這也是大律師們瞄準的地方。
不過和真是刑警，不是檢察官，法庭上的「戰鬥」就不關他事情了，最多作為證人被傳喚。就像《逆轉裁判》系列遊戲裡那個倒霉的刑警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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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藤課長把塞得滿滿的文件夾交給友岡東一檢察官：「那麼，18日下午五點，正式將案件的主導權轉移給友岡東一檢察官。」
「我確實收到了。」
結束了儀式化的行動後，後藤課長轉向丸暴和參與案件的搜查一課刑警們：「偵查階段結束，歷時不到48小時，又創下了新的記錄，我提議今晚去案件偵查中發現的芊屋吃慶功宴！」
刑警們全沉默了。
山口刑警舉手：「不合適吧，我實際去過那個店，他的常客會討厭我們。打擾人家營業就不好了。」
後藤課長皺眉：「我們又不是幕末的壬生狼，應該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們吧？」
和真開口道：「還是去我剛獲得洛克的外號時，去的內田屋吧。也算是紀念一下我這半個月的成長。」
山口刑警打趣道：「你是不是想看內田家的小姑娘了。洛克，人家才上初中，作為結婚對象不合適。」
本多刑警：「鬼立警部補守備範圍這麼寬的嗎？」
「才沒有這回事！」和真嘆氣，「我要打個電話，告訴我表妹今天會晚回去。」
昨天在警署留守，和真打電話到補習班去告訴矢波杏奈的時候，她嚷嚷著要過來送宵夜，好不容易才阻止了她。
總覺得今天晚上回家，要被「表妹」狠狠的念啊。
————
「矢波小姐！」補習班傳達室的值班老師探頭出來，對等在門口的矢波杏奈喊，「電話！是你哥哥！」
「好！」矢波杏奈跑過來，接過聽筒，主動出擊，「是今天不回來了嗎？」
鬼立和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今晚會回去啦，但是結案了，有慶功宴。」
「又結案了嗎？我以為還要持續幾天呢，你們淀橋署破案有點快啊。」杏奈感嘆道，「接下來又是稅金小偷的日子了？」
「不清楚啊，這次案件好像要走法庭程序，之後可能要去庭上作證。總之今晚可能十點左右回來。」
「了解。」矢波杏奈學著美軍的姿勢敬禮，「矢波一等兵接受任務，在十點之前燒好水，鋪好被褥！」
「嗯，靠你了。我掛了，小心點。」說完和真就掛斷了電話。
矢波杏奈把話筒交給值班老師，後者笑道：「矢波同學有很多很可愛的地方，我要不是結婚三年了，說不定會迷戀上你。」
「老師，我哥哥非常嚴格，老師說這種話會被哥哥拿手槍嘣掉哦。」矢波杏奈說。
老師嚇一跳，不知道怎麼接。
杏奈則一邊伸懶腰一邊向斑馬線走去：「不知道左江太太買了什麼菜，可惡，今晚想吃哥哥做的炒蛋來著。」
突然，杏奈停下來，狐疑的看著前面停下來的黑色轎車。
她悄悄把裝了十字弩的書包調整到身前，作為盾牌擋住身體，同時手伸進書包里握住弩。
黑色轎車門開了，先下來壯碩得像是美國大兵的大塊頭西裝男，西裝的衣領上極道的組紋相當顯眼。
接著西裝男像個侍者，畢恭畢敬的伺候氣質絕佳的中年婦人下車。
而梳著馬尾，眉毛很淡的女孩子從車另一邊副駕駛的位置下了車。
杏奈皺著眉頭，盯著馬尾女孩。
眉毛很淡是因為跳日本舞剃掉了眉毛，方便畫豆豆眉，不過現在應該用眉筆好好的描了常人的眉。
矢波杏奈聰明絕頂，所以從一開始就猜到了這就是鬼立和真講過的矢波一家。
但是矢波一家並沒有發現她，三人正在看河合塾的招牌。
杏奈一個健步竄到了電線桿後面當著，觀察三人。
看起來沒有帶刀具，婦人看起來非常溫和，而淺眉毛女孩完全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被保護得太好了。
反覆確認淺眉毛的狀態後，矢波杏奈做出判斷：他們不是來懲戒冒牌貨的！
於是她放好十字弩，把背包背到身後，整理了一下衣服裙子，大大方方的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徑直走向矢波一家。
這時候行人已經被三人組中爸爸散發出的壓力嚇跑了，在三人周圍形成仿佛颱風眼的區域。
矢波杏奈邁著坦然的步伐，一直走到了矢波一家面前。
男人首先注意到杏奈，仔細打量了以後不知道為什麼露出放心了的表情。
杏奈非常疑惑：為什麼啊？
第二個注意到杏奈的是中年婦人，仔細打量之後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矢波杏奈更困惑了。
最後注意到靠近的青春風暴的是淺眉毛女孩，仔細打量之後露出絲毫不掩飾的震驚。
「好漂亮。」她輕聲說，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和源太太說的一樣，管理員小姐漂亮到一眼就能認出來絕對是她沒跑。」
嗯？杏奈歪頭，源太太，管理員小姐？
短暫的推理後，她提問道：「難道你們已經聯絡了源太太，打算租房？」
「是的。」回答的是有氣質的中年婦女，「我們是矢波一家，我是矢波若今，左邊是我丈夫矢波大介，右邊是我女兒矢波天蒼嵐。」
「你就是公主大人啊。」矢波杏奈直接說了tiara的引申義，上下打量女孩。
嗯，比我高，這點實力很強，但身材是我更好，而且看起來很單純，很好忽悠的樣子，和哥哥判斷一致。
不過她的樣貌更加和風，如果把眉線直接擦掉，以豆豆眉形態出戰，反而會因為差異化獲得高分。我要是她，就會把自己打扮得像是女兒節人偶一樣參戰。
嗯？參戰？
矢波杏奈大腦在高速運轉。
不，她和我沒有競爭關係，因為我是唯一的同士，而她只是哥哥操縱的歌姬罷了。
矢波杏奈如此斷言，腦海里已經腦補出自己與鬼立和真作為大壞人壞笑著用提線木偶的線板操控矢波天蒼嵐的畫面了。
這樣想著，矢波杏奈發出了反派的笑聲：「呵呵呵，你們是要租房嗎？但是源太太不可能讓極道租住在彼岸莊，還是趁早放棄吧。」
雖然有諸多考慮，並且信心十足的斷言不構成競爭，但矢波杏奈還是選擇了防禦。
矢波若今笑道：「源太太非常信任管理員小姐，所以說只要管理員小姐許可，小女就能住在彼岸莊。當然，我和丈夫都不能住下，也不能知道彼岸莊的地址就是了。我們所有聯絡，都會通過渡邊製作所進行。」
矢波杏奈今天第一次傻眼了：「咦，我來決定嗎？」
矢波天蒼嵐上前一步，表情仿佛正準備沖向德川本陣的真田幸村。
杏奈拍手：「我懂了，你要切仁義對嗎？」
「咦？」矢波天蒼嵐愣住了。
和真本來不太好意思，畢竟後藤課長也參加了通宵審訊，沒想到課長說：「我老了，一天只能睡四個多小時，你讓我多睡反而睡不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洛克。」
於是和真在二樓的休息室，享受了嬰兒般的安眠，一直睡到下午五點，趕上最後的匯總會。
「因為洛克的出色發揮，」後藤課長在黑板前說，「我們突破了三個人的證詞，找到了他們從志水征輝那裡獲得的一百五十萬日元。根據證詞我們還找到了他們爭執的地方，並且找到了附近料亭的外賣小伙子作為目擊證人。」
和真感嘆：「我睡覺的時候取得了這麼多進展啊，那我應該多睡覺，這樣就能辦成鐵案了。」
這就和看電競比賽，「我沒看的場次都贏了所以我居功至偉」一個邏輯。
擠滿辦公室的刑警都笑了。
山口刑警調侃道：「你還是唱歌做法，把死者喊回來問一問更快。」
大家又一陣笑。
昨天深夜那場「特別警務行動」已經成了淀橋署的都市傳說，短短一天已經演化出了很多不同的版本。
和真擺了擺手：「只是運用了一些心理學方面的科學。能成功主要還是因為森川因為殺人產生了負罪感。」
「雖然產生了負罪感，但還是污衊了同伴。有負罪，但不多。」本多刑警說，輕輕搖頭。
後藤課長咳嗽了一聲，大家立刻閉上嘴，一起看他。
後藤：「現在河道管理局正在幫助我們從神田川里打撈石頭，有可能找到完全吻合齋藤頭上傷口的石頭。找到石頭之後，它是不是真的兇器不重要，因為石頭落水了，血跡和指紋都無法查驗。」
指紋不說，這個年代的血跡檢測也會被河水干擾。和真有點理解為什麼刑警喜歡用暴力，真就是刑偵技術太落後不用暴力逼供太難破案了。
後藤繼續：「計程車司機古谷勇作已經主動承認，自己是昨天晚上昏了頭，記錯了。對他的背景調查表明，他家裡有一個病重的弟弟，正在接受化療。醫院表示今天古谷勇作繳清了欠下的醫療款。
「不過古谷勇作聲稱他是在志水征輝坐計程車的時候和他聊起，結果志水社長就好心的墊付了全部的治療費。推測這是律師廣瀨雅隆的手筆。」
後藤說著直接把廣瀨雅隆的照片放到了黑板上，和嫌疑犯、偽證犯、幕後黑手享受同一個待遇。
後藤課長：「這就是目前我們的偵查結果。後天廣瀨就能見三名嫌疑犯了，他們很有可能在廣瀨的指揮下咬定志水征輝只是購買文件，並沒有僱傭殺人。
「考慮到事實上也確實是過失殺人，檢察官很可能不支持併案起訴志水征輝。但那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我們已經還原了真相，給了逝者一個交代，我傾向於現在正式把案件完全移交給檢察官。」
說著後藤課長看了眼房間裡的生面孔：「這位是接手這個案件的友岡東一檢察官。」
友岡東一向刑警們點頭：「我本來是不準備起訴，以意外身亡結案的。但是已經有了這麼多證據，我傾向於向法院提起訴訟。」
和真提醒道：「這三個人的辯護律師是廣瀨雅隆，他有完成什麼經典的案件嗎？」
「他是最近名聲鵲起的新律師，以犯案率高著稱，很多看起來已經是鐵案的案子在他手中實現了撤案。」
因為檢察院追求百分百判刑，所以一旦出現不利情況，檢察院可能會撤案，這也是大律師們瞄準的地方。
不過和真是刑警，不是檢察官，法庭上的「戰鬥」就不關他事情了，最多作為證人被傳喚。就像《逆轉裁判》系列遊戲裡那個倒霉的刑警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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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刑警舉手：「不合適吧，我實際去過那個店，他的常客會討厭我們。打擾人家營業就不好了。」
後藤課長皺眉：「我們又不是幕末的壬生狼，應該不至於這麼討厭我們吧？」
和真開口道：「還是去我剛獲得洛克的外號時，去的內田屋吧。也算是紀念一下我這半個月的成長。」
山口刑警打趣道：「你是不是想看內田家的小姑娘了。洛克，人家才上初中，作為結婚對象不合適。」
本多刑警：「鬼立警部補守備範圍這麼寬的嗎？」
「才沒有這回事！」和真嘆氣，「我要打個電話，告訴我表妹今天會晚回去。」
昨天在警署留守，和真打電話到補習班去告訴矢波杏奈的時候，她嚷嚷著要過來送宵夜，好不容易才阻止了她。
總覺得今天晚上回家，要被「表妹」狠狠的念啊。
————
「矢波小姐！」補習班傳達室的值班老師探頭出來，對等在門口的矢波杏奈喊，「電話！是你哥哥！」
「好！」矢波杏奈跑過來，接過聽筒，主動出擊，「是今天不回來了嗎？」
鬼立和真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今晚會回去啦，但是結案了，有慶功宴。」
「又結案了嗎？我以為還要持續幾天呢，你們淀橋署破案有點快啊。」杏奈感嘆道，「接下來又是稅金小偷的日子了？」
「不清楚啊，這次案件好像要走法庭程序，之後可能要去庭上作證。總之今晚可能十點左右回來。」
「了解。」矢波杏奈學著美軍的姿勢敬禮，「矢波一等兵接受任務，在十點之前燒好水，鋪好被褥！」
「嗯，靠你了。我掛了，小心點。」說完和真就掛斷了電話。
矢波杏奈把話筒交給值班老師，後者笑道：「矢波同學有很多很可愛的地方，我要不是結婚三年了，說不定會迷戀上你。」
「老師，我哥哥非常嚴格，老師說這種話會被哥哥拿手槍嘣掉哦。」矢波杏奈說。
老師嚇一跳，不知道怎麼接。
杏奈則一邊伸懶腰一邊向斑馬線走去：「不知道左江太太買了什麼菜，可惡，今晚想吃哥哥做的炒蛋來著。」
突然，杏奈停下來，狐疑的看著前面停下來的黑色轎車。
她悄悄把裝了十字弩的書包調整到身前，作為盾牌擋住身體，同時手伸進書包里握住弩。
黑色轎車門開了，先下來壯碩得像是美國大兵的大塊頭西裝男，西裝的衣領上極道的組紋相當顯眼。
接著西裝男像個侍者，畢恭畢敬的伺候氣質絕佳的中年婦人下車。
而梳著馬尾，眉毛很淡的女孩子從車另一邊副駕駛的位置下了車。
杏奈皺著眉頭，盯著馬尾女孩。
眉毛很淡是因為跳日本舞剃掉了眉毛，方便畫豆豆眉，不過現在應該用眉筆好好的描了常人的眉。
矢波杏奈聰明絕頂，所以從一開始就猜到了這就是鬼立和真講過的矢波一家。
但是矢波一家並沒有發現她，三人正在看河合塾的招牌。
杏奈一個健步竄到了電線桿後面當著，觀察三人。
看起來沒有帶刀具，婦人看起來非常溫和，而淺眉毛女孩完全就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被保護得太好了。
反覆確認淺眉毛的狀態後，矢波杏奈做出判斷：他們不是來懲戒冒牌貨的！
於是她放好十字弩，把背包背到身後，整理了一下衣服裙子，大大方方的從躲藏的地方走出來，徑直走向矢波一家。
這時候行人已經被三人組中爸爸散發出的壓力嚇跑了，在三人周圍形成仿佛颱風眼的區域。
矢波杏奈邁著坦然的步伐，一直走到了矢波一家面前。
男人首先注意到杏奈，仔細打量了以後不知道為什麼露出放心了的表情。
杏奈非常疑惑：為什麼啊？
第二個注意到杏奈的是中年婦人，仔細打量之後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矢波杏奈更困惑了。
最後注意到靠近的青春風暴的是淺眉毛女孩，仔細打量之後露出絲毫不掩飾的震驚。
「好漂亮。」她輕聲說，聲音順著風飄過來，「和源太太說的一樣，管理員小姐漂亮到一眼就能認出來絕對是她沒跑。」
嗯？杏奈歪頭，源太太，管理員小姐？
短暫的推理後，她提問道：「難道你們已經聯絡了源太太，打算租房？」
「是的。」回答的是有氣質的中年婦女，「我們是矢波一家，我是矢波若今，左邊是我丈夫矢波大介，右邊是我女兒矢波天蒼嵐。」
「你就是公主大人啊。」矢波杏奈直接說了tiara的引申義，上下打量女孩。
嗯，比我高，這點實力很強，但身材是我更好，而且看起來很單純，很好忽悠的樣子，和哥哥判斷一致。
不過她的樣貌更加和風，如果把眉線直接擦掉，以豆豆眉形態出戰，反而會因為差異化獲得高分。我要是她，就會把自己打扮得像是女兒節人偶一樣參戰。
嗯？參戰？
矢波杏奈大腦在高速運轉。
不，她和我沒有競爭關係，因為我是唯一的同士，而她只是哥哥操縱的歌姬罷了。
矢波杏奈如此斷言，腦海里已經腦補出自己與鬼立和真作為大壞人壞笑著用提線木偶的線板操控矢波天蒼嵐的畫面了。
這樣想著，矢波杏奈發出了反派的笑聲：「呵呵呵，你們是要租房嗎？但是源太太不可能讓極道租住在彼岸莊，還是趁早放棄吧。」
雖然有諸多考慮，並且信心十足的斷言不構成競爭，但矢波杏奈還是選擇了防禦。
矢波若今笑道：「源太太非常信任管理員小姐，所以說只要管理員小姐許可，小女就能住在彼岸莊。當然，我和丈夫都不能住下，也不能知道彼岸莊的地址就是了。我們所有聯絡，都會通過渡邊製作所進行。」
矢波杏奈今天第一次傻眼了：「咦，我來決定嗎？」
矢波天蒼嵐上前一步，表情仿佛正準備沖向德川本陣的真田幸村。
杏奈拍手：「我懂了，你要切仁義對嗎？」
「咦？」矢波天蒼嵐愣住了。